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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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哦。這樣啊。那我在此謝謝您了啊。”白晚櫻笑道。

韓白白笑而不語。

白晚櫻屬實被韓白白的話逗樂了,他本想拿李躍試試韓白白的,從而確保自己的判斷無誤。

通過與韓白白的聊天對話,白晚櫻肯定的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韓白白在這短短的路程內心起伏猶如過山車般跌宕。

很快便到公司,停好車。兩個人依次進入更衣室。

準備今晚的工作。

白晚櫻習慣性的掏出手機看一眼手機。有未讀消息。

-好,註意安全。

-下班了,剛買完菜回來。

-工作順利。

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點了幾下,便收起手機關上更衣櫃門往酒吧大廳走去。

韓白白沒有跟白晚櫻去大廳,而是在休息室裏跟幾位同事打手游。

……

汪寶剛吃好飯,坐在凳子上看著白晚櫻發過來的信息。

-謝謝關心,一切順利。

他盯著這幾個字陷入了沈思。

什麽意思?白晚櫻什麽意思呢?

汪寶左想右想,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他跟白晚櫻也算認識快半個月了,還沒有一起出去玩過。總是這麽對著手機聊天有點冰冷冷的。

汪寶想了一會兒,便打開手機搜索附近有哪些好玩的地方。

看了別人出的攻略,還有網友評論的建議。汪寶心中已然有明確的目的地了。

當即給白晚櫻回覆一條。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咱們一起放風箏。

消息發送後,汪寶內心忐忑不安,一直盯著手機屏幕,雙手攥緊了又松開,松開又攥緊。

真的擔心白晚櫻會拒絕自己,如果白晚櫻拒絕了自己,又該怎麽辦呢?

畢竟兩個人工作性質不一樣,居住的地方也有些距離。

“唉!愁人。”

過了一會兒,汪寶站了起來,道:“管他的,拒絕就拒絕,拒絕了在約。就不信了!”

說服了自己便心安地睡覺了。

夢裏都是笑著的。

……

李躍頭還有點脹痛,就沒有去上班。

目送白晚櫻和韓白白兩個人離開之後,便拿起椅子上的圍裙穿上。開始清理餐具。

他打開水龍頭。把盤子碗筷依次放進去,拿起抹布,放了點洗潔精在水槽裏,帶上洗完專用的手套,有條不紊地清洗著。

今晚燒的飯菜正好夠三個人的,飯菜都沒剩下。

李躍盯著裝魚的盤子,想起韓白白傲嬌的小模樣,嘴角不禁勾起弧度。真的很可愛。

在心裏不禁又誇讚一遍韓白白的廚藝。

雖然他對韓白白有一絲好感,但也僅僅是一絲好感。

李躍不喜歡別人來他家自作主張,除了關系比較好的朋友。韓白白給他的感覺是不反感。

在李躍的心裏,一切感想都是理智下的權衡利弊。

生活如是,情感亦如是。

白晚櫻曾經對他說過:“我們能成為朋友,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獨來獨往’。”

他每每回想起這句話就是輕笑一聲,之後再做分析。好像是那麽回事。

李躍與白晚櫻認識的時間大概有三年多了。這期間,白晚櫻幫了他很多。李躍都記在心裏。

他願意跟白晚櫻交朋友是白晚櫻不會多管閑事。或許是經歷過的事導致白晚櫻現在這樣。

有時候李躍都心疼白晚櫻,一個人在這城市,也沒有什麽親人來看他。就連他自己都沒怎麽聽白晚櫻聊他的家事。

這或許就是經歷生活磨難後的成長。

很快餐具都清洗好了,李躍把廚房衛生簡單做了一下。摘下手套,關上廚房的燈便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看電影。

李躍的生活多樣些。平時除了工作就是出去玩,不在本市玩就去別的地方玩。

有些時候他也會叫上白晚櫻,但都被白晚櫻拒絕了。

說是:“累,不想動。”

李躍真想到他家拉他起來,一個橫抱把白晚櫻扔到車裏。但轉念一想,白晚櫻的犟脾氣讓他退而卻步。

之後去哪裏玩都會先問一句,願意就帶上,不願意就不去。

李躍不止白晚櫻一個朋友,但在白晚櫻這裏,他能感受到白晚櫻內心的清澈,尤其是那張讓人看了挪不開眼的臉。

他偶爾間跟白晚櫻開完笑說道:“你就站在那,或者坐在那一動不動就能勾人心脾。”

往往就會遭到白晚櫻臭罵。

“哈哈……”他每次都是一笑而過。

李躍翻著手機信息,心裏尋思韓白白怎麽不回自己消息。

他胳膊撐在腿上,手托著腮,盯著茶幾上的手機屏幕。

直到他自己有些犯困。

李躍起身揉了揉眼睛,伸了伸懶腰,轉身往衛生間走去。

洗完澡,裹著浴巾,頭也沒吹幹就往床上躺。

空調開著,蓋著被子很快就睡著了。

……

提成和懲罰的獎勵已經發了。

韓白白開心的嘴角咧的好高,他找了白晚櫻好幾圈都沒看見人。打電話也不接,問同事也沒看見。

最後也不找了,安心盯著自己負責的客人。從昨天晚上的活動之後,有好多人都認識了他。韓白白也算是在這活動中積累了資源。

公司出入口還有洗手間這些都是顧客與員工劃分開的。

白晚櫻此時客用洗手間門口擦拭著地板,有顧客喝多吐了。

他拿著拖把來回拖,雖然這活是保潔做的,但他看到了,隨手就打掃了。

白晚櫻忙好後便回到休息室,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的日歷表。

汪寶要約他去玩,可是再過兩天就是清明節。他要請假回去給爺爺上墳。

他想了一會兒,便決定四號到六號請三天假。

白晚櫻除了小時候跟村裏的小孩一起放過風箏,長大之後便沒有在放過。

看到汪寶發來的信息那一刻,心裏是歡喜的。

他也想嘗試看看,和別人一起放風箏是什麽感覺。

隨後便會覆汪寶信息。

-好啊,期待。

-我四號和六號有時間。

消息發送完畢,白晚櫻便去找阿星。

還沒等白晚櫻開口,阿星就知道了。

“清明節回家祭祖?”

“那麽準確,不等我說完。”白晚櫻笑道。

“你除了這個節點回家,還有別的事嗎?”阿星笑問。

“那不一定。”白晚櫻笑道。

“哦?有計劃?”阿星八卦道。

“你想多了。就是請三天假。”白晚櫻道。

“哦~這次多請了一天呢。”阿星打趣道。

“跟朋友約了出去玩會兒。”白晚櫻道。

“行,玩的愉快。我知道了。”阿星笑道。

“謝謝星哥啊。”白晚櫻道。

阿星朝白晚櫻點了點頭,便忙去了。

請假的事敲定了,白晚櫻邁著愉悅地步伐往大廳走去。

此刻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還有一兩個小時就要下班了。

白晚櫻想想心裏都美滋滋的。

“KK……”

一道身影從他身後出現。

白晚櫻回過頭,透過忽明忽暗的燈光看去。

“花姐?”他問。

“是我。”

“難得看您來這邊玩。”白晚櫻道。

“我來的時候你是沒看見。”花姐笑道。

“哈哈……也是,您來了我要請您喝一杯才好。”白晚櫻說。

“我還用你請?不必破費。”花姐道。

白晚櫻笑而不語。

他跟著花姐的步伐邊走邊聊,直到快走到酒吧門口。

花姐笑面如花的對白晚櫻道:“我今天來是談事的,希望未來的一個月我們還能見面。”

說罷,花姐拍了拍白晚櫻的肩膀推門走出去了。

白晚櫻微笑道:“好的。”

隨後目送花姐離開酒吧門口。

花姐一身白色西服,梳著貼耳短發。

在白晚櫻眼裏,花姐屬於那種外表強悍,行為舉止雷厲風行,但內心是個很柔軟溫柔的女人。

他從剛開始不理解花姐為何這般打扮,直到後來了解之後,逐漸理解花姐的行為。

旋即,白晚櫻轉身往內場走去。

他在散臺開始收拾空掉的酒杯酒瓶,清理桌面上的氣氛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到了下班時間。

白晚櫻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著,李躍給他打來了電話。

“在我身上裝監控了?”白晚櫻笑道。

“我倒是想。”李躍帶著磁性的嗓音笑道。

“什麽事兒?”白晚櫻問。

“車不用開過來,我晚上過去。”李躍道。

“行。還有嗎?”

“沒了。”

“再見。”

說完白晚櫻便掛了電話。

這時韓白白跑了過來,道:“我打你電話咋不接?”

“剛結束電話。”白晚櫻晃了晃手裏的手機道。

“哦。”韓白白道。

“找我什麽事。”白晚櫻站起身問。

“沒啥事,就是想問問你提成拿了多少。”

“沒你多。”

“騙我?”韓白白不信地問。

“騙你有什麽好處?”白晚櫻反問。

“好吧,你猜我拿了多少?”

韓白白賣關子的說。

“一百萬。”白晚櫻敷衍道。

“沒意思,你真沒意思。”韓白白小臉微怒。

“公司規定不能談論工資,你不知道?”白晚櫻道。

“切,你不說不就好啦。”韓白白道。

“那麽信任我?”

“哼,就當我眼瞎,看錯人了吧。”韓白白傲嬌道。

“行了,就一兩千塊錢。”白晚櫻笑道。

“啊?那麽少。”韓白白不可置信道。

隨後又貼近了白晚櫻道:“那個新來的都比你多。”

說完還認真地看了一眼白晚櫻。

“你消息那麽靈通?”白晚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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