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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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心好痛,唯一的希望被愛的人給熄滅。

自那以後他開始無所謂,已經不在乎戴之堯的眼線,每天喝酒,就是喝酒,麻醉自己。

每天跟形形色色地人暧昧不清,就是為了氣戴之堯放手,可是心裏還是會想著戴之堯,只是越想越崩潰。

有點堅持不下去了。

這種狀態延續到白晚櫻出事便沒有了。

也是今年初遇見了韓白白,眼球不自覺地被吸引住,剛好那時候內心憋悶空虛就試著接觸了下。

跟韓白白相處中,他逐漸對韓白白產生了興趣,加上韓白白對他表達了喜歡,這讓他的大腦更加控制不住地想。

想著,或許這是命運給的提示,不要在想阿堯了,看看眼前人吧。

戴之堯每次打電話過來,他語氣都不爽,但看到人時心還是會痛,會想念會想擁抱。

就這樣拉扯中過了半年,直到現在他和戴之堯真的不再有瓜葛了。

清晨的酒吧空蕩蕩,韓白白像是知道了什麽,一早下班就來到李躍家,按了密碼,進了屋。

客廳昏暗,兩側陽臺的遮陽窗簾遮的嚴嚴實實。韓白白輕聲關上門,走到李躍臥室,站在門口深呼吸了幾口氣推開了虛掩的門。

房間也是昏暗的,李躍蜷縮在床上睡覺,枕頭邊放著一個錢包,裏面放著一張照片。

韓白白小心翼翼走到床邊,看到了那張照片,心裏地猜想落實了。

戴先生!

“是很喜歡很喜歡嗎。”韓白白站在床邊看著李躍喃喃自語,心裏很難過。

從戴先生出現在他面前時,從李躍一把拉過自己時,從戴先生離開靠近了李躍時,從李躍近期不理他時,他就想到了,只不過他選擇相信李躍,沒有再追問。

可眼下看到李躍不修邊幅的樣子,直覺告訴他,李躍和戴先生之間並不只是簡單地喜歡。他知道李躍身邊有很多人,只是沒想到會有人讓他在家不出門,不接他電話。

韓白白站累了,坐在床邊盯著地面看,他身心也疲累,上了一夜的班,加上又擔心李躍,費了太多神。

他這幾天都沒怎麽睡,心裏一直想著李躍,一會兒堅定一會兒懷疑,最後忍不住就找來了。

瞌睡見了想見的人便跑了出來,“撲騰。”韓白白一頭栽倒在地沒有起來。

李躍被驚醒了,睜開猩紅的眼看了一圈,“白白!”他喊著,嗓音粗啞的幾乎失聲,他從床上爬起跳下床,抱起韓白白放到床上。

“傻瓜。”他心疼地看著韓白白,嗓音很難聽很難聽。

看著韓白白憔悴的臉,心裏很不好受,又不知道該從何跟他說起。

李躍伸手輕撫著韓白白的臉龐,“讓我緩一緩,”他躺在韓白白身邊又睡了。

夏天的太陽就是熱,汪寶在白晚櫻家門口站了一小會兒就汗津津。

白晚櫻從小巷口走來,汪寶看見了,心裏開出了一朵花。

“挺早啊,”白晚櫻臉上帶笑,眼睛看著汪寶,心情也很愉快。

“怕你餓成桿兒,”汪寶打趣道。

還是要多餵他吃飯,太瘦了,哪有男人這麽瘦的。

汪寶心裏開啟了媽媽的角色。

白晚櫻雖說瘦,但是臉不垮,只是身上沒多少肉,他現在就是那種骨感美,加上熬夜後神情疲憊顯了點病態。

“我謝謝你啊,”看了一眼汪寶,打開了門,“進吧。”

“得嘞。”汪寶神氣著邁著腿,手裏提著飯盒,樂呵呵地進了屋,心裏別提多高興。

白晚櫻走在汪寶後面,這人真有意思。

他家的方位比較背太陽,要到中午或者太陽很強才能有陽光照進客廳,現在房間光線昏暗,眼睛的光感沒有那麽強烈,起了心理作用,沒感到熱。

汪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點的豆腐餡兒包子和綠豆粥,”打開了蓋子。

白晚櫻看了一眼,“你吃了嗎?”視線放在汪寶臉上。

“一起吃,”汪寶說完就起身到廚房拿碗筷。

“當你家啊。”白晚櫻調侃。

“在這住了這麽多天,我還記不住嗎?”汪寶笑著看了眼白晚櫻,“只有你才認為我憨。”

心裏有點兒不得勁兒,有點兒委屈。

是什麽呢,可能是在期盼白晚櫻早點知道他的心思吧。

他不想在苦苦忍著感情了。

汪寶拿著碗筷走到桌邊,給了白晚櫻一副。

想了想,剛才的想法太過急躁,還是慢慢來吧,他感覺白晚櫻像是有什麽秘密一樣,一直在保護自己。

白晚櫻不知道哪根筋兒搭對了,竟然聽出來汪寶的話外之音,心裏又害羞又膽怯。

喜歡他什麽呢?

一時說不上來,看著碗裏的綠豆粥,突然知道了,喜歡汪寶身上的安穩,還有時不時出洋相的樣子,讓他心生歡喜,……再多就沒有了。

白晚櫻擡頭對汪寶笑了一下,心裏有點羞澀是怎麽回事?

汪寶被白晚櫻的笑給搞蒙了,這人是咋了,突然對他笑幹啥,還笑的那麽……那麽嬌羞?

“好好吃飯,”這句話出來,汪寶可真是又是爹又是媽了。

白晚櫻端著碗,沒憋住,“哈哈……”嘴裏的飯差點飛出來。

汪寶後知後覺也知道剛才那話有點父母的口吻,笑了,“就當沒聽見,”尷尬又覺得理所當然。

吃過飯汪寶就回去了,有一種想法,想待在白晚櫻這兒不想回了,不是累,是心裏的引力不想讓他回。

白晚櫻帶著愉快的心情入了眠。

傍晚。

李躍醒了,坐在床上兩眼直楞楞地盯著涼席發呆,頭有點暈,應該是沒吃飯導致的。

他下了地,神情平靜,走到廚房做了點兒飯吃。

站在煤氣竈臺前,眼神呆楞,在發呆,現在大腦是空白的,除了發呆就是發呆,心像是睡了一樣,沒有頻率。

站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飯好了,趕忙拿碗盛了兩勺到碗裏,餓的前胸貼後背,口腔都泛甜。

兩碗粥下去身子好受多了,精神氣一下子活了過來。

李躍走到臥室,見韓白白還在睡覺就沒打擾,拿著枕邊的錢包來到客廳。

坐在沙發上,把錢包裏的照片抽了出來,拿在手裏看。

他還想在看看,看看這美好的過去,看完了就不看了。

照片上的兩個人模樣陽光稚嫩,背景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坐在游輪頂層拍的,李躍在左,戴之堯在右,兩個人穿著藍白色的花襯衫,白色的大短褲,深情地望著彼此,臉上洋溢著幸福甜蜜的笑容。

戴之堯鎖骨上明顯有塊結了痂的牙印,那是一次瘋癲的歡愛愈合之後留下的。

李躍看著照片上的人,不禁想起他現在都不敢做的事。

這天海面上起了大風,下著大暴雨,游輪也有點晃動,李躍和戴之堯待在艙房裏,房裏有一扇落地窗,他們住的層數高,看得遠感受也更激烈。

起初李躍還挺害怕,船上就這麽幾個人,海上的巨浪不停拍打游輪,就怕死了也沒人知道,直接爛在海裏餵鯊魚了。

這樣想著,就想找個什麽事緩解一下焦慮,一扭頭看到戴之堯躺在落地窗旁邊的躺椅上喝茶看書,氣不過,阿堯都不害怕?不行,這樣不是更顯他慫嗎。

李躍當時不知道怎麽想的,有點像畜生。

拉著戴之堯親熱了一番,眼睛瞥見了遠處的大浪,視覺的沖擊和心理生理三方面全部湧向他來,逐漸興奮,按著戴之堯,折磨侵略,戴之堯身上像受了虐形一樣破爛不堪。

某處還出了血,地毯上都是星星點點的血跡。

李躍害怕了,神色慌張,手和身體都在抖,他搖了搖戴之堯的胳膊,像死人一樣躺在他懷裏,心理承受不了,一下哭了出來。

最後是廚師上來送中餐才知道,廚師找了醫務人員上來,醫生檢查完戴之堯身體之後給李躍辱罵了一頓,就差給他一刀給割了。

後來戴之堯休養好了身體,兩人拍了這張照片。

李躍回過神,神情痛苦,如果當時阿堯真死了這麽辦,想著此處,眼眶流下了悔恨的眼淚。

他們的海上游行不都是歡愛,還有讓人忘不了的甜蜜溫馨。

戴之堯喜歡開著游艇在海上狂飆,極快的速度讓平靜的海風加了風速似的,吹的他衣服鼓鼓囊囊,心理感受著極速飈艇地暢快感。

很爽。

李躍站在甲板上看他飈的歡,忍不住也想試試,等戴之堯玩爽了,才帶著李躍開著一圈,並且教會了他。

這一教會便一發不可收拾,兩個人像小孩一樣比賽飈艇,船長在駕駛艙看著儀表屏上的雷達笑了。

天氣好了,還會扔個皮筏艇在海上,李躍和戴之堯躺在裏面享受著海水晃動地波動。戴之堯會伸手在海水裏劃弄,李躍就會往他身上潑水,你一捧我一捧,沒多會兒皮筏艇裏都是水,沒辦法只好上游輪洗澡換衣服。

游輪繼續往前行駛著,偶爾能看到海豚跟在游輪旁跳躍追隨。想吃海味了,船長和幾個水手跳下淺海捉魚捉蟹,李躍和戴之堯在小皮筏艇上海釣,雖然釣不到什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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