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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第345章癡癡的看著她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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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癡癡的看著她的容顏

黑暗中,雪花看不見韓嘯的表情,但是她能感覺到,韓嘯的心跳越來越快速,呼吸越來越粗重,噴灑在她頸邊的熱氣,簡直可以灼傷她的皮膚,而韓嘯摟著她的手臂,正在收緊。

“爺?”雪花擔心的喊了一聲,連忙伸手掀開了放在床頭的一個紫檀木的匣子。

匣子一打開,夜明珠柔和的光,立刻把床帳中照亮了。

韓嘯臉色潮紅,額頭的青筋跳動著,靛黑的眸子中,跳動著一簇簇的火焰。

“爺,你是不是……”

雪花話沒說完,就被韓嘯打斷了,韓嘯咬著牙道:“爺……沒事!你,先睡!”

韓嘯說完,猛然起身,放開雪花就要往外走。

韓嘯的聲音,低沈嘶啞,呼吸粗重。

壓抑的呼吸,壓抑的聲音,雪花立刻明白韓嘯是怎麽了。

雪花一把拉住了韓嘯,“爺,你去哪兒?”

“爺出去一下!”

韓嘯說著,用力掙開了雪花的手。

“爺,你休想去找別的女人!”雪花連忙雙手抓住韓嘯的胳膊,大聲說道。

“該死!”韓嘯怒聲道:“放手,爺只是去後院練劍!”

韓嘯的聲音裏,滿是焦急暴躁。

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必須要去發洩出身體裏四處流竄的肆虐之氣,否則,他就會發洩到身邊的小女人身上的。

是的,他其實更想發洩到身邊的小女人身上的。

她是他的女人,他想狠狠的占有她!淩虐她!

是的,他想!

他很想!

只有占有她,只有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哭泣,才能平息他體內壓抑不住的暴虐。

否則,他就想去毀滅,毀滅一切的東西!

韓嘯的拳頭攥的死緊,胸膛劇烈起伏,額頭的青筋突突亂跳,他努力壓制著自己體內狂湧的氣息。

“爺,你騙人!什麽去練劍?你分明就是想找別的女人!”雪花不依的故意說道。

看著這樣的韓嘯,雪花又心疼又焦急,她知道韓嘯是怕傷了她,可是,她寧願韓嘯傷了她,也不願韓嘯傷了他自己。

“雪雪!爺不會去找別的女人的!”韓嘯咬著牙道:“爺說過的,只要你一個女人!”

韓嘯說完,用力甩開雪花的手,就要往外沖。

雪花猛地撲上去,一把從後面摟住了韓嘯的腰。

“爺,你既然只要我一個人,那你就要吧!”雪花雖然有些羞赧,但雙臂卻摟得死緊。

“雪雪,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韓嘯喘著粗氣,怒聲道:“爺會傷了你的!”

“爺,你不會!我……喜歡被你擁有的感覺。”

雪花說著,小手開始在韓嘯的胸膛上,慢慢的游移,進行挑逗似的撫摸,而帶著馨香的氣息,也開始向韓嘯的頸邊噴灑。

韓嘯的身子驀然一僵,呼吸也隨之一滯,隨後就是愈發急促的喘息,額頭上沁出了一顆顆的汗珠。

“該死!”

韓嘯怒喝一聲,一揮手,“砰!”地一聲,雕花大床的床欄被韓嘯一掌劈了個粉碎。

雪花嚇了一跳。

“爺?夫人?”門外傳來了輕雲驚恐的聲音。

“滾!”

韓嘯怒喝一聲,門外的輕雲立刻禁聲,但是心裏卻狂亂的跳動不安。

雪花驚嚇過後,一橫心,伸出了靈活的小舌,作死的舔了韓嘯的脖子一下。

她就不信,她都做到這個程度了,韓嘯還能忍得住?

果然,韓嘯忍不住!

韓嘯早就瀕臨爆發的情感,如同呼嘯的洪水,奔騰而出,向著雪花咆哮而去。

“妖精!你自找的!”韓嘯從牙齒縫裏蹦出了這樣幾個字,然後直接把雪花撲到了身下。

雪花驚叫一聲,眼前一晃之間,她看清了,壓在她身上的韓嘯,眼睛已經變成了紅色的了。

韓嘯如同出籠的猛獸,對著雪花露出了鋒利的牙齒。

雪花只覺得脖子上一疼,然後她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血液的味道,仿佛更加刺激了韓嘯,韓嘯灼熱的呼吸開始在雪花的整個身體上噴灑,把雪花緊緊的包裹於熱浪之中。

韓嘯的唇舌,帶著火,帶著電,在雪花的肌膚上,一寸一寸的游移,好像是要把身下的小女人,整個的點燃。

韓嘯的牙齒,仿佛最鋒利的劍,在雪花的肌膚上,一寸一寸的劃過,好像要把身下的女人,每一處,都雕刻上他的印記。

雪花在疼痛和燥熱中翻轉輪回。

心裏對韓嘯的疼惜,身體被韓嘯挑起的情潮,兩者在她的理智情感和身體的本能間相互碰撞。

一時間,火花四濺,雪花忍不住大叫出聲,“韓嘯,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仿佛是回應雪花的話,韓嘯重重的沈身而入,然後肆無忌憚的向著身下的人,發洩他體內的暴虐。

其實,韓嘯已經聽不見雪花的話了,他只想把身下的妖精緊緊的桎楛,狠狠的蹂躪。

低吼著,韓嘯對著身下的女人,進行他的征戰討伐。

寢房裏如此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玉香苑的丫頭婆子們。

管媽媽一臉擔心的看著寢房,聽著寢房裏傳出的動靜,不由的眉頭緊皺。

很明顯,世子爺不對勁了,否則,世子爺是不會如此折騰夫人的。

看來,她要去和王妃娘娘回稟一聲了,免得出了什麽事。

再有,老夫人和姑奶奶那裏,也怕是會加快動作了,她要幫夫人想想應對之策呀。

**

寂靜的夜裏,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尖叫,不停的從雪花的寢室裏傳出,惹得一院子的丫頭婆子各自思量。

雪花是不知道,她不僅白天弄出了那麽大的動靜,把老夫人和姑奶奶都引來了,而晚上,又弄出了那麽大的動靜。

也是,白天,到後來,雪花是直接就睡死過去了,迷迷糊糊的被韓嘯餵了東西吃,再然後就是被韓嘯喊起來,去見了古雅,回來後則是這個情形了。

雪花等於是還沒和玉香苑的一幹丫頭婆子著面呢,所以,她當然不知道,她和韓嘯的房中之事,已經在整個定國公府裏傳的沸沸揚揚了。

當然,都是私下裏傳的,明面上,定國公府現在是沒有人敢惹雪花了。

直到東方泛白,雪花寢房裏的動靜才小了下去。

雪花早就昏死過去了,這次是確確實實的被韓嘯做昏過去了。

韓嘯的眼裏,漸漸的恢覆了清明,然後——

他的手,顫抖了。

身下的小女人,頭發散亂,臉上淚痕斑斑,長長的烏發披散是大紅的繡枕上,顯得那張原本精致的小臉,蒼白而又憔悴。

而那原本如雪的肌膚上,更是紫痕遍布,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血跡。

韓嘯顫抖的手,輕輕的伸到雪花的鼻子下面,他甚至害怕,身下的小女人,他捧在心尖上的小女人,已經……

他不敢想象,若是那樣的事情發生,他會怎麽樣?他只知道,他不僅會死,他更會瘋!

微弱的氣息,噴灑到了韓嘯的指尖,韓嘯的眼圈不僅紅了。

他的女人,並沒有被他淩虐而死!

一滴淚,“啪嗒!”一聲,滴到了雪花的眼睫上。

韓嘯閉上了眼,自責、懊悔、心疼、愧疚,一時間,一起湧上了他的心頭。

是他,把他的女人,弄成了這副模樣!

他竟然失去神志,對自己的女人淩虐至此?

難道,他真的不能再留在她的身邊,守護她,保護她,讓她依賴,讓他撒嬌了嗎?

韓嘯低下頭,輕輕親了親那張蒼白的小臉,而那雪白的頸項上的一抹紅,刺得他心臟劇痛。

他竟然再次的傷了她,不僅讓她流淚,還讓她流血!

韓嘯輕輕的抱起雪花,把身下淩亂不堪的被褥直接扔到了地下。

“備水!”

韓嘯把雪花摟在懷裏,緊緊的盯著那張蒼白的小臉,低低吩咐了一聲。

很快,隔壁的浴房傳來了倒水的聲音。

雪花屋子裏如此的動靜,管媽媽早就吩咐廚房裏備著熱水了,所以韓嘯一聲吩咐,守在屋外的丫頭婆子立刻就從另一個門進入浴房,往浴桶中加水。

當雪花的身體一碰到熱水,立刻在睡夢中皺起了纖細的眉。

韓嘯心中一疼,他知道,雪花身上的皮膚被熱水刺痛了。

韓嘯仔細的給雪花清洗著身上的痕跡,然後小心的把人抱入了煥然一新的被褥之中。

癡癡的,韓嘯看著那張精致絕美的容顏,甚至舍不得眨一下眼,就那樣一直看著,一直看著,好像要看到天長地久。

**

雪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將近正午了。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正好對上韓嘯如星般的眸子。

那眸子深邃如初,明亮如初。

“爺……”

雪花一張嘴,才發現她的嗓子撕裂般的疼痛,而聲音簡直沙啞難聽至極。

韓嘯靛黑的眸子中劃過一絲心疼,低聲道:“別說話。”

韓嘯說完,翻身而起,拿過床頭櫃上的茶壺,直接把壺嘴對準了雪花的嘴。

雪花連忙就著壺嘴,喝了幾口溫熱的茶水,嗓子終於好受了些。

“爺,你今天沒有去上朝嗎?”

雪花的聲音,仍然有些嘶啞。

韓嘯壓下心裏的自責和心疼,攏了攏雪花的頭發,低聲道:“爺想陪你。”

雪花聽了韓嘯的話,緩緩的綻出了一個璀璨的笑。

多好,韓嘯想陪她,她也想讓韓嘯陪。

管它什麽軍國大事,和他們有毛線的關系呀?

他們能呆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韓嘯看著這樣的雪花,也緩緩的勾起了唇角。

他說過,以後要多對她笑的。

既然她願意看,那麽,他就笑給她看。

果然,一見到韓嘯的笑容,雪花的眼睛裏立刻閃出了一顆顆的小星星。

“起來吃些東西,我們去城外的別院住幾天。”韓嘯低聲說道。

“去別院?”雪花眼睛一亮。

“嗯,你不是一直喜歡泡溫泉嗎?我帶你去我們自己的別院裏泡溫泉。”

“真的?太好了!”雪花驚喜的道。

韓嘯嘴角含笑的抱起雪花,仔細的給雪花穿衣服。

雪花任憑韓嘯服侍,兩個人誰都沒說明,但是兩個人都知道,雪花已經是二等殘廢一級的了,根本就動彈不了。

雪花醒來時就感覺到了,她渾身上下沒有不疼的地方,想伸個懶腰都難。

不過,讓自家男人伺候,雪花感到還是很愜意的。

屋子裏有了動靜,輕雲和雨霧就在門外輕輕的問了一聲,得到允許後就進屋伺候了。

吃過飯,雪花指揮著丫頭們整理行李,韓嘯則是去了老夫人那裏。

韓嘯和雪花去城外小住,無論如何也要稟告老夫人一聲的。

老夫人一見寶貝孫子,想說什麽,但是韓瑚在旁邊扯了扯老夫人的袖子,於是,老夫人只吩咐韓嘯幾句註意身子之類的話,也就沒再說什麽。

韓嘯出了松鶴堂,直接去了老道的房間。

“道長,我體內的蠱王之毒,難道真的無法可解?”韓嘯看著老道,冷靜的問道。

雪花和古雅的那番話,韓嘯並沒有聽到,所以,他並不知道,古雅和他教合,就可以慢慢化解他體內的蠱毒。

老道聽了韓嘯的話,沈吟了一下道:“小子,有些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隨緣則是。”

韓嘯點了點頭,說道:“那麽,道長,若是此毒不能解,我最終是不是會被蠱王侵蝕心智,心性大變?”

“是!”老道肯定的道:“到時候你就會是新的蠱王。”

韓嘯的眼中劃過一絲明了。

怪不得他在古墓中的時候,就莫名的想要帶回那把青銅古劍呢,原來,那時他就已經開始受蠱王的影響了。

“道長,晚輩有一事相求,還望道長答應。”韓嘯說著,對老道一抱拳。

老道好像猜到了韓嘯要說什麽,一甩拂塵道:“免談!貧道若是到時候殺了你,你那媳婦肯定會殺了貧道的。”

“道長,雪雪是個明理之人,她是絕對不會怪您的。”

“哼!也就你說那丫頭是個明事理的。”老道冷哼了一聲道:“她就算是個明事理的,事關你的事,她也會蠻不講理了。”

別說,老道說得還真是正確。

即便老道是因為韓嘯已經失去了神志,已經不再是韓嘯了,才動手殺的韓嘯,雪花也不會放過老道的。

“好吧,既然如此,晚輩也不強求了,到時候晚輩會留著一絲清明,自我了斷的!”韓嘯面不改色的說道。

“餵!我說小子,事情還沒到不可以挽回的境地,你千萬不可莽撞行事!”老道一驚,連忙說道:“丫頭現在對你的影響,還能克制你的蠱毒,貧道會盡快想辦法的。”

“如此有勞道長了。”韓嘯再次對著老道抱拳施禮。

老道看著韓嘯,有些猶豫的道:“唉,其實,小子,那個,說到底,男人多娶個媳婦,也是很平常的。”

“道長此話怎講?”韓嘯一皺眉,不明所以的問道。

“那個……沒什麽。”老道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韓嘯關於古雅能解蠱王之毒一事兒。

這事,還是雪花親自告訴韓嘯比較好。

老道看著韓嘯,也是一副不解的樣子,他為什麽看不出韓嘯的命勢了?

韓嘯的身上,仿佛被什麽籠罩著,讓他看不清了。

**

能在寒冬臘月泡溫泉,簡直是最為享受的事了,特別是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簡直是一想起來,就讓人遐想滿天飛。

不過,雪花現在可是沒有遐想的心思,她只是想和韓嘯單獨呆在一起。

他們能單獨呆在一起的時間,不知道還有多少?

壓下心中如刀割般的疼痛,雪花伏在韓嘯的懷裏,聽著“骨碌碌”地車輪聲,低聲道:“爺,我們要去的別院是國公府的產業,還是娘留下來的?”

“是娘留下來的。”

“哦。”雪花低低應了一聲。

看來是先劉氏夫人的私產了。

車外寒風呼嘯,車內溫暖如春。

兩人誰都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的享受相偎依在一起的感覺。

別院位於西山腳下,雖然不如靖王府的別院氣派,但有一種小巧精致的感覺。

別院的管事早就帶著別院的仆人在門前候著呢,一見韓嘯的馬車到了,立刻上前請安。

一平在車外對著管事揮了揮手,管事連忙帶著人離開,各司其職去了。

對於自家這位爺的性子,管事也是知道的,所以,並不敢打擾。

韓嘯抱著雪花踏下馬車,雪花立刻驚訝的道:“爺,下雪了?”

原來,天空中不知道何時飄起了白雪,地上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

雪花伸出小手,讓白雪落在纖細的指尖,感受著那份純凈的沁涼,同時,也洗滌心中的悲傷。

“旋撲珠簾過粉墻,輕於柳絮重於霜。”雪花低聲吟道。

她已經有多久,沒有過這種吟詩作對的飄逸情懷了?

仿佛,那些整日與琴棋書畫為伍的日子,是上輩子的事了。

那些在秋水別院度過的平淡悠閑的時光,已經距離她那麽遙遠了。

“外面冷,你想看雪,我們去屋子裏看。”韓嘯說著,抱著雪花大步向著一棟古樸的石頭房子走去。

“嗯。”雪花應了一聲,隨即又道:“爺,你還記得當初在秋水別院,我第一次告訴你,什麽叫打雪仗的事兒嗎?”

雪花說著,想起了當年她在潔白的雪地上,把一個雪球砸到了韓嘯的小臉上的情形。

那時的韓嘯,純粹是一副臭屁的傲嬌小模樣,結果卻被她的一個雪球給砸得破功了……

“咯咯……”雪花想著,自己就低低的笑了起來。

韓嘯嘴角勾起,無奈而又寵溺的看著懷裏的小女人,“你呀,那時候就愛和爺作對,看爺吃癟。”

“哪有呀,你那時候是高高在上的世子爺,我巴結你還來不及呢,哪裏敢和您老人家作對?”雪花故意語帶撒嬌的說道。

“是嗎?爺怎麽沒看出來你巴結過爺?反倒是爺,總是上趕著去給你出頭。”

“呵呵,誰叫你那時候思想那麽古板,整天象個八十歲的老翁一樣?”

“所以,你就處處跟爺作對,惹爺生氣了?”

“呵呵……”雪花心虛的直笑。

兩人一邊說著、笑著,一邊進了石門。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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