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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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汪寶心臟狂跳就連呼吸都有點急促。

這些都不算什麽,最主要的是白晚櫻送了他一朵花還給他戴在了耳朵上。

他不傻,這舉動純純就是情侶之間的趣事嗎。

汪寶控制不住的親了親白晚櫻臉頰,惹得白晚櫻一陣羞澀不願意搭理他。

“哈哈……”白晚櫻在前面走著,汪寶在後面傻樂。

白晚櫻嘴唇緊抿,在汪寶看不到的角度偷偷摸了下被汪寶親過的地方。

甜蜜又害羞。

這就是戀愛地感覺還是被喜歡的人觸碰地喜悅。

白晚櫻心想這兩者都有吧。

沒多會兒便來到了停車場的垃圾堆旁邊,白晚櫻走過去就著微弱的路燈看了看,有兩三只小貓在垃圾堆裏翻找吃食。

興許是感覺到白晚櫻,那三只小貓瞬間跑出兩米遠。

白晚櫻站在原地不敢動,生怕又驚嚇到它們。

心裏默念汪寶趕快來。

沒一會兒汪寶走過來,小心的把塑料袋口平鋪好放在地上給這幾只小貓吃,白晚櫻和汪寶往後走了走,站在路邊看它們大快朵頤地吃著米菜肉。

“沒有看見小狗。”汪寶說。

“可能跑哪兒玩去了。”白晚櫻說。

夜晚的微風在黑夜裏肆意穿行,盡它的能力給別人帶去涼爽。

白晚櫻靠在一輛車頭邊看向垃圾堆旁的小貓們,細想著怎麽跟汪寶闡述小狗的故事呢。

想了想還是從他知道的說起吧,雖然不是什麽很吸引人的事。

“小狗的媽媽叫大黃,”白晚櫻說。

“大黃?”汪寶有點驚訝。

“對,大黃,”白晚櫻笑了,“是不是感覺不符合她的性別?”

“有點。”汪寶笑道。

白晚櫻輕笑了兩聲,“一開始我也認為大黃是條公狗,可後來聽老板跟別人聊天才得知大黃是條母狗。”

“那它有什麽過狗之處?”汪寶笑問。

白晚櫻被他這句話問笑了,“你猜對了,”眼睛看向汪寶,“前年冬天過年的時候這條巷子裏的人大部分都已經回家過年了。”

白晚櫻回想起老板的話,那時候巷子就他家和巷尾一家理發店在開著。

事發的時候還是在深夜大雪天,路邊的高壓線滋啦滋啦地打著火花,眼看著快要著起來,有一條小狗瘋狂地沖著高壓電樁吼叫。

那時候的大黃還是只剛成年的狗姑娘,拼勁了力氣狂叫想吸引人類的註意。

叫了有一會兒,飯館裏正準備關門回家的老板聽見了小狗的叫聲便走了出來看了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白晚櫻:“老板說‘在晚一步整條巷子都要被燒了’。”

汪寶不解的問:“為什麽,不是大冬天嗎?”

白晚櫻繼續說著,“雖然是冬天,但是氣候比較幹燥,加上電線隱約有了要著的痕跡,而且旁邊還有一家小型煤氣裝置店。”

“那很危險啊!”汪寶眼裏帶著震驚。

“嗯,”白晚櫻點點頭,“老板說他當時嚇的都快說不清話,好在理發店的一對夫妻趕忙跑到他店門口打了消防電話。”

“後來呢?”汪寶問。

“後來就是消防大隊聯系了這片區域的電力公司暫時停掉了供電。”白晚櫻說。

“大黃呢?”汪寶又問。

白晚櫻笑了笑,“大黃後來成了這條巷子裏的小小英雄狗了。”

“我操!肯定威風壞了。”汪寶驚動道。

“哈哈…哪有那麽誇張。”

“說說,大黃後來怎麽樣了?”

“大黃後來被巷子裏的店家給認養了,它看似沒有主人卻又有很多主人愛它。”白晚櫻面容帶笑神情柔和。

“那怎麽沒見到大黃了?”汪寶問。

白晚櫻皺著眉,語氣很不愉快,“不知道被哪個狗販子抓去,還是在生下小夠崽的情況下。”

“操!那沒有找嗎?”汪寶問。

白晚櫻低著眸子,語氣低落,“找了,監控也都看了,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汪寶嘆了口氣,“那大黃的孩子們也跟大黃一樣吃著巷子裏每家的飯嗎?”

白晚櫻笑著點了點頭,“算是,不過孩子們比媽媽幸運有了一個溫暖的小家。”

汪寶略顯驚訝,“小家?”

白晚櫻伸手指了指停車場旁邊的一戶小矮房,“那裏有一對老夫妻收養了它們。”

汪寶順著白晚櫻指了方位看去,三間連瓦紅磚房,門口有一個搭的不是很擋風的狗窩。

白晚櫻:“貓貓狗狗的命運尚且這麽悲哀,何況人呢。”他似乎想到了自己。

汪寶收回視線看向白晚櫻,“人是人,動物是動物,但都逃不脫一個事實,那就是都是有生命的,”擡手摟住白晚櫻的肩膀,“只要是有生命的生物都是要經歷死生和多舛的命運。”

“萬事萬物都有它的定律,我們只要負責過好每一天就夠了。”

白晚櫻擡眼看向汪寶,心裏有了一種崇拜感,“果然是多上幾年書說出來的話就是不一樣。”

汪寶笑了笑,“都是慢慢經歷來的,你以為課本裏什麽都教你啊。”

白晚櫻底下頭,好奇汪寶經歷了啥讓他說出這麽通透的話語來。

又吹了會兒風倆人才回到車裏。

白晚櫻靠在椅背上看著手機,明天是七夕店裏有活動。

汪寶啟動車子,“回家還是……”

“回家吧。”白晚櫻。

“好。”

汪寶倒好車便往白晚櫻家的方向駛去。

白晚櫻斟酌了一下,還是開口問了問汪寶,“明天晚上有空過來玩嗎?”

汪寶在看著前方的路況並沒有回頭看白晚櫻,“有啊,”又道,“明天晚上你們店裏是不是有活動演出啥的。”

白晚櫻勾唇笑了下,“是。”

汪寶面色帶著喜色,“肯定去啊,看看啥樣的表演,我這個土老帽還沒見過呢。”

“哈哈……”白晚櫻手裏拿著手機擋著嘴笑著,“你他媽真是夠了。”

汪寶輕聲笑了笑沒有說話,從白晚櫻的表情中汪寶想著他可能在回著什麽消息。

白晚櫻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著,大概有十分鐘左右才坐直了身子。

“不好意思啊,回了些工作信息。”白晚櫻語氣愉快。

“沒什麽。”汪寶笑道。

回家的路途比較順利,到了家門口的巷子口,汪寶不用白晚櫻說便下車鎖好車門跟在白晚櫻身後走。

“我讓你來了?”白晚櫻笑問。

“對啊,你心裏在說‘回家歇會兒’。”汪寶厚臉皮道。

“死滾。”

白晚櫻說完便加快腳步走到家門開了門,沒有管汪寶怎麽笑他。

進了屋白晚櫻便走進臥室開了空調和客廳裏的吊扇,又從飲水機接了兩杯水放在桌子上。

汪寶從外面進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還是家裏涼快。”

這話不知道是說給他聽的還是說給白晚櫻聽的。

白晚櫻聽到汪寶說的話瞬間凝噎,不知道怎麽接住這句話。

汪寶拿起桌上一杯水“咕嚕咕嚕”幾口下肚喝了個幹凈,“啊~爽啊。”

白晚櫻在廚房削著蘋果皮。

汪寶覺得無聊走了過去,“幹啥呢?”走到白晚櫻身邊,“削蘋果呢。”

“嗯。”白晚櫻簡單應了聲。

汪寶就站在那不動,眼睛時不時看看白晚櫻的表情。

白晚櫻心裏有點發毛,這人站在這兒看什麽看,有那功夫還不如洗個蘋果。

汪寶見白晚櫻眉頭微皺,想著可能是削皮刀刮著了,一把奪過白晚櫻手裏的工具又拿走只削了一半的蘋果削了起來。

“我來,你該幹啥幹啥去。”

白晚櫻點了點頭背過汪寶無聲地笑了起來,眼眸明亮紅唇白齒,額間垂著幾根碎發。

汪寶削皮的速度很快,沒多大功夫就削好了兩個蘋果。

一手掐著一個走進臥室。

白晚櫻坐在筆記本前在登錄游戲。

“給。”

“還行,沒掉多少果肉。”白晚櫻接過汪寶遞來的蘋果說。

“小瞧我?”汪寶語氣略帶驚訝和不滿。

白晚櫻啃了一口蘋果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好甜。

汪寶站在旁邊彎著腰看白晚櫻打游戲,白晚櫻瞥了他一眼,“不會搬個凳子。”

汪寶聽聞便走去客廳搬了把椅子進來,嘴裏咬著蘋果嘴角流著口水還不小心滴在白晚櫻的胳膊上。

椅子放好後汪寶坐了下來,又從白晚櫻口袋裏抽了一張手紙巾擦了擦滴落的口水。

白晚櫻無語地扭頭看了眼汪寶,只見汪寶討好般地笑著。

“服了。”

“趕緊,要開始了。”汪寶打散白晚櫻的關註。

白晚櫻心裏覺得好笑,但是又覺得有點膈應。

汪寶趁著給白晚櫻擦胳膊的空當偷偷觀察了一下白晚櫻的腋下。

怎麽沒有汗毛呢?怪不得不出汗。

如果有第三個人在場的話,他這個行為屬實有點變態。

研究什麽不好研究男人的汗毛。

汪寶琢磨了一會兒便沒有在看,因為白晚櫻在盯著他。

“你的喜好挺獨特。”白晚櫻打趣道。

“滾,說什麽玩意兒呢。”汪寶笑罵道,手還不忘拍了下白晚櫻的胳膊。

白晚櫻笑了笑,“幾點回去?”

汪寶心想:回去?

他現在聽到“回去”這兩個字都犯愁,但也不好意思在第一天表白就睡白晚櫻家。

“玩一把就回去。”汪寶。

白晚櫻點了點頭,眉眼挑了下,心裏對汪寶說的這句話帶著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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