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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第228章謎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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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謎題

“那麽一個養馬人,僅憑每個月那些可憐的俸祿,哪兒能買得起儲物戒?”左都禦史反問道。

大理寺卿看了一眼劉員外。

劉員外擦了擦老臉上的熱淚,解釋道:“雖然發放俸祿時,我是存有私心,會多給出一部分,但那點錢對於娶妻生子來說都不夠!”

大理寺卿頷首,“這點許多人可以作證,秦霄平日裏的確十分勤儉。”

但緊接著,刑部尚書便說道:“大理寺卿怕不是忘了,一個月前的孫員外丟失了三萬兩白銀,此案至今未果。”

剎那間,高堂陷入了一片寂靜當中。

“可有證據?”大理寺卿問道。

刑部尚書搖了搖頭,說道:

“但本官調查了京城集市內儲物戒指的買賣記錄,發現前兩天前有一蒙面人一次性買下了數十枚儲物戒,且此人的身形與秦霄極為相似。”

“僅憑此並不能斷定此事便是秦霄所做。”左都禦史將其否定。

作為都察院的人,他有監察、彈劾及建議的權力。

“但如果我說,秦霄兩天前也同樣去過京城集市,時間也出奇的吻合呢?”

刑部尚書再度冷笑了起來,一副咬定偷馬賊便是秦霄的樣子。

“方才大理寺卿也說了,秦霄此人平日裏十分勤儉,而京城集市卻是一處高消費之所,出入的大都是王權貴族。

而秦霄兩天前卻忽然走進了京城集市,諸位難道不覺得詭異麽?”

此言一出,高堂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當中。

正在抽泣的劉員外神情一滯。

秦霄目光一凝。

記憶告訴自己,那天分明是去勾欄來著,什麽時候成了去購買儲物戒指了?

“草民那日去集市不是去購買儲物戒指。”秦霄立刻答道。

“還想狡辯!”刑部尚書冷笑依舊,招了招手,“把人帶進來!”

刑部侍衛帶著一神色訕訕的中年商人走了進來。

秦霄一臉陌生的看著他。

“你認認,當日可是此人購買的儲物戒指?”大理寺卿朝商人問道。

中年商人膽戰心驚的,左顧右盼一番,而後拘謹道:“可否讓此人說兩句話,好讓草民辨識一下音色……”

大理寺卿朝秦霄投去目光。

“我那日是去勾欄,並非購買儲物戒指。”秦霄聲音冷淡,不知不覺間改變了些許音色。

“就是他!”怎知商人竟直接驚呼出聲,“這份冷峻的樣子和氣質與那人一般無二!”

秦霄臉色鐵青。

“你再認認,可真是他?”大理寺卿問道。

“絕對是此人!”商人倒吸口涼氣,“此人當日一口氣買了五十三枚儲物戒,出手極為闊綽,所以草民的印象也極為深刻。”

大理寺卿頷首,而後朝一旁的刑部尚書道:

“尚書大人手下的人可有查出草場有其他修士來過的痕跡?”

刑部尚書搖了搖頭,“確實沒有,當晚只有秦霄一人進過草場。”

大理寺卿沈吟片刻,朝下方問道:“養馬人秦霄,可有其他辯詞與意見?”

秦霄平靜道:“草民沒有偷馬。”

大理寺卿直接無視了這句話,“那些馬被你藏在了哪兒裏?若馬兒完好,說不定還能爭取個流放邊疆的結果。”

秦霄沈默。

他在回想前幾日自己去勾欄時的細節。

但一回憶,頭就像炸裂一般的疼痛。

這就是大道一夢的難度?可真是夠刺激的,上來就是死局!

劉員外見狀也連連勸道:“孩子,你是叔看著長大的,如果你真的偷了那些馬,就老老實實的拿出來,叔拼盡全力也會給你爭取流放邊疆的。

好死不如賴活著啊,孩子!”

劉員外悲慟萬分。

但秦霄還是固執道:“草民沒有偷馬,還請諸位大人仔細審查案情!”

“你這是在質疑我們的辦案能力?”刑部尚書似乎是個火爆脾氣,語氣怒不可遏。

大理寺卿搖了搖頭,“左都禦史可有意見?”

“就聽兩位大人的決斷好了,待將此人問斬後,叫來修士直接招魂,問其馬兒的去向。”左都禦史說道。

而後大理寺卿便說道:“那麽此案便不必多議了,就將養馬人秦霄於三人後問斬吧。

至於草場其餘閑雜人等,將按照瀆職的律法進行懲罰,劉員外亦是如此,三天內若不能尋回馬兒,便需支付一千兩百三十三頭馬的等量馬價銀。”

“大人三思啊!”劉員外眼圈微紅,悲痛道:“我相信孩子真的是無辜的,此案還需再審,他才十九歲啊大人!”

然而高堂內的眾人已經紛紛退去,秦霄也被刑部押回大牢。

只有劉員外依舊杵在原地,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

……

大牢內。

秦霄頭疼難忍,在努力回憶幾天前去勾欄時的細節。

想不起來,就只有人頭落地,神魂意識消亡,一世超凡皆成空。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終於是想起了自己那天的所作所為。

那天恰好是月底,發放養馬人俸祿的日子。

秦霄和一眾同僚去劉府內領俸祿,一切都按常進行著,並沒有任何異處。

直到發放完俸祿後,劉員外竟單獨把他拉開,倒了一杯茶,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孩子,叔知道你這個年紀血氣方剛,平常裏又十分節儉,所以一直都在壓抑著自己。

這種東西壓久了是會出問題的,叔不能讓你和那些同僚一樣,跑去馬廄裏釋放自己。

所以叔這裏給你額外準備了一些銀子,你就去集市裏尋個勾欄,體驗體驗吧。”

曾今的這個秦霄十分相信劉員外,當時就舉起茶一飲而盡,樂呵呵的跑的去了。

然後半夜回來時,因喝多了酒,一頭倒在村子外的草原上睡了過去。

那天的夜特別冷,再加上體虛腎弱的原因,直接把一位煉體三重的修士給凍死了。

後來就是秦霄進入大道一夢。

“原來‘我’已經死了,當時還以為……”

秦霄搖了搖頭,劉員外給他倒的那杯茶一定有問題,導致他腦子有些不好使。

事到如今,這件案子已經水落石出,偷馬兇手就是劉員外。

劉員外自己偷了自己的馬。

秦霄一拍大腿:“劉員外利用我對他的信任,騙我去了集市勾欄,而後派人偽裝成我去購買儲物戒指,在昨夜偷走了一千多匹馬。

根據那中年商人在高堂上的表現,應該是被買通了。

至於刑部尚書為何沒有查出草場有其他人出入的痕跡,要麽是偷馬之人手段高明,要麽就是他就是和劉員外同氣連枝,一個陣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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