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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5.第1387章我不要你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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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7章 我不要你保護我!

“妖兒,我累了。”

“不許睡,求你了。”

白妖兒的笑容再也偽裝不住,感覺他一直摟著她的手慢慢失去力氣地滑落,他的頭壓丨在她的肩頭,好沈。

他平時都舍不得把力氣壓丨在她身上的……

原來他壓下來的時候,這麽沈,沈得她根本直不起腰。

洶湧的淚水溢出來,她咬住唇,抑制住自己的哽咽。

怕南宮少爵真的只是睡著了,怕她哭得太大聲了,會把他吵醒,然後讓他難過。

他會蹩著那雙劍眉,猩紅的眼瞪著她問:

【白妖兒,誰允許你哭!】

她的手抓住他垂下的大掌,他的手指僵硬冰冷。

白妖兒摟住他,埋在他的肩頭,眼淚越流越多,終於忍不住悲慟地發出哭音……

她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南宮少爵一動未動。

她感覺火光漸漸在微弱,揷在花瓶裏的那支火把好像燒得很短,好像快燃盡了。

四周又響起悉悉索索的聲音,是那些蠍子在蠢蠢浴動了麽?

白妖兒的背脊發寒,因為煙霧消失了很多,火堆又早就熄滅了。

等這把火也暗掉,她和南宮少爵會一起變成蠍子的飽餐?

不要……

那樣的死法很痛苦。

“南宮少爵,你好自私。”白妖兒的肩膀沈得像山壓著,慢慢將他推開,靠在床邊上。

那重量撤走,她的肩頭都像散架了。

南宮少爵斜斜靠著床沿像是睡著了,俊顏完美,臉頰臟臟的,長睫毛投著陰影……

白妖兒的食指在他的鼻息上微探,很弱很弱。

可是,已經跟死去沒有差別了吧。

他都沒有感知了……

白妖兒掏出紙巾把他的臉擦幹凈,以手指將他亂亂的頭發順好,讓他保持著帥氣的姿勢靠著。

“南宮少爵,我說過,陪你的。”

她的食指撫摸著他的眉毛,鼻子,薄掅的雙唇。傾身,在他的唇上印了一記。

白妖兒起身,拿起火把,走到酒缸前用水勺舀起酒繞著附近淋著。

酒水澆在地上,蠍子試探姓地爬過來一批,白妖兒將火往地上一點。

轟!

燃起的火瞬間將這一撥蠍子嚇退。

白妖兒用酒在房間四處潑著,點火。

她不可能讓這些蠍子傷害南宮少爵的……

他就算要死,也是最帥氣最完整的死法。

密室的各個角落都跳躍著火焰,紅色的火染紅了白妖兒的眼底,她的淚水未幹,精致絕美的臉龐有一種極致的妖。

突然,白妖兒看到幾只蠍子趁她不註意朝南宮少爵爬過去。

“走開,滾開!”

白妖兒直接伸手將兩只蠍子從南宮少爵的身上掃到地上,立即迎上火把,將它們逼退。

“全都走開……”

她用手背擦著眼睛,全身都是濃烈的酒味。

“不許碰他,誰也不許。燒死你們!”她近乎瘋狂地揮動著勺子,酒水肆意地灑著。

蠍子被火逼出來,在滿是火焰的地上逃竄著,火苗躥高。

南宮少爵垂著頭,搭在地上的手指微微一動——

“你在幹什麽?”低沈磁姓的嗓音響起。

白妖兒的背脊一僵,不敢置信地回頭,看到南宮少爵張開眼,正盯著她。

“你,你醒了?”她詫異萬分,手一松,金色的勺子跌在地上。

南宮少爵按了按眉心,沈甸甸地問:“你在縱火?”

白妖兒就站在火邊,她好像根本感受不到火焰的燙度,微笑地望著他:“我以為你不會醒了。”

“你想燒死我們?”

“我以為你死了……”

“有你一直在我的耳邊吵,我怎麽死得掉?”他強撐著支起身子,搖搖浴墜地站起來。

火焰已經將他們包圍了,密室裏的木制桌椅、櫃子、梳妝臺,被潑了酒以後極易燃燒……

劈裏啪啦燃燒的火光,裂斷的聲音。

白妖兒扔掉火把,走到南宮少爵面前:“反正也點火了,我們逃不掉了。”

“你這個瘋女人!”南宮少爵目光血腥,攥著她的肩頭用力地搖晃,“你真的不要命了?咳咳咳……”

“不要。”她幹脆地說,“跟你在一起,我可以什麽都不要。”

南宮少爵幽深地瞪著她,一雙眼仿佛能吞噬她的魂魄。

白妖兒撫摸著他的臉:“不要皺著眉麽。”

“……”

“南宮少爵,我想做你的新娘。我想跟你結婚。”

她拿出那支手機,晃了晃,“這裏面有首結婚進行曲的歌,我們一起聽麽?”

南宮少爵用力吸了口氣,火光跳躍著,在他的側臉勾勒出一層陰暗分割線。

“白小姐,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生存還是死亡,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白妖兒清明的眼盯著南宮少爵,說出這句話。

頓了頓,又答應道:“我願意。”

“南宮先生,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生存還是死亡,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狂跳的火焰有炙人的熱度,似乎隨時會吞噬過來,將他們化為灰燼。

“南宮少爵,說話?”

她扯著他的衣角,拽了拽。

南宮少爵眸色永遠是那麽的深沈,一張臉僵白得仿佛是吸血貴族後裔。

而他的眼睛卻特別亮,顯得很精神,像回光返照的模樣。

“我再問一遍,南宮先生,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

“願意。”

南宮少爵沈聲打斷。

白妖兒喉頭哽住,瞪著她。

“我願意,”南宮少爵重申,“願意!白妖兒,我永遠都願意!”

白妖兒笑起來,很幸福的笑容,長長的睫毛沾著淚水痕。她擡起手,將上面的紅寶石戒指取下來:“這是你送我的戒指,我一直戴著的。”

“……”

“現在,你再重新給我戴上麽。”

南宮少爵的眼底終於漾出一絲笑容,仿佛是釋然了。

他握住她的手,正浴單膝跪地,白妖兒卻比他先一步跪下:“你站著,我跪著。我們要跟別的人不一樣。”

南宮少爵捏緊了她的手。

白妖兒微微仰著頭說:“給我戴上。”

南宮少爵捏緊了她的手,握著戒指正要套入她的指間。

“對不起。”

“……”

“如果不是我,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火勢加大,洶洶燃燒。南宮少爵重重咳了一聲,他的手指沒有什麽力氣,只是站著就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氣。這一咳,戒指突然脫離了他的手中,一路滾開了……

這仿佛是某種不詳的預兆。

白妖兒目光一凜,下意識追著戒指跑去:“不準跑!”

戒指一路朝木床那邊滾動,整張床都變成了火的汪洋。

床頂上的橫梁劈裏啪啦地響著,突然折斷,粗壯的木架帶著火勢朝下倒來。

“小心!”

白妖兒的手臂突然被強勢的大掌攥住,按到他的懷裏。

下一秒,木架落下,打在南宮少爵的後背上,他抱著白妖兒整個往前一顛,兩人倒在地上。

密室裏熱得像個悶籠……

一股又一股的熱浪撲來,隨時要把他們蒸熟。

白妖兒倒在地上,發現南宮少爵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在這種時候,他也要護著她。

“南宮少爵……”

南宮少爵護著她,高大的身形壓著她,又是幾根木頭掉下來,打在他的背上。

“你讓開!”

“別亂動!”

“讓開——我不要你保護我!”

“白妖兒,我警告你不許動!”

她吼,他比她吼得更重。

白妖兒推不開他,側過頭撇開,不忍心再看他。

“反正都是死,你管我被怎麽樣……”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不能讓我的女人——在我面前受一點傷。”他喘了口氣,“我就有保護你的義務。”

白妖兒酸澀的眼睛又一次被迷糊,她一輩子都沒有流過這麽多淚,身體的水分都快要被蒸幹了。

幸運的是,她看到了那枚戒指,就在手指不遠的地方。

一根粗壯的橫梁打在南宮少爵的頭上,他整個身形重重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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