第18章 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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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蓋斯
宋其琛三天沒走出過房門了，突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準備先去找一下自己的父親大人，一路上碰見了許多在工作中的機器人。它們能夠快速地識別出宋其琛，然後和宋其琛歡快地打招呼：“早安，親愛的殿下~”
簡直是阿酒的翻版。
只是當它們對著江珹時，便說：“騎士長大人，歡迎您。”頗為板正的電子音每每聽到都讓宋其琛想笑，他看了眼和他並肩甚至有些在他側後方的江珹，只見江珹一臉正經。
好吧，可能是他笑點有些低。
於是宋其琛也頂著一張矜傲的臉，走進地下電子通道。宋其琛擡手按了前往宋栩易宮殿的按鈕，這個時候他親愛的父親應該還在殿中。宋其琛看見江珹並不打算再按按鈕的樣子，挑眉道：“你要和我一起去主殿嗎？這麽長時間沒上班，騎士團一點事情都沒有？”
江珹乖巧點頭：“殿下，騎士團很閑的，就每天訓練、巡邏而已，分團團長他們自己能做好。”
宋其琛輕笑一聲：“你這話可別讓父親聽到了，不然非得罰你。”
騎士團屬於宮廷軍隊，而帝國元帥所統領的軍隊屬於帝國軍隊，兩者都是直接聽命於皇帝陛下。但騎士團的規模就要小一些，僅僅只有十幾個團，每團大約五十人。而帝國元帥手下則有五十個軍隊，每個軍隊人數約為一千人左右，配備了六百艘重型炮彈軍艦，一個軍隊就能破壞一個小行星。
當然了，這些都是皇帝陛下前些年征戰四方留下的軍資，現在帝國軍隊以修生養息、操練身體素質為主，很少再舉著炮彈去征服其他小行星了。
說實話，宋其琛一開始摸不清江珹是什麽想法，為什麽放著外邊的軍職不做，偏偏來做騎士團團長。帝國對軍人十分寬容，就算身在騎士團，只要符合調任條件，就可以申請調到外部軍隊。江珹這個實力，就算是去做少帥也綽綽有餘。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小孩當時給他的理由說服了他，甚至他還十分高興地讓江珹去做，覺得江珹真是長大了。
宋其琛剛想說出江珹去參加騎士團時對他說的話，江珹卻先一步說：“殿下，您還記得我為什麽要進騎士團嗎？”
宋其琛話都到嘴邊了，硬生生地咽下，他裝作不解地說：“為什麽？”
江珹瞳孔微微放大，似乎是不太相信宋其琛真的不記得了，江珹咬了咬下唇：“我當時跟殿下說：‘我要進騎士團，以後要變成騎士團總團長，以後可以保護殿下，做殿下唯一的、最忠誠的騎士。’”
當時宋其琛貌似是十九歲，聽見眼前小崽子的話忍不住笑了，他故意逗江珹：“做我唯一的騎士？破朝殿裏布防的騎士都是我的騎士，你怎麽做我唯一的騎士？”
宋其琛想起這些，還一陣的恍惚，他只聽見江珹說：“當時殿下還問我怎麽做您唯一的騎士，我說我會用實際行動讓殿下相信我的。殿下現在，應該是相信我了吧？”江珹說著還笑了一下。
宋其琛看著他的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別扭地說：“我不是一直都很相信你嗎？”那個時候宋其琛沒有自己的心腹，現在江珹是他的心腹，不管誰背叛自己，宋其琛相信江珹都不會背叛自己的。
當真是應了江珹的那一個“唯一的”。
江珹也笑起來：“所以殿下放心，不管誰罰我，我都是和殿下站在一起的。”
宋其琛聽見江珹這話，更別扭了，這說的好像他一直都是在利用江珹一樣。宋其琛矜傲地說：“我不會讓別人罰你的。”
江珹嘴邊的笑大了些：“那就謝謝殿下照顧了。”
宋其琛覺得江珹的話有些奇怪，但是他說不上來是哪裏奇怪，並且電子門在下一秒開啟，他們到達了皇宮主殿，宋其琛就將這一個話題拋在腦後了。
電子門一打開，就有機器人迎上來：“歡迎您，我的小殿下。”隨後電子眼掃描到宋其琛身後的江珹，又說了一句：“歡迎您，騎士長閣下。”
江珹跟在宋其琛身後，來到了主殿的臥室。門口的副官正等著皇帝，看見宋其琛來了，以右手置於胸前，行了個貴族禮：“我的殿下，近來可好？”
副官是個年輕的alpha，宋栩易近些年將權利下放給幾個兒子，同時也招了一個年輕能幹的副官，替自己分憂解難的同時還能協助幾位繼承人。
宋其琛面上含著淡淡的笑，向他點頭致意：“父親在忙嗎？”皇帝副官回答說：“陛下正在用飯，陛下說了，殿下來了不用通報。殿下，請。”說著，副官便做出請的手勢。
宋其琛和這位副官的關系不鹹不淡，便客套地對他道謝：“辛苦了，蓋斯副官。”這位蓋斯副官不是古藍星上的人類，算是宋栩易從別的小行星上撿回來的，按古藍星上的稱謂，這位蓋斯副官或許可以稱他父親一句“亞父”？
蓋斯笑著看宋其琛，將左手背在身後，向宋其琛伸出右手。宋其琛把手背放在蓋斯的右手上，蓋斯隔著手套用自己的臉頰貼了貼宋其琛的手背。
醜惡的alpha對這位omega殿下說：“為殿下服務，蓋斯榮幸之至。”
江珹的目光在蓋斯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後盯著蓋斯的手，目光一動不動了。蓋斯察覺到江珹的目光，他帶著點詢問的意思看向江珹，江珹便偏頭看著走進臥室的宋其琛的背影。
兩個高大的alpha筆直地站著，蓋斯或許是不想讓空氣這麽尷尬，便主動和江珹搭話：“騎士長閣下，這段時間騎士團還好嗎？”皇帝的副官相當於半個首相，這麽對江珹說話已經是很客氣了。
江珹卻目視前方，連看他一眼都不看：“這段時間我都在照顧殿下，不是很清楚騎士團的情況。”
蓋斯的淺笑微微地僵了下：“身為騎士團總團長，擅離職守不太好吧？”
江珹這才看他一眼，似乎很奇怪地問：“十年前是陛下親口將我給殿下做了隨侍，現在陪著殿下也算是擅離職守嗎？”
蓋斯毫不回避地看著他：“可你現在是騎士團團長，不再是殿下的仆人了。”
江珹突然笑了幾聲，他戲謔地看著蓋斯：“副官大人，您怕是做副官做久了就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吧？這裏是尤斯帝國，可不是人人平等的古藍星共和國。”你和我不過都是皇室的仆人，你裝什麽呢？
……
——————
宋栩易的寢殿內。
宋其琛走進去，房間的機器人馬上朝他過來：“小殿下，您來啦！”宋其琛站在原地，對著機器人說：“請幫我通報父親。”
機器人一邊說話一邊引著他進來：“殿下請跟我來。”宋其琛只好跟著它進了內室。
宋栩易正在用早飯，宋其琛右手置於胸前道：“父親。”宋栩易見他進來也沒有驚訝，用絲帕擦了擦嘴角便說：“坐吧。”
宋其琛看著自己的父親，沈默地在餐桌邊坐下來。
他小時候非常黏宋栩易，可就是因為他太黏宋栩易了，才慢慢了解到這位父親好像不太喜歡他這個兒子。宋其琛十七歲時得知宋栩易繼承權給三個alpha兒子都分好了，而詔令中完全沒有提到自己，才越發覺得不公平。
在宋其琛不小心闖入宋栩易臥室看到這份詔令的那個夏天，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宋其琛以前課業優秀是想讓父親多看自己一眼，從那之後起則是為了和幾個哥哥們爭權。同樣是兒子，只因為他是omega，最後卻什麽也得不到，宋其琛不甘心。
又或許讓他不甘心的不是繼承權，而是宋栩易在分配繼承權時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還有一個omega兒子。
宋栩易從未將他這個兒子放在心裏過。
就像是宋其琛無數次歡喜地去找宋栩易卻被他拒之門外一樣，慢慢地攢夠了失望，最後對他再也生不出希望。
宋其琛坐下之後就沈默不語，宋栩易先挑起話題：“前幾天發熱期？”宋其琛有問必答：“是。”
父子倆又是一陣沈默。
宋栩易輕咳了一下，接著問：“發熱期為何閉門不出，抑制劑效果不好？”
何止是效果不好，簡直是沒效果了。宋其琛心裏百轉千回，還是沒有說實話：“是有一些，但還不至於效果不好，只是作用反應比較慢，我不想讓別人聞到我的信息素。而且我想多休息休息，前段時間有些太累了。”
他十八歲成年之後就沒有一下子和宋栩易說過這麽長一段話了，讓宋栩易有些感慨：“你呀，一個omega就不要太逞強了，該休息就休息，手下的事讓江珹去做就行了。”
宋其琛對宋栩易那句“一個omega就不要太逞強了”有些不滿意，但他還是點頭說：“我知道的。”
宋栩易看著面前的兒子，25歲的omega，在帝國平均年齡面前算是非常稚嫩了，模樣看著也是極好的，但是這孩子偏偏一副矜傲的神態，看著老成了不少。
宋栩易試探地問：“琛琛，你看現在的貴族裏邊，年輕優秀的alpha比比皆是，要不我給你挑幾個相處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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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其琛三天沒走出過房門了，突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準備先去找一下自己的父親大人，一路上碰見了許多在工作中的機器人。它們能夠快速地識別出宋其琛，然後和宋其琛歡快地打招呼：“早安，親愛的殿下~”
簡直是阿酒的翻版。
只是當它們對著江珹時，便說：“騎士長大人，歡迎您。”頗為板正的電子音每每聽到都讓宋其琛想笑，他看了眼和他並肩甚至有些在他側後方的江珹，只見江珹一臉正經。
好吧，可能是他笑點有些低。
於是宋其琛也頂著一張矜傲的臉，走進地下電子通道。宋其琛擡手按了前往宋栩易宮殿的按鈕，這個時候他親愛的父親應該還在殿中。宋其琛看見江珹並不打算再按按鈕的樣子，挑眉道：“你要和我一起去主殿嗎？這麽長時間沒上班，騎士團一點事情都沒有？”
江珹乖巧點頭：“殿下，騎士團很閑的，就每天訓練、巡邏而已，分團團長他們自己能做好。”
宋其琛輕笑一聲：“你這話可別讓父親聽到了，不然非得罰你。”
騎士團屬於宮廷軍隊，而帝國元帥所統領的軍隊屬於帝國軍隊，兩者都是直接聽命於皇帝陛下。但騎士團的規模就要小一些，僅僅只有十幾個團，每團大約五十人。而帝國元帥手下則有五十個軍隊，每個軍隊人數約為一千人左右，配備了六百艘重型炮彈軍艦，一個軍隊就能破壞一個小行星。
當然了，這些都是皇帝陛下前些年征戰四方留下的軍資，現在帝國軍隊以修生養息、操練身體素質為主，很少再舉著炮彈去征服其他小行星了。
說實話，宋其琛一開始摸不清江珹是什麽想法，為什麽放著外邊的軍職不做，偏偏來做騎士團團長。帝國對軍人十分寬容，就算身在騎士團，只要符合調任條件，就可以申請調到外部軍隊。江珹這個實力，就算是去做少帥也綽綽有餘。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小孩當時給他的理由說服了他，甚至他還十分高興地讓江珹去做，覺得江珹真是長大了。
宋其琛剛想說出江珹去參加騎士團時對他說的話，江珹卻先一步說：“殿下，您還記得我為什麽要進騎士團嗎？”
宋其琛話都到嘴邊了，硬生生地咽下，他裝作不解地說：“為什麽？”
江珹瞳孔微微放大，似乎是不太相信宋其琛真的不記得了，江珹咬了咬下唇：“我當時跟殿下說：‘我要進騎士團，以後要變成騎士團總團長，以後可以保護殿下，做殿下唯一的、最忠誠的騎士。’”
當時宋其琛貌似是十九歲，聽見眼前小崽子的話忍不住笑了，他故意逗江珹：“做我唯一的騎士？破朝殿裏布防的騎士都是我的騎士，你怎麽做我唯一的騎士？”
宋其琛想起這些，還一陣的恍惚，他只聽見江珹說：“當時殿下還問我怎麽做您唯一的騎士，我說我會用實際行動讓殿下相信我的。殿下現在，應該是相信我了吧？”江珹說著還笑了一下。
宋其琛看著他的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別扭地說：“我不是一直都很相信你嗎？”那個時候宋其琛沒有自己的心腹，現在江珹是他的心腹，不管誰背叛自己，宋其琛相信江珹都不會背叛自己的。
當真是應了江珹的那一個“唯一的”。
江珹也笑起來：“所以殿下放心，不管誰罰我，我都是和殿下站在一起的。”
宋其琛聽見江珹這話，更別扭了，這說的好像他一直都是在利用江珹一樣。宋其琛矜傲地說：“我不會讓別人罰你的。”
江珹嘴邊的笑大了些：“那就謝謝殿下照顧了。”
宋其琛覺得江珹的話有些奇怪，但是他說不上來是哪裏奇怪，並且電子門在下一秒開啟，他們到達了皇宮主殿，宋其琛就將這一個話題拋在腦後了。
電子門一打開，就有機器人迎上來：“歡迎您，我的小殿下。”隨後電子眼掃描到宋其琛身後的江珹，又說了一句：“歡迎您，騎士長閣下。”
江珹跟在宋其琛身後，來到了主殿的臥室。門口的副官正等著皇帝，看見宋其琛來了，以右手置於胸前，行了個貴族禮：“我的殿下，近來可好？”
副官是個年輕的alpha，宋栩易近些年將權利下放給幾個兒子，同時也招了一個年輕能幹的副官，替自己分憂解難的同時還能協助幾位繼承人。
宋其琛面上含著淡淡的笑，向他點頭致意：“父親在忙嗎？”皇帝副官回答說：“陛下正在用飯，陛下說了，殿下來了不用通報。殿下，請。”說著，副官便做出請的手勢。
宋其琛和這位副官的關系不鹹不淡，便客套地對他道謝：“辛苦了，蓋斯副官。”這位蓋斯副官不是古藍星上的人類，算是宋栩易從別的小行星上撿回來的，按古藍星上的稱謂，這位蓋斯副官或許可以稱他父親一句“亞父”？
蓋斯笑著看宋其琛，將左手背在身後，向宋其琛伸出右手。宋其琛把手背放在蓋斯的右手上，蓋斯隔著手套用自己的臉頰貼了貼宋其琛的手背。
醜惡的alpha對這位omega殿下說：“為殿下服務，蓋斯榮幸之至。”
江珹的目光在蓋斯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後盯著蓋斯的手，目光一動不動了。蓋斯察覺到江珹的目光，他帶著點詢問的意思看向江珹，江珹便偏頭看著走進臥室的宋其琛的背影。
兩個高大的alpha筆直地站著，蓋斯或許是不想讓空氣這麽尷尬，便主動和江珹搭話：“騎士長閣下，這段時間騎士團還好嗎？”皇帝的副官相當於半個首相，這麽對江珹說話已經是很客氣了。
江珹卻目視前方，連看他一眼都不看：“這段時間我都在照顧殿下，不是很清楚騎士團的情況。”
蓋斯的淺笑微微地僵了下：“身為騎士團總團長，擅離職守不太好吧？”
江珹這才看他一眼，似乎很奇怪地問：“十年前是陛下親口將我給殿下做了隨侍，現在陪著殿下也算是擅離職守嗎？”
蓋斯毫不回避地看著他：“可你現在是騎士團團長，不再是殿下的仆人了。”
江珹突然笑了幾聲，他戲謔地看著蓋斯：“副官大人，您怕是做副官做久了就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吧？這裏是尤斯帝國，可不是人人平等的古藍星共和國。”你和我不過都是皇室的仆人，你裝什麽呢？
……
——————
宋栩易的寢殿內。
宋其琛走進去，房間的機器人馬上朝他過來：“小殿下，您來啦！”宋其琛站在原地，對著機器人說：“請幫我通報父親。”
機器人一邊說話一邊引著他進來：“殿下請跟我來。”宋其琛只好跟著它進了內室。
宋栩易正在用早飯，宋其琛右手置於胸前道：“父親。”宋栩易見他進來也沒有驚訝，用絲帕擦了擦嘴角便說：“坐吧。”
宋其琛看著自己的父親，沈默地在餐桌邊坐下來。
他小時候非常黏宋栩易，可就是因為他太黏宋栩易了，才慢慢了解到這位父親好像不太喜歡他這個兒子。宋其琛十七歲時得知宋栩易繼承權給三個alpha兒子都分好了，而詔令中完全沒有提到自己，才越發覺得不公平。
在宋其琛不小心闖入宋栩易臥室看到這份詔令的那個夏天，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宋其琛以前課業優秀是想讓父親多看自己一眼，從那之後起則是為了和幾個哥哥們爭權。同樣是兒子，只因為他是omega，最後卻什麽也得不到，宋其琛不甘心。
又或許讓他不甘心的不是繼承權，而是宋栩易在分配繼承權時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還有一個omega兒子。
宋栩易從未將他這個兒子放在心裏過。
就像是宋其琛無數次歡喜地去找宋栩易卻被他拒之門外一樣，慢慢地攢夠了失望，最後對他再也生不出希望。
宋其琛坐下之後就沈默不語，宋栩易先挑起話題：“前幾天發熱期？”宋其琛有問必答：“是。”
父子倆又是一陣沈默。
宋栩易輕咳了一下，接著問：“發熱期為何閉門不出，抑制劑效果不好？”
何止是效果不好，簡直是沒效果了。宋其琛心裏百轉千回，還是沒有說實話：“是有一些，但還不至於效果不好，只是作用反應比較慢，我不想讓別人聞到我的信息素。而且我想多休息休息，前段時間有些太累了。”
他十八歲成年之後就沒有一下子和宋栩易說過這麽長一段話了，讓宋栩易有些感慨：“你呀，一個omega就不要太逞強了，該休息就休息，手下的事讓江珹去做就行了。”
宋其琛對宋栩易那句“一個omega就不要太逞強了”有些不滿意，但他還是點頭說：“我知道的。”
宋栩易看著面前的兒子，25歲的omega，在帝國平均年齡面前算是非常稚嫩了，模樣看著也是極好的，但是這孩子偏偏一副矜傲的神態，看著老成了不少。
宋栩易試探地問：“琛琛，你看現在的貴族裏邊，年輕優秀的alpha比比皆是，要不我給你挑幾個相處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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