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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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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劉小焓笑了起來,“我不能看電視劇啊。”又道:“真笨,跟你學我都要被說成傻瓜。”

“哈哈……”白晚櫻被劉小焓的話逗樂了,“明智。”隨即對劉小焓豎了豎大拇指。

“你倆滾啊,少陰陽我。”韓白白拆開幾盒肉卷說。

說說笑笑很快食材都準備好了,三個人圍在餐桌邊坐下。

“KK你是自己在這邊工作嗎?”劉小焓問。

“是。”白晚櫻夾著鍋裏的肉丸子說。

“哦。”劉小焓應一聲。

“你問這幹嘛?”韓白白說。

劉小焓笑了笑,“沒啥,就是問問,咱們都認識挺久了。”

“有沒有一個月?”白晚櫻笑道。

“差不多吧。”韓白白咬著筷子頭說。

“幹嘛算時間呢?難道心裏的感覺不能拉近我們的關系嗎?”劉小焓眼睛帶著疑問,左看看白晚櫻又看看韓白白。

“……你說的也是。”白晚櫻笑道。

他並不反對劉小焓說的,其實這幾天他也在想,他跟韓白白還有劉小焓現階段處在什麽關系當中呢,是朋友還是聊得來的同事?

可能就如劉小焓說的,為什麽要用時間長短來確定朋友的關系,而不是用心感受。

韓白白沒有說話,而是安靜地看著白晚櫻沒有表情的臉。

白晚櫻忽地擡眼視線掃到韓白白,只見他羞澀地底下了頭。

“……”白晚櫻。

隨即韓白白假裝咳了兩下,“咳咳。”

白晚櫻發笑,說:“你臉紅了。”

“啊。”韓白白立即摸了摸臉,又拿出手機照了照,“根本就沒臉紅。”

“哈哈……”劉小焓和白晚櫻笑了起來。

“你們兩個!”

韓白白站起身跑到他們倆身邊一人一拳,打的白晚櫻骨頭疼地倒吸一口涼氣,“下死手啊。”

劉小焓抱住頭任由韓白白揍。

鬧了一會兒之後就正經吃飯,還有一個小時左右就要上班。

白晚櫻問韓白白:“你剛才害羞什麽。”

“……就是看你比較冷漠,不願意和我們玩。”韓白白小心翼翼道。

“哦?我很冷漠嗎?”白晚櫻驚訝,眼神帶著求證。

“對,我剛開始跟你說話都是鼓足了勇氣說的。”劉小焓道。

“但是相處之後就不是了,人很好。”韓白白靦腆地笑起來。

“我怎麽好了?”白晚櫻眼睛含笑對韓白白說。

韓白白眼睛直楞楞地看著白晚櫻,“好看,體貼溫柔,會關心別人,會幫別人處理問題,總之很多,我說不上來……”

“哦?”白晚櫻挑了挑眉,“就是好看,別的沒了?”隨即笑了起來。

白晚櫻在逗他。

“你是真自戀,就抓住好看倆字。”劉小焓說。

“哈哈……”這句話嗆的白晚櫻大笑起來。

韓白白無語地看了眼劉小焓,只見人家笑瞇瞇地吃著碗裏的食物。

“天哪,這人腦子是卻跟弦嗎?”韓白白心中吐糟。

白晚櫻停下笑聲,“大智若愚,大智若愚,”頓了頓,“我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好,但是能得到你們地讚美我很開心。”

白晚櫻拿起一罐雪碧朝劉小焓和韓白白一一碰杯而飲。

“謙虛。”韓白白說著,停頓了幾秒又道:“我從小就沒見過我媽,是我爸把我拉扯大……”韓白白回憶起了小時候的情景。

韓爸爸拿著撥浪鼓來回搖晃,逗著剛學會說話的韓白白。

“念兒看這兒,看爸爸這裏。”放軟了聲音說。

關於爸媽的事情,韓白白都是聽爸爸告訴他的。韓白白媽媽在生下他之後,月子裏感染了風寒,沒有及時救治不久便離世。他爸爸深痛自責,從而給韓白白取名韓念兒。

“那你名字是?”白晚櫻問。

“小名韓念兒,念字與兒字分開,不是念兒,”韓白白解釋,又道:“我爸說我媽名字裏有個念字,具體叫什麽我爸沒有說。”

韓白白盯著鍋裏湧沸的湯底,“我媽很愛我,只是沒能看著我長大。”韓白白底下眸子,心裏幻想著媽媽,眼淚不自覺流了下來。

白晚櫻安慰他,“阿姨或許就在天上看著你,看著你身體健康,平安快樂,”說到此處,他也有感而觸,眼神哀憐,“她肯定也很欣慰放心。”

“是啊白白,健康快樂地活著比什麽都好。”劉小焓眼睛噙著淚花。

白晚櫻和劉小焓都看著韓白白,臉上眼裏都帶著關懷,給韓白白看地不好意思了。

心裏升起一種說不上來的溫暖。

“好啦,不聊這個話題了,”韓白白抹了把淚,帶著鼻音看著鍋裏的菜,“趕緊吃,別又遲到了,不然又要扣錢。”

這個月他和劉小焓遲到好幾回了。

白晚櫻和劉小焓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摳門引地發笑。

白晚櫻在心裏思考,自己可能比韓白白幸運一點,至少父母都還在。

黑夜籠罩整片大地,屬於夜晚獨有的寂靜悄然來襲,酒吧裏充斥著狂歡熱舞……

今天場內來了很多人,節假日都喜歡過來放松一下心情。

服務員們忙前忙後地照料來的客人。

韓白白站在桌邊看著前方舞池裏跳動的男人,是李躍再跟他朋友一起玩。李躍的朋友他認識,就是上次吃飯的那個“烏雅”

白晚櫻走到他身邊,推了他一下,貼著他耳邊說:“阿琳姐來了。”

“她來了!”韓白白提高嗓門道。

正當他震驚之餘時,一個聲音嬌媚身材火辣,穿著性感的女人走到他跟前,雙眼含笑道:“小白白,有沒有想姐姐~”

只見韓白白羞紅了臉低著頭不敢看阿琳姐。

白晚櫻站在一邊看好戲,說:“阿琳姐今天有事,不用擔心。”

韓白白聽聞,便擡起頭朝阿琳姐笑了笑,話還沒說出口便兩眼往上一翻暈了過去,白晚櫻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

正好李躍走了過來,客氣道:“阿琳姐今天有空過來玩啊。”說著上前伸出手。

“有空就過來看看。”阿琳姐伸出右手與李躍伸過來的手輕握,隨即分開。

“這怎麽了?”李躍驚訝道。

白晚櫻笑道:“暈了。”

阿琳姐呵呵笑道:“他看見我就暈,不知道為什麽。”說著便看向白晚櫻,只見白晚櫻也是低著眸子不看她。

“那趕緊扶去休息室躺著。”李躍說。

“嗯。”白晚櫻說著便扶著韓白白往休息室去。

烏雅說:“他是不是暈胸啊。”

“啊?”李躍驚訝道。

“呵呵~”阿琳姐輕笑了兩聲,跟李躍說了幾句便往樓上走去。

李躍心下疑惑不敢相信,為了求證烏雅說的,他跟著白晚櫻來到了休息室。

推開門便看到韓白白捋著胸口臉色蒼白地說著:“太可怕了,要我命。”

“你暈胸?”李躍問。

“你怎麽知道?”韓白白站起身說。隨即又低頭看著白晚櫻,白晚櫻坐在椅子上擺擺手示意不是他。

“那就是真的?”李躍忍不住地笑了起來,“你真暈胸?那你夏天怎麽辦。”

李躍笑的合不攏嘴,根本不考慮羞怒的韓白白。

“滾。”韓白白說著給了李躍一腳便奪門而出。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好丟人~”韓白白一邊走一邊說,自己的糗事被在意的人知道了,真是天大的笑話。

韓白白走後,李躍問白晚櫻:“他真暈胸啊?”

白晚櫻站起身說:“你還不如問他來的準確。”說著便笑著走出門幹活去了。

“有意思。”李躍若有所思道。

白晚櫻找到韓白白,說:“還好吧?”

“嗯~”韓白白心情不悅,用鼻腔嗯了一聲。

“行,那我就放心了。”說著,拍了拍韓白白的肩膀便離開。

“唉……”韓白白嘆氣。

烏雅坐在卡座上,對韓白白朝了朝手:“來一杯雞尾酒。”

“好的,請稍等。”韓白白說完便跑去吧臺點了杯雞尾酒,沒一會兒便端著盤子過來。

“烏先生,您點的雞尾酒請慢用。”韓白白禮貌道。

烏雅笑道:“不認識我了?那麽客氣啊。”

“公司規定,又不是私下。”韓白白說。

“行,那我讓你陪我坐一會兒怎麽樣?”烏雅看著韓白白,他可得好好看看這個韓白白是怎麽讓李躍在他耳邊念叨的。

“這個。”韓白白撚了兩下手指說。

“小意思。”烏雅拍拍旁邊的位置說。

“開玩笑的,還真問你要啊。”韓白白眼睛含笑說。

“哈哈…”烏雅笑了笑沒說話,不一會兒又說:“你跟李躍認識多久。”

韓白白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像是被別人窺視了內心的秘密一樣。擡頭道:“幾個月。”他沒說一年或兩年,只怕被烏雅笑話。

“哦。”烏雅點了點頭,又道:“幾個月應該沒多少了解吧。”

“嗯。”他心裏有點酸楚,不知道烏雅跟他聊這些幹什麽,或許是看出來他喜歡李躍?

“沒關系。時間還長,慢慢了解,更何況還有我呢。”烏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

韓白白聽聞輕輕笑了起來,“我要你說啊。”

烏雅看著韓白白笑臉,心道:“難怪李躍跟他說韓白白很可愛,這一笑起來跟個小娃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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