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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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從西餐廳出來,倆人的氛圍變的尷尬又親密。

本來都只是出來玩的,結果突然的表白和被表白都有點措手不及。

汪寶心情還是久久不能平覆,太激動也太出乎意料。

“要不要牽手?還是摟著他?”汪寶在心裏想著,屬實激動到不知道該幹啥了。

想了想還是先不這麽著急,汪寶看向白晚櫻,只見他神情平靜只有臉頰稍微紅潤一點。

白晚櫻還好,畢竟是率先出擊的那個,心理上會有點承受度。

“去放風箏的地方消消食?”白晚櫻眼裏噙著笑。

“好。”汪寶下意識地答應道。

白晚櫻好笑地展開笑顏,“傻裏傻氣。”

神情愉快地往前走。

汪寶咧著嘴擡手搓了搓後腦勺笑了下便跟上白晚櫻的步伐往樓下走。

下電梯時倆人沒有說話,都在體會從心底攀爬出地喜悅帶來地激動和興奮。

出了商場大門,汪寶試圖跟白晚櫻手背貼手背,奈何白晚櫻不配合。

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汪寶撅著個嘴眼神有點埋怨的意思看向白晚櫻。

白晚櫻撇過臉笑了出來,腹誹:這人怎麽這麽逗逼……

汪寶被白晚櫻笑的有點不好意思,腳步多邁了幾步與白晚櫻拉開距離。

不是他,笑的不是他……

天氣太熱,白晚櫻在太陽底下站了一會兒就有點承受不住強烈的陽光,又加上剛吃飽又大笑難免胃部有點不適。

汪寶開著車子在路邊等他,見白晚櫻捂著胃部走過來,他趕忙打開車門下去。

“笑岔氣了?”汪寶問。

“哈哈……”白晚櫻聞聲又笑了出來,本來都快消下去。

汪寶無語地看著白晚櫻,“在笑人都嗝屁咯。”

這話一出來,白晚櫻的笑聲戛然而止,轉頭對汪寶說:“你他媽盼我早死?”

汪寶錯愕,“我……我沒有那個意思。”

白晚櫻眼神微瞇,語氣略帶嚴肅,“那是什麽意思?”

汪寶解釋道:“我沒有那個意思,也沒有什麽意思!”

白晚櫻覺得好玩,想逗逗他,“哦?還有幾個意思?”

我操!

汪寶快被繞暈了,看著白晚櫻的眼睛語氣認真,“只有一個意思,‘我喜歡你’!”

白晚櫻神情一怔,汪寶趁機牽起白晚櫻的手,就著他走神的空當給他塞進了車廂裏又返回駕駛座上。

汪寶關上車門啟動了車子又打開了車載空調,“這天真是熱。”

白晚櫻心臟還在狂跳,兩只手抓著皺到不行的太陽帽眼睛看向窗外的綠蔭草地。

在汪寶說出“喜歡他”的時候,心臟感受到了這句話的悸動,渾身血夜像是煮沸了一樣滾燙著湧向全身,同時還伴隨著緊張膽怯歡喜和不可思議。

怪不得有人為了它買醉悲痛哭泣,也許這就是它的獨到之處。

汪寶見白晚櫻許久不說話,開始反省他哪句說錯了或者哪個舉動越界了。

正當他思索時,白晚櫻轉過臉對面對他,“剛才是我冒失,不該笑的那麽大聲。”

汪寶一楞,什麽意思,是道歉還是繼續嘲笑?

汪寶不理解,在看好前方路況的空當扭頭看了眼白晚櫻,只見白晚櫻靠在椅背上對他笑了下。

“沒……沒什麽,”汪寶有點語無倫次,有點害羞,更多的是他的期盼有了結果帶來的心動。

汪寶看向前方的道路,心裏細細品味那眼透著喜歡的笑意。

很動人。

眼神柔軟明亮又有神韻……

好想抱他。

在汪寶轉過頭時,白晚櫻擡起左手掌擋住臉無聲地笑了笑。

天氣晴朗有風,白晚櫻下了車到旁邊的小賣部買了兩瓶水,汪寶停好車很快找了來。

“冰的還是常溫的。”白晚櫻打開冰櫃說。

“冰的吧。”汪寶看了一圈飲料口味說。

白晚櫻沒說話,拿著兩瓶水去結了賬,順帶又拿了兩小包手紙巾。

汪寶拿著太陽帽站在門口觀察了一圈這家便利店,不大,但是東西齊全,位置剛好在公園入口不遠處。

白晚櫻結完賬提著塑料袋走到汪寶身邊,“給你。”

汪寶接過白晚櫻遞來的礦泉水,“你帶路。”

白晚櫻走出幾步距離左右看了看方向,“往這邊走。”汪寶跟在白晚櫻身後,沒一會兒與白晚櫻並肩而行。

汪寶喝了口水,“啊~真爽!”

白晚櫻笑了笑,“受累了,大熱天陪著我散步。”

汪寶看向白晚櫻,“那……我們現在可以牽手了嗎?”滿臉期待。

“給我。”白晚櫻攤開手掌說。

“好。”

汪寶面容有點羞澀地把手放在了白晚櫻手掌上,在兩只手掌觸碰的那一刻彼此有默契地十指相扣。

沈默。

汪寶嘴角已經飛起很高,摩擦著白晚櫻的手指又看了看白晚櫻的表情。

沒有反感。

白晚櫻臉頰比太陽曬的還要紅。

前方有一段綠蔭道,在過去就是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坪。

“出汗了。”白晚櫻小聲道。

“哦。”汪寶語氣有點失落。

白晚櫻沒說話,等著汪寶松手。

過了一會兒汪寶才松開握著的手,“總感覺我們少了些什麽。”

“什麽?”白晚櫻疑惑。

汪寶沒有說話,眼睛盯著白晚櫻的眸子看著,目光太炙熱。

白晚櫻感覺在看下去汪寶要親過來,心裏還是有點害羞的,想到這裏他忽地邁著步子離汪寶好幾米遠。

汪寶看著白晚櫻逃離的樣子低聲笑了兩聲。

追上白晚櫻後沒有在說再做多餘的事,他想趁現在跟白晚櫻聊聊天。

“喜歡這種環境?”汪寶問。

“你不覺得這才是生活該有的節奏嗎?”白晚櫻反問。

汪寶思考了一下,“工作累了就停一停腳步。”

白晚櫻笑了,“你呢,沒來這裏的時候。”

汪寶笑了,視線投向遠處的建築物,“平平談談,也沒什麽志向。”

白晚櫻聽聞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平安是福。”

汪寶收回視線看向白晚櫻,“不會覺得丟臉嗎。”

微風吹起白晚櫻脖頸間的發絲,瞬間感到清涼一片,“丟臉?對於我來說安穩的生活比它要在意許多。”

“我很執著。”

“知道。”

“不害怕嗎?”

“誰怕誰還說不準。”

“哈哈…小看你了。”汪寶說。

“到前面歇會兒。”白晚櫻看著前方的乘涼亭說。

“好。”

白晚櫻額頭有了汗液,坐在長椅上掏出口袋裏的手帕紙擦了擦。

“今天人少。”汪寶坐在白晚櫻旁邊說。

“你不擦擦?”白晚櫻問汪寶。

“你不怎麽出汗啊。”汪寶接過白晚櫻遞過來的紙巾說。

“看得出來?”白晚櫻笑了笑。

“同樣是白色衣服我的都快浸濕了。”汪寶。

白晚櫻笑了笑沒說話,站起身在涼亭轉了一圈,面朝湖面倚靠在涼亭柱子上。

“在想什麽?”汪寶站在白晚櫻旁邊說。

白晚櫻抿了下唇,想跟汪寶坦白,但又沒有勇氣去說這件事,也怕汪寶知道後態度會轉變。

很糾結,到底要不要說,說了會怎麽樣,他不敢再想下去。

“沒什麽,偶爾容易發呆。”白晚櫻笑了下,心裏裝了千斤重的石頭。

“晚櫻,有什麽事情可以跟我說,”汪寶看著白晚櫻的眼底,像是有什麽事情瞞著他,“有問題我們要及時溝通,不要過夜。”

白晚櫻鼻腔有點酸澀,他真的想一股腦把事情全說出來,可是膽怯的心拌了腳,讓他退縮了。

“沒事,能有什麽事?”白晚櫻朝汪寶笑了笑。

擔憂在汪寶心裏種下了根,他要時刻觀察白晚櫻的身體健康。

在汪寶心中,他最擔心的就是白晚櫻的身體狀況,他要好好規劃一下,看看能不能說動白晚櫻別再做熬夜的工作。

“回去嗎?”汪寶看了看時間。

“幾點了。”白晚櫻說。

“三點多。”

“不想回去。”

“那去車裏躺著?”汪寶笑問。

“這個建議和我心意。”白晚櫻笑道。

汪寶牽起白晚櫻的手拉著他悠哉地走著。

又走了半圈才到停車的位置,汪寶上了車啟動車子打開半扇窗又開了空調,白晚櫻靠在後座上玩游戲,時不時跟汪寶搭句話。

汪寶有點困便靠在駕駛座上小憩了一會兒。

等他醒來只見白晚櫻靠在副駕駛椅背上睡著覺,這一幕與他們去旅游途中相似。

汪寶側過身看著熟睡的白晚櫻眼裏都是喜愛。

有時候他在想,白晚櫻是有什麽魔力嗎?見過之後就讓他念念不忘,後來發現是他自己動了喜歡的念頭。

每天都想見他,想靠近他,甚至想賴在他家不想走,但這些也都是他“想”,現在他的想變成了做,有點不敢相信,只覺得這一天來的太突然又太慢。

汪寶傾身到白晚櫻身前,視線在唇與額頭來回跳躍,一個親吻落在了白晚櫻的額頭上。

汪寶坐回位置,嘴角噙笑,開動車子驅車去往他們上次吃飯的飯館。

白晚櫻答應他的,陪他去看小狗。

白晚櫻換了個姿勢睡著,面朝車窗,迷迷瞪瞪地睜開了眼又閉上。

夕陽照在物體上拉長了影子,顯的孤寂又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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