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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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搶救
走出店門，泊幫帕恍戴上淺藍色的項圈，再低頭將自己的面具戴好，才放心摘下鬥篷。
「帶著項圈的感覺還真奇怪。」帕恍扯了下脖子上的項圈，轉頭看向泊，對方臉上的暗綠色面具被金色紋路點綴，整個人蒙上一層神秘感，顯得穩重又高貴。
「來吧。」帕恍轉身背對泊，將註入魔力的裝置面向他。
「要是註入魔力，項圈就真的會生效。」泊不打算將魔力註入，他們本來就只是假扮而已。
「這樣不會被發現我們是假裝的？」
「不會。」
將目光投向街道，帕恍幾乎一眼就看出他們跟其他人的差別。
「餵，別人的項圈可是有在發光的啊？」
「你看錯了。」
「你是覺得我眼睛瞎了嗎？！」
「既然要裝，就裝得跟真的一樣，快點。」看到泊扳起臉鬧別扭的樣子，帕恍拍了拍後頸有些無奈。
「要是我怎麽了……」那帕恍也會死，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
「你這麽弱？要是真的怕我會死，那就好好愛惜你自己的命。」他拉起泊的手，按在自己的脖子後方。
泊想收回手卻發現帕恍的力道非常大，兩人維持這個姿勢僵持了一陣子，泊才嘆了口氣慢慢將魔力註入到項圈裏。
綠光沿著項圈的紋路慢慢環繞項圈，泊看著生效的項圈有些出神。
現在他們的命是真的綁在一起了。
「好像沒什麽感覺？」脖子上的項圈依舊平滑緊實沒有任何變化。
「現在呢？」
「要去王露城的話，需要有委任書才能從碼頭坐船過去。」
「我們也沒有那東西啊……盧森克大叔的徽章也不能用了，沒有別的方法？」
「貴族也能去，但碼頭守衛會檢查家徽。」
「用你家的家徽，我們大概會先被用最高規格的形式護送回王露城，然後直接被抓起來吧。」
兩人在街道上晃了一陣子也找不到什麽好方法，帕恍打了一個哈欠覺得有些疲倦，照不到陽光讓帕恍有種永遠是夜晚的感覺，在海底待久了，人好像也逐漸迷失了。
「想睡了？」
看到帕恍哈欠連連泊停下腳步，將人帶到廣場的椅子上休息。
「還好。」
帕恍盯著眼前的噴水池，圍繞在人魚雕像旁規律的水舞好像有催眠效果，感覺下一秒眼皮就會闔上，他甩著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冰流城跟王露城都沒旅店，因為除了特定的人，其他人並不會來到蘭雨提斯深處。」泊擡頭看向廣場高塔上的大鐘，現在的時間剛過中午不久，「跟我來，我知道有個地方能休息。」
泊帶著帕恍往廣場的東北邊走去，他們停在一座花園前，乳白色精致的大門不知道是由什麽材質做成，但在帕恍看起來就是有錢人那些華麗又不一定好用的東西。
走進花園穿過一叢叢盛開的花朵，走過數個轉角，這座花園十分大，要是現在跟泊走失，他大概餓死前都走不出去。
直到他們到了一座瀑布前，泊才終於停下腳步。
這座瀑布上方被冰層覆蓋，水流過不平整的冰層彈得更遠，再下方水池形成一大團霧氣。
「那邊。」泊指著瀑布裏說。
「裏面有什麽？」帕恍瞇了下雙眼，但除了水跟冰沒看到其他東西。
「是睡覺的地方喔。」泊朝瀑布中走去。
走進白色的霧氣，帕恍意外地發現他們頭上還有一層厚厚的冰，讓兩人不被淋濕，這些冰層非常厚實，連流水都無法融化。
再往裏面走，一個洞穴出現在他們眼前，洞穴內的墻壁附上一層青苔，正在發出暗藍色的光芒，天花板上垂掛著一些長草讓洞穴不至於太空曠，還有一絲保暖作用。
「沒想到這裏不會很冷。」帕恍找了個比較幹燥的地方坐下。
「我以前亂逛時剛好找到這個地方。」
「你以前還真閑啊。」
「畢竟處理政務很無聊嘛。」
「要是我，大概第一天就逃跑了。」
瀑布嘩啦啦的聲音寧靜又平穩，帕恍漸漸放松下來，直到再次意識到流水聲時，才發現他剛剛睡著了。
「我睡多久了？」睡在地上讓他整個人有些緊繃，帕恍擡手想舒緩一下脖子，但被項圈阻礙只好作罷。
「你可以再休息一下，還要一些時間大門才會開啟。」
「大門？我們現在被關在這裏了？」
「冰流城裏三個花園會輪流開放，這個海草之園再開啟的時間是淩晨三點。」
「不是我睡過頭就好。」帕恍又躺回地上，隔著鋪在地上的衣物在冰涼的地面滾了好幾圈才滿意，瀑布的聲音依舊不變，但現在卻好像參雜了一些其他的聲音。
是其他人說話的聲音。
「———」
帕恍豎起耳朵仔細聽，但瀑布的水聲太大，他們根本聽不清楚外面的談話聲。
坐起身跟泊對看了一眼，兩人都覺得不太對勁，照理來說現在是閉園時間，如果不是跟他們一樣在關門前刻意留在裏面，現在根本不可能有人會在海草之園裏面。
「是守衛？」帕恍朝洞穴外望去，但水花太大也看不清任何東西。
「不確定。」
仔細聽外面好像還有笑聲，他們倆個人走出洞穴外直到瀑布內的冰層才停下腳步。
瀑布外的空地忽然多出許多亮光，聲音彼此交談著，帕恍只能隱約聽到寵物、稀有、一些斷斷續續的詞語。
直到一句清晰的話出現。
「歡迎各位主人們來到海草之園的拍賣會，現在我們就從一號寵物開始競價。」
寵物的拍賣會竟然是在這種地方舉辦？
聽著主持人越喊越高的價錢，看來短時間內他們也出不去。
「拍賣會不應該是在這時間才對……」泊之前看過很多次拍賣會，但通常不會在這麽晚的時間進行。
「難不成在白天舉辦？」
帕恍有些驚訝，如果是這樣，那這種販賣人口的拍賣會不就跟逛普通市集沒兩樣？
泊點頭。
帕恍扯了扯嘴角：「某種方面來說滿厲害的。」
「最後！接下來的是本次拍賣會最珍稀的寵物，特離落族的男孩！」主持人高昂的聲音繪聲繪影地描述男孩的容貌，趁著底下人群騷動的時候，他們兩人偷偷從瀑布的洞穴中走出來，靠著植物的掩護溜到人群的最後方。
他們也剛好看到寵物被人帶上臺的一幕。
「總感覺好像在哪看過？」帕恍皺起眉頭，望向那個特離落男孩，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
「是被冰尾貓追的那群人？」泊想起那時候跌倒在地差點被殺的小男孩，雖然臺上的男孩被精心打扮過，但是左耳上的傷疤很明顯是那時所受的傷，「好像叫做巖米。」
「他怎麽會被抓到這裏？」
泊搖了搖頭，臉色難看地望著臺上，就算不能改變蘭雨提斯，他還是自私的不想看到認識的人被傷害，即使只是一面之緣。
看著泊一臉吃到難吃食物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又在多想什麽了。
「有什麽好方法救巖米？現在上去搶人行不通吧？」
「你想救他？」
「是啊。」帕恍挑眉地了泊一眼，現在不救巖米，這家夥之後就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再時不時陷入自我厭惡中，「你忘了？我們可是奎亞城的濫好人。」
帕恍不是真的想救巖米，會被發現的事當然是越少越好，他就是這種自私的人，但為了泊，冒點風險他也能接受。
「這裏是冰流城。」
泊的言下之意就是不一定要管這事。
「少啰嗦，趕快想想要怎麽救人！」
泊對帕恍笑了一下：「好，那我們就趁……」
巖米最終被以非常高的價格拍下，帕恍躲在舞臺後方的草叢，思考著那些蘭雨提斯幣到底是多少通用貨幣，但他把十根手指都用完後就懶得數了。
「這是十一號寵物，請簽收。」主持人帶著微笑拉緊繩子，將巖米交給一名帶著紅色面具的女人。
「真是可愛的小狗。」女主人的指尖滑過巖米稚嫩的臉龐，擡手將他的臉擡起。
「交易完成，夫人慢走。」
看到那個女主人已經準備走了，他們立刻跟上離開拍賣會。
走出海草之園，半夜的街道寧靜無人，看準地點，兩人戴起鬥篷準備行動。
他們抄近路繞道女主人的前面，泊爬上一棵大樹拿出狙擊槍架在樹梢上，帕恍則是繼續跟在女主人身後。
「我們就快到家了，小可愛，到時候我們就來締結契約吧。」直到進入住宅區的水下階梯前，女主人拿出呼吸器替巖米戴上，自己則慢慢轉變成人魚型態。
帕恍躲在一旁的草叢中，見到時機剛好，拿出雙刀註入魔力，刀尖瞬間發出紅光，轉動手腕讓紅光在草叢中閃了閃。
隨著信號出現，一聲細微的槍響劃過空氣，擊落女主人的面具。
「什麽人？！」女主人發出驚呼聲，驚恐地看向後方。
帕恍快速沖出草叢，用雙刀切斷巖米脖子上的牽繩，拉過巖米，再側身將女主人撞入水中。
「往後面那顆開著藍花的樹跑。」帕恍拍了下楞住的巖米，吩咐人趕快逃跑。
「抓住他們！」女主人從水中爬起，憤怒地指向帕恍。
看著從水中冒出的兩名護衛，帕恍壓低身體抽出雙刀，露出有些興奮的微笑。
「來得真慢啊，一直泡在水裏，好久沒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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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店門，泊幫帕恍戴上淺藍色的項圈，再低頭將自己的面具戴好，才放心摘下鬥篷。
「帶著項圈的感覺還真奇怪。」帕恍扯了下脖子上的項圈，轉頭看向泊，對方臉上的暗綠色面具被金色紋路點綴，整個人蒙上一層神秘感，顯得穩重又高貴。
「來吧。」帕恍轉身背對泊，將註入魔力的裝置面向他。
「要是註入魔力，項圈就真的會生效。」泊不打算將魔力註入，他們本來就只是假扮而已。
「這樣不會被發現我們是假裝的？」
「不會。」
將目光投向街道，帕恍幾乎一眼就看出他們跟其他人的差別。
「餵，別人的項圈可是有在發光的啊？」
「你看錯了。」
「你是覺得我眼睛瞎了嗎？！」
「既然要裝，就裝得跟真的一樣，快點。」看到泊扳起臉鬧別扭的樣子，帕恍拍了拍後頸有些無奈。
「要是我怎麽了……」那帕恍也會死，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事。
「你這麽弱？要是真的怕我會死，那就好好愛惜你自己的命。」他拉起泊的手，按在自己的脖子後方。
泊想收回手卻發現帕恍的力道非常大，兩人維持這個姿勢僵持了一陣子，泊才嘆了口氣慢慢將魔力註入到項圈裏。
綠光沿著項圈的紋路慢慢環繞項圈，泊看著生效的項圈有些出神。
現在他們的命是真的綁在一起了。
「好像沒什麽感覺？」脖子上的項圈依舊平滑緊實沒有任何變化。
「現在呢？」
「要去王露城的話，需要有委任書才能從碼頭坐船過去。」
「我們也沒有那東西啊……盧森克大叔的徽章也不能用了，沒有別的方法？」
「貴族也能去，但碼頭守衛會檢查家徽。」
「用你家的家徽，我們大概會先被用最高規格的形式護送回王露城，然後直接被抓起來吧。」
兩人在街道上晃了一陣子也找不到什麽好方法，帕恍打了一個哈欠覺得有些疲倦，照不到陽光讓帕恍有種永遠是夜晚的感覺，在海底待久了，人好像也逐漸迷失了。
「想睡了？」
看到帕恍哈欠連連泊停下腳步，將人帶到廣場的椅子上休息。
「還好。」
帕恍盯著眼前的噴水池，圍繞在人魚雕像旁規律的水舞好像有催眠效果，感覺下一秒眼皮就會闔上，他甩著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冰流城跟王露城都沒旅店，因為除了特定的人，其他人並不會來到蘭雨提斯深處。」泊擡頭看向廣場高塔上的大鐘，現在的時間剛過中午不久，「跟我來，我知道有個地方能休息。」
泊帶著帕恍往廣場的東北邊走去，他們停在一座花園前，乳白色精致的大門不知道是由什麽材質做成，但在帕恍看起來就是有錢人那些華麗又不一定好用的東西。
走進花園穿過一叢叢盛開的花朵，走過數個轉角，這座花園十分大，要是現在跟泊走失，他大概餓死前都走不出去。
直到他們到了一座瀑布前，泊才終於停下腳步。
這座瀑布上方被冰層覆蓋，水流過不平整的冰層彈得更遠，再下方水池形成一大團霧氣。
「那邊。」泊指著瀑布裏說。
「裏面有什麽？」帕恍瞇了下雙眼，但除了水跟冰沒看到其他東西。
「是睡覺的地方喔。」泊朝瀑布中走去。
走進白色的霧氣，帕恍意外地發現他們頭上還有一層厚厚的冰，讓兩人不被淋濕，這些冰層非常厚實，連流水都無法融化。
再往裏面走，一個洞穴出現在他們眼前，洞穴內的墻壁附上一層青苔，正在發出暗藍色的光芒，天花板上垂掛著一些長草讓洞穴不至於太空曠，還有一絲保暖作用。
「沒想到這裏不會很冷。」帕恍找了個比較幹燥的地方坐下。
「我以前亂逛時剛好找到這個地方。」
「你以前還真閑啊。」
「畢竟處理政務很無聊嘛。」
「要是我，大概第一天就逃跑了。」
瀑布嘩啦啦的聲音寧靜又平穩，帕恍漸漸放松下來，直到再次意識到流水聲時，才發現他剛剛睡著了。
「我睡多久了？」睡在地上讓他整個人有些緊繃，帕恍擡手想舒緩一下脖子，但被項圈阻礙只好作罷。
「你可以再休息一下，還要一些時間大門才會開啟。」
「大門？我們現在被關在這裏了？」
「冰流城裏三個花園會輪流開放，這個海草之園再開啟的時間是淩晨三點。」
「不是我睡過頭就好。」帕恍又躺回地上，隔著鋪在地上的衣物在冰涼的地面滾了好幾圈才滿意，瀑布的聲音依舊不變，但現在卻好像參雜了一些其他的聲音。
是其他人說話的聲音。
「———」
帕恍豎起耳朵仔細聽，但瀑布的水聲太大，他們根本聽不清楚外面的談話聲。
坐起身跟泊對看了一眼，兩人都覺得不太對勁，照理來說現在是閉園時間，如果不是跟他們一樣在關門前刻意留在裏面，現在根本不可能有人會在海草之園裏面。
「是守衛？」帕恍朝洞穴外望去，但水花太大也看不清任何東西。
「不確定。」
仔細聽外面好像還有笑聲，他們倆個人走出洞穴外直到瀑布內的冰層才停下腳步。
瀑布外的空地忽然多出許多亮光，聲音彼此交談著，帕恍只能隱約聽到寵物、稀有、一些斷斷續續的詞語。
直到一句清晰的話出現。
「歡迎各位主人們來到海草之園的拍賣會，現在我們就從一號寵物開始競價。」
寵物的拍賣會竟然是在這種地方舉辦？
聽著主持人越喊越高的價錢，看來短時間內他們也出不去。
「拍賣會不應該是在這時間才對……」泊之前看過很多次拍賣會，但通常不會在這麽晚的時間進行。
「難不成在白天舉辦？」
帕恍有些驚訝，如果是這樣，那這種販賣人口的拍賣會不就跟逛普通市集沒兩樣？
泊點頭。
帕恍扯了扯嘴角：「某種方面來說滿厲害的。」
「最後！接下來的是本次拍賣會最珍稀的寵物，特離落族的男孩！」主持人高昂的聲音繪聲繪影地描述男孩的容貌，趁著底下人群騷動的時候，他們兩人偷偷從瀑布的洞穴中走出來，靠著植物的掩護溜到人群的最後方。
他們也剛好看到寵物被人帶上臺的一幕。
「總感覺好像在哪看過？」帕恍皺起眉頭，望向那個特離落男孩，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
「是被冰尾貓追的那群人？」泊想起那時候跌倒在地差點被殺的小男孩，雖然臺上的男孩被精心打扮過，但是左耳上的傷疤很明顯是那時所受的傷，「好像叫做巖米。」
「他怎麽會被抓到這裏？」
泊搖了搖頭，臉色難看地望著臺上，就算不能改變蘭雨提斯，他還是自私的不想看到認識的人被傷害，即使只是一面之緣。
看著泊一臉吃到難吃食物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又在多想什麽了。
「有什麽好方法救巖米？現在上去搶人行不通吧？」
「你想救他？」
「是啊。」帕恍挑眉地了泊一眼，現在不救巖米，這家夥之後就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再時不時陷入自我厭惡中，「你忘了？我們可是奎亞城的濫好人。」
帕恍不是真的想救巖米，會被發現的事當然是越少越好，他就是這種自私的人，但為了泊，冒點風險他也能接受。
「這裏是冰流城。」
泊的言下之意就是不一定要管這事。
「少啰嗦，趕快想想要怎麽救人！」
泊對帕恍笑了一下：「好，那我們就趁……」
巖米最終被以非常高的價格拍下，帕恍躲在舞臺後方的草叢，思考著那些蘭雨提斯幣到底是多少通用貨幣，但他把十根手指都用完後就懶得數了。
「這是十一號寵物，請簽收。」主持人帶著微笑拉緊繩子，將巖米交給一名帶著紅色面具的女人。
「真是可愛的小狗。」女主人的指尖滑過巖米稚嫩的臉龐，擡手將他的臉擡起。
「交易完成，夫人慢走。」
看到那個女主人已經準備走了，他們立刻跟上離開拍賣會。
走出海草之園，半夜的街道寧靜無人，看準地點，兩人戴起鬥篷準備行動。
他們抄近路繞道女主人的前面，泊爬上一棵大樹拿出狙擊槍架在樹梢上，帕恍則是繼續跟在女主人身後。
「我們就快到家了，小可愛，到時候我們就來締結契約吧。」直到進入住宅區的水下階梯前，女主人拿出呼吸器替巖米戴上，自己則慢慢轉變成人魚型態。
帕恍躲在一旁的草叢中，見到時機剛好，拿出雙刀註入魔力，刀尖瞬間發出紅光，轉動手腕讓紅光在草叢中閃了閃。
隨著信號出現，一聲細微的槍響劃過空氣，擊落女主人的面具。
「什麽人？！」女主人發出驚呼聲，驚恐地看向後方。
帕恍快速沖出草叢，用雙刀切斷巖米脖子上的牽繩，拉過巖米，再側身將女主人撞入水中。
「往後面那顆開著藍花的樹跑。」帕恍拍了下楞住的巖米，吩咐人趕快逃跑。
「抓住他們！」女主人從水中爬起，憤怒地指向帕恍。
看著從水中冒出的兩名護衛，帕恍壓低身體抽出雙刀，露出有些興奮的微笑。
「來得真慢啊，一直泡在水裏，好久沒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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