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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找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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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找人魚

幾人休整了一晚,才上了路,一連走了四天才趕在夜晚前到了北海旁的綠鷹島上。

正是收工的時辰,這麽大的島卻人煙稀少的很,這裏偏近北部冰雪地,卻詭異的漫天飛沙,不見半點白色,除了寒氣不減以外。

“這地方真奇怪,人都去哪了?”嚴懿攏了攏帽子。

“這種地方,人能多到哪去。”簫濡淡淡的回他,四處望了望,才在這風沙地看到一家客棧,“那裏,我們先去避一避。”

客棧孤零零的落在小丘上,周圍有幾輛零星的馬車,馬都不知道去向,他們進了客棧,頓時感覺所有視線都投了過來。

屋裏靜的很,只有喝酒聲和吃菜聲,人不多不少,卻也占滿了座位,櫃臺後的老板娘數著算盤,擡眼掃了他們一眼。

才挑了挑眉,懶散的開口:“住店?”

“不了,我們就呆一會。”嚴懿剛說完,便有一個壯漢站起來。

壯漢胡子拉碴的,身上穿的粗衣麻布,開口大咧咧的:“兄弟,這風沙古怪,今兒一天估計都消停不了呢!”

“這……”

嚴懿犯了難,又轉頭看向謝紜,後者彎了彎唇:“這個大哥說的在理,店家,我們住店,且先歇一晚。”

嚴懿點了點頭,轉身去櫃臺交了銀子。

那壯漢小眼精明,看出了謝紜是頭,於是捧著酒上前兩步:“你們也是來找鮫人的吧?”

簫濡聞言擰了擰眉:“你們也是?”

“是啊!”壯漢攬過謝紜的肩膀,“既然都是同道的,喝一杯不?”

謝紜頓時皺緊了眉,擡指推開那彪子肉的胳膊,後退兩步才笑到:“酒就不必了,喝酒誤事。”

那壯漢胳膊一麻,也不敢再唐突冒犯。

他瞇了瞇眼睛,看向白衣仙君。

這人看著跟個花瓶似的柔柔弱弱,怎麽輕輕一推,竟叫他胳膊麻了半晌。

不簡單……

“不喝!那就不喝!”壯漢哈哈一笑,“我叫熊三兒,這都是我弟兄,不如明日一同吧!還有個照應!”

他擡手指了指身後兩桌子的人,謝紜掃了眼約莫五六個人,都是身高體強的彪漢子,為首的這個熊三更是渾身肌肉,不太好惹的樣子。

他還沒開口就聽另一桌一個仙風道骨的仙君站了起來

“你們要一同去?可否算上我們!”

那仙君娃娃臉大眼睛,生的討喜的可愛模樣,他頭上和那一桌子人都一樣帶著個磚紅色獵帶,綁在發上,身著著一樣的紅色校服,看上去像個門派。

簫濡面色一沈:“洛塵宗什麽時候也對鮫人感興趣了?”

洛辰宗?

謝紜有點耳熟,這應該是八大仙門中的一個吧……

為首的娃娃臉仙君朝他看過來,頓時眼睛放大:“哦——簫公子!別來無恙!”

簫濡似乎極其抵觸一般扭過頭去,不予理會。

謝紜八卦的歪過頭湊著簫濡:“哎,你認識的?”

“切……不認識。”

那娃娃臉仙君頓時帶了些疑惑:“簫公子,我是白青啊,您與我大師兄不是……”

“別提他!”

簫濡突然大喝一聲,不知想到了什麽,耳尖莫名其妙的紅成了晚霞,惡狠狠的瞪了眼白青,大步流星的背著劍上了樓。

白青抿了抿嘴,又轉頭對著謝紜道:“簫公子還真是……脾性難得啊。”

謝紜噗嗤一聲笑了,擺了擺手:“白小仙君真會說話,他得高興死了。”

熊三又哈哈一聲攬住了白青的肩膀:“哈哈哈太好了,明日路上又多了個朋友!”

白青被他胸肌擠的變形,尷尬的笑了笑:“是啊是啊……”

夜晚,幾人圍在客棧房間中,最中間桌上擺著幾張紙,熊三都一一攤開才給他們解釋:“這是我們四處搜羅到的線索。”

謝紜湊上去看了眼,摸了摸下巴,瞇著眼睛才看清了些:“唔,這麽說鮫人在北海深處?那如何才能尋到?”

白青忽然擡起手指:“啊這個我有辦法!”

他抿著唇,從包中掏出幾個小玉瓶,沖著他們咧開嘴:“我們洛辰宗就愛研究新奇玩意,這是我大師兄剛研制的避水丸,量足夠我們所有人下水了!”

聞言,簫濡臉色又是一陣古怪,他看著那瓶子,翻了個白眼。

謝紜眼睛發亮的湊上去:“真的啊?功效如何?”

“這個謝公子放心!”白青身邊的一個人開口道,“我們大師兄出品必是精品!一顆只要用靈力運轉,三五天不在話下!”

突然被這句臺詞狠創一腳的謝紜冷不防被口水嗆到,咳的昏天黑地。

嚴懿趕忙上前給他遞了水,接過水猛灌了一大口他才緩下來,一手捂著胸口一手給他豎了個拇指。

熊三看著謝紜:“謝兄弟這個病看著挺重的啊!”

“老毛病,不足掛齒,我們接著說。”謝紜沖他揮了揮手。

“綠鷹島向來怪事連篇,還是做足了準備妥當些。”嚴懿頓了頓,忽然道,“你們可知道百年前那個獨孤沐?”

“我知道!”白青身旁那個剛剛語出驚人的小夥子又開口道,“獨孤前輩闖北海鬥鮫人一事在我們南方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

“那你可知道他受了詛咒後是怎麽恢覆的嗎?”

嚴懿眼神微亮,抓住機會追問。

企料這少年剛想說話,白青便喝止了他:“白喧,莫說胡話。”

白喧悻悻然看了眼他哥,垂下眼眸閉了嘴。

白青轉過頭對著他們笑了笑:“傳聞不可信,舍弟他平時就愛看戲本,這獨孤前輩的事,後來的結果版本有很多個,這我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嚴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熊三擺擺手:“那明日就且先靠著白兄弟的靈丹進了水再從長計議吧!”

憋住話頭的白喧不經意掃過謝紜的眼睛,猛的渾身一顫,如同冷水澆灌一般楞在原地,視線離不開他那雙透明灰白的瞳孔。

他顫抖著手指向他:“你……你你你的眼睛!怎麽和獨孤前輩一樣!!”

謝紜歪了歪頭,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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