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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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02
“我們隊長認為附近有梟的巢穴，應該追擊三只梟幼崽，搗毀巢穴。”趙霖在聯合頻道中說道。
葉然：“我們這邊的討論結果也是這樣。”
“好。藍啟全體車隊聽令，準備掉頭。摩托車隊準備出擊。”
“星穹全體車隊立刻進行調頭，加速追擊！”
沙塵中，十輛裝甲車齊齊調頭，對準梟出沒的方向加速行駛。
藍啟的其中幾輛車廂後門打開，十輛戰鬥摩托從車廂中猛然沖出，穿透濃厚的塵煙從車隊兩側繞過，以比車隊更快的速度向前沖刺。
而遠處，檢測設備中也捕捉到了三只梟發現人類行動後立馬掉頭鼠竄的背影。
它們各自展開翅膀使勁撲騰，但怎麽也飛不起來，主要靠倒騰兩只巨爪快速向前移動。由於啟元星絕大多數區域被輻射覆蓋，嚴重影響星球磁場，導致變異後的鳥類無法在空中辨別方向，翅膀退化到僅用來輔助低空滑行和打架，早就沒有了真正的飛行能力，沒過一會兒就被藍啟的摩托車隊率先追上了。
“記得不要用帶熱能和電能的攻擊手段，會影響幼崽判斷方向！”葉然提醒道。
“知道，小爺有經驗！”裴司說著坐在摩托上搭弓射箭，一支普通的合金箭矢嗖地一聲離弦而去，一箭紮進鳥屁股裏，中箭的梟揚起頭慘烈地大聲嘶叫一聲，撲騰著翅膀跑得更快。
很快，摩托車隊就跟趕羊一樣率先把三只幼崽逼到了一個通往地下的洞口。
三只梟看到洞口，迫不及待地一只只往下跳，摩托車隊緊隨其後一輛輛跟著沖了下去，等裝甲車隊在洞口外就位，模特車隊已經下地面幾十秒。
“地下巢穴的情況怎麽樣，請匯報。”葉然在聯合頻道內問。
李浩渺的聲音有些模糊地傳來：“還在追擊，似乎比預估的位置更深。”
裴司的抱怨聲也緊跟著傳來：“這次的巢穴怎麽跟之前不一樣，怎麽有這麽多岔路啊。這要是不做記號等下出都出不來！”
明泰一聽到岔路兩個字眉頭立刻皺起來：“不對！”
葉然看到他的反應，恍然大悟，趕緊在聯合頻道裏大喊：“你們先撤回來！”
這時，裴司那邊的聲音已經變得極為模糊，斷斷續續：“什麽……往下……死路……”
說著說著，聯合頻道裏摩托車隊的幾人的狀態已經顯示全部失去連接。
“通訊技術組，嘗試恢覆鏈接！”仍然留在地面的趙霖指揮道。
通訊組忙成一團，滿頭大汗地嘗試，卻發現怎麽也無法成功，向地下發出的無線電波像是石沈大海一樣，得不到任何反饋。
梁秀不解地小聲問：“哪裏不對了嗎？”
葉然：“梟頭腦簡單，巢穴構造也十分簡單，只會造一條傾斜向下的坡道，不會有岔路。愛造地下岔道的是變異負鼠和變異毒蠍，這兩種怪物在地下很難對付，必須炸塌巢穴，引到地面上來才好打！”
“這梟這麽蠢嗎，連自己老巢都不認識，往別人家裏跑？”於天鑒疑惑道。
葉然：“不會的。這些變異生物的領地意識都極強，會在自家地盤留下氣味標記，梟幼崽尤其膽小，理論上不可能直接跳進有其他生物氣息的巢穴。它們跳的這麽果斷，或許是因為這個巢穴已經廢棄了，來自其他變異生物的氣息已經淡化了。”
梁秀：“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李隊他們不在裏面迷路，應該不會遇到別的危險吧。”
明泰搖頭嘆氣：“你只能這麽祈禱吧。”
兩分鐘後，藍啟方所有嘗試恢覆通訊的手段都宣告失敗。
“星穹全體作戰人員做準備，一分鐘後集體下洞。”葉然下達指令。
藍啟那邊也下了同樣的命令，只留了兩隊人在地面接應，其他所有人都穿戴好外甲走出車廂。
一個個裝甲戰士們順著坡道滑落下去的過程中，每個人頭盔裏的揚聲器都在不斷播放著來自地面作戰情報員的叮囑：“請註意，地下通訊斷聯原因尚不明確，可能存在強放射源。輕各小隊時刻保持緊密聯絡，再經過路段留下灼燒標記。如無法與總指揮中心取得聯絡，請各小隊長與三十分鐘後帶領隊伍返回地面上傳情報。再重覆一次，地下通訊斷聯原因尚未明確……”
陳辰和葉然是人群中唯二兩個由於戰鬥偏好不穿外甲的，葉然的火炎可以覆蓋全身且炎溫很高，穿戴外甲反而限制她的發揮降低了機動性。
至於陳辰，單純是覺得外甲穿不得勁，或許是多年肉搏戰打出來的習慣，也或許是上一次穿外甲的體驗很差給她留下了心裏陰影，仗著自己死不掉幹脆不穿。
但為了方便聯絡，兩人進洞前還是帶上了頭盔，陳辰還穿戴了裝載著燃料和助推器的腿部外甲，方便在不暴露她火系異能的情況下快速前行。
順著坡道下滑五百米左右後，陳辰就見識到了裴司吐槽的那句岔道很多到底是什麽意思。
最開始還只是一條岔道，滑到下一個路口就突然變成兩條，再下一個路口竟然變成了四條，以此類推，在這短短幾公裏的滑行中，陳辰發現她們要面對的根本不是簡單的幾條岔路那麽簡單，而是一張由地下通道編織起來的網！
“離譜，太離譜了。老子幹雇傭兵這麽多年，殺過的梟沒有一百也有幾十！它們很蠢的！A級怪物裏算最菜的！這洞要真是它們挖的，我一頭撞死在這！”明泰已經罵罵咧咧地碎碎念了一路。
“不是梟的話，負鼠和蠍子就能打出這樣的洞嗎？”梁秀問。
她這個問題直接把明泰給問沈默了。
答案很明顯是否定的。
葉然：“這個洞的疑點太多了。”
於天鑒：“最大的疑點難道不該是根本沒有前面的隊伍選擇返程嗎？”
洞穴這麽覆雜深入的情況下，其實根本沒有必要再追了，風險遠遠大於收獲的情況下就算是藍啟的摩托車隊也應該返回，直接集合火系異能者把巢穴炸塌，再由巖系異能者填平就能解決隱患了。
除非是摩托車隊發現了不得不繼續往前探察的理由。
又向下滑行大約數百米，眾人發現前面的下潛隊伍終於速度慢了下來，原因是有一支很早就下來的藍啟小隊堵在通道口站著，導致本就狹窄的過道難以通行，必須一個一個人地側著身才能通過。
由於通訊信號在這裏十分微弱，兩人之間相隔十米以上信號就無法傳輸，陳辰幾乎是跟那支小隊的人貼上後才聽到他們在聯合頻道裏喊著什麽。
“我們是標記人員！請你們越過我們通行！”
標記人員？
陳辰心裏隱隱浮現一種奇怪的預感，恐怕這個巢穴裏並沒有她們預想中的怪物，而是可能藏著更可怕的東西。
果然，當他們跟這支小隊錯著身子離開通道時，映入眼簾的景象印證了陳辰的預感。
通道盡頭連接著的，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
戴著夜視鏡掃過去，可以看到這洞穴至少有三百米寬，二百多米深，呈一個半球體，四面八方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通道入口，歪歪扭扭地擠在一起如同蜂巢上的孔洞，放眼望去能讓密恐癥患者和膽小者當場去世。
“老天爺啊……好恐怖，這真是變異生物造出來的嗎？”梁秀已經在瑟瑟發抖。
“我下去看看。”陳辰通過夜視鏡看到摩托車隊停在最下方。
葉然：“咱們一起去。”
幾人一同下降高度，下方的景象也在視野中一點點清晰放大。
洞穴最下方是一片平坦的地面，中間摞著一大堆梟的屍體，很多屍體已經高度腐爛，顯然已經在這裏放了很久，越往上的屍體就越新。
詭異的是，這些屍體是以很規整的堆疊方式摞成了高塔的形狀，根本不像動物會有的行為，倒像是人為。
更詭異的是，圍繞著這些屍體，竟然有幾個堆疊起來的圓圈，圓圈中間還有一些類似圖案的痕跡！
“這是人為的嗎？”陳辰落地問。
李浩渺正蹲在旁邊觀察地上的痕跡，聽到陳辰發問，站起身：“阿辰，你來了。我們還沒有發現任何人為制造的痕跡。”
“這些圓圈？”
“應該是梟的喙所為，深度與角度完全符合。”
“這種屍體堆疊？”
“我們在每具梟的屍體上都發現了鳥喙啄過和拖拽的痕跡。根據痕跡判斷，很可能是它們種族內部的行為。”
陳辰越聽越覺得離譜：“但如果真這麽說的話，那這簡直就像是……”
“宗教。”
“宗教儀式。”
陳辰和李浩渺同時說出了相似的答案。
一群鳥，竟然信仰起了宗教。
這可能嗎？！
陳辰立刻蹲下，仔細端詳起地上的痕跡，她發現這些符號雖然很扭曲，但她居然能認出來！
是當時曾在微蟲洞的外環上出現過的，厄摩多咒文！
陳辰快速繞整個圓圈一圈，把所有突然都在腦海裏記住。
通過本能，她感覺自己拼湊出了這些咒文的意思。
“向偉大的暗主獻上忠誠。”
這還真的是一個宗教儀式！而且和厄摩多有關！
陳辰背脊發涼，出了一身冷汗，但她不敢表現出異常，不能讓別人看出她能讀懂咒文這件事。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開始思考。
暗主，聽起來有可能指的是黑暗神石的主人，北宮。
難道北宮用黑暗石的力量馴化了這些變異生物麽？
不對，如果北宮能做到，他大可以直接指揮這些生物來攻城，根本沒必要讓它們做這種無意義的宗教儀式。
也就是說，這種信仰行為應該是梟自發產生的。
普通的鳥類竟然真的進化出了獨立的思想，擁有了像人類一樣的宗教？
這個契機到底是什麽，難道是輻射真的可以讓生物在短時間內產生跨物種級別的進化？還是黑暗神石在這裏產生了未知作用？
北宮又知不知道這個巢穴的存在，是否打算利用這個巢穴呢？
陳辰腦海裏各種線索亂成一團，一時無法理清。
只有一點是她當下完全確定下來的。
白漠城，真的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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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然：“我們這邊的討論結果也是這樣。”
“好。藍啟全體車隊聽令，準備掉頭。摩托車隊準備出擊。”
“星穹全體車隊立刻進行調頭，加速追擊！”
沙塵中，十輛裝甲車齊齊調頭，對準梟出沒的方向加速行駛。
藍啟的其中幾輛車廂後門打開，十輛戰鬥摩托從車廂中猛然沖出，穿透濃厚的塵煙從車隊兩側繞過，以比車隊更快的速度向前沖刺。
而遠處，檢測設備中也捕捉到了三只梟發現人類行動後立馬掉頭鼠竄的背影。
它們各自展開翅膀使勁撲騰，但怎麽也飛不起來，主要靠倒騰兩只巨爪快速向前移動。由於啟元星絕大多數區域被輻射覆蓋，嚴重影響星球磁場，導致變異後的鳥類無法在空中辨別方向，翅膀退化到僅用來輔助低空滑行和打架，早就沒有了真正的飛行能力，沒過一會兒就被藍啟的摩托車隊率先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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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小爺有經驗！”裴司說著坐在摩托上搭弓射箭，一支普通的合金箭矢嗖地一聲離弦而去，一箭紮進鳥屁股裏，中箭的梟揚起頭慘烈地大聲嘶叫一聲，撲騰著翅膀跑得更快。
很快，摩托車隊就跟趕羊一樣率先把三只幼崽逼到了一個通往地下的洞口。
三只梟看到洞口，迫不及待地一只只往下跳，摩托車隊緊隨其後一輛輛跟著沖了下去，等裝甲車隊在洞口外就位，模特車隊已經下地面幾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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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的抱怨聲也緊跟著傳來：“這次的巢穴怎麽跟之前不一樣，怎麽有這麽多岔路啊。這要是不做記號等下出都出不來！”
明泰一聽到岔路兩個字眉頭立刻皺起來：“不對！”
葉然看到他的反應，恍然大悟，趕緊在聯合頻道裏大喊：“你們先撤回來！”
這時，裴司那邊的聲音已經變得極為模糊，斷斷續續：“什麽……往下……死路……”
說著說著，聯合頻道裏摩托車隊的幾人的狀態已經顯示全部失去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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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秀不解地小聲問：“哪裏不對了嗎？”
葉然：“梟頭腦簡單，巢穴構造也十分簡單，只會造一條傾斜向下的坡道，不會有岔路。愛造地下岔道的是變異負鼠和變異毒蠍，這兩種怪物在地下很難對付，必須炸塌巢穴，引到地面上來才好打！”
“這梟這麽蠢嗎，連自己老巢都不認識，往別人家裏跑？”於天鑒疑惑道。
葉然：“不會的。這些變異生物的領地意識都極強，會在自家地盤留下氣味標記，梟幼崽尤其膽小，理論上不可能直接跳進有其他生物氣息的巢穴。它們跳的這麽果斷，或許是因為這個巢穴已經廢棄了，來自其他變異生物的氣息已經淡化了。”
梁秀：“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要李隊他們不在裏面迷路，應該不會遇到別的危險吧。”
明泰搖頭嘆氣：“你只能這麽祈禱吧。”
兩分鐘後，藍啟方所有嘗試恢覆通訊的手段都宣告失敗。
“星穹全體作戰人員做準備，一分鐘後集體下洞。”葉然下達指令。
藍啟那邊也下了同樣的命令，只留了兩隊人在地面接應，其他所有人都穿戴好外甲走出車廂。
一個個裝甲戰士們順著坡道滑落下去的過程中，每個人頭盔裏的揚聲器都在不斷播放著來自地面作戰情報員的叮囑：“請註意，地下通訊斷聯原因尚不明確，可能存在強放射源。輕各小隊時刻保持緊密聯絡，再經過路段留下灼燒標記。如無法與總指揮中心取得聯絡，請各小隊長與三十分鐘後帶領隊伍返回地面上傳情報。再重覆一次，地下通訊斷聯原因尚未明確……”
陳辰和葉然是人群中唯二兩個由於戰鬥偏好不穿外甲的，葉然的火炎可以覆蓋全身且炎溫很高，穿戴外甲反而限制她的發揮降低了機動性。
至於陳辰，單純是覺得外甲穿不得勁，或許是多年肉搏戰打出來的習慣，也或許是上一次穿外甲的體驗很差給她留下了心裏陰影，仗著自己死不掉幹脆不穿。
但為了方便聯絡，兩人進洞前還是帶上了頭盔，陳辰還穿戴了裝載著燃料和助推器的腿部外甲，方便在不暴露她火系異能的情況下快速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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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還只是一條岔道，滑到下一個路口就突然變成兩條，再下一個路口竟然變成了四條，以此類推，在這短短幾公裏的滑行中，陳辰發現她們要面對的根本不是簡單的幾條岔路那麽簡單，而是一張由地下通道編織起來的網！
“離譜，太離譜了。老子幹雇傭兵這麽多年，殺過的梟沒有一百也有幾十！它們很蠢的！A級怪物裏算最菜的！這洞要真是它們挖的，我一頭撞死在這！”明泰已經罵罵咧咧地碎碎念了一路。
“不是梟的話，負鼠和蠍子就能打出這樣的洞嗎？”梁秀問。
她這個問題直接把明泰給問沈默了。
答案很明顯是否定的。
葉然：“這個洞的疑點太多了。”
於天鑒：“最大的疑點難道不該是根本沒有前面的隊伍選擇返程嗎？”
洞穴這麽覆雜深入的情況下，其實根本沒有必要再追了，風險遠遠大於收獲的情況下就算是藍啟的摩托車隊也應該返回，直接集合火系異能者把巢穴炸塌，再由巖系異能者填平就能解決隱患了。
除非是摩托車隊發現了不得不繼續往前探察的理由。
又向下滑行大約數百米，眾人發現前面的下潛隊伍終於速度慢了下來，原因是有一支很早就下來的藍啟小隊堵在通道口站著，導致本就狹窄的過道難以通行，必須一個一個人地側著身才能通過。
由於通訊信號在這裏十分微弱，兩人之間相隔十米以上信號就無法傳輸，陳辰幾乎是跟那支小隊的人貼上後才聽到他們在聯合頻道裏喊著什麽。
“我們是標記人員！請你們越過我們通行！”
標記人員？
陳辰心裏隱隱浮現一種奇怪的預感，恐怕這個巢穴裏並沒有她們預想中的怪物，而是可能藏著更可怕的東西。
果然，當他們跟這支小隊錯著身子離開通道時，映入眼簾的景象印證了陳辰的預感。
通道盡頭連接著的，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
戴著夜視鏡掃過去，可以看到這洞穴至少有三百米寬，二百多米深，呈一個半球體，四面八方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通道入口，歪歪扭扭地擠在一起如同蜂巢上的孔洞，放眼望去能讓密恐癥患者和膽小者當場去世。
“老天爺啊……好恐怖，這真是變異生物造出來的嗎？”梁秀已經在瑟瑟發抖。
“我下去看看。”陳辰通過夜視鏡看到摩托車隊停在最下方。
葉然：“咱們一起去。”
幾人一同下降高度，下方的景象也在視野中一點點清晰放大。
洞穴最下方是一片平坦的地面，中間摞著一大堆梟的屍體，很多屍體已經高度腐爛，顯然已經在這裏放了很久，越往上的屍體就越新。
詭異的是，這些屍體是以很規整的堆疊方式摞成了高塔的形狀，根本不像動物會有的行為，倒像是人為。
更詭異的是，圍繞著這些屍體，竟然有幾個堆疊起來的圓圈，圓圈中間還有一些類似圖案的痕跡！
“這是人為的嗎？”陳辰落地問。
李浩渺正蹲在旁邊觀察地上的痕跡，聽到陳辰發問，站起身：“阿辰，你來了。我們還沒有發現任何人為制造的痕跡。”
“這些圓圈？”
“應該是梟的喙所為，深度與角度完全符合。”
“這種屍體堆疊？”
“我們在每具梟的屍體上都發現了鳥喙啄過和拖拽的痕跡。根據痕跡判斷，很可能是它們種族內部的行為。”
陳辰越聽越覺得離譜：“但如果真這麽說的話，那這簡直就像是……”
“宗教。”
“宗教儀式。”
陳辰和李浩渺同時說出了相似的答案。
一群鳥，竟然信仰起了宗教。
這可能嗎？！
陳辰立刻蹲下，仔細端詳起地上的痕跡，她發現這些符號雖然很扭曲，但她居然能認出來！
是當時曾在微蟲洞的外環上出現過的，厄摩多咒文！
陳辰快速繞整個圓圈一圈，把所有突然都在腦海裏記住。
通過本能，她感覺自己拼湊出了這些咒文的意思。
“向偉大的暗主獻上忠誠。”
這還真的是一個宗教儀式！而且和厄摩多有關！
陳辰背脊發涼，出了一身冷汗，但她不敢表現出異常，不能讓別人看出她能讀懂咒文這件事。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開始思考。
暗主，聽起來有可能指的是黑暗神石的主人，北宮。
難道北宮用黑暗石的力量馴化了這些變異生物麽？
不對，如果北宮能做到，他大可以直接指揮這些生物來攻城，根本沒必要讓它們做這種無意義的宗教儀式。
也就是說，這種信仰行為應該是梟自發產生的。
普通的鳥類竟然真的進化出了獨立的思想，擁有了像人類一樣的宗教？
這個契機到底是什麽，難道是輻射真的可以讓生物在短時間內產生跨物種級別的進化？還是黑暗神石在這裏產生了未知作用？
北宮又知不知道這個巢穴的存在，是否打算利用這個巢穴呢？
陳辰腦海裏各種線索亂成一團，一時無法理清。
只有一點是她當下完全確定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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