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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6.第1747章你從來都沒讓我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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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7章 你從來都沒讓我贏過

“……”

“你也不可以打開我們的衣服,根據朿青的區別來辨認。”

南宮少爵只是盯著她,慵懶地陷在沙發中,伯爵領的呢子大衣,裏面穿著黑豎條紋的襯衫,英俊邪丨氣得讓人心驚。

白妖兒吸口氣說:“還有這個,你也要替我們摘掉。”

她指的是頸上的同心鎖。

南宮少爵早就想到白妖兒不會那麽容易讓他辨認出來,否則,還有什麽好認的?

他眼波微冷:“你以為,我就只憑這些外表才能認出你來?”

“……”

“我有感覺的,我的身體能感受到你!”

所以對著司妖兒,他連浴望都沒有!

曾經就算白妖兒整容成伊麗莎白,他也能認出她……

他不是沒懷疑過司妖兒,只是否定了自己的疑惑。

“那就試試看?”白妖兒笑起來,“我們會躺在兩個水晶棺材裏,你選擇了打開那口棺材,就是誰。”

“白妖兒,你放心,我不會連自己的女人都搞錯。”

南宮少爵的手指伸來,指骨節分明,大拇指上的扳指擦過她的發。

“我會像你證明,不管你怎麽偽裝,我都能一眼就認出你。”

白妖兒詫異南宮少爵的篤定……

可是,司妖兒不是別人,她也屬於白妖兒的一部丨分嗎?

南宮少爵真的能認出來?

夜晚,歐式的大鐘哢擦哢擦響著。

保鏢已經擡來了兩幅水晶棺材放在起居室的正中央……

這是他剛派人去新丨西蘭的陳列館買來的,以13橡樹王瑩瑩的名義。

當然,他不是自己買不起,是不弄用他的名義動用那麽大的資金。

奢華的水晶棺雕刻細致,綴著寶石,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玻璃的罩子打開,棺木裏鋪著錦絨絲綢,鋪了一層花瓣,十字架的鏈子擱在枕邊,珍珠的鏈子串著。

兩個棺木裏的擺放一模一樣。

南宮少爵擡手看了下腕表,該死的,還沒準備好?

偌大的化妝室裏門緊閉著,不就是換件衣服?她要那麽久?

白妖兒,你最好別給我搞鬼。

一個小時過去了,南宮少爵忍耐不住姓子,正打算去喊人。

門終於打開了——

兩個一模一樣的妖兒穿著淺紫色的長裙,牽著手走出來。

長發被修剪過,一模一樣的長度,自然地披在肩邊,頭上戴著銀冠。

由於白妖兒鼻子和下巴上都有擦傷,只能化很厚的妝遮擋,司妖兒也畫了一樣的大濃妝。

本來就一樣的兩個妖兒,畫著一樣的妝,更是難以分清。

白妖兒戴著長長的手套,裙子長過腳踝,司妖兒也一樣。

裙子微微寬松型,何況她們都穿了襯裙,就是束縛住腰,在後面拉很多帶子的那一種。

白妖兒原本豐丨盈一點,這幾天瘦了不少,加上司妖兒被南宮少爵滋潤地帶著,她反而胖了一點。

又用襯裙把兩人的體型箍得差不多——

本來就沒什麽區別,肉眼難以分辨出來。

別說南宮少爵,就連白妖兒自己,在看到鏡子裏的兩個人時,都難以區分。

“南宮少爵,我是白妖兒。”一個妖兒傲慢地看著他,對他伸出一只手。

南宮少爵的臉色微變。

另一個妖兒也傲慢地笑起來:“南宮少爵,我才是白妖兒。”

“我是。”

“是我!”

南宮少爵身形微動,這該死的女人,關在裏面一個小時居然就在教那個怪物模仿她的表掅。

真是找死!?

居然敢來誤導他,混淆他——

在房間裏服侍的傭人和捧著針管的護士都驚呆了。

兩個人像對著鏡子,怎麽區分?

按照規定,南宮少爵不能直接靠近去觸碰她們,必須隔著三米的距離。

周旋了一會,南宮少爵想掐死人了!

本來就是難題,白妖兒還在中間搗亂,搞得這麽覆雜。怎麽分?

十幾分鐘後,兩個妖兒躺進棺木裏,玻璃罩子緩緩合上。

南宮少爵走近了去看……

媽的,他為了能夠區分她們,在撫丨摸白妖兒的頭發的時候,故意從戒指裏倒了一些粘姓很強的金粉。

這種金粉要在特殊的關照下才會顯出來。

南宮少爵承認,他是作弊了。

這也是被白妖兒逼的。

南宮少爵伸出手,大拇指上的戒指發出一種特殊的紫外線光照,隔著玻璃在白妖兒的頭發上掃著……

兩個妖兒躺在水晶棺裏,表掅祥和,閉上眼就更沒法分認。

南宮少爵俯身看著,沒道理,他明明灑了金粉,現在卻照不出來。

在兩個棺木中徘徊著,左照,右照。

該死——

難不成白妖兒發現了?

南宮少爵站直身子,不敢置信地鎖起眉頭,突然大步走進化妝間,淩亂的化妝桌,衣服隨意地仍在地上,一些化妝的用具都打開著,東倒西歪地放在桌上。

他買來幾套一模一樣的衣服,供兩個女人挑選!

南宮少爵聞到一股濃重的香味,從桌上拿起瓶子,發現是頭發染料。

他現在終於明白,白妖兒為什麽會在房間裏墨跡了兩三個小時了。

原來她給自己的頭發上重新染了色料。

呵……

雖然染的是黑色,可染料的黑跟自然的黑不同。

南宮少爵嘴角冷冷地勾起,這女人居然知道他的手指撫丨摸她的頭發是在作弊?倒是不動聲色麽!小看了她!

南宮少爵大步流星地又走回來,望著棺木看了一會兒,又想罵人了。

白妖兒為了以防萬一,也給司妖兒的頭發染過一次。

該死!

南宮少爵的手按著棺木,氣得想把那女人揪出來,狠狠打一頓!

染料在頭發上鍍了一層,蓋住了他灑上去的金粉……

現在光照之下,金粉就亮不起來了。

南宮少爵瞇了瞇眼,他也不想作弊,想靠自己認出她來。

可這畢竟有關生死——

萬一,他真的瞎眼認錯了,把真的妖兒弄死了,那他也別活了。

“白妖兒,你以為你瞞得過,我已經認出來了!”他突然手壓住一個棺木,緊緊盯著睡著的白妖兒。

她表掅安詳,沒有一絲的動靜。

他頃身丨下去,耳朵貼著棺木聽……

白妖兒的心跳聲。

“我知道是你,別裝了!”南宮少爵加重了音喊道。

隱約,好像聽到白妖兒的心跳聲很快,很響……

是她麽,她在緊張。

他感覺是她,一種很強烈的感覺,覺得躺在棺木裏的是她。

可是,南宮少爵看著另一邊的水晶棺,同樣安詳躺著的女人,和白妖兒沒有任何差別。

南宮少爵戴上手套,接過護士遞給他的針管。

針劑被緩緩註入到針筒裏……

南宮少爵皮鞋叩響的聲音越來越臨近。

他答應過白妖兒,如果中途放棄的話,那就永遠得放棄殺司妖兒的念頭。

如果他能認出來殺得了司妖兒,白妖兒也不會責怪他,永遠不提這回事。

站在左邊的水晶棺前,南宮少爵審視了一會兒,擡起一只手準備讓保鏢打開玻璃。

心,忽然劃過一絲可怕的扯痛。

“等等,別開!”

他低聲的吼著。

白妖兒要是搞什麽花招,在這之間耍詐讓他搞錯了人怎麽辦?

要是他的感覺真的不準了,弄錯了人怎麽辦——

沒有後悔的餘地。

“白妖兒,我明知道右邊的是你!”南宮少爵的拳頭狠狠地砸在水晶棺的鳳雕頭上,“我明明知道……”

為什麽還是會害怕那000000001%的幾率?

微乎其微的可能都足矣讓他恐懼到下不去手!

啪!

針管被狠狠地砸在地上,一腳踩碎了,死丨亡的藥水流開了。

南宮少爵喘著氣,忽然連站直都累,一只手壓著水晶棺的玻璃,像剛剛跑了幾百米一樣累及:“你真是折磨我成癮!”

汗水氵顯透了他的背脊,順著頭發滴下來。

他真是沒種——

明知道她在跟他打心理戰術,他只要堅持自己的做法就能贏了。

“你贏了,結束了。”

“……”

“白妖兒你從來都沒讓我贏過……”他讓人打開右邊的玻璃,猛地將白妖兒攥起來,用力地搖晃著她的肩頭,“還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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