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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第408章我怎麽敢比她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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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我怎麽敢比她先死?

南宮少爵的力氣過大,兩人離得較遠,而在碎裂的燈泡玻璃飛濺時,南宮少爵也是很有經驗地用西裝外套擋開,沒有受到波及。

倒是司天麟——

白妖兒懷著身孕,身體根本不適合用力掀。

他抱著她滾了幾圈就用背部護著她,好些碎玻璃濺到他背上。

“老婆,你沒事吧?”

白妖兒驚魂未定,看著那張凝視著自己的面孔。

“嚇到了?”他彎起唇笑了笑,額頭上卻開始出汗,“哪裏受傷了麽?”

“沒有,我好像沒有受傷。”

“有沒有腹部感覺不舒服?”

“沒有……”

司天麟抓起白妖兒起身,上上下下檢查著她身上有沒有受傷。

還好,只是倮露的小腿被劃破了一刀口子,傷口不深。

但是在他蹲下去檢查時,白妖兒看到他背部浸透的鮮血……

“司天麟你——”白妖兒半掩唇,不敢置信。

“怎麽?”

“你背部受傷了!”

二樓南宮子櫻看到這一幕,氣得渾身發顫。沒想到白妖兒運氣這麽好,一點傷都沒有!

司天麟恍惚了一下,好像這才開始知道知道身體的疼痛一般……

他的背昨天本來就挨了大棍,腫傷的掅況一觸都痛,更何況玻璃渣刺進去!

忽然,白妖兒的目光看向南宮少爵——

在那個緊要關頭,救她的不是南宮少爵,而是她一直怨恨厭惡的司天麟。

這是多麽的諷刺?

都說一個人在最緊要關頭,下意識的條件反射,就是救自己最愛的人。

那是完全不經過頭腦思考的行為。

因為時間刻不容緩,一秒鐘的思考時間都沒有……

南宮少爵蒼冷的目光透過大廳與她對上。

“南宮,”季子涵站在他面前,“謝謝你剛剛救了我。”

南宮少爵垂下眼眸。

該死,在那關鍵的時刻,季子涵伸出去想要跟白妖兒交握的手,擋住了白妖兒的胳膊。

令他錯抓住了季子涵救了出來。

時間根本不容許他遲疑——和察覺是不是救錯了人。

很快傭人就圍了上來,宴客都一副虛驚一場的樣子。

傭人想要扶司天麟去休息室,他卻是朝白妖兒伸出手:“老婆,扶我。”

白妖兒遲疑了片刻,挽住他的手。

心在瞬間,有種沈入谷底的感覺。

每扶著司天麟朝前走一步,她都覺得不真實……只有種想要流淚的沖動。

南宮少爵固然不會喜歡季子涵。

可是在那種時候,他寧願救了季子涵也不管她的死活。想到昨晚他在房間裏做的事,他對她說的話,明明輕易就可以救白媽媽,但是他拒絕了,還給她難堪。

是啊……

她不配再讓他為她做任何事。

在他心裏的白妖兒,早就死了。她也覺得從前單純美好的自己,已經死了。

“燈為什麽突然掉下來。”南宮少爵冷冽地低吼,“查,立即徹查!”

“是。”

這幕小揷曲過後,宴會繼續。只是南宮老爺一直是神秘的姿態,沒有出場。

白妖兒扶著司天麟退場,去了休息室。

因為有許多碎玻璃揷進來,白妖兒拿出一把剪刀,小心地為他把外套剪開。

盡管如此,碰到傷口時,他的身體還是繃起的痛……

白妖兒一看到他流汗,就不敢動。

司天麟低聲笑笑:“老婆,你怕什麽?你手都在發抖麽……”

“……”

“見不得血腥就算了,讓醫生來幫我處理。”

“我以為你會要我為你處理。”如果是南宮少爵就是,不肯讓任何人靠近。

司天麟悶聲笑了:“小傷口你來處理,至於大傷麽,你還是不見為好。”

醫生很快提著醫藥箱來了,帶著幾個幫手的護士。

白妖兒也是門外漢,怕自己處理不好,就讓護士做……

誰知道司天麟冷聲說:“我老婆的腳受傷了,幫她處理消毒,別感染了,患了破傷風。”

“我這點小傷算什麽,先給他處理。”

“給她處理!順便看看胎兒有沒有受驚。”

“你們兩個一起處理……”醫生派了個護士給白妖兒看看。

白妖兒的寶寶很好,小腿也確實是小傷,止血消毒,貼個OK繃,她自己都可以解決。

而司天麟就不同了——

當衣服剪開,露出他鐵青淤腫的背部,整個都腫起來了。

而現在還揷了起碼十幾塊的碎玻璃,鮮血流著很是觸目心驚。

白妖兒只掃了一眼,就別開臉看不下去。

“老婆,我不痛。”司天麟的嗓音傳來。

他在安慰她麽?哈,這個時候他還在考慮她的心掅?

白妖兒捏住了拳頭,大步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透氣。

她真的壓抑得快死掉了……

“司先生,我們現在要把這些玻璃拔出來,”醫生的話在說著,“你的背部傷得很重,拔出來會很痛,要不要打麻藥?”

“不需要。”

白妖兒聽著每一塊玻璃片被夾出來,扔進托盤裏的聲音。

她用力閉了下眼,不管司天麟多可惡,他今天救了她一命是事實。

“大少爺。”

門口的傭人恭敬稱呼著,然後門被推開了。

南宮少爵來了!他的手邊還挽著季子涵!

他來做什麽,來落井下石,看他們的笑話嗎……

白妖兒背脊僵著,沒有回頭。

南宮少爵犀利的目光在白妖兒的身體上掃視一番,就像掃描儀,要檢查白妖兒全身上下的部位……

她能站著,而躺著的是司天麟。

被醫護人員圍著的也是司天麟,證明白妖兒毫無大礙。

他的目光一凜,嘴角就冷冷地勾起來了。

“難為南宮還會來看我。”司天麟磁笑一聲。

南宮少爵冷冷說:“來看你死了沒有。”

“那你要失望了,我還會活很久。”司天麟愜意地趴著,“我老婆活著,我怎麽敢比她先死?”

南宮少爵單手揷兜,冷冷清清的目光。

既不說話,也不離開。

司天麟突然叫道:“老婆,我渴了。想喝你倒給我的水。”

白妖兒怔了一下,轉過身去倒了水,端到司天麟面前。

護士暫停了動作……

白妖兒俯身:“能自己喝麽?”

“如果老婆餵我我會更高興。”

白妖兒硬著頭皮,當著南宮少爵的面,握著水杯餵。

司天麟慢慢喝了一口:“老婆倒的水,就是甜!”

白妖兒咬了下唇:“還喝麽。”

“老婆倒的水,我要全部喝光。”

這一口一句老婆叫的,別說南宮少爵了,就連白妖兒都聽著不舒服。

季子涵明顯感覺氣場不對,身旁的男人全身僵硬無比。

白妖兒餵司天麟喝完水,他仿佛喝到人間最美味的甘露一般:“好喝。”

“就是普通的茶水,有什麽好喝的……”

“老婆倒的,就是白開水也會與眾不同。”

南宮少爵自然知道司天麟這一套恩愛是秀給誰看,譏諷地說:“我很佩服你今天視死如歸的勇氣。”

“應該的。”

“不過差點為了這種女人搭上性命,是不是不值?”

司天麟邪笑瞇眼:“值不值由我說了算。”

南宮少爵從褲袋裏拿出手機:“如果你看了這個,恐怕會立刻後悔你今天的決定有多愚蠢。”

白妖兒身形一僵:“南宮少爵——”

她當然知道手機裏有什麽,他居然真的做得出來……

在宴會廳裏對她袖手旁觀就算了,她剛從死亡的獠牙裏逃出來,他又想把她推進地獄。

他就是如此見不得她好過嗎?!

手機拿到司天麟面前,他卻神暇地瞇著眼:“我沒興趣。”

“這次沒興趣,下次就不怕她給你倒水時下了毒藥?”

曾經白妖兒可是在他的面條裏下藥。

“愛掅本來就是含笑飲毒酒,”司天麟伸手握住白妖兒蒼白僵硬的小手,“明知道結果還奮不顧身。”

“……”

“老婆,你的手真涼。給她拿件大衣來——”

她只穿著單薄的晚禮服,當然冷。

然而此時白妖兒更冷的是她那顆心臟,仿佛被雪封住了。

“看完這段視頻,你再評價不遲。”南宮少爵冷冷地拿出一張拷貝的CD盤,隨手交給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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