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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醫生啊，我們約好了今天給我家寶寶做體檢的，你怎麽還沒開門？”

過了好久，接通的電話才傳出寵物醫生溫潤卻略顯不自然的聲音，“今天不能開門了。”

“明天？”

“明天大概率也不可以。”

站在大門緊閉的寵物店門口，客人的耐心即將耗盡，“那什麽時候？”

“後天，後天一定要開，我養的小怪物出了點問題，我在想辦法。”

客人一聽醫生家的小寶貝竟然出事了，同為家長心跟著緊了緊，“沒事吧，嚴不嚴重啊。”

“唉，就是因為查不出原因，我才頭疼。”

“醫生啊，你可是醫生啊，還有你不知道的？”

原久無奈，“醫生不是萬能的，我家小怪物的問題估計要記錄到書裏面去了。”

“這麽嚴重？！”

原久低頭無奈地看著纏在自己腰上的粉嫩爪爪，覺得事情不僅僅是嚴重這麽簡單，“老王，你家是做水產的，請教你一個問題？”

“你說。”

背著貓包的客人站直了些許，準備給醫生答疑解惑。

“有沒有魚，會長觸手？”

“啊？！”

老王茫然。

“八條。”

老王做足了心理準備卻沒料到聽到這個，當即呆楞地說：“被輻射了嗎，小日子的核汙水已經流到我們東洲了？”

“我和小怪物同吃同住，那我離輻射估計也不遠了。”

原久苦笑，他觸碰下纏在腰間的粉爪爪，觸之冰涼，有人類皮膚的質感。肉眼看，它們粉得飽和度很高，是一種嬌嫩的，新生的感覺，不像是章魚觸須、魷魚爪子，他抓住一條翻開端詳了下，沒有吸盤，非常光滑。

他心中升起一種古怪的感覺，像是在人和握手……

電話另一頭，老王下意識往後面退了好幾步，離寵物醫院緊閉的大門遠點，“袁醫生啊，不是我說，你要是真被輻射了一定，是一定要報警啊，你不會長出兩個頭吧？”

“目前看來，還沒有。”

原久看著衛生間鏡子裏倒映出的自己，頭發淩亂，臉上尤帶睡覺時壓出來的睡痕，面色紅潤，血色極好，睡衣被纏在腰間的觸手弄得淩亂，這些觸手懶洋洋地纏在他的腰間、搭在他的肩頭，一條觸手的末端沒入了他的衣領，他甚至能夠感覺到觸手的尖尖在自己皮膚上慵懶地掃來掃去，帶著微微的麻癢。

老王像是被他家毛孩子叼走了舌頭，說話變得不利索，支支吾吾地說：“那個，袁醫生啊，我一直沒問你家小怪物，你是從哪裏弄來的啊？”

“南湖啊，我在南湖邊散步的時候，看到小怪物癱軟在步道上，快被太陽曬幹了，我就把它帶回了家，養了有一年了，它今天突然就不對勁了，好頭大啊，我老師去國外開會去了，打他電話也打不通，不然就問問他老人家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就弄不懂啊，為什麽一條魚好端端的會長觸手？！！！”

老王心裏面狂叫，我也弄不懂啊，我就是個賣魚的。

仿佛聽到了老王的心聲，原久納悶地喊著，“我就是個養魚的，我怎麽知道！”

老王，“……”

原久，“……”

老王顫顫巍巍地問，“袁醫生，我沒、沒說出來啊。”

原久顫顫巍巍地回，“老王，可我、我聽見了啊。”

“完了。”

老王哀嚎。

原久無語凝噎。

老王，“……你也變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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