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砰砰砰砰。”這聲音極微小，均是朝對方最致命之處轟去。

他的拳朝我的心口轟來時，我向後彎身，雙手撐地腳猛地朝他的頭掃去。

祁臨屈臂擋住這一擊，看著翻身退開一段距離的我。

“再來！”他露出一絲挑釁的微笑。

兩道身影瞬間朝對方撲出。

祁臨擁有我更多之前的靈魂和記憶，而且熟悉我的打法。

這樣打下去沒有勝算，更可能是兩敗俱傷。

但我不想停下。

我抗了一下他的踢擊，手肘向著他的背後心窩部分狠狠頂去。

但祁臨的攻勢並沒有結束，接著翻身踹向我的下巴。

我張開了嘴。

另一邊，魯比終於扛著一個比他高出一大截的葉晴跑到了目的地。

“餵，餵餵......狄莉絲大人在嗎。”魯比喘著氣，拿下門上掛著的聽筒急切地喊。

“嗯？嗯。”前一聲“嗯”充滿了殺氣，後一聲“嗯”充滿了迷茫。

“開飯了嗎。”話筒中傳來磁性的女聲。

“不，不是，求您幫幫忙，救救我的同伴。”

“容器多了去了，救得過來嗎，不救不救。”

“是七十大人讓我來的！”

“嗯......嗯？”聲音又變得有些困，“不認識。”

“魯比可以給您做火鍋吃。”

“噢？火鍋？嗯......很久沒有吃火鍋了。”

“但，但我這個夥伴對火鍋才更了解，酸甜鍋底，冰鎮飲料都是她教會的，沒有她魯比做不出這麽美味的東西。請您一定要救救她。”

“嘖。”女聲糾結了一會兒，“行......行吧！擡進來吧。”

“奇怪，這孩子對虛空有一種奇妙的親和力。”狄莉絲戳了戳葉晴的臉。

她的精神力緩緩刺入虛空，擡頭就看到一只白白嫩嫩的小墨魚在半空中游來游去。

“哇，好可愛的小墨魚。”應該很好吃吧。

“欸，你是誰啊？”

“我？我是一條高貴的人魚。”狄莉絲抱起臂。

“人魚？七十讓我進來，看來真能看到一些神奇的生命呢。”

“他讓你進來的？”那他怎麽不能讓你出去，要我來救呢？

狄莉絲沈吟了一會兒，覺得頗有些意思。

她並不打算按魯比說的做。

“來都來了，不如我們去點有意思的地方吧。”

好不容易在虛空中搗鼓出眼睛的葉晴在虛空中根本不會游泳，只能任由她抓著抱在懷裏。

葉晴此時慌得不行。

該不會遇到虛空人販子了吧。

人魚游動的速度比葉晴快很多，葉晴待在她的懷裏，到目的地狄莉絲就把她放出來自由游動一會兒。

葉晴姑且放下了點心。

怎麽會，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越是往深處游動，狄莉絲越是感到心驚。

一個普通人類怎麽會對虛空有著如此強的適應力。

與巨大無比的星球擦身而過，擡頭就可以看到一個更加巨大的眼珠在盯著它。

“哇，這是人類在觀測細胞嗎？”

碩大無比的果實在分裂，裏面無數細小的陰影在攢動著。

“DNA分裂？”葉晴喊道。

“你不怕突然在這裏死掉嗎。”狄莉絲問。

“這是我的宿命的話，我也只能接受。宇宙或者說規則演化就是這樣的，不會管個人的意志或是群體的發展，它就該這樣。”

“以後是什麽樣，也該是什麽樣。”葉晴理所當然地說。

這人類女孩，是個怪物。

要與她搞好關系。

這個念頭迅速浮現在狄莉絲的腦海裏。

“姐姐，你能帶我回去嗎，我怕七十到時找不到我。”

“啊，是一個叫魯比的侏儒讓我進來帶你回去的，你要是還想玩，我們可以多待一會兒。”

“這樣啊。”葉晴用自己的小觸手摸了下下巴，反正七十也是讓我多探索一會兒，“那走吧！”

葉晴突然看到一道黑影不知道從哪裏鉆了出來，狄莉絲迅速閉上了眼。

葉晴盯著著莫名從空間出現的黑影，黑影朝她露出潔白的牙齒後又消失了。

“這就是人類的恐懼嗎，原來光是註視就可以感受那種未知和莫名。”她感慨道。

狄莉絲閉著眼睛。

“人魚姐姐，它走啦。”

狄莉絲心有餘悸地睜開眼，低頭看向小白墨魚葉晴。

“我們繼續探險吧！”葉晴有些興奮地說。

虛空人魚一直都是虛空的信使，怎麽可能比不過一只小墨魚？

這是虛空的表層，碰到未名恐懼只是意外。

狄莉絲的心頭湧上一抹不服輸的勁頭，帶著葉晴繼續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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