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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5.第564章您在這兒幹熬著,幹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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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您在這兒幹熬著,幹啥呀?

韓嘯一皺眉。

“以後這小子不許跟著你睡!”韓嘯斷然道。

雪花大為不解。

“為什麽?”

兒子對著他這個當爹的笑,這是多麽給面子的事呀,怎麽自家男人這個反應?

而且,就憑自家男人那張冷臉,兒子沒有睜眼被嚇哭,那證明兒子膽子大。

當然,自家兒子原本也極少哭。

韓嘯聽了雪花的話,沒有回答雪花的問題,反而說道:“等他長大了,爺會把他扔到軍中去歷練。”

雪花猛然想起了韓烈名字的來歷。

“烈兒就是愛笑了些,並不能說明性子綿軟嘛。”雪花本能的就維護兒子。

“男孩子家,笑得一臉……”韓嘯頓了頓,黑著臉硬憋出了一個詞,“*燦爛,象什麽樣子?”

*燦爛?

雪花滿頭黑線。

自家兒子的笑容,明明是勾人的……

雪花打住了。

她的形容詞是“妖孽”,還不如*燦爛呢。

這時候,韓醉兒也睜開了眼睛。

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散發著清冷的光,靜靜的看向韓嘯。

韓嘯身上的氣勢,猛地一厲。

一股濃烈的威壓,向著兩個孩子鋪射而去。

韓烈眨了眨眼睛,癟了癟嘴角,露出了一副要哭的樣子。

“爺,你嚇得烈兒了。”雪花埋怨道。

說完,就去拍哄韓烈。

而韓醉兒,卻是面無表情,清冷的目光,沒有絲毫的改變。

“嗯,這才是爺的女兒!”

韓嘯身上的氣勢一收,滿意的點了點頭。

雪花卻是沒有韓嘯的好心情。

站直了身子,嘆了一口氣,道:“爺,你說醉兒是不是有些傻?這麽大的孩子了,整天沒有一點的表情,沒有一點小孩子的好奇、好動,就一副冷冷的,呆呆的樣子。”

“爺的女兒,性子隨了爺,就該如此!”

韓嘯說完,不滿的看了一眼兒子。

兒子那一臉的笑容,讓他看了刺眼。

簡直是一臉的桃花相!

雪花聽了韓嘯的話,有些無語。

韓嘯話裏的意思是,自家女兒,就應該這個樣子。

雪花有些頭疼。

自家女兒要真是這種冰冷的性子,將來怎麽找婆家?

她忘了,她女兒已經有婆家了。

韓嘯卻是看著韓醉兒,越看越滿意。

“等你再大一些,爹教你識字,習武。”韓嘯臉上帶著*溺的神色,對著韓醉兒輕聲說道。

對待女兒和對待兒子,明顯是兩種態度。

韓醉兒的眼睛眨了眨。

“爺,你要教醉兒習武?”雪花驚訝的問道。

這個年代的大家閨秀,走路都要蓮花步,說話都不能大點聲,哪裏有習武一說?

“爺的女兒,當然要習武,否則將來嫁了人,被婆家人欺負了怎麽辦?”韓嘯理所當然的道。

雪花嘴角抽了抽。

她覺得她發現了護短的老丈人一枚。

“爺,你將來想著讓醉兒在婆家用拳頭說話?看誰不順眼,就打誰一頓,包括自家夫婿?”雪花的語氣中,有了一絲揶揄的味道。

韓嘯一滯。

他倒是沒有想到讓女兒如此的彪悍,但是——

“爺的女兒,無論如何,不能被人欺負!”

這一點,韓嘯很堅持。

寧可自家女兒打人,落個彪悍之名,也不能被人欺負。

一旁的丫頭婆子聽了夫妻二人的對話,都有些同情起未來的皇上了。

雪花和韓嘯忘記了韓醉兒有主了,她們可沒有忘記。

更何況,前一段時間韓醉兒在宮裏的大發雌威的英雄事跡,可是傳遍了玉香苑。

眾人不約而同的想到,自家小小姐,沒有人撐腰都把皇上咬了,抓了,還把皇上的龍袍尿濕了,這現在有了自家主子爺在後面支持,將來還不反了天?

她們都對趙騁拘了一把同情淚。

而雪花和韓嘯之所以忘了這件事,是因為這夫妻二人,壓根就沒想著將來讓女兒入宮。

雪花自己都認為皇後是個看著風光,實際悲催的職務,她自己都不願意幹,她能讓她的寶貝女兒去吃那個苦嗎?

至於韓嘯,現在就已經顯露出了*女如命的本質,就更舍不得讓女兒去那等牢籠般的地方了。

不過,雪花倒是想起了韓醉兒咬趙騁的事兒。

“爺,醉兒好像是面對皇上的時候,有點反應。”

雪花說完,又糾正道:“不,是反應很激烈。”

韓嘯聽了雪花的話,本能的一皺眉。

“以後讓他離醉兒遠點兒!”韓嘯的聲音裏,冰冷一片。

因為他想起了自己女兒的另一個身份,大燕的皇後。

雪花這時候也想起來了。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不再討論這個問題。

畢竟,這還當著滿屋子的丫頭婆子呢。

有些話,還是夫妻倆躺被窩裏說吧。

**

玉香苑的丫頭婆子們都發現了,自家小少爺被打入了冷宮,自家呆呆的小小姐,被主子爺*上了天。

無它,自家主子爺看向小少爺的時候,總是冷著一張臉,而轉頭去看小小姐的時候,眼神立刻就柔和了許多。

為此,她們發現,她們捧在手心裏的小少爺,不愛笑了。

於是,整個玉香苑的丫頭婆子們,都憂郁了。

小少爺的笑,是她們最愛看的。

每看一次,就會讓她們一天都有好心情。

可是現在,小少爺都不對著她們笑了。

這讓玉香苑的丫頭婆子因為主子爺回來而起的興奮心情,大大的減少了。

雪花最近也憂郁了。

她現在深深的懷疑,她的魅力,是不是減弱了。

因為她發現,韓嘯已經回來半個月了,可是除了回來的當天和她親熱了一番之後,就再也沒有什麽行動了。

甚至於,韓嘯每天晚上回來的越來越晚,基本上都是等她睡著了,他才回來。

而早晨,她還沒有醒,韓嘯就又不見了身影。

起初她以為韓嘯剛剛班師回朝,肯定有許多的事兒要處理,太忙了才會如此。

可是現在,她感覺韓嘯是故意躲著她。

想了想,雪花決定不能坐以待斃,要行動起來。

雪花換了一件鵝黃色的妝花小襖,小襖的領口、襟邊和袖口,都繡滿了一朵朵的蘭花,盤扣都是一顆顆的碎鉆一圈圈盤成的。

不提這小襖上的繡花是出自京城最著名的繡娘之手,料子是今年南疆新貢的蠶絲綢,單是這件小襖上的扣子,就價值連城了。

這樣一件衣服,放眼整個京城,除了皇宮裏的席莫研,恐怕也就雪花隨便穿了。

雪花的下面,系了一條翠綠色,挑金線繡了迎春花的八福長裙。

壓裙角的佩飾,是由一根金線編成的宮絳,栓著的一塊極品的和田暖玉。

這塊玉被雕成了雛鳳的形狀,人在行走間,雛鳳仿佛在展翅飛翔。

雪花換好了衣服,站在一人高的銅鏡前,上下打量自己。

銅鏡裏的女子,頭頂的長發,被一圈圈的挽起,前面插了一排赤金鑲鉆的珠花,後面插了一支鸞鳳吐珠的步搖。

柳眉彎彎,水眸如泓,瓊鼻似峰,朱唇若櫻。

端的是嫻靜典雅,傾艷絕倫。

雪花怎麽看,怎麽滿意。

然後在銅鏡前轉了一圈。

裙裳翻飛間,恍若仙女翩翩飄落人間。

嘴角輕揚,柳眉一彎,水眸閃動間,光華流轉。

煙霞和籠月站在一旁,被雪花綻放出的驚人美麗晃得眼前一陣恍惚,有些頭暈目眩。

她們忽然明白,自家小少爺是隨了誰了。

純粹是遺傳了自家夫人呀!

“你們說,我這樣好看嗎?”雪花問道。

煙霞和籠月呆呆的點頭。

“我的腰,是不是太粗了?”雪花皺著眉,掐了掐自己不足一握的纖腰。

煙霞和籠月同時搖頭。

並且,腦袋搖晃的像是撥浪鼓。

自家夫人要是腰粗,自己那就是水桶腰了。

“生過孩子的女人,腰肯定要變粗的。”雪花嘆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幽怨。

煙霞和籠月同時翻白眼。

雪花這話,讓她們都沒有法子接了。

雪花沒有發現兩個丫頭比她更加幽怨的表情,兀自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

眼前浮現出了,她肚子上那些極其淺淡的小紋路。

是不是她的腹部,因為懷孕,那些妊娠紋沒有完全消失,影響了她的魅力,讓自家男人看了倒了胃口?

不至於吧?

她記得自家男人那天,並沒有仔細看那裏呀。

難道是……

雪花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兒。

隨即,雪花搖了搖頭。

自家男人不是那麽膚淺的人。

自己雖然生過孩子了,可是容貌沒有變醜,身材也沒有變形,自家男人不可能因此移情別戀。

這一點,雪花對韓嘯還是很有信心的。

雪花東想西想,最後決定去探探韓嘯到底怎麽了。

招呼了煙霞和籠月一聲,雪花搖曳生姿的去了外院書房。

她就不信,她*不了某人!

**

外院書房中。

韓嘯坐在寬大的紫檀木四角包金的書案後,面前放著一份公文,一臉陰沈的坐著。

一平和二平偷偷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爺這個樣子,已經坐了半個時辰了。

面前的公文,一點也沒有翻動。

屋子裏的低氣壓,簡直讓他們喘不上氣來。

若非是從小跟在韓嘯的身邊,他們一定會以為自家爺是為了公務上的事情煩心,可是他們知道,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兒。

現在主子每天不到三更半夜不回後院,天不亮就把他們提起來去練武場。

而且,在練武場上,那是狂風暴雨般的狂虐他們呀。

兩人看著韓嘯越來越陰森的臉色,不由的在心裏哀嚎——

爺,您那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都寫在臉上了,您不去找夫人,您在這兒幹熬著,幹啥呀?

兩個人欲哭無淚。

他們已經想象到了,明天在練武場上,肯定會被狂扁了。

“爺,我燉了一碗冰糖燕窩粥,你嘗嘗。”伴隨著如同黃鶯出谷般清脆甜美的聲音,門外走進來一個絕色女子。

一平、二平如同見到了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滿臉感激的看向雪花,就差痛哭流涕了。

夫人,您來的真是太好了!

再這樣下去,他們會早夭的。

兩個人如蒙大赦,“刺溜”一聲就鉆了出去,甚至都沒有向韓嘯稟報一聲。

韓嘯的目光,在雪花絕美的臉上飛快的掠過,然後看向跑得比兔子還快的兩個奴才,最後落到了面前的公文上。

但是,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額頭甚至有青筋隱隱的浮動,雙手也在書案下緊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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