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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5.《皇上,別太汙》第50章這個動作,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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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別太汙》第50章 這個動作,是什麽意思

老大夫講述完那人的病癥,就用熱切的目光看著啞妹。

啞妹心中一動。

這個病人,應該對老大夫來說,非常的重要。

啞妹眼簾微斂,想了想,然後拿起櫃臺上開方子的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老大夫一見,親自在旁研墨。

啞妹並沒有開具體的藥方,也沒有寫具體的用藥多少,只是寫了治療的方案以及原理。

這些東西,她當年分析病理的時候,可是經常做的。

當然,為了萬無一失,也本著嚴謹、嚴格的對病人負責的原則,具體用藥量的大小,必須要看過病人,才能決定。

老大夫看了啞妹寫的東西,仿佛醍醐灌頂,驀然明白了什麽。

對著啞妹長揖到地,“多謝姑娘指教。”

啞妹微微搖頭。

心中卻愈發的肯定了,這個病人對於老大夫來說,非同一般。

**

出了濟世堂的大門,啞妹的懷裏,又多了二十多兩銀子。

是賣藥材得來的銀子。

石頭覺得頭有些暈,有點頭重腳輕。

雖然他第一次跟著啞妹去錦繡山莊給白若塵看病時,就已經知道了啞妹的出診費是一百兩銀子。

那時候他雖然吃驚,但是和現在的感覺不一樣。

那張百兩銀票對他的沖擊,還不如他現在懷裏的錢匣子沖擊大。

那張銀票對於石頭來說,那是啞妹的,他從來沒有想過什麽,也不認為那是家裏的錢。

啞妹的醫術他不可能學會,所以用醫術掙錢,對於他來說,是遙不可及的。

但是現在掙的錢不同,不論是賣藥材,還是賣烤肉,這都是實實在在的用東西換來的。

這些,都是他將來可以做的。

而且,石頭忽然覺得,怎麽自從啞妹回來之後,這錢就這麽的好掙了?

掙錢在一夜之間,仿佛變成了極為容易的事兒。

先不說啞妹從錦繡山莊掙得銀子,單說今天——

這賣藥材二十多兩銀子,他懷裏的錢匣子裏,也有五六兩銀子,再加上昨天賣野豬的八兩多銀子,這就是將近四十兩銀子了!

這四十兩銀子裏,只有買豬肉、羊肉,以及一些調料的本錢,加起來也就是一兩銀子罷了,其餘的,都是實實在在的。

石頭這樣一算,覺得有一瞬間的懵逼。

這掙錢,也太容易了!

而且,現在家裏的這些銀子,完全可以蓋幾間青磚瓦房了。

這是許多人家,一輩子都攢不到的錢。

結果他們家,竟然兩天功夫,就到手裏了。

石頭的心裏,既激動又覆雜,走路都忘了拄著木棍了。

忘了拄木棍的結果就是,石頭受傷的腳一著地,疼得他一趔趄,差點趴到地上。

啞妹走在石頭身邊,一把就抄住了石頭的胳膊,阻止了石頭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

趙騁臉一沈,沒等石頭直起腰,站穩身形,忽然繞過啞妹,雙手在石頭的腋下穿過,一使勁兒把石頭架了起來。

並且不著痕跡的把石頭往旁邊挪了挪。

石頭剛才還覺得是妹妹扶住了自己呢,結果一轉眼,就被趙騁架到了一邊。

“謝謝你,趙大哥。”石頭憨聲說道。

趙騁冷著臉點了點頭,“小心點兒。”

啞妹撿起地上的棍子,遞給了石頭。

思忖著,是不是該給石頭買一副拐杖。

話說,這個年代有拐杖嗎?

啞妹柳眉微微皺了起來。

說起來,啞妹對於這個時代,其實是相當的不了解的。

她這些年過得一直是與世隔絕的日子,哪裏知道這個朝代的事兒。

就連當今皇上是誰,她都不知道。

當然,當今皇上現在正走在她身邊,她就更不知道了。

**

錦繡山莊的馬車,和上次一樣,是一直跟著啞妹的。

但是因為有了趙騁這個翻譯,啞妹今日就謝絕了白若塵的好意,沒有讓書香跟著。

此時,啞妹示意趙騁把石頭扶上馬車,自己卻向前步行。

她還要買些東西。

趙騁當然也不會坐車,並肩走在了啞妹的身側,手裏的扇子高高舉著,遮在啞妹的頭頂,為啞妹遮去了照在臉上的陽光。

馬車的車簾是撩開的,石頭的看趙騁和啞妹並肩行走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腳踝,眼睛裏閃過一絲懊惱和喪氣。

他這個做哥哥的一直嚷嚷著要照顧妹妹,結果自己什麽都沒有做,一直是妹妹在照顧自己,這讓石頭心裏很是自責。

啞妹直接停在了賣各種壇子、罐子、碗盤的攤子前,然後在攤主驚喜的目光下,一口氣定了三十個大號的酒壇子。

因為啞妹要的貨多,攤主連連答應會送貨上門。

啞妹交了定金,又讓趙騁留下了送貨的地址,這才上了馬車。

“啞妹,你買那麽多酒壇子幹什麽?”趙騁問道:“莫非是想……釀酒?”

啞妹掃了趙騁一眼,沒有理會他。

趙騁眸光一閃,眼前浮現出來啞妹看著那些野葡萄,眼神晶亮的樣子。

慢慢的,趙騁的嘴角翹了起來。

他想,他知道啞妹要做什麽了。

莫名的,趙騁的心裏,升起了一種熱切的渴望。

面前的這個女子,總是能帶給他新奇,總是能讓他吃驚,無論是那絕世的醫術,還是那味道獨特的烤肉,以及獨特的打獵方法都讓他刮目相看。

現在,好像又多了一種。

趙騁目光炯炯的盯著啞妹,其實在啞妹的身上,何止是那些讓他吃驚,啞妹身上,有太多與眾不同,有太多讓他吃驚的地方。

啞妹就象一團迷霧,吸引著他去撥開,然後他撥開一層,就會發現裏面還有一層。

一層一層,讓他不由的就沈浸其中,迷失在裏面,不能自拔。

而同時,啞妹又像是一汪清澈的泉水,純凈透明,不摻雜絲毫的雜質。

仿佛一眼就能見到底,又仿佛永遠都看不到最下面是什麽。

只是覺得有流光溢彩的旋渦在旋轉,吸引他想要跳下去,去探尋最底層的珍寶。

趙騁覺得,或許就是那份純凈,那份冰冷,一直吸引著他,吸引著他想要不斷的去探尋。

漸漸的,趙騁看向啞妹的目光,就帶上了一絲灼熱。

啞妹眉頭微皺,忽然感覺車廂裏的空氣,是那麽悶熱,甚至有一種壓抑的熱。

她絕逼不承認,是趙騁的目光,讓她心裏有些不自在。

摘下臉上的面巾,啞妹直接用面巾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又用面巾扇風。

面巾一摘下來,趙騁和石頭都發現,原來啞妹的臉已經被曬得通紅了。

即便有面巾遮擋,也沒能抵住陽光的毒辣,啞妹的臉都有些曬傷了。

紅通通的,再配上那些青紅的紋路,看上去更加的嚇人了。

這也就是趙騁和石頭罷了,要是不認識的人猛一看見啞妹這張臉,可能會嚇得尖叫。

趙騁和石頭則不同了,兩人沒有害怕,只有心疼。

趙騁拿著扇子,大力的給啞妹扇風降溫。

眉頭緊緊皺起,思忖著以後是不是不讓啞妹再出來烤肉賣了。

石頭拿起水囊遞給啞妹,“妹妹,喝點兒水。”

石頭的聲音裏,除了心疼,就是自責。

自責他沒有本事,讓妹妹受苦了。

啞妹也渴了,接過水囊“咕咚咚”喝了幾口水。

“妹妹,你以後別出來賣烤肉了,以後就在家裏和娘做做針線,掙錢的事兒,等我的腳好了再做。”石頭說道,語氣中有一種少見的堅持。

啞妹微微側目,看向石頭。

石頭繼續道:“我知道娘不願意讓我去打獵,因為爹的死,娘擔心我的安全。”

石頭說到這兒,頓了頓,“可是現在我們既然可以用野果來吸引獵物,那麽就沒有什麽危險了,再加上可以采草藥賣錢,就算不賣烤肉,日子也會過得很好的。”

石頭這樣說,除了心疼啞妹,還有他的一個私心,那就是——

他不想妹妹拋頭露面。

還有一點,石頭自己也沒有意識到,那就是他看到賣草藥賺的錢是那麽輕容易,那麽多,心思有些浮動,把主意都打到了賣草藥上。

啞妹聽了石頭的話,張了張嘴,但是沒有發出聲音。

這還是啞妹第一次,想要張嘴說話。

誠然,如石頭所說,就算是不賣烤肉,單憑采草藥也能維持生計,但是啞妹並不計劃讓石頭以采草藥為生。

石頭自己還沒有明白的事兒,啞妹卻已經看出來了。

啞妹知道,石頭是看到今天賣草藥的二十多兩銀子,來得如此的輕易,心裏有了浮動。

這也難怪,石頭畢竟才十幾歲,猛然見到銀子來得如此容易,難免會產生好高騖遠的念頭。

其實,這也正是啞妹雖然懷裏揣著幾百兩銀票,卻沒有拿出來的原因。

她不希望石頭因為錢財,變了本性,失了淳樸。

她想要石頭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發家致富。

慢慢的積累財富的過程,是鍛煉人心的過程,也是一個錘煉人的能力的過程,啞妹不希望石頭越過這個過程。

就像是建造房屋一樣,地基沒有打好,再好的房子,也會坍塌。

可是這些,啞妹不知道該怎麽和石頭說。

啞妹的目光,看向了趙騁。

趙騁一直註意著啞妹,並且在啞妹剛才張嘴的時候,眸光驀然一亮。

可惜,啞妹並沒有如他所想的,說出話來。

看出了啞妹的意思,趙騁沈吟了一下,對石頭說道:“石頭,采藥草雖然能賣錢,但是很辛苦危險,稍一不慎,可能就會遇到毒蛇猛豸什麽的,並不比打獵來得輕松。”

石頭聽了趙騁的話,想起了他在山裏采草藥時,有一次差點從山崖上掉下去,還有一次差點被一條毒蛇咬中,不由的點了點頭。

趙騁見石頭明白了,繼續道:“而用野果打獵,也就是這段時間行,等到過些日子,樹上的果子沒有了,還怎麽用野果吸引獵物?”

石頭摸了摸頭,忽然覺得他剛才想的簡直太天真了。

石頭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黑紅,不僅有些尷尬。

趙騁看了啞妹一眼,然後拍了拍石頭的肩膀,“總之,無論是打獵和還是采草藥,都有一定的限制和危險,而做個小買賣,再買些良田,置辦處房產,慢慢的把日子越過越好,這才是正事。”

石頭聽了趙騁的話,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趙大哥。”

啞妹看向趙騁,目光有一絲感激。

趙騁雖然沒有完全按照她的意思說,但是效果卻是顯而易見的。

啞妹相信,趙騁其實也看出了石頭的浮躁,所以才這樣說的。

這樣不僅保全了石頭的面子,還讓石頭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這對石頭的將來,會有很大的幫助。

不過,趙騁卻看著啞妹說道:“賣烤肉的事兒,就先作罷,等到石頭的腳好了,讓石頭賣就行了”

聲音中,竟然有不容辯駁的堅決。

“是呀,妹妹,掙錢不在一時,賣烤肉煙熏火燎的,還又挨曬,還是等以後我來賣吧。”石頭也連忙附和。

在這一點上,趙騁和石頭空前的一致。

啞妹今天被曬成了這副模樣,他們兩人都不能忍受。

啞妹掃了趙騁和石頭一眼,明白他們的意思,不由的撇了撇嘴。

她有那麽笨嗎?

還會繼續讓自己再大太陽底下曬著嗎?

拍了拍剛才買的那一大堆灰色的粗布,啞妹指了指車的頂棚。

“啞妹,你的意思是……”趙騁猜測的道:“用這些布,搭個棚子,在棚子底下賣?”

啞妹“啪!”地打了個響指。

賓果!

隨即,啞妹楞住了。

她怎麽會做出這麽輕率,或者可以說是輕浮的動作?

趙騁也看著啞妹的手指楞住了。

隨即,趙騁的嘴角,緩緩的勾了起來。

目光中,露出了一絲邪肆的笑意。

啞妹的變化,真是越來越大了。

這真是——可喜可賀!

雖然啞妹的動作不雅,但是在趙騁看來,啞妹只要有變化就好。

“啞妹,你這個動作,是什麽意思?”趙騁有些興味的問道。

啞妹橫了趙騁一眼,拍了拍車門。

趕車的仍然是錦繡山莊的王小二,王小二聽到聲音,立刻停下了馬車。

啞妹跳下馬車,徑直向賣桌椅板凳的店鋪走去。

趙騁看著啞妹的背影,眼睛微瞇,嘴角高翹,隨即也跟著跳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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