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只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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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離開

秋風吹散了落葉,我拿了起來是風動還是心動。或許是我活不了那麽久了!

“你好!這位同學怎麽了!”

“我……我好像有點低血糖,就是……你有沒有糖。”

“行,我找找,你堅持一下。”

“那給你!”

“謝謝。”

或許他給我的那顆西瓜糖讓我甜了一整年……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蘇妄耿,妄是妄想的妄,耿是耿耿於懷的耿。”

等我說完後,我後面桌子突然動了一下。

“你們好,我的名字叫做餘懷,是耿耿於懷裏面的於懷,但於不是於是的於,是剩餘的餘。”

班裏的同學不約而至的看向我!他朝我笑了一下。

“我名叫許柏煙,出自泊船瓜洲裏面的移舟泊煙渚,日暮客愁新。”

這個叫許柏煙的就是我同桌。

“哎!你就是蘇妄耿了吧!沒想到我們還挺有緣分的。”

“嗯!”

“妄耿,你試卷借我抄抄,回頭我給你一顆糖”說話的正是許泊煙。

“行,那……那你有什麽口味的?”

“嗯——有蘋果,桃子,西瓜,哈密瓜味的。”

“那可以給我西瓜味的嗎?”

“當然”

“蘇妄耿,你怎麽和他說這麽多話,和我就說一個字。”

“沒有”

“哼!不理你了”

愛會消失,人會走散。

“臥槽,許柏煙你是同性戀,真惡心。”

“你有病啊!易浩然。”

“許柏煙,誰不知道你跟理科班的那個沈淮安搞上了。沒記錯的話,你們倆還是對家吧!”

“你閉嘴。”

“哈哈哈!你心虛了。”

“來來來!安靜。”班長江秋清大聲喊道“柏煙,老師叫你去一趟辦公室。”

“嗯……”

“許柏煙真惡心!哈哈哈”

“那……我暗戀餘懷的這件事會不會暴露?”蘇妄耿安靜的在一旁想著,餘懷那熾熱的眼光還在蘇妄耿身上,他也在相同樣的問題。

許柏煙轉學了,到嘉水市那邊,沈淮安現在再也不會每天來看許柏煙了,在這之後排行榜上的沈淮安一直是年級第一。

到了高三的時候——

[在嗎?妄耿]

[柏煙?]

[對是我,拜托你能不能幫我給沈淮安發條消息。]

[當然可以。發什麽?]

[你給他發“生日快樂,沈淮安。你還記得你之前說的嗎?你說你沒安全感,習慣了孤單。你只有記得我愛你就可以了”]

[行。你為什麽不自己去發?]

[我爸答應過我媽,不能讓我是一個同性戀,我不敢加沈淮安的微信]

[嗯]

轉頭蘇妄耿就加了沈淮安的微信,他的頭像是一個小貓咪。

[你好!]蘇妄耿先發

[你好,有事嗎?沒事我就拉黑了]

[別別別!有事]

[說]

[生日快樂,沈淮安。]

[你還記得你之前說的嗎?]

[你說你沒安全感,習慣了孤單]

[你只要記得我愛你就可以了。]

[?誰跟你說的]

[柏煙叫我跟你這樣說,後面的話你就拉黑了吧!]

[你可以把他聯系方式給我嗎?]出現的是一個紅色感嘆號

夏天的風帶著點蕭瑟,畢業季到了……風吹過了發梢。

“蘇妄耿,你看風又起葉落地,好浪漫。”

“對不起了!餘懷,回不去的何止時間。”蘇妄耿在那自己想著。

“畢業啦!”

“那餘懷,給你的信。”

“什麽信?不可能是情書吧!”

“不是,一個月後你再看,給你做個留念的。”

“好的!”

——

“老師可以先回家嗎?我感覺有點難受。”

“沒事吧!要不畢業照我叫餘懷給你送畢業照,大概師傅的話都在今下午出畢業照了。”

“行”

我最後給了餘懷一顆糖。

“餘懷給你一個西瓜糖。”

“真的?給我?”

“嗯。拜拜”

——半個月過去後,餘懷忍不住打開了那份信。

致餘懷:

見字如晤,展信舒顏。

餘懷,這封信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提前看的,但我還是想跟你說一件事情“其實我從高二太喜歡你了”因為柏煙的那件事讓我隱藏起來,本來我是想和你在這一年冬天去看雪的,這是我來北淮的第3年,我是暗戀你的第3年了,但我的病其實來太快了,我是在高三第1個學期發現自己的病了。

我給你的那顆糖你吃了嗎?我希望你今後像那個糖一樣開心,幸福美滿。

還有那個畢業照也不用給我了!其實在拍畢業照的時候,我跟老師說我要回家就是回去化療了。

我希望你可以心比天高,驕傲。

對不起“我只能離開!”

希望你能上岸。



平安幸福

蘇妄耿

2023年11月19日

——

“耿耿,我剛才才吃下那顆糖,真的好苦。”

巷子墻角斑駁陸離,氧化的瓷磚瓦上是光與影拼湊出來的畫作,微微泛黃的梧桐樹葉隨著清風開啟他們的旅途,直到最後散落在地面上,完成他們作為盛夏使者最後的使命。迎面而來片刻清涼也宣告著盛夏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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