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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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吃過晚飯，汪寶栽著白晚櫻驅車來到觀光大道。
白晚櫻和汪寶下了車，便跟著人群慢慢走著。公路沿著湖邊蜿蜒而行，這段路的人比較多，路旁的樹枝長出茂盛的樹葉，觀賞花也開了又開。
偶爾間有小汽車行駛而過。
白晚櫻走在裏側，汪寶緊挨著他走在外側，如果換作今晚之前，白晚櫻可能會默默地加快腳步拉開距離。但現下，有人站在他身側給了他以往不同的感覺。
心裏的空蕩仿佛有了填充物。
路燈一個接著一個安穩地站在路兩旁。
“愜意。”汪寶感嘆道。
他望著前方一家三口。
爸爸牽著媽媽的手，孩子蹦蹦跳跳地在前面跑著，時不時還咯咯笑。
“這是人最向往的生活了吧。”白晚櫻笑道。
他眼底有一絲悲傷劃過，又轉瞬即逝。
“是，但又不是。”汪寶道。
“嗯？”白晚櫻說。
“就我來說，我從小都沒有感受過父母的愛是什麽樣的。所以我並不會為了內心的渴望去體驗這種生活。”汪寶說。
這句話觸動了白晚櫻的神經，他轉過臉盯著汪寶的眼睛，四目相接。
“怎麽了嗎？”汪寶對上白晚櫻的眼眸，臉上瞬間緊張到發熱。
“沒怎麽。”
“當然，每個人觀點不同，我只是……”汪寶說到一半便被白晚櫻打斷。
白晚櫻輕笑道：“不必解釋，沒說你不對。”又說：“況且，我也沒有資格去說你的不對。”
汪寶還是不敢大喘氣，謹慎地觀察著白晚櫻表情地變化。
“一直盯著別人看是很失禮的行為。”白晚櫻提醒道。
“不好意思。”汪寶趕忙說道。
白晚櫻看著汪寶尷尬地的樣子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汪寶沒有說話，就那麽定睛地望著他，想從他眼裏發現一絲線索。至於白晚櫻笑什麽，沒有人知道。
低沈的笑聲讓人忘記了他是個小青年。
“嘭。嘭。嘭。”
爆響聲擋住了過往的行人，紛紛駐足拿出手機拍照片，小孩子則在一旁興奮地喊叫蹦跳。
汪寶沒有動，因為白晚櫻一直在看著自己的眼睛。他雙手握拳，心臟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來。
他把白晚櫻的眉眼在心裏重新刻畫了一遍，這次畫得栩栩如生。
忽然，他雙眼微瞇，道：“你有資格說我，你是我的朋友。”
白晚櫻轉過臉，轉過身，面朝湖面，站在欄桿旁。仰頭望向半空中綻放的煙花。
心裏有把鎖，銹跡斑駁，鑰匙就在一旁躺著。
白晚櫻眼中泛起淚光，其中的內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給自己畫了一個圈，此刻他站在這個圈裏故步自封。
汪寶站在白晚櫻身後，隨著他仰望地角度去看，稍瞬即逝的煙花，他感到了悲傷。
“我會一直陪著你。”
還有一句沒說出來，“盡管你厭煩我嫌棄我，我都會陪著你。”
白晚櫻眼瞳微睜，即欣喜又落寞。
對岸的煙花放完了，駐足的人群也都離開了，就剩他倆在這裏受著冷風吹。
沈默。
這種無言的沈默在他心裏好像不那麽焦慮了。
汪寶也感覺到了，變得自然，並且很享受這種靜默地狀態。
過了好久，白晚櫻動了動身子，轉頭對汪寶說道：“寶哥，謝謝你。”
“走吧，冷風吹夠了，該回家咯。”汪寶笑道。
白晚櫻輕輕笑著，他沒反駁，汪寶說的是事實。
兩個人往來時的方向走去，周圍的氛圍變了，又沒變。
汪寶不在對白晚櫻地答謝做出回應了，他心裏也不再接受白晚櫻地答謝。
月朗星稀。
清冷的空氣中逐漸有了溫度，萬物自然都在徐徐生發。
回去的路上，汪寶問白晚櫻：“你剛才一直看我眼睛做什麽？”
“我在你眼裏看煙花啊。”白晚櫻調皮道。
“一直盯著別人看是很失禮的行為。也不知道是誰說的。”汪寶怪氣道。
“誰啊，誰說的？”白晚櫻一臉疑惑。心裏樂開了花。
“哦~不承認。”汪寶笑道。
“承認什麽？”白晚櫻繼續裝傻。
“哼哼~那就是小狗說的。”汪寶對白晚櫻道。
“說就說，盯著我看什麽！”白晚櫻佯怒道。
“哎呀，別急啊，又不是說你。急啥急。”汪寶學著白晚櫻說。
“你他媽的……”白晚櫻笑罵道。
“我怎麽了？我怎麽了？你倒是說呀。”汪寶賤兮兮地湊到白晚櫻跟前道。
他忍不了了。
白晚櫻不想笑又覺得汪寶犯賤的樣子太逗人了。
“滾~”
“就不。”汪寶挑起眉瞪著眼睛說。
“……”白晚櫻。
完了完了，這怎麽對付，死皮賴臉的。
他搞不了，搞不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白晚櫻踢了汪寶一腳便快速跑開了。
“使詐。”汪寶捂著腿道。
白晚櫻離汪寶有一段距離停下來往後望，笑了出來。
“哈哈……”
此時的他真的好開心，從沒有過的耍賴，打鬧，不怕對方生氣。
青春的活力在當下他的身上閃現了一下。
看到汪寶快要追上來，便又跑開了，直到趴在車頭氣喘籲籲。
約莫幾分鐘，汪寶悠哉自得地走過來。
笑道：“傻瓜。”
“滾~”
汪寶打開一扇車門，拿出一瓶水擰開蓋子，說道：“喝口水。”
白晚櫻沒立馬接，歇了幾秒，站起身接過了水瓶。
咕嘟咕嘟一口氣喝了大半瓶。
“下次還跑嗎？”汪寶打趣道。
“為啥不跑。”白晚櫻小孩子氣道。
汪寶笑了笑，心裏對白晚櫻又有了一點認知。
他靠在副駕駛車身旁，等著白晚櫻體力恢覆的差不多了兩人才驅車回家。
白晚櫻上了車便癱瘓在車座上，一副無所謂的狀態。汪寶感到好笑，果然如他想的一樣，白晚櫻是個有趣的人。
汪寶發動車子，左右看了看路況便往白晚櫻家方向駛去。
白晚櫻保持姿勢，偶爾臉癢癢便擡手撓了撓。
觀光大道離白晚櫻居住的地方不遠，很快便到了。
“到家了。”汪寶推了推閉上眼的白晚櫻。
“真快啊。”白晚櫻語氣帶著低落。
“好好休息，明天還要上班。”汪寶道。
現下接近十一點了，他就先不打擾白晚櫻了。
“好。”白晚櫻應了聲，起身拿起背包打開車門下了車。
“路上開慢點。”白晚櫻站在路邊道。
“好。”汪寶笑了笑。
“嘭。”白晚櫻關上車門便往巷子裏走。
他的腿還是有點軟，但是全身很舒服。
汪寶目送白晚櫻走進巷子裏，直至看不到為止。
少傾，汪寶發動車子往自己住的地方駛去。路上他放著輕快地音樂，輕聲地跟著哼唱。
白晚櫻到家後便洗了個熱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沒一會兒便沈沈睡去，體力消耗過多，乏了。
一夜無夢。
汪寶到家後已經快十一點半了，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躺在被窩，翻閱著手機相冊。
他今天趁白晚櫻不註意偷拍了幾張。
有一張是白晚櫻站在高架橋上往下望，臉上帶著笑。
他的側臉很完美，面部比列很少見。
半丸子頭，剩下一半的頭發貼著修長白皙的脖頸，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閑衛衣。
背景是晴朗的天空，一朵白雲躲在茂綠的樹葉後面。
汪寶最喜歡這一張，清晰，又拍出了他的帥氣。
看了很久，嘴角沒有下去過。回想起今天兩個人的互動，汪寶不禁笑了出來。很滿意，比自己預想的要好很多。
笑了一會兒，又看了一眼照片，便放下手機呼呼睡去。
他也乏了。
……
翌日。
汪寶還是如往常一樣給白晚櫻送早餐，今天做雞絲米粥，配了兩個菜包子。
來到白晚櫻家，汪寶想他應該還沒起床便沒有叫他，把保溫桶放到廚房的窗臺上，又駐足了一會便轉身離開了。
早上八點。
白晚櫻墨跡了一番才掀開被子下了地。
他打開門，拿起窗臺上的保溫桶進了屋，敞著門，今天陽光很好。
進了衛生間，洗漱完畢便走了出來。
他站在餐桌邊打開保溫桶，裏面還冒著熱氣。
白晚櫻拿出碗把粥倒進碗裏，這樣吃比較方便，把包子也拿了出來。
他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嗯~好吃。”
是汪寶自己做的。
又嘗了嘗粥，連連點頭，道：“比我做的都好吃。”
臉上盡顯滿足的表情。
吃好早餐，白晚櫻換了身衣服便出了門。
他乘車又去到昨天放風箏的公園。在那裏獨自漫步，望著升起的太陽，心裏卻沒有什麽多餘的情緒。
昨天的景象在他腦海浮現，那份快樂在他心底跳舞。
隨即又消失了。
昨晚沒來及跟汪寶道謝，當時有點困，腦子沒反應過來。
他很矛盾。恍惚間昨日就在眼前。為什麽會答應和汪寶做朋友？
早上起來，他就在反思，難道自己真的很需要朋友嗎？可昨天的開心，高興都歷歷在目。
自己在矛盾什麽？或者說又在退縮什麽？
“啊~”他長籲一聲。
“是不是自己也該做出改變了。”
他感覺這一切的變化都太快了，仿佛在推著他走。有點不真實。
“這不是不真實，是不自信。”心底有一個聲音對他說。
“不要糾結，要相信自己。”那個聲音說。
“道理都懂，行動起來很難。”白晚櫻說。
又溜達了一會兒，白晚櫻便乘車回家了，他去超市買了菜，買了生活用品。又逛了逛市場，到家後快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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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汪寶栽著白晚櫻驅車來到觀光大道。
白晚櫻和汪寶下了車，便跟著人群慢慢走著。公路沿著湖邊蜿蜒而行，這段路的人比較多，路旁的樹枝長出茂盛的樹葉，觀賞花也開了又開。
偶爾間有小汽車行駛而過。
白晚櫻走在裏側，汪寶緊挨著他走在外側，如果換作今晚之前，白晚櫻可能會默默地加快腳步拉開距離。但現下，有人站在他身側給了他以往不同的感覺。
心裏的空蕩仿佛有了填充物。
路燈一個接著一個安穩地站在路兩旁。
“愜意。”汪寶感嘆道。
他望著前方一家三口。
爸爸牽著媽媽的手，孩子蹦蹦跳跳地在前面跑著，時不時還咯咯笑。
“這是人最向往的生活了吧。”白晚櫻笑道。
他眼底有一絲悲傷劃過，又轉瞬即逝。
“是，但又不是。”汪寶道。
“嗯？”白晚櫻說。
“就我來說，我從小都沒有感受過父母的愛是什麽樣的。所以我並不會為了內心的渴望去體驗這種生活。”汪寶說。
這句話觸動了白晚櫻的神經，他轉過臉盯著汪寶的眼睛，四目相接。
“怎麽了嗎？”汪寶對上白晚櫻的眼眸，臉上瞬間緊張到發熱。
“沒怎麽。”
“當然，每個人觀點不同，我只是……”汪寶說到一半便被白晚櫻打斷。
白晚櫻輕笑道：“不必解釋，沒說你不對。”又說：“況且，我也沒有資格去說你的不對。”
汪寶還是不敢大喘氣，謹慎地觀察著白晚櫻表情地變化。
“一直盯著別人看是很失禮的行為。”白晚櫻提醒道。
“不好意思。”汪寶趕忙說道。
白晚櫻看著汪寶尷尬地的樣子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汪寶沒有說話，就那麽定睛地望著他，想從他眼裏發現一絲線索。至於白晚櫻笑什麽，沒有人知道。
低沈的笑聲讓人忘記了他是個小青年。
“嘭。嘭。嘭。”
爆響聲擋住了過往的行人，紛紛駐足拿出手機拍照片，小孩子則在一旁興奮地喊叫蹦跳。
汪寶沒有動，因為白晚櫻一直在看著自己的眼睛。他雙手握拳，心臟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來。
他把白晚櫻的眉眼在心裏重新刻畫了一遍，這次畫得栩栩如生。
忽然，他雙眼微瞇，道：“你有資格說我，你是我的朋友。”
白晚櫻轉過臉，轉過身，面朝湖面，站在欄桿旁。仰頭望向半空中綻放的煙花。
心裏有把鎖，銹跡斑駁，鑰匙就在一旁躺著。
白晚櫻眼中泛起淚光，其中的內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給自己畫了一個圈，此刻他站在這個圈裏故步自封。
汪寶站在白晚櫻身後，隨著他仰望地角度去看，稍瞬即逝的煙花，他感到了悲傷。
“我會一直陪著你。”
還有一句沒說出來，“盡管你厭煩我嫌棄我，我都會陪著你。”
白晚櫻眼瞳微睜，即欣喜又落寞。
對岸的煙花放完了，駐足的人群也都離開了，就剩他倆在這裏受著冷風吹。
沈默。
這種無言的沈默在他心裏好像不那麽焦慮了。
汪寶也感覺到了，變得自然，並且很享受這種靜默地狀態。
過了好久，白晚櫻動了動身子，轉頭對汪寶說道：“寶哥，謝謝你。”
“走吧，冷風吹夠了，該回家咯。”汪寶笑道。
白晚櫻輕輕笑著，他沒反駁，汪寶說的是事實。
兩個人往來時的方向走去，周圍的氛圍變了，又沒變。
汪寶不在對白晚櫻地答謝做出回應了，他心裏也不再接受白晚櫻地答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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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空氣中逐漸有了溫度，萬物自然都在徐徐生發。
回去的路上，汪寶問白晚櫻：“你剛才一直看我眼睛做什麽？”
“我在你眼裏看煙花啊。”白晚櫻調皮道。
“一直盯著別人看是很失禮的行為。也不知道是誰說的。”汪寶怪氣道。
“誰啊，誰說的？”白晚櫻一臉疑惑。心裏樂開了花。
“哦~不承認。”汪寶笑道。
“承認什麽？”白晚櫻繼續裝傻。
“哼哼~那就是小狗說的。”汪寶對白晚櫻道。
“說就說，盯著我看什麽！”白晚櫻佯怒道。
“哎呀，別急啊，又不是說你。急啥急。”汪寶學著白晚櫻說。
“你他媽的……”白晚櫻笑罵道。
“我怎麽了？我怎麽了？你倒是說呀。”汪寶賤兮兮地湊到白晚櫻跟前道。
他忍不了了。
白晚櫻不想笑又覺得汪寶犯賤的樣子太逗人了。
“滾~”
“就不。”汪寶挑起眉瞪著眼睛說。
“……”白晚櫻。
完了完了，這怎麽對付，死皮賴臉的。
他搞不了，搞不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白晚櫻踢了汪寶一腳便快速跑開了。
“使詐。”汪寶捂著腿道。
白晚櫻離汪寶有一段距離停下來往後望，笑了出來。
“哈哈……”
此時的他真的好開心，從沒有過的耍賴，打鬧，不怕對方生氣。
青春的活力在當下他的身上閃現了一下。
看到汪寶快要追上來，便又跑開了，直到趴在車頭氣喘籲籲。
約莫幾分鐘，汪寶悠哉自得地走過來。
笑道：“傻瓜。”
“滾~”
汪寶打開一扇車門，拿出一瓶水擰開蓋子，說道：“喝口水。”
白晚櫻沒立馬接，歇了幾秒，站起身接過了水瓶。
咕嘟咕嘟一口氣喝了大半瓶。
“下次還跑嗎？”汪寶打趣道。
“為啥不跑。”白晚櫻小孩子氣道。
汪寶笑了笑，心裏對白晚櫻又有了一點認知。
他靠在副駕駛車身旁，等著白晚櫻體力恢覆的差不多了兩人才驅車回家。
白晚櫻上了車便癱瘓在車座上，一副無所謂的狀態。汪寶感到好笑，果然如他想的一樣，白晚櫻是個有趣的人。
汪寶發動車子，左右看了看路況便往白晚櫻家方向駛去。
白晚櫻保持姿勢，偶爾臉癢癢便擡手撓了撓。
觀光大道離白晚櫻居住的地方不遠，很快便到了。
“到家了。”汪寶推了推閉上眼的白晚櫻。
“真快啊。”白晚櫻語氣帶著低落。
“好好休息，明天還要上班。”汪寶道。
現下接近十一點了，他就先不打擾白晚櫻了。
“好。”白晚櫻應了聲，起身拿起背包打開車門下了車。
“路上開慢點。”白晚櫻站在路邊道。
“好。”汪寶笑了笑。
“嘭。”白晚櫻關上車門便往巷子裏走。
他的腿還是有點軟，但是全身很舒服。
汪寶目送白晚櫻走進巷子裏，直至看不到為止。
少傾，汪寶發動車子往自己住的地方駛去。路上他放著輕快地音樂，輕聲地跟著哼唱。
白晚櫻到家後便洗了個熱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沒一會兒便沈沈睡去，體力消耗過多，乏了。
一夜無夢。
汪寶到家後已經快十一點半了，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躺在被窩，翻閱著手機相冊。
他今天趁白晚櫻不註意偷拍了幾張。
有一張是白晚櫻站在高架橋上往下望，臉上帶著笑。
他的側臉很完美，面部比列很少見。
半丸子頭，剩下一半的頭發貼著修長白皙的脖頸，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閑衛衣。
背景是晴朗的天空，一朵白雲躲在茂綠的樹葉後面。
汪寶最喜歡這一張，清晰，又拍出了他的帥氣。
看了很久，嘴角沒有下去過。回想起今天兩個人的互動，汪寶不禁笑了出來。很滿意，比自己預想的要好很多。
笑了一會兒，又看了一眼照片，便放下手機呼呼睡去。
他也乏了。
……
翌日。
汪寶還是如往常一樣給白晚櫻送早餐，今天做雞絲米粥，配了兩個菜包子。
來到白晚櫻家，汪寶想他應該還沒起床便沒有叫他，把保溫桶放到廚房的窗臺上，又駐足了一會便轉身離開了。
早上八點。
白晚櫻墨跡了一番才掀開被子下了地。
他打開門，拿起窗臺上的保溫桶進了屋，敞著門，今天陽光很好。
進了衛生間，洗漱完畢便走了出來。
他站在餐桌邊打開保溫桶，裏面還冒著熱氣。
白晚櫻拿出碗把粥倒進碗裏，這樣吃比較方便，把包子也拿了出來。
他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嗯~好吃。”
是汪寶自己做的。
又嘗了嘗粥，連連點頭，道：“比我做的都好吃。”
臉上盡顯滿足的表情。
吃好早餐，白晚櫻換了身衣服便出了門。
他乘車又去到昨天放風箏的公園。在那裏獨自漫步，望著升起的太陽，心裏卻沒有什麽多餘的情緒。
昨天的景象在他腦海浮現，那份快樂在他心底跳舞。
隨即又消失了。
昨晚沒來及跟汪寶道謝，當時有點困，腦子沒反應過來。
他很矛盾。恍惚間昨日就在眼前。為什麽會答應和汪寶做朋友？
早上起來，他就在反思，難道自己真的很需要朋友嗎？可昨天的開心，高興都歷歷在目。
自己在矛盾什麽？或者說又在退縮什麽？
“啊~”他長籲一聲。
“是不是自己也該做出改變了。”
他感覺這一切的變化都太快了，仿佛在推著他走。有點不真實。
“這不是不真實，是不自信。”心底有一個聲音對他說。
“不要糾結，要相信自己。”那個聲音說。
“道理都懂，行動起來很難。”白晚櫻說。
又溜達了一會兒，白晚櫻便乘車回家了，他去超市買了菜，買了生活用品。又逛了逛市場，到家後快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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