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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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

一連個把月,白晚櫻受不了主管家裏人白眼,就跟主管商量一下找工作的事,由於他沒有身份證找了黑工廠,人家看他太瘦沒敢要。

後來主管找人幫忙辦了身份證,辦好後主管就不在陪著他找工作了。

他也不怨,畢竟主管在同事的份兒上已經仁至義盡了,他總不能死皮賴臉地賴在人家裏不走。

初夏的一天傍晚,他騎著主管不用的自行車隨意溜達,不知道溜達到哪兒了,只看見一家酒吧門口貼著招工啟示。

抱著試試的態度走了進去,面試他的就是周琦,詢問了一遍簡單的事項就告訴他“明天能來上班嗎?”

他很激動,笑道:“能!”

回去之後把這件事告訴了主管,主管沒有說什麽,只說“你不想住了跟我說一聲。”

在酒吧工作三個月後租了他現在的房子,手裏很拮據,屋子空蕩蕩,只有一張破爛單人木床。其他啥都沒有,每天早晚兩頓飯就啃饅頭,偶爾餓的不行才出去吃碗米飯。

房子先是租了三個月,他要攢錢添點鍋碗瓢勺被子啥的。

又捱了三個月,手裏有了點錢,買了張二手木床,添了廚具和被褥衣服。

生活算是步入了正常,過年的時候他沒有回家,因為那幾天能賺不少錢。

在他一切都慢慢變好的時候收到了譚森寄給他的信,那一陣子渾渾噩噩,工作上也出了不少差錯。

李躍就開導他,“再這樣下去你工作就丟了”之後他才逐漸緩過來。

但是又過了不久,他在上班的路上被兩個大漢挾持上了黑色轎車,他掙紮了幾下沒再鬧,那人說“白先生,請您配合演一場戲”。

白晚櫻“……”

心裏莫名其妙,配合什麽?怎麽演戲?

他疑惑,雖然疑惑,但是這兩個人給他的感覺不壞,反而還挺有素質。

汽車來到一座停休的工地,有一架吊機佇立在工地中央,那兩位男士說:“請放心,不會傷害到您。”

然後白晚櫻就鉆進麻袋被吊機吊起老高,那天還刮風,晃得他搖搖欲墜,他要嚇死了,生怕腳底踩的袋底突然裂開摔死了。

那兩位拿著相機錄了視頻之後就放他下了來,腳著地的那一瞬間他能明顯感覺到什麽是無力。

一下子攤倒在地,那兩位男士不禁笑了起來,“白先生心理素質要提高啊”。

“提高你媽!”白晚櫻在心裏罵,罵了八百遍。

緩了好一會兒繃緊的神經才松懈了一點兒,那兩位男士拿著手機搗鼓了半天走過來,“效果不錯,等會有人來接你。”轉身就走了,留他一個人躺在麻袋裏被風沙吹。

走不動路,又是大晚上,真是操了!!!

口袋裏的手機振動了下,伸手拿手機的手都有點抖,一看來電“李躍”忽地升起感動。

接了電話,李躍說了句讓他裂開的話“沒死吧?”

操你媽!!!

李躍過來把他接了回去,那晚他沒有上班,在李躍家休息了一晚。

這件事過了一個月後,李躍調侃他,“你怎麽不問他們要點錢?”白晚櫻回了李躍一句,“你不配。”

再有什麽就是工作了,在他剛來沒多久的時候,王鳴剛升去營銷部,在之前王鳴是在前廳做主管的。

雖然升去了營銷部,但是主管的一些工作還是要交接好,那天王鳴和上任的主管一起視察他們工作狀態。

恰巧有一個偷奸耍滑的同事那天打完卡又溜走了,好巧不巧的跟白晚櫻那天是搭檔。

王鳴就問:“他走你不知道?”

白晚櫻搖了搖頭,“不知道,跟他不熟。”新來的主管笑笑沒說話。

後來這位同事在辦公室的時候誣蔑白晚櫻說他知道自己出去,而且還說是白晚櫻慫恿他去的。

白晚櫻瞬間惱火,給那人打了一頓,最後處理結果就是那位同事檢討罰款,白晚櫻連帶罰款,原因是毆打同事。

給他氣炸了。

在之後的工作中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不管是同事還是顧客,極端的,溫柔溫和的,尖酸刻薄的等等……好多,還有許多奇葩的事都想不起來了。

汪寶笑了,“你脾氣還挺急。”

白晚櫻低眸輕笑了聲,“年輕。”

汪寶:“現在也不大。”

白晚櫻撇了一眼汪寶,“睡覺。”

汪寶:“得嘞!”應的輕快。

白晚櫻在床邊坐了會兒,腦袋回想以前的事,沒有什麽可說的,都很平常的工作服務這些。

安穩地過了些日子。

再之後就是他媽媽來問他要錢。遇見了“汪寶”。

白晚櫻息了燈,抹黑躺下,忽而一只胳膊橫在腰間,在耳邊輕說:“看我。”臉向裏轉,一個吻落在眉間,“晚安。”在眼前黑布中笑的害羞,心間酥暖一片。

第一次相擁而眠,心臟“砰砰”跳,羞的人默契地笑而不語。

汪寶的下巴抵在白晚櫻頭頂,閉著眼睛嘴角上揚,心想:總算是摟上了,嘿嘿…

白晚櫻手臂環住汪寶的腰身,額頭貼在汪寶的胸膛,輕輕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忽而手掌攀向那厚實有力的脊背,有一種安全心安的踏實。好像替他擋掉了外界的聲音,使他安心地蜷縮在這裏不去管那些紛擾,恬靜又溫馨。

汪寶的手臂又緊了緊,嘴角沒有了弧度,心裏在祈禱,“願他的晚櫻此後平安順遂,擁有快樂,擁有幸福和幸運。”

翌日天明。

汪寶早起做了早飯,五點半他要出發上班,吃好飯收拾好形象走去臥室,站在床邊彎腰對白晚櫻輕聲說:“哥去上班了,早飯在鍋裏煨著記得起來吃啊。”又落去額間一個吻才轉身出發。

白晚櫻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縫,又伸出手在身側摸了摸,沒人,繼續睡……

大概十點鐘左右,白晚櫻才伸了個懶腰打個哈欠坐起身,眼角略帶濕意,心想:這一覺睡得真爽!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下了地。

餓了。

簡單吃了點飯就穿衣服開著電動車出了門,韓白白要他今天去李躍家看“白球”。

路上想起昨天晚上李躍說的,過了年就辭職去上海,韓白白繼續考學,劉小焓也是。

他倆問他要不要一起考,他思考了一下還是不要了,基礎太差,即使記憶力再好也有些力不從心。

更何況,他現在考慮的不是這些。

韓白白是因為李躍的緣故才想著去考大學,也是為了以後打算,為了讓自己了解更多金融知識。

杜杜是已經開了自己的游戲工作室,劉小焓也是想著能盡自己的能力幫杜杜打理公司,再加上他本身就有考學的打算,他喜歡上學。

面對的情況不同,所選擇的方向也會不同。

一想到以後大家都要各奔東西,心裏頭不免有些傷感不舍。但是沒辦法,人總歸是要奔赴去不同的戰場。

白晚櫻想著就到了李躍家樓下,停好車上了樓。

“叮鈴~”

“來啦~”從門後傳來聲音。

“哢嚓。”門打開。

“來晚了啊。”李躍笑道。

“滾。”白晚櫻笑罵道。

就在他倆說話的空當,一只兩個月的白色小狗從門裏跑了出來。

伸著舌頭哈氣,跑到白晚櫻腳邊嗅了嗅,尾巴耷拉著耳朵豎得東倒西歪。

“白球~”白晚櫻蹲下身把狗抱在了懷裏,站起身,“不怕生人。”對李躍說。

“先進來。”李躍扶著門把手笑道。

白晚櫻抱著狗進了屋,到屋裏白球就掙紮著要下地,白晚櫻無法,只好放它跑去玩玩具。

“傻狗。”李躍罵道。

“怎麽了?”白晚櫻好笑地問。

“教它到固定地方拉尿都學不會,”李躍坐在沙發上,中央空調開著,“你說不是傻還是什麽。”

白晚櫻正要開口,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是你那樣教的嗎?教一次換個地兒的,你能學會?”韓白白從臥室走出來,見到白晚櫻,“哥~”撲到懷裏,“怎麽才來啊,說好早上的。”小嘴嘟囔著。

白晚櫻愕然,他不好意思說早上沒起來。

李躍這時說:“你是想讓他幫忙遛狗吧?”一臉嫌棄,語氣打趣。

“狗屁!”韓白白瞪了一眼李躍,“就你死懶的樣兒,還有臉說我?”語氣不服。

白晚櫻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笑道:“要不把狗給我?”

“不行!”

“不給!”

韓白白和李躍異口異音道,忽而又四目相對笑了起來。

“你倆是不是有病,要我來就是為了看你倆打情罵俏?”白晚櫻好笑道。

李躍笑道:“嘖,見外了啊,說的什麽話。”

韓白白摟著白晚櫻胳膊,“沒有啦~哥,請你來肯定是有事兒嘛~”撒起了嬌。

白晚櫻架不住,“有事說事兒,別膈應我。”

李躍笑而不語,起身走向廚房給白晚櫻倒了杯水端過來放在茶幾上,打了招呼就去書房看他的電腦去了。

韓白白端起杯子放到白晚櫻手裏,“喝水。”白晚櫻心想:這麽殷勤指定沒什麽好事兒。

“哥,幫忙養幾天狗吧。”韓白白。

白晚櫻還好沒喝水,不然要噴出來,不解道:“李躍不是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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