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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7.第1778章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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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8章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南宮少爵,還有手電筒。”

“嗯。”南宮少爵反映平淡,他倒是早料到能挖出點什麽才去的。

“手電在這種關頭很重要啊,而且是軍用的!”白妖兒打開開關,還能亮燈……

“奇怪,這個碰火不是會爆炸麽?”

手電裏有電池啊。

南宮少爵淡淡地道:“它被放在鐵盒子裏,和我們一樣幸運,大難不死。”

“這些,都是和我們一樣幸運的……”白妖兒微笑著說。

都是些工具,蠻實用的。

不過太沈了,攜帶不方便……

“這又是什麽?”白妖兒看到最後一個墊底的大家夥,“椅子?”

“折疊椅。”

白妖兒還沒有打開,就掉下來兩條鐵的椅腳,而且都彎曲了!

“我只是摸了一下……它就壞了!?”

南宮少爵單腿曲著,撿起兩條椅腳扔回輪胎裏:“本來就是壞的。”

“那你還撿回來。”

“修補一下你就能坐了,”南宮少爵勾了勾唇,紅色的眸在黑夜中深邃極了,“你可以坐著這張椅子,在沙灘上看日初,看日落。”

那樣的畫面,只是想想就覺得很美。

白妖兒點點頭:“好,我們可以一起看。”

平時總覺得生命還很多,時間還漫長,沒有時間好好享受周遭的一切。

妖兒王國的海景特別美。

她有好多次都在想——閑下來的話,在沙灘邊走走,看日出,釣釣魚之類的。

生活就這樣愜意地流淌,比錦衣玉食要美得多。

“南宮少爵,那個大鐵箱裏的呢,是什麽?”

南宮少爵被靠著那箱子坐著,這才記起來……

這才是他這次挖到最好的東西。

南宮少爵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來:“你猜!”

“這要怎麽猜啊……一箱子的工具?”

“不是。”

“一箱子吃的?”

“你這麽餓了麽?”

“那你笑得這麽開心,我實在想不到……”現在這個時候,還有什麽比實物更重要的了。

南宮少爵吊足了她的好奇心,指了指自己的唇:“來吻一個,十分鐘的The-French-kiss。”

白妖兒暗自懊惱,她居然把最重要的事忘了……

“水,你一定渴死了!”

白妖兒拿了一瓶水含在嘴裏,湊過去餵他喝。

南宮少爵的唇幹裂,觸上去都不同平時的軟……

白妖兒甚至怕吻得太重了,會裂開他唇片上的傷口。

出發前,她不是讓他帶了一瓶水嗎?

白妖兒邊餵著她,手摸到他腰間,水還在。

“白嬌妻,你在摸我哪裏!?”

白妖兒把水瓶抽出來:“為什麽水還在?”

“……”

“你沒喝?!”

“喝了。”

“就喝了最多2口!”白妖兒看到水瓶還是很滿的狀態。他一定是忍著,到很渴的受不了的時候才喝一口。

“為什麽要這樣折磨你自己!?”

南宮少爵蹩著眉,下雨的時候他們就接了一桶水,幾個空水瓶的水!

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會再下雨,不省著點,找死麽?

海域這麽大,水卻不能喝,海裏的魚倒是很多……

魚身上的血少得可憐,不然提出來喝倒也能省點心。

“我忘了。”南宮少爵粗啞著嗓音說,“一直忙著在撿東西,哪有空記得喝水?”

“騙子,這怎麽可能忘!”

“我真的忘了!”

“下次你再忘記……我也會不小心忘記的。”白妖兒又喝了一口水送上去。

這男人,哪裏都好,就是對自己無限苛刻!

以前他什麽都有,什麽都不缺,所以她不知道他會這樣……

現在才發現,當他只有一份的時候,他一口都舍不得吃,全要留給她,想著她。

白妖兒很舍得地餵了南宮少爵半壺水……

他不肯喝的話,她就各種威脅加誘哄,逼到他沒辦法。

看他心疼得眉頭都揪起來了,一直罵她浪費。

難道給他就是浪費嗎?什麽邏輯……

“南宮少爵,你渴不渴,我跟你接吻就能感覺得到。所以你沒法騙我。”

她“測試”到他的口腔裏足夠潤,已經是一瓶水過去……

“現在你還差不多,勉強合格了!”

南宮少爵看到空掉的水瓶,郁悶到不想講話。

“對了,那個鐵盒子裏有什麽,你還沒給我看。”

南宮少爵把鐵盒子推到她面前,當著她的面,用麻繩在鐵盒子頂上打了一個蝴蝶結。

“白妖兒,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

“拆開看看。”

白妖兒哭笑不得,這是她見過最終的禮物盒子——鐵皮的。

也是她見過的最新奇的蝴蝶結和緞帶——粗麻繩的。

“好,”白妖兒微笑勾唇,“我一定會很喜歡。”

不管裏面是什麽,她都喜歡。

白妖兒扯開活結,打開蓋子……

裏面居然是一臺很老式的錄音機。

“錄音機?!”白妖兒詫異……這東西有什麽用,收不到訊號的話,一個節目都聽不了。

不對,這種老式的錄音機,應該沒有收訊功能吧?

白妖兒打量著……這款式,都快要變成“古董”了!

南宮少爵將錄音機擡出來,不算很重,重的是那個大鐵盒。

隨後又從裏面拿出幾張老式的磁帶。

白妖兒奇怪地說:“這裏沒有電,這個根本排不上用場。”

“你不知道錄音機也可以上電池的?”南宮少爵揚起眉。

他早就檢查過了,錄音機裏放著備用電池的。

這臺錄音機應該是某個孤兒的遺物——對他來說有很重要的意義,才會帶來這個島上。

因為妖兒王國裏的一切都是高檔頂級的,每個孤兒都能免費領到住房。

房子裏的陳設屬於一般家庭,家具什麽的全都齊備。

而這個雜貨店的老板,卻留著這臺老式錄音機,還藏在厚重的大鐵箱裏,生怕被人偷竊一樣。

這麽老掉牙的錄音機,除了在他的眼裏是寶貝,根本無人問津!

也正因為雜貨店老板對它的愛惜,它才能躲過災難,保存下來。

南宮少爵將磁帶放進錄音機裏,擺弄了一陣……

夜晚的海邊很寧靜,風的聲音,海浪沙沙漫過海灘的聲音。

南宮少爵按下PLAY鍵。

嘩嘩……

白妖兒不可思議道:“真的能播放。”

“都說我試過了!”

上個年代女星的歌,英文曲子,不知道是原本嗓音沙啞,還是錄音機的效果。

音樂聲給海灘裏填了一股暖意!

南宮少爵把錄音機擺在輪胎床邊,搭好了帆布帳篷,抱著白妖兒進去。

“白妖兒,我們的帳篷自帶天窗!”

他折了折,帳篷就斜著打開,躺下來就可以看天。

夜晚的星空很美……

“那應該給它取個名字,叫最新型的‘帳篷輪胎床’?”

“俗!”

“你娶個不俗的!”

“敞篷望星床!”

“……”白妖兒,“你贏了。”

夜晚海邊是另一種意境,窩在輪胎床上聽著音樂,吃著烤香的貝殼肉,望著天際中閃爍的繁星。

一整天的疲累和燥熱都在音樂中消散。

人在最餓的時候,一個饅頭,都是世界上最頂級的美味。

而白妖兒在落難時,才驀然驚覺自己有多幸福……

這些糟糕的處境沒有讓他們氣餒,反而更學會珍惜。

接下來的每一天,白妖兒都覺得自己更幸福。

而她最大的幸福就是坐在家裏等南宮少爵帶回來驚喜……

他們有了鐵鉤,用麻繩勉強做釣魚線,系在一根長鐵棍上,充當著釣魚竿。

他們補回來的魚肉弄成丸子做魚餌。

整根釣魚竿固定在礁石邊上,白妖兒也沒太多活幹,在南宮少爵外出的時候,她就守在這裏等魚上鉤。

通常一個上午能守到兩條,那便是午餐。

有時候守不到……就得挨餓了。

風餐露宿的感覺,真的好慘。

至於火源,真是一把辛酸淚……

他們沒有打火機,即便有,妖兒王國被燒得一塌糊塗,連根木頭都沒有,沙子也燃燒不起來啊……

所以南宮少爵晚上得帶著食物,坐在浮木上,繞著島嶼一個大圈。

來回2個多小時的路程,去還在燃燒的島嶼北面烤魚。

這時候也只能慶幸那些火沒有完全滅掉。

要是全滅了怎麽辦?

白妖兒提過他們搬去那邊住,節省很多時間。

南宮少爵不答應,說那邊以前是一片森林,所以火勢到現在還沒撲滅,估計連根都在燃燒。

住在那裏,他就不能去挖掘東西了,地根被燒掉肯定是空心的,一踩下去就是深淵。

危險不說——

大火還隨時在移動,晚上睡覺都不安心。

……

所以每晚南宮少爵把她釣到的魚洗幹凈,拿去烘烤……

分量多的話能儲存兩天,分量少就少吃點。

白妖兒已經很努力了,可魚不上鉤,她也沒轍。

也很害怕火源消失後,他們怎麽辦?!一直不下雨怎麽辦!?

南宮少爵每天去“探寶之旅”,白妖兒一個人的時候聽聽曲子,在附近撿撿貝殼。

眨眼間,5天時間過去,一桶水用得差不多了。

她這個小龍女失效了,每天眼巴巴盼著下雨,可老天就是不如她的意願……

為什麽她不能讓南宮少爵一直下海去捕魚——沒有淡水。

海水雖然對皮膚沒傷害,但堿姓太重,洗澡後身體會覺得發緊發粘,一般都要用淡水沖沖。

海上陽光和陸地上陽光是一樣的,只不過若游完泳後不把身上的水擦幹又在烈日下曝曬,那就會得“日灸”。

“日灸”的癥狀是:皮膚發紅,火丨辣辣的疼痛,一碰更疼,出現水皰,過幾日脫皮。

所以即便在用水強缺的掅況下,南宮少爵還是均出一壺水給白妖兒擦洗了身子。

當然,在白妖兒的強烈要求下,她洗剩的水就給南宮少爵也洗擦了一遍。

這種掅況下,白妖兒當然不允許南宮少爵再下海了。

因為他們沒有多餘的淡水去沖洗身子……皮膚曬壞了怎麽辦?

白妖兒本來以為自己呆在海邊,無聊的話可以洗洗衣服,做做“家務”。

他們的衣服越來越臟,穿在身上很不舒服。

結果——

南宮少爵又給她上了一課!

平時洗衣服都是用河水、井水或自來水,海水是不是也可以用來洗衣服呢?

這個問題並不是想的那麽簡單。

因為海水是高堿姓的,在海裏洗衣服肥皂就像石頭一樣不出泡,越洗越臟。

不用肥皂的話洗不幹凈,時間長了海水的物質殘留,還會腐蝕衣物……

白妖兒倒了倒,桶已經幹幹的,最後一滴水都沒有了。

她絞盡腦汁,不禁要想……

這麽大的島嶼,能夠生存這麽多樹,必然有淡水?

地下淡水在哪?

就算是挖掘工隊都要探測和挖掘好久,何況他們兩個人,什麽工具都沒有。

白妖兒平時也看過有關於“荒野求生”之類的書籍,現在卻派不上什麽用場。

因為他們不是掉進了一個森丨林裏,而是在廢墟邊上。

白妖兒亂七八糟地想著,目光掠過他們的小家。

短短五天,已經有很多家具了!

一張折疊的椅子,南宮少爵修好後,很堅固,一旁擺放著一張鐵皮做的桌子,是南宮少爵用鋼釘和鐵皮自己制作的。

沒有椅子那麽牢固,桌腿的一半陷入沙中,鋪上一塊桌布,桌面上擺著一個大貝殼,揷著兩個幹掉的海星。

很美。

風微動,桌布飄了飄。

這塊桌布還是南宮少爵第三天帶回來的,它也是幸運的一員,被隔在玻璃裏面,所以完好善存……

一起被帶回來的幸運者還有一個浴丨缸,笨重的大家夥,南宮少爵扛回來費力不少。

還有一點洗滌用品,在浴丨缸裏的暗盒裏找到的。

可惜沒有水,有浴丨缸什麽用呢?

南宮少爵每天忙著找路口,還要把找到的東西搬回來,他不會打算在這裏一輩子的安家吧?

他總是做好最壞的準備!

天漸漸擦黑,白妖兒估算這個時間他要回來了吧,提前跑去廢墟入口等……

果然沒過多久,白妖兒看到廢墟盡頭有個人影在漸行漸近,成為她視野裏最漂亮的風景。

白妖兒嘴角的笑容開得大大的,眼睛彎起,朝他揮了揮手。

南宮少爵走近了,更近了……

白妖兒發現他今天有所不同!

平時那一身破爛到臟兮兮的衣服換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帥氣幹凈的行頭。

修長筆直的雙腿被純手工的男士西裝褲裹著,藍色條紋的襯衣,只系了中間兩粒。

胸堂被敞露出來,顯得姓感得帥氣。

他步履輕松,肩上也沒背什麽東西,嘴角揚著一抹邪肆。

差一點,白妖兒就要懷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幻覺了。

不過他那一頭是灰的亂糟糟的頭發……

顯示她並沒有認錯。

“南宮少爵,你挖到寶了?”白妖兒瞪大眼,看著他走近。

他不許她踏進一步廢墟,她試過一次,整整一晚他沒跟她講一句話。

這種時候,她不想再跟他冷戰和吵架。

“還行。”

“還行?那到底是挖到什麽了?”

“今天太晚了,明天白天你陪我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他順手摟住她的腰,“今天在家有沒有乖?”

“我很乖了啊……哪裏都沒去,就等著你。”白妖兒想要扯開他的手,“你穿得這麽幹凈,別碰我會弄臟。”

“我就喜歡被你弄臟!”

南宮少爵又摟緊她,“我穿新衣服,就為了被你弄臟。”

“……”

白妖兒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思索道:“你不會是挖到一個服裝店吧?”

“商場。”

果然。

“明天帶你去逛商場。”南宮少爵的嘴角勾起薄掅的笑意,“好久沒有帶你出門了!”

挖到賣衣服的有什麽高興的,又不是挖到商店了……

不過總比什麽都沒有得強。

白妖兒目光發亮:“明天一起去?你願意帶我去了?”

“嗯。”

難怪他一件都沒帶回來……可是忙活了一天,他就自己穿了一身回來,其他時間都幹嘛去了?挖掘工作麽?

不管怎麽樣,白妖兒都對明天充滿了期待。

和往常一樣,白妖兒把南宮少爵推到那張唯一的椅子上:“南宮老公,你坐。”

南宮少爵坐在椅子上,白妖兒微笑著蹲下去脫他的鞋子。

看到他穿著的鞋子也是程亮的,新的……

之前那雙都爛到腳底板都掉了,他用小釘子又釘了起來,穿著都膈腳。

看到他換了新鞋,白妖兒目光微氵顯:“我發現,你還是適合那種奢侈的,揮金如土的生活。”

“……”

“你一點也不適合吃苦。”

“廢話!這世界上有誰是天生適合吃苦的?”

“反正你不適合!”

白妖兒脫掉他的襪子,端來一個小鐵盆,裏面是她找到的最細膩的沙子……

反正她平時也無聊,什麽事都做不了,就在沙灘邊到處轉悠,後來找到這最細膩的沙。

將南宮少爵的腳放進去,混著沙子揉動著:“舒不舒服?”

南宮少爵勾起唇,靠在椅背上:“嗯。”

白妖兒又端來最後的飲用水,倒在一個玻璃杯裏,只有小半杯。

“南宮老公,喝水。”

坐在他腳邊,她手法嫻熟地給他按摩著腳底部,給他紓解勞累。

這是她唯一能做的……

南宮少爵如果阻止她,她會覺得自己很沒用,會很難過。

白妖兒揉了一會兒他的腳底,又卷起他的褲子,揉他的小腿……撥動他的筋,按捏他的肌肉。

大腿處敲敲打打,然後是他的後勁,雙肩,背部……

南宮少爵長長的睫毛垂著,頭發在夜風中微微吹動。

錄音機裏的電池快不夠用了,磁帶轉動著,沙啞的音樂流淌。

白妖兒不敢說他們的水已經完全用完。

也許明天,他們就會渴死了吧。

白妖兒賣力地揉著他的肩頭,雙臂酸了,疼了,卻一點也不敢停。

“白嬌妻!”

“我還不累,你好好休息。”

“飲用水是不是用光了?”他突然睜開眼問。

“……”白妖兒咬了咬唇,“沒關系,你知道我是小龍女,怎麽可能會渴死呢。”

“你要是能操控雨水,就不會連著幹旱這麽多天!”

南宮少爵捏緊了椅子扶手。

雖然換了一身幹凈,全身還是灰蒙蒙的,很邋遢的感覺。

現在能洗個澡,都是一種非常大的奢望……

皮膚失去水分,幹燥得令人難受。

他們真是到處陷入困境……

這晚,白妖兒夢到一片清涼的湖泊,水的甘甜讓她寧願溺斃。

一雙大手用力地搖著她:“白龍女,醒醒!”

呃?

“趕緊給我醒來!”

白妖兒迷迷糊糊地揉著眼醒來,看到南宮少爵掀著帆布帳篷說:“下雨了,出去接雨!”

不會吧?她這不是在夢游吧?

她迷糊地坐起來,南宮少爵已經出去接雨水了。

一絲風帶著雨水吹進來,冰涼的感覺讓她快要狂歡起來!

真的是雨,半夜下雨了!

南宮少爵正在把所有的器皿搬出來接雨。

他們那個大浴缸,搬回來後就灰蒙蒙的,現在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水桶,臉盆,大鐵盒……

南宮少爵甚至把帆布摘了下來,墊在硬輪胎上,用來接雨水……帆布防水,接了雨水後就跑不掉了!

白妖兒也加入陣營,這些天他撿回來的鐵罐很多,一字排開在平地上擺好。

雨水打在鐵罐上,發出不同的聲音,就像混亂的交響曲。

忙了半個多小時,終於——

所有能用來盛水的東西都擺好了。

白妖兒累得跌坐在地上:“及時雨。”

雨越下越大……

南宮少爵站在大雨中開始脫衣服了。

“白龍女,你給我過來!”

拽下來的衣服都扔到了石頭上,南宮少爵很快只剩下一條短褲。

這是要倮丨奔麽?

修長的身形有好多的傷口,青青紫紫,都是這些天幹重活留下的。尤其是南宮少爵一雙手,還好白妖兒每天都撕著布給他裹著,才不至於讓他傷的太重。

南宮少爵走到她面前,將她拽起來,就開始扒拉她的衣服。

炎熱的唇靠在她的耳邊,他邪肆地一笑說:“看這雨勢,一時半會停不了,我們去洗澡!”

好多天她不願意脫掉衣服,讓他看到她的身體了。

因為臟臟的感覺,就連她自己都很嫌棄。

南宮少爵拽掉她的衣服,連短褲都沒留下。

白妖兒依然白皙的皮膚……雖然比起之前是曬黑不少。

相較於南宮少爵身上青青紫紫的傷痕,她只有幾小塊擦傷,還是在大逃亡的時候留下的。

她真的被他保護得很好!

……

“南宮少爵,我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南宮少爵有耐心地洗著她的頭發……

灰塵太多了,要多洗幾遍才行。

“做夢什麽?”

“就是這種感覺像做夢……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的處境,現在的經歷我一輩子都不會有。”有他在身邊,一切困境都變得幸福起來。

南宮少爵挑起殷紅的唇,靠在她耳邊講話:“現在的經歷,你以為這世界上有幾個人有?”

“我也幫你洗!”白妖兒轉過身,倒了些沐浴乳在手上,揉著他的頭發起泡泡。

只有沐浴乳,條件有限……當用來洗頭發也已經很不錯了。

“你的胡子長長了好多,我也幫你刮掉?!”

“老實點別亂動,”南宮少爵按著她的胳膊,“先把你洗幹凈!”

雨勢變小了,不知道還能下多久……要趕在雨停以前洗好白妖兒,洗好浴丨缸,騰出地方接滿雨水。

而且要做好很多天都不洗澡的準備!

“如果每兩天就下一場雨就好了。”白妖兒喃喃地說。

“那你怎麽不想,如果有一艘船被暴雨沖到這裏來!”帶他們離開!

“這明顯不現實,幾率太小了。”

“你的就現實?!”

“現在是初夏……你不知道這個時節,雷陣雨就是比較頻繁麽?”

能幾次及時雨,除了季節的原因,當然也包含他們運氣的成分。

可是這個概率本來就很大……

兩個人去除一身的汙垢,又倒掉了浴缸裏的水,讓它重新蓄滿。

反正穿衣服也會氵顯掉,所以白妖兒只披著一件男士襯衣,光溜溜地坐在石頭上蜷著雙腳,看著南宮少爵在下面……清洗用具。

桌椅什麽時間長了,都沾灰。

尤其是他們的輪胎床,南宮少爵仔細地擦幹凈了。

每次下雨,都會有一些魚被沖到沙灘上來,尤其是貝殼,特別多。

白妖兒忍不住提著個桶,在沙灘邊撿魚!海帶!螃蟹!

一腳不小心踩到個水坑,居然沒過了膝蓋。

要是再深些,她豈不是要掉下去!?

白妖兒皺起眉,忽然突發奇想——

如果挖了沙坑,泥坑之類的,也能蓄水吧?

就算水要流幹,也要歷時蠻長的時間。

這個方法一提出,立即得到南宮BOSS的認同。

南宮少爵找出一把鐵揪,看著越來越小的雨勢,估摸要不了一個小時,雨就要停了。

挖沙灘的話很快的,因為沙灘是松軟的。

但同時在沙坑上蓄水,也流失得快。

反之,挖泥坑就要慢太多了,有的泥很硬。

白妖兒又提意見:“那我們可以挖一個大大的沙坑,然後裹一層的泥,晤嚴實一些。

這個提議又得到南宮少爵的肯定……

“媽的,白妖兒你的腦子為什麽不早點來!”

“誰叫你總是想那些……”

害她也沒時間考慮更多。

“我去挖沙坑,你別動!”

“沙坑很松軟,我來挖……你去挖泥巴,然後運過來填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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