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飛行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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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飛行艇
既然造成小傷口沒用，看來只能在一瞬間取牠的性命。
「我的攻擊沒用！交給你了！」帕恍朝樹林外的泊大喊。
「我這裏沒辦法看清楚！」
河對岸樹林間許多影子正在竄動，可能是野獸也可能是樹，或者是帕恍。
泊趴在樹幹上，他沒辦法確定哪個是帕恍，深怕自己失手。
「你開槍就對了！我會閃開！」
「不行！！」
大聲拒絕，泊跳下樹打算進入樹林戰鬥，但看清野獸的真面目後，他立刻停下腳步。
那只大貓是冰尾貓，冬季是他的活動時間，牠們的血液極度寒冷，甚至會讓毛皮下的皮膚結霜。
難怪帕恍說他的攻擊沒用，冰尾貓只能在短時間內重擊牠的弱點，讓牠無法馬上恢覆傷口。
只有狙擊槍可以在短時間內讓冰尾貓受到嚴重的傷勢，所以他不能進樹林幫忙。
泊找了顆巖石架好狙擊槍，明明瞄準了冰尾貓他卻非常猶豫。
樹林中那麽暗，要是自己看錯了呢？
要是帕恍沒閃過呢？
要是自己打中帕恍呢？
不安的想法侵蝕他的身心，扳機前手指微微顫抖，遲遲無法開槍。
他相信帕恍。
但泊不相信自己。
「餵！你在等什麽！」
打鬥間他跟這只貓的位置不斷變換，從貓身上冒出的霧氣也讓本就昏暗的視線變得更糟，雖然剛剛說躲得過泊的攻擊，但其實自己也頂多只有五成把握。
換成是自己也不敢貿然攻擊。
轉頭瞥見泊手上的戒指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突然想到一個好方法。
帕恍拔下手中的傭兵戒指快速地註入魔力，戒指亮起紅色光芒，他將戒指綁在雙刀的刀柄尾端上，繞到大貓的背部，往牠的後頸上狠狠刺入。
刀刃深深地插進大貓的體內，帕恍朝泊大喊。
「朝紅光那裏開槍！」
樹林間時不時閃出紅色微光，泊不清楚裏面的狀況，還在猶豫時他聽到了帕恍的聲音。
扣下扳機，綠色的子彈飛速擊發，一聲清脆的破冰聲，冰尾貓發出哀痛的吼叫聲，轟然倒地。
放下槍，泊撿起滾出草叢外的戒指，急忙走入樹林間找人。
「我就叫你去配一副眼鏡吧！」
帕恍看著走過來的人抱怨了一句，收回落在地上的短刀，泊的子彈穿過戒指中心，自己的短刀沒有受到半點損傷。
「謝謝你們！真的太謝謝你們了！」
「謝謝你們救了我！」
一番感謝後，那群人也沒再停留，匆匆地朝離開森林的方向走去。
那群人看起來既不是商隊，隊伍中也沒有什麽戰力不像傭兵隊伍，而且就算那只大貓解決後，他們好像還是在躲避著什麽。
聳了聳肩，他也懶得管那麽多了。
向泊打聽剛剛那只冰尾貓的情報，開心地將值錢的部位取下，站起身帕恍卻突然發現泊的臉色有些蒼白。
走到河邊將冰層鑿開，將沾上鮮血的雙手伸進冰水裏清洗幹凈。
「好冰！」甩掉手上的水珠，用衣服擦了擦手，朝泊舉起拳頭，「剛剛謝啦，打得真準。」
「嗯。」
泊這次沒碰拳，只是木木地響應了一聲。
這是怎麽了？
「膽小鬼該不會嚇哭了吧。」
又取了些冰水，帕恍站在泊面前，將手上的水珠灑向他的臉。
「是啊。」泊輕笑一聲，微微握住帕恍的手。
「咦？！真的？」因為角度看不太清楚低下頭的臉，帕恍一瞬間就當真了。
兩人之間的空氣突然凝結了。
泊不像平常穩重，讓人有些不知所措。
打算開口緩解氣氛，帕恍抿了下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沒必要哭吧，這麽嚴重嗎，現在該說什麽才好，他的腦袋瞬間亂成一團。
跟著泊呆楞了一陣子，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胡言亂語，
「剛才那發狙擊穿過戒指正中牠的脖子！戒指的洞只有那麽小喔，你太厲害了吧！」想把自己的手從泊手中抽出，但卻被人緊緊握住，他只好舉起左手，圈出一個洞示意戒指洞的大小，一邊用力誇獎他。
「帕恍不知道呢。」
突然冒出這句完全不相關的話，帕恍一時之間摸不著頭緒。
而且這句話他前不久好像才聽過。
「你一直都很受歡迎。」
帕恍從沒想過自己會受歡迎，讓羽一城的那些人列『為什麽討厭帕恍』的理由，他們大概能夠寫出一本書，而且那本書大概會跟非特西斯大陸的歷史書一樣厚。
「也許你沒註意到，很多人雖然站得遠，卻十分欣賞你，時常有人會打聽你喔，就連洛山也問過你的消息。」
「那個眼鏡仔是想打聽我的弱點，打算殺了我吧。」
「才不是。」泊擡起頭用不滿的表情反駁。
「嗚哇，你這家夥根本沒哭。」
「真的很多人對你有興趣喔！像是露莎、艾兒、丹凱爾……」一長串的人名不斷的從泊口中冒出。
但除了知道露莎是旅店老板以外，他根本不知道其他人是誰。
「知道了知道了。」對方的讚美讓他忍不住有些害羞，畢竟從沒覺得自己會受到關註，他微微彎了下手指開始抱怨，「你到底要握到什麽時候。」
看見帕恍已經害羞到想找個洞鉆進去的模樣，泊微笑著拿出剛剛撿起的傭兵戒指，將它慢慢套到帕恍的食指上。
呆呆地看著戒指回到原位後，帕恍才收回手，雖然剛剛的動作有些奇怪，但他目前不想再去思考其他覆雜的東西了。
非特西斯邦的領地已經被白雪覆蓋了大半，帕恍瞇著雙眼看向不遠的山脈，雲霧繚繞在山腰往上就無法再看清楚，雖然現在還有太陽但這裏的天氣總是變化得非常快，也許他們到半路就會開始刮起暴雪。
徒步爬上山脈前往羽一城，不只危險還很慢，帕恍打算找人載他們上去。
這是他第一次到飛行站，仰頭看著木架上的巨鳥，他只記得這種鳥數量很多，到處都能找到牠，體型雖然巨大卻飛得很慢，沒有什麽危險性，身上長滿褐色蓬松雜亂的羽毛，像幾百年沒有整理過，連眼睛都被細絨遮住，他都叫這種鳥毛團鳥。
「是吞雲鳥呢，真可愛。」泊站在他旁邊一起看著正準備載客的巨鳥。
「原來毛團鳥的名字這麽帥？」
「毛團鳥？」雖然蓬松的羽毛看起來有整理過但依然亂糟糟，泊輕笑了幾聲，「是滿像毛團的。」
巨型飛行艙停放在碼頭，不只有乘客包廂，甚至還有吞雲鳥休息的地方，長形的空間可以容下幾十個人也不是問題。
「非特西斯的飛行艙好大呀。」泊看著誇張大的飛行艙忍不住讚嘆，也不知道這要幾只吞雲鳥才拖得動。
帕恍看了眼飛行艙上面的目的地搖了搖頭，手指向另一旁矮小得飛行艙。
「那個才是到羽一城的飛行艙。」
順著帕恍的手看過去，白色飛行艙內非常狹小，看起來勉強能坐兩個人，因為體積太小還被旁邊的巨型飛行艙擋住。
天族的領地不像其他族，幾乎不會與其他邦的人來往，貴族也有自己私人的飛行艙，所以自然不需要為客人準備飛行載客路線。
那個巨型飛行艙只會飛往非特西斯城中央的貿易大城。
「老頭們討厭外人。」
天族長老們非常封閉，他們覺得非特西斯人是最高貴的種族，根本無需跟其他邦人往來，那只會玷汙神的領地。
「這樣啊，帕恍也是？」泊隨意地問，完全不覺得這樣說會冒犯到帕恍。
帕恍哼了一聲：「我討厭腦袋有問題的人！」
要當上長老的條件肯定是腦袋要有問題，雖然以前他總是想得族裏到認可，但這不代表自己認同這種理念。
「咦，這樣帕恍討厭我？你都一直說我腦袋有問題。」泊聽到後表現得很驚訝的模樣，語氣甚至有些委屈。
「那肯定是——」這家夥一臉就是想要聽到否定的答案，帕恍笑了下，沒有如他所願地反駁，「當然的。」
泊的表情突然垮了下來，一副受傷的模樣皺著眉頭看著他，眼看對方又要開始發作，沒打算跟他演這出戲，帕恍轉身去找時刻表看什麽時候去羽一城的路線才會飛。
簡單的時刻表寫得很明白，但帕恍仔細看才發現往羽一城的路線一天竟然只會飛一次。
難怪他從沒看過幾次飛行艙來羽一城。
不過運氣很好的是他們還來得及搭上飛行艙。
狹小的飛行艙內連腳都伸不直，帕恍只能側向一旁不讓腿跟泊的互撞。
頭上傳來鏗鏗的聲響，像是鳥爪抓住艙體頂端，飛行艙搖晃著慢慢升起，吞雲鳥振翅的聲音啪啪作響，帕恍看了下玻璃窗外的景色，只看到底下一片雪白。
這個飛行艙小歸小，但還滿保暖的。
一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泊拿出一包東西，在帕恍面前晃了下。
奶香味從紙袋中傳出，帕恍眼神發光地看向袋子。
「要吃嗎？牛奶球。」
「要！」
剛做好的甜點十分燙，牛奶在他咬破外皮時慢慢流出，帕恍燙的張口吹氣想降溫，卻又忍不住馬上接著吃下一口。
「好吃！你這家夥人太好了吧！」
伸手將帕恍吃到臉頰上的牛奶擦掉，泊偏頭問：「那還討厭我嗎？」
「不討厭。」帕恍邊吃邊發含糊的回話，拿起另一顆白色圓球給泊，「要吃嗎？」
泊搖頭拒絕，他並不喜歡吃甜食，調侃地說：「現實的貪吃鬼。」
「免費的食物最好吃。」
「以後有陌生人給你好吃的東西也不可以跟他走喔。」泊嘆了口氣，語氣像是教導小孩般甜膩。
「吵死了！我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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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攻擊沒用！交給你了！」帕恍朝樹林外的泊大喊。
「我這裏沒辦法看清楚！」
河對岸樹林間許多影子正在竄動，可能是野獸也可能是樹，或者是帕恍。
泊趴在樹幹上，他沒辦法確定哪個是帕恍，深怕自己失手。
「你開槍就對了！我會閃開！」
「不行！！」
大聲拒絕，泊跳下樹打算進入樹林戰鬥，但看清野獸的真面目後，他立刻停下腳步。
那只大貓是冰尾貓，冬季是他的活動時間，牠們的血液極度寒冷，甚至會讓毛皮下的皮膚結霜。
難怪帕恍說他的攻擊沒用，冰尾貓只能在短時間內重擊牠的弱點，讓牠無法馬上恢覆傷口。
只有狙擊槍可以在短時間內讓冰尾貓受到嚴重的傷勢，所以他不能進樹林幫忙。
泊找了顆巖石架好狙擊槍，明明瞄準了冰尾貓他卻非常猶豫。
樹林中那麽暗，要是自己看錯了呢？
要是帕恍沒閃過呢？
要是自己打中帕恍呢？
不安的想法侵蝕他的身心，扳機前手指微微顫抖，遲遲無法開槍。
他相信帕恍。
但泊不相信自己。
「餵！你在等什麽！」
打鬥間他跟這只貓的位置不斷變換，從貓身上冒出的霧氣也讓本就昏暗的視線變得更糟，雖然剛剛說躲得過泊的攻擊，但其實自己也頂多只有五成把握。
換成是自己也不敢貿然攻擊。
轉頭瞥見泊手上的戒指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突然想到一個好方法。
帕恍拔下手中的傭兵戒指快速地註入魔力，戒指亮起紅色光芒，他將戒指綁在雙刀的刀柄尾端上，繞到大貓的背部，往牠的後頸上狠狠刺入。
刀刃深深地插進大貓的體內，帕恍朝泊大喊。
「朝紅光那裏開槍！」
樹林間時不時閃出紅色微光，泊不清楚裏面的狀況，還在猶豫時他聽到了帕恍的聲音。
扣下扳機，綠色的子彈飛速擊發，一聲清脆的破冰聲，冰尾貓發出哀痛的吼叫聲，轟然倒地。
放下槍，泊撿起滾出草叢外的戒指，急忙走入樹林間找人。
「我就叫你去配一副眼鏡吧！」
帕恍看著走過來的人抱怨了一句，收回落在地上的短刀，泊的子彈穿過戒指中心，自己的短刀沒有受到半點損傷。
「謝謝你們！真的太謝謝你們了！」
「謝謝你們救了我！」
一番感謝後，那群人也沒再停留，匆匆地朝離開森林的方向走去。
那群人看起來既不是商隊，隊伍中也沒有什麽戰力不像傭兵隊伍，而且就算那只大貓解決後，他們好像還是在躲避著什麽。
聳了聳肩，他也懶得管那麽多了。
向泊打聽剛剛那只冰尾貓的情報，開心地將值錢的部位取下，站起身帕恍卻突然發現泊的臉色有些蒼白。
走到河邊將冰層鑿開，將沾上鮮血的雙手伸進冰水裏清洗幹凈。
「好冰！」甩掉手上的水珠，用衣服擦了擦手，朝泊舉起拳頭，「剛剛謝啦，打得真準。」
「嗯。」
泊這次沒碰拳，只是木木地響應了一聲。
這是怎麽了？
「膽小鬼該不會嚇哭了吧。」
又取了些冰水，帕恍站在泊面前，將手上的水珠灑向他的臉。
「是啊。」泊輕笑一聲，微微握住帕恍的手。
「咦？！真的？」因為角度看不太清楚低下頭的臉，帕恍一瞬間就當真了。
兩人之間的空氣突然凝結了。
泊不像平常穩重，讓人有些不知所措。
打算開口緩解氣氛，帕恍抿了下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沒必要哭吧，這麽嚴重嗎，現在該說什麽才好，他的腦袋瞬間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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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發狙擊穿過戒指正中牠的脖子！戒指的洞只有那麽小喔，你太厲害了吧！」想把自己的手從泊手中抽出，但卻被人緊緊握住，他只好舉起左手，圈出一個洞示意戒指洞的大小，一邊用力誇獎他。
「帕恍不知道呢。」
突然冒出這句完全不相關的話，帕恍一時之間摸不著頭緒。
而且這句話他前不久好像才聽過。
「你一直都很受歡迎。」
帕恍從沒想過自己會受歡迎，讓羽一城的那些人列『為什麽討厭帕恍』的理由，他們大概能夠寫出一本書，而且那本書大概會跟非特西斯大陸的歷史書一樣厚。
「也許你沒註意到，很多人雖然站得遠，卻十分欣賞你，時常有人會打聽你喔，就連洛山也問過你的消息。」
「那個眼鏡仔是想打聽我的弱點，打算殺了我吧。」
「才不是。」泊擡起頭用不滿的表情反駁。
「嗚哇，你這家夥根本沒哭。」
「真的很多人對你有興趣喔！像是露莎、艾兒、丹凱爾……」一長串的人名不斷的從泊口中冒出。
但除了知道露莎是旅店老板以外，他根本不知道其他人是誰。
「知道了知道了。」對方的讚美讓他忍不住有些害羞，畢竟從沒覺得自己會受到關註，他微微彎了下手指開始抱怨，「你到底要握到什麽時候。」
看見帕恍已經害羞到想找個洞鉆進去的模樣，泊微笑著拿出剛剛撿起的傭兵戒指，將它慢慢套到帕恍的食指上。
呆呆地看著戒指回到原位後，帕恍才收回手，雖然剛剛的動作有些奇怪，但他目前不想再去思考其他覆雜的東西了。
非特西斯邦的領地已經被白雪覆蓋了大半，帕恍瞇著雙眼看向不遠的山脈，雲霧繚繞在山腰往上就無法再看清楚，雖然現在還有太陽但這裏的天氣總是變化得非常快，也許他們到半路就會開始刮起暴雪。
徒步爬上山脈前往羽一城，不只危險還很慢，帕恍打算找人載他們上去。
這是他第一次到飛行站，仰頭看著木架上的巨鳥，他只記得這種鳥數量很多，到處都能找到牠，體型雖然巨大卻飛得很慢，沒有什麽危險性，身上長滿褐色蓬松雜亂的羽毛，像幾百年沒有整理過，連眼睛都被細絨遮住，他都叫這種鳥毛團鳥。
「是吞雲鳥呢，真可愛。」泊站在他旁邊一起看著正準備載客的巨鳥。
「原來毛團鳥的名字這麽帥？」
「毛團鳥？」雖然蓬松的羽毛看起來有整理過但依然亂糟糟，泊輕笑了幾聲，「是滿像毛團的。」
巨型飛行艙停放在碼頭，不只有乘客包廂，甚至還有吞雲鳥休息的地方，長形的空間可以容下幾十個人也不是問題。
「非特西斯的飛行艙好大呀。」泊看著誇張大的飛行艙忍不住讚嘆，也不知道這要幾只吞雲鳥才拖得動。
帕恍看了眼飛行艙上面的目的地搖了搖頭，手指向另一旁矮小得飛行艙。
「那個才是到羽一城的飛行艙。」
順著帕恍的手看過去，白色飛行艙內非常狹小，看起來勉強能坐兩個人，因為體積太小還被旁邊的巨型飛行艙擋住。
天族的領地不像其他族，幾乎不會與其他邦的人來往，貴族也有自己私人的飛行艙，所以自然不需要為客人準備飛行載客路線。
那個巨型飛行艙只會飛往非特西斯城中央的貿易大城。
「老頭們討厭外人。」
天族長老們非常封閉，他們覺得非特西斯人是最高貴的種族，根本無需跟其他邦人往來，那只會玷汙神的領地。
「這樣啊，帕恍也是？」泊隨意地問，完全不覺得這樣說會冒犯到帕恍。
帕恍哼了一聲：「我討厭腦袋有問題的人！」
要當上長老的條件肯定是腦袋要有問題，雖然以前他總是想得族裏到認可，但這不代表自己認同這種理念。
「咦，這樣帕恍討厭我？你都一直說我腦袋有問題。」泊聽到後表現得很驚訝的模樣，語氣甚至有些委屈。
「那肯定是——」這家夥一臉就是想要聽到否定的答案，帕恍笑了下，沒有如他所願地反駁，「當然的。」
泊的表情突然垮了下來，一副受傷的模樣皺著眉頭看著他，眼看對方又要開始發作，沒打算跟他演這出戲，帕恍轉身去找時刻表看什麽時候去羽一城的路線才會飛。
簡單的時刻表寫得很明白，但帕恍仔細看才發現往羽一城的路線一天竟然只會飛一次。
難怪他從沒看過幾次飛行艙來羽一城。
不過運氣很好的是他們還來得及搭上飛行艙。
狹小的飛行艙內連腳都伸不直，帕恍只能側向一旁不讓腿跟泊的互撞。
頭上傳來鏗鏗的聲響，像是鳥爪抓住艙體頂端，飛行艙搖晃著慢慢升起，吞雲鳥振翅的聲音啪啪作響，帕恍看了下玻璃窗外的景色，只看到底下一片雪白。
這個飛行艙小歸小，但還滿保暖的。
一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泊拿出一包東西，在帕恍面前晃了下。
奶香味從紙袋中傳出，帕恍眼神發光地看向袋子。
「要吃嗎？牛奶球。」
「要！」
剛做好的甜點十分燙，牛奶在他咬破外皮時慢慢流出，帕恍燙的張口吹氣想降溫，卻又忍不住馬上接著吃下一口。
「好吃！你這家夥人太好了吧！」
伸手將帕恍吃到臉頰上的牛奶擦掉，泊偏頭問：「那還討厭我嗎？」
「不討厭。」帕恍邊吃邊發含糊的回話，拿起另一顆白色圓球給泊，「要吃嗎？」
泊搖頭拒絕，他並不喜歡吃甜食，調侃地說：「現實的貪吃鬼。」
「免費的食物最好吃。」
「以後有陌生人給你好吃的東西也不可以跟他走喔。」泊嘆了口氣，語氣像是教導小孩般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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