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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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做夢
「你晚上會做惡夢。」泊看著帕恍說。
「喔……我偶爾會睡不好。」帕恍輕輕帶過，不想多聊這件事，希望泊就這樣放過他。
但顯示對方沒有打算就此放棄。
「每天能叫偶爾？」
「我吵醒你了？」
泊這家夥每天都不睡覺？還能知道他每天睡不好。
「我不需要太多睡眠。」
「你大概都睡多久？」從來沒註意泊一天睡多久，帕恍只知道每天都是自己比較晚醒，還以為泊只是起得比較早。
「大概三小時。」
「這麽短？！所以你每天都聽見我說夢話？」雖然非常熟悉重覆的夢境，也已經知道即將會發生的事，但夢中的他還是會無法忍受而開口呼救。
只能希望泊不要聽得太清楚。
船只已經脫離海獸得攻擊範圍重回穩定，頭上懸掛的燈石不再搖晃，帕恍看不清泊被陰影籠罩的雙眼，只能看見他點了下頭。
「那我說了什麽？」
發出柔和白光的燈石逐漸跟夢中的明月重疊，帕恍突然覺得有些頭暈。
「很多。」
不知道泊說的『很多』包含了什麽，但總之就是自己不想讓人聽到的東西。
「那你叫醒我就好。」
「我以前有試著叫醒你，不過你突然從枕頭底下拿出雙刀反抗。」
聽起來還真誇張，但他卻完全沒印象，帕恍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還是離遠點好，反正我叫一叫就沒事了。」
「不過有一晚你的狀況有改善。」
「什麽時候？」
「在奎亞城我們擠在一張床上，你做惡夢翻身時剛好滾進我的懷中，雖然還是在做惡夢，但至少沒有再大喊。」
泊想起那晚蜷縮在自己懷裏哭泣的人，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那麽無助的帕恍。
「喔、喔。」
也太丟臉了吧！！
帕恍低下頭有點臉紅。
「所以在那之後只要聽見你做惡夢，我都會去安撫你。」
「你做了什麽？！」帕恍一驚，立刻擡頭。
「你想知道？」
「不想！！！！以後不用——」帕恍揮舞著手，但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
「我不可能看著喜歡的人難受。」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只是先跟你說一聲。」
雖然知道泊喜歡自己，但他還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這種感情。
只要答應，一切就都沒問題了嗎？
會不會兩人交往後泊突然發現他們不適合，或者很快就厭倦自己？
不管是哪種結果他都不能接受。
「我就沒拒絕的權利嗎。」
「你不要做惡夢就好了。」
這是他能控制的嗎？！帕恍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他不是討厭泊的觸碰，但內心深處總是有個聲音告訴自己不能太過依賴他人。
看見帕恍的銀發都已經被他扯下了幾根，不想把人逼得太緊，泊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
「快到冰流城了，我們等等跟著貨艙下船，找機會再離開。」
「嗯。」雖然被泊暫時放過，但他依舊很煩惱，比站在甜點店的櫥窗前決定要吃哪個還苦惱。
滑水的鰭片已經停止運作，軍艦緩緩滑入港口，他們躲回貨艙跟著隊伍下了船。
貼在墻面上，從排水口看見外面四下無人，兩人抓準時機打開門從貨艙離開。
但是才剛走出來，卻馬上被人抓個正著。
「你們在做什麽？來幫忙搬東西的？」
一個浮泥諾家的士兵好奇地看著剛從貨艙內出來的人，他原本只是收到指令要來搬運物資，但沒聽說會有人幫忙啊？
「對！我們收到命令，要把這車物資搬到城裏面給居民。」帕恍一聽立刻接話。
「給居民？是誰下的命令？」他收到的命令明明是把這些東西搬去前線的營地。
「是……」完了他要說誰才好？說國王下的令會不會太誇張？
泊馬上開口：「深枝家。」
聽到這番話，浮泥諾家的士兵立刻擺出一副了然又嫌棄的臉。
「你們深枝家每次都不配戴徽章，讓人猜是誰很好玩？」
「任務需要。」泊話少簡潔的回答，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沒辦法啊，我們做事需要比較低調。」一手插著腰，帕恍擺了擺手。
浮泥諾家的士兵多看了幾眼一頭銀發的帕恍，看來深枝家現在才派出底下豢養的外邦人，也不知道平常把他們藏在哪了。
「呿，只會用這種偷偷摸摸的行事作風。」
「總比大搖大擺沖進去，最後卻讓人跑掉來的好。」
「你是什麽意思？！」士兵一聽覺得有些臉紅，因為前陣子他的確不小心打草驚蛇把要追的目標放跑了。
「字面上的意思。」帕恍挑了下眉。
「別以為是你深枝家養的外邦人就能這麽囂張！」
正打算教訓一下眼前這個不識相的外邦人，但急促的螺貝號角聲又接連響起，要是不趕快去前線就會受罰，他只能咒罵幾聲，慌張地搬起另一車物資急忙跑遠。
「以後別讓我遇到你！」
「慢走啊！」那時他們早就跑了怎麽可能還會遇到彼此。
底層的城區空無一人，他們來到水梯時也沒有看見守衛。
「水梯沒人看守？真幸運。」走進水梯拉下拉桿，朝著最上方的城區而去。
但回到最上層城區後，他們才剛靠近冰流城往草綠城的碼頭，就看到還有一大堆人聚在這裏，仔細一看，這裏只有外邦人沒有任何蘭雨提斯人。
「真久啊，到底還有沒有船？」
「這是要放我們自生自滅？」
「不會的！主人說好要帶我走的！！」
隨著等待的時間越來越久，擠在碼頭的人開始吵雜不安。
「還主人？！你是被養到腦袋壞了？整天被人幹很爽？！」
被抓來當奴隸已經夠丟臉了，竟然還有人樂在其中？！
一個渾身肌肉的龍族人聽到這番話，馬上舉起拳頭往那個人臉上揮去。
「不要打我！！！嗚嗚嗚。」身形弱小的特離落人根本毫無招架之力，只能抱頭逃竄。
「大家都一樣，不要吵了！」
「對啊你有精力還不如去幫忙殺海獸。」
「要是我有武器我會先去把那些臭人魚殺了！！」龍族男人大吼。
「就是！你們這些特離落人就是太膽小，才會被趕到地底洞穴！」
「你們龍族還有臉說這些？！別以為幾百年前的事就算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同邦的人逐漸靠在一起，形成四個團體。
「大家別吵了，現在我們現在打起來只會成為海獸的食物。」
「他們不是說什麽黑潮往這邊來嗎？既然沒有船幹脆先躲回家？」
「那是你家，不是我家！」
「好好好，知道了。」
眾人看勸不住這個龍族男人就沒有再多說，畢竟現在他們都被困在冰流城。
「你看不是還有主人在這嗎？船一定會來的！」
有人眼尖地看見戴面具的泊，開心地指著他們大喊，兩人瞬間成為眾人的焦點。
完了，要是看到泊只有一個，這些人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帕恍一邊戒備著往前站了一步，擋在泊身前。
「還有人魚還沒跑？」龍族男人一聽，馬上轉頭看去，發現這個主人腰上並沒有系著鞭子，露出暴虐的笑容，反正把自己抓住的那個人現在不在這，那不論做什麽事，項圈應該都不會有什麽反應吧。
龍族男人張開雙手大吼著朝泊沖去，帕恍馬上拿起雙刀朝他的腿刺去。
「又一個甘願被人養的廢物！」龍族男人立刻往後跳開，臉色非常差地朝帕恍大吼。
「我有武器你沒有，是誰比較沒用？」帕恍甩了幾下短刀，對著前方地面揮去，紅色的魔力鑿出一彎弧形的深溝。
「為什麽要幫蘭雨提斯人？！你不恨他們嗎！」
「他跟這裏的人不一樣，別混為一談。」
「哼，都是蘭雨提斯人怎麽可能不一樣，他們全都一樣骯臟齷齪！！！」
「我說不是就不是，懶得跟你廢話這麽多。」
碼頭現在是出不去了，他們吵了這麽久沒有半艘船過來，外面徘徊的海獸倒是只增不減，那還不如去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走吧，去老地方。」
海草之園瀑布裏的洞穴依舊是最好的躲藏地，但還沒等他們走幾步，身後那群人就突然發出驚呼聲。
「有海獸跑進來了！！」
一群海盲獸撞上防護罩，其中有幾只鉆進還沒恢覆的破洞，張著血盆大口往碼頭上的人群直撲。
綠色的子彈擊中目標，帕恍一腳踩住摔在地上的海盲獸，用短凹刺入喉嚨了結牠的性命。
「謝、謝謝。」跌倒在地的特離落少年這才回過神，朝救自己的銀發寵物道謝，沒想對方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又立刻去對付其他海獸。
「有沒有怎麽樣？」溫柔的男聲從一旁傳來，少年轉過頭才發現有人站在他身旁。
少年呆呆地望向身旁這個暗綠色面具的貴族，大家都往城區逃走，沒想到他卻往前把自己扶起來。
而且這個人比原本的主人好聞多了。
「沒有，謝謝。」
「快走吧，這邊太危險了。」
「我叫做嵐石！謝謝你救了我！」嵐石站起身笑著朝泊舉了個躬，轉身往水梯跑去。
「泊！我這邊解決完了！」
銀發寵物的聲音聽起來幹凈又獨特，但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嵐石邊跑邊回望著那位貴族。
原來那位主人叫做泊。
站在水梯裏，看見遠方的泊正朝著銀發寵物跑去，嵐石覺得非常羨慕。
要是泊是自己主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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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晚上會做惡夢。」泊看著帕恍說。
「喔……我偶爾會睡不好。」帕恍輕輕帶過，不想多聊這件事，希望泊就這樣放過他。
但顯示對方沒有打算就此放棄。
「每天能叫偶爾？」
「我吵醒你了？」
泊這家夥每天都不睡覺？還能知道他每天睡不好。
「我不需要太多睡眠。」
「你大概都睡多久？」從來沒註意泊一天睡多久，帕恍只知道每天都是自己比較晚醒，還以為泊只是起得比較早。
「大概三小時。」
「這麽短？！所以你每天都聽見我說夢話？」雖然非常熟悉重覆的夢境，也已經知道即將會發生的事，但夢中的他還是會無法忍受而開口呼救。
只能希望泊不要聽得太清楚。
船只已經脫離海獸得攻擊範圍重回穩定，頭上懸掛的燈石不再搖晃，帕恍看不清泊被陰影籠罩的雙眼，只能看見他點了下頭。
「那我說了什麽？」
發出柔和白光的燈石逐漸跟夢中的明月重疊，帕恍突然覺得有些頭暈。
「很多。」
不知道泊說的『很多』包含了什麽，但總之就是自己不想讓人聽到的東西。
「那你叫醒我就好。」
「我以前有試著叫醒你，不過你突然從枕頭底下拿出雙刀反抗。」
聽起來還真誇張，但他卻完全沒印象，帕恍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還是離遠點好，反正我叫一叫就沒事了。」
「不過有一晚你的狀況有改善。」
「什麽時候？」
「在奎亞城我們擠在一張床上，你做惡夢翻身時剛好滾進我的懷中，雖然還是在做惡夢，但至少沒有再大喊。」
泊想起那晚蜷縮在自己懷裏哭泣的人，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那麽無助的帕恍。
「喔、喔。」
也太丟臉了吧！！
帕恍低下頭有點臉紅。
「所以在那之後只要聽見你做惡夢，我都會去安撫你。」
「你做了什麽？！」帕恍一驚，立刻擡頭。
「你想知道？」
「不想！！！！以後不用——」帕恍揮舞著手，但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
「我不可能看著喜歡的人難受。」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只是先跟你說一聲。」
雖然知道泊喜歡自己，但他還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這種感情。
只要答應，一切就都沒問題了嗎？
會不會兩人交往後泊突然發現他們不適合，或者很快就厭倦自己？
不管是哪種結果他都不能接受。
「我就沒拒絕的權利嗎。」
「你不要做惡夢就好了。」
這是他能控制的嗎？！帕恍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他不是討厭泊的觸碰，但內心深處總是有個聲音告訴自己不能太過依賴他人。
看見帕恍的銀發都已經被他扯下了幾根，不想把人逼得太緊，泊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
「快到冰流城了，我們等等跟著貨艙下船，找機會再離開。」
「嗯。」雖然被泊暫時放過，但他依舊很煩惱，比站在甜點店的櫥窗前決定要吃哪個還苦惱。
滑水的鰭片已經停止運作，軍艦緩緩滑入港口，他們躲回貨艙跟著隊伍下了船。
貼在墻面上，從排水口看見外面四下無人，兩人抓準時機打開門從貨艙離開。
但是才剛走出來，卻馬上被人抓個正著。
「你們在做什麽？來幫忙搬東西的？」
一個浮泥諾家的士兵好奇地看著剛從貨艙內出來的人，他原本只是收到指令要來搬運物資，但沒聽說會有人幫忙啊？
「對！我們收到命令，要把這車物資搬到城裏面給居民。」帕恍一聽立刻接話。
「給居民？是誰下的命令？」他收到的命令明明是把這些東西搬去前線的營地。
「是……」完了他要說誰才好？說國王下的令會不會太誇張？
泊馬上開口：「深枝家。」
聽到這番話，浮泥諾家的士兵立刻擺出一副了然又嫌棄的臉。
「你們深枝家每次都不配戴徽章，讓人猜是誰很好玩？」
「任務需要。」泊話少簡潔的回答，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沒辦法啊，我們做事需要比較低調。」一手插著腰，帕恍擺了擺手。
浮泥諾家的士兵多看了幾眼一頭銀發的帕恍，看來深枝家現在才派出底下豢養的外邦人，也不知道平常把他們藏在哪了。
「呿，只會用這種偷偷摸摸的行事作風。」
「總比大搖大擺沖進去，最後卻讓人跑掉來的好。」
「你是什麽意思？！」士兵一聽覺得有些臉紅，因為前陣子他的確不小心打草驚蛇把要追的目標放跑了。
「字面上的意思。」帕恍挑了下眉。
「別以為是你深枝家養的外邦人就能這麽囂張！」
正打算教訓一下眼前這個不識相的外邦人，但急促的螺貝號角聲又接連響起，要是不趕快去前線就會受罰，他只能咒罵幾聲，慌張地搬起另一車物資急忙跑遠。
「以後別讓我遇到你！」
「慢走啊！」那時他們早就跑了怎麽可能還會遇到彼此。
底層的城區空無一人，他們來到水梯時也沒有看見守衛。
「水梯沒人看守？真幸運。」走進水梯拉下拉桿，朝著最上方的城區而去。
但回到最上層城區後，他們才剛靠近冰流城往草綠城的碼頭，就看到還有一大堆人聚在這裏，仔細一看，這裏只有外邦人沒有任何蘭雨提斯人。
「真久啊，到底還有沒有船？」
「這是要放我們自生自滅？」
「不會的！主人說好要帶我走的！！」
隨著等待的時間越來越久，擠在碼頭的人開始吵雜不安。
「還主人？！你是被養到腦袋壞了？整天被人幹很爽？！」
被抓來當奴隸已經夠丟臉了，竟然還有人樂在其中？！
一個渾身肌肉的龍族人聽到這番話，馬上舉起拳頭往那個人臉上揮去。
「不要打我！！！嗚嗚嗚。」身形弱小的特離落人根本毫無招架之力，只能抱頭逃竄。
「大家都一樣，不要吵了！」
「對啊你有精力還不如去幫忙殺海獸。」
「要是我有武器我會先去把那些臭人魚殺了！！」龍族男人大吼。
「就是！你們這些特離落人就是太膽小，才會被趕到地底洞穴！」
「你們龍族還有臉說這些？！別以為幾百年前的事就算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同邦的人逐漸靠在一起，形成四個團體。
「大家別吵了，現在我們現在打起來只會成為海獸的食物。」
「他們不是說什麽黑潮往這邊來嗎？既然沒有船幹脆先躲回家？」
「那是你家，不是我家！」
「好好好，知道了。」
眾人看勸不住這個龍族男人就沒有再多說，畢竟現在他們都被困在冰流城。
「你看不是還有主人在這嗎？船一定會來的！」
有人眼尖地看見戴面具的泊，開心地指著他們大喊，兩人瞬間成為眾人的焦點。
完了，要是看到泊只有一個，這些人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帕恍一邊戒備著往前站了一步，擋在泊身前。
「還有人魚還沒跑？」龍族男人一聽，馬上轉頭看去，發現這個主人腰上並沒有系著鞭子，露出暴虐的笑容，反正把自己抓住的那個人現在不在這，那不論做什麽事，項圈應該都不會有什麽反應吧。
龍族男人張開雙手大吼著朝泊沖去，帕恍馬上拿起雙刀朝他的腿刺去。
「又一個甘願被人養的廢物！」龍族男人立刻往後跳開，臉色非常差地朝帕恍大吼。
「我有武器你沒有，是誰比較沒用？」帕恍甩了幾下短刀，對著前方地面揮去，紅色的魔力鑿出一彎弧形的深溝。
「為什麽要幫蘭雨提斯人？！你不恨他們嗎！」
「他跟這裏的人不一樣，別混為一談。」
「哼，都是蘭雨提斯人怎麽可能不一樣，他們全都一樣骯臟齷齪！！！」
「我說不是就不是，懶得跟你廢話這麽多。」
碼頭現在是出不去了，他們吵了這麽久沒有半艘船過來，外面徘徊的海獸倒是只增不減，那還不如去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走吧，去老地方。」
海草之園瀑布裏的洞穴依舊是最好的躲藏地，但還沒等他們走幾步，身後那群人就突然發出驚呼聲。
「有海獸跑進來了！！」
一群海盲獸撞上防護罩，其中有幾只鉆進還沒恢覆的破洞，張著血盆大口往碼頭上的人群直撲。
綠色的子彈擊中目標，帕恍一腳踩住摔在地上的海盲獸，用短凹刺入喉嚨了結牠的性命。
「謝、謝謝。」跌倒在地的特離落少年這才回過神，朝救自己的銀發寵物道謝，沒想對方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又立刻去對付其他海獸。
「有沒有怎麽樣？」溫柔的男聲從一旁傳來，少年轉過頭才發現有人站在他身旁。
少年呆呆地望向身旁這個暗綠色面具的貴族，大家都往城區逃走，沒想到他卻往前把自己扶起來。
而且這個人比原本的主人好聞多了。
「沒有，謝謝。」
「快走吧，這邊太危險了。」
「我叫做嵐石！謝謝你救了我！」嵐石站起身笑著朝泊舉了個躬，轉身往水梯跑去。
「泊！我這邊解決完了！」
銀發寵物的聲音聽起來幹凈又獨特，但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嵐石邊跑邊回望著那位貴族。
原來那位主人叫做泊。
站在水梯裏，看見遠方的泊正朝著銀發寵物跑去，嵐石覺得非常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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