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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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31
伊瞬：不知道高維空間到底長什麽樣子，好期待啊……
洛九天：到這一步，就算是超弦理論也只是沒有依據的推測了，畢竟沒有人類真的進過高維空間。我認為不管它本身長什麽樣子，在我們眼中應該還是會以難以理解的三維形態呈現，就像六維的卡丘空間看在我們眼中仍然以無數個三維鏡面的疊加態呈現一樣，本質上是因為我們作為三維生命，認知具有維度局限性，無法理解六維空間的真實結構，所以我們的意識對無法理解的信息進行了不完全的降維解構處理，讓我們能夠將其理解為碎片化的三維結構的組合……
洛九天說著說著，發現伊瞬沒什麽反應，於是確認道：你還有其他問題嗎？
伊瞬的意識體左右搖擺：沒有了。
洛九天仔細觀察她的反應，得出結論：其實你沒在聽吧。
伊瞬：……
啊，被發現了！
伊瞬：在聽的！只不過聽到一半有點聽不懂，就開小差啦。
洛九天頓了頓，說道：之前我在三維世界中跟你談到理論的時候也跟現在一樣嗎？
伊瞬扭過一團圓滾滾的身體望天：在你說理論的時候，會有一點點……
洛九天沈默。
伊瞬有點沮喪：對不起呀，我太笨了。我能感覺到你已經很盡力地想讓我聽懂了……
洛九天很堅定地否認：不，這是我的問題，我沒有把你的感受照顧到位，考慮得不夠全面。以後我會盡量使用具象化語言，抱歉。
伊瞬笑了笑：洛前輩你跟我一開始想象的一點也不一樣。
洛九天：一開始想象的？
伊瞬：我最開始以為你是個骨子裏對別人很冷漠的人。可是後來越跟你相處就發現越不是這樣。洛前輩只是不知道怎麽和別人相處，所以刻意拉遠了和別人之間的距離而已。其實你的吸引力並不全是來自於你的成就，很大一部分是來自於你本身的親和力。
洛九天一怔：我……有親和力？
伊瞬上下躍動著點頭：對！就是讓人有種不自覺想要接近你的神奇力量！
洛九天沈默，他怎麽不知道他自己是這樣的。
如果說讓人不自覺想要接近的話……
難道不是她自己嗎？
洛九天看著眼前上躥下跳的一小團，忽然感到有陌生的異樣感覺無法控制地自心底萌生。
不知過了多久，晶體內部又開始了一陣由內而外的流動，空間逐漸向四周拓展，很快就為伊瞬和洛九天打開了一道“門”。
伊瞬小心翼翼地從門裏飄出去，映入眼簾的奇妙景象讓她此生難忘。
整片空間看上去是一個中空的球體，但不時有各種形狀的晶體從幼小的種子形態一點點長大，等長到像是一棵參天大樹那麽大時，就會掉落到一條像傳送帶一樣的薄窄圓環上。
每顆晶體的大小明明遠比那條窄小的傳送帶更大更寬，圓環的兩側卻像是個一層層打開的盒子一樣，伸展出足夠把晶體包裹的大小，像層膜一樣裹住晶體後，再翻轉一圈，轉到某個特定角度時，圓環就又成了一開始看到的像是薄薄的傳送帶似的樣子，而那顆晶體像是憑空消失了，伊瞬“踮著腳”都看不到。
伊瞬：好神奇啊。
洛九天：那應該是個四維物體，翻轉後進了另一個維度，所以在我們的視野裏消失了。
伊瞬：原來如此。那這裏是什麽地方呢，高維生物的工廠嗎？
這個圓環讓伊瞬想起了人類的流水線工廠，運作的方式也差不多。
洛九天：如果我沒猜錯，這裏還是你用空間物質創造出來的空間。這裏面出現的物體應該都是你放進空間裏的，以不同形式存放在高維空間裏而已。
伊瞬大腦一片空白。
她緊緊盯著一個個出現又消失的晶體觀察規律，一連看了好幾個，突然說道：洛前輩，這些晶體上有我之前在三維空間裏見過的紋路。
洛九天：紋路？
伊瞬：對！在當時那些封印微蟲洞的外環上！雖然每個晶體上只有一點點，但把它們連起來看就是完整的咒語。這個空間是一句咒語！
伊瞬很興奮，終於有她能看出名堂的東西了。
洛九天沈思，他是不相信諸如法術、咒語之類的說法的。
在他眼中，玄學只是人類尚不理解的科技。
不過眼下他也給不出更好的科學解釋。
洛九天：那或許真的是咒語吧。一起去看看嗎？
伊瞬：好噠！
伊瞬“一蹦一跳”地走上圓環。
直到爬上來她才發現，原來這道環換個角度看根本不是環，她之前所看到的只是一個橫截面，而這圓環從上往下看是一個像滾筒似的圓柱體。
伊瞬和洛九天並肩“站”在一截滾筒上，眼看著滾筒四周憑空出現一個多面體形狀的囚牢，跟個鍋蓋一樣把她們兩人扣在中間。
伊瞬：怎麽有種要坐過摩天輪似的感覺？
洛九天沒顧上回答伊瞬的話，而是癡迷地註視著周圍的景象，時不時嘴裏嘟囔出一個伊瞬聽不懂的物理名詞。
事實證明，扣住他們的東西還真是個“摩天輪”。
在外面看時的景象是圓環簡單做了個一百八十度翻轉之後，原本在圓環上面的晶體消失不見。但伊瞬自己“坐”上來之後發現真相並不是這樣。
她完全沒感覺到翻轉的過程，只是感覺到“摩天輪”在往上緩緩攀升，“車廂”外的景物不斷閃爍，每次閃爍後出現的畫面都不連貫，上一秒還是空曠的山洞，下一秒就可能變成了巖漿火海，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許久後，這種閃爍終於停下了。
車廂外終於出現了一個恒定存在的物體。
它的軀體很龐大，大得超出整片空間的上限。
但它的身體似乎在不斷縮小，因為伊瞬發現她能看到的它正在一點點變得完整。
這是一塊巨大的晶體，卻長著頭和四肢，是個晶體生命。
它似乎在努力做出低頭的動作，眼眶裏扭曲的咒文密密麻麻地旋轉著，每一塊咒文都封存在一片晶體碎片中。
伊瞬這時才明白，原來剛才她和洛九天呆的地方正是這個眼前晶體人的眼睛內部！
是這個晶體人在她的意識差點被吞噬前，把她放進了自己體內保護起來，而現在她們安全了，晶體人又把她們從自己的身體裏釋放出來，現在才和她們正式碰面。
晶體人的身體在伊瞬的視野裏一點點從看不完整的巨物尺度縮小，這場景有點像是一個拿相機拍照的人在努力調整鏡頭和自己的位置，確保整個人都能入鏡。
片刻之後，晶體人停下了。
它蜷縮著身體，慢慢地擡起由不斷蠕動的晶石組成的手臂，晶石一陣流動組合後，竟然呈現出類似於人類手掌的形態。
它蜷縮起其中四根手指，只伸出一根食指，緩緩地，小心翼翼地，不帶任何惡意地向伊瞬探過去。
眼前的景象太過於詭異，讓伊瞬感到自己的意識深處都在本能地顫栗。
那是生命面對未知時本能的恐懼。
但她不怕，她在這晶體身上從沒感覺到任何惡意，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伊瞬勇敢地邁出一大步，讓自己的意識體迎了上去。
極小的一團近乎透明的意識，與高大的晶體巨人伸出的指尖輕輕相碰，在一片扭曲覆雜的異維空間中碰撞出一圈圈驚人的能量漣漪。
在這短短的一瞬間，伊瞬完整地看到了一個人的一生。
從一個呱呱墜地的嬰兒，到一個沈穩內斂的男孩，再到成長為少年後與少女攜手的一點一滴，最後轉變為消散，死亡，成為一縷漂浮於混沌中的黃沙。
這縷黃沙沒有消散，在磅礴的生命能量中，每一粒沙都成了一個獨立的“星球”，每顆“星球”都在一個不為人知的世界裏發展成了一個個獨立的微觀文明。
就像是一個人由許多個身體器官組成，而這許多個身體器官又由無數個數不清的細胞組成，這每一個細胞都有自己的思想和完整的生命故事一樣。
這縷黃沙成了無數個不同的生命，最終在一場類似“宇宙大爆炸”的天災中遭到洗禮、融合，成為了一個全新的存在。
它不再是人類了。
但他還是吳昕。
從來沒有消亡過，只是變為另一種形態，生活在另一個維度中的吳昕。
伊瞬幾乎要喜極而泣，她曾經因為一時情急把火球放進空間裏十分自責，當時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吳昕，她還以為是自己把吳昕害死了。
但他不但沒有死，還堅強地活下來了，成了高維世界裏的王！
伊瞬：吳昕，能見到你真的太好啦。我一直在惦記著該怎樣讓你回來，差一點就……還好，還好你還在。淩霜姐還在等你呢，我們一起回家吧！
吳昕靜靜看著伊瞬，沒有動作。
他雖然有頭部，但並沒有嘴巴，能發出嗡鳴，卻無法表達伊瞬能聽懂的語言。
但伊瞬能從他的嗡鳴聲中感知到情緒。
他很欣喜，也很哀傷，兩種很極端的情緒糅雜在一起，讓他身周圍產生了一些微妙的光暈。
洛九天：他說他試過了，但他找不到回去的方法。
伊瞬覺得奇怪：洛前輩你能聽懂他說話嗎？
洛九天：他的嗡鳴聲中有不連貫的斷點節奏，是摩斯密碼。
伊瞬驚喜：原來還可以用這種辦法溝通！
洛九天：我大概有出去的辦法。但是我們兩個在三維世界中有□□，有回去的可能。但他已經是高維生物了，是不可能直接回到三維世界中生存的。
伊瞬希望滿滿的心碎了一地。
吳昕周圍的光暈也變得更黯淡，悲傷的情緒更重了。
洛九天看看兩人：我還沒說完。雖然不能直接回去，但可以用間接的降維方式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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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瞬：不知道高維空間到底長什麽樣子，好期待啊……
洛九天：到這一步，就算是超弦理論也只是沒有依據的推測了，畢竟沒有人類真的進過高維空間。我認為不管它本身長什麽樣子，在我們眼中應該還是會以難以理解的三維形態呈現，就像六維的卡丘空間看在我們眼中仍然以無數個三維鏡面的疊加態呈現一樣，本質上是因為我們作為三維生命，認知具有維度局限性，無法理解六維空間的真實結構，所以我們的意識對無法理解的信息進行了不完全的降維解構處理，讓我們能夠將其理解為碎片化的三維結構的組合……
洛九天說著說著，發現伊瞬沒什麽反應，於是確認道：你還有其他問題嗎？
伊瞬的意識體左右搖擺：沒有了。
洛九天仔細觀察她的反應，得出結論：其實你沒在聽吧。
伊瞬：……
啊，被發現了！
伊瞬：在聽的！只不過聽到一半有點聽不懂，就開小差啦。
洛九天頓了頓，說道：之前我在三維世界中跟你談到理論的時候也跟現在一樣嗎？
伊瞬扭過一團圓滾滾的身體望天：在你說理論的時候，會有一點點……
洛九天沈默。
伊瞬有點沮喪：對不起呀，我太笨了。我能感覺到你已經很盡力地想讓我聽懂了……
洛九天很堅定地否認：不，這是我的問題，我沒有把你的感受照顧到位，考慮得不夠全面。以後我會盡量使用具象化語言，抱歉。
伊瞬笑了笑：洛前輩你跟我一開始想象的一點也不一樣。
洛九天：一開始想象的？
伊瞬：我最開始以為你是個骨子裏對別人很冷漠的人。可是後來越跟你相處就發現越不是這樣。洛前輩只是不知道怎麽和別人相處，所以刻意拉遠了和別人之間的距離而已。其實你的吸引力並不全是來自於你的成就，很大一部分是來自於你本身的親和力。
洛九天一怔：我……有親和力？
伊瞬上下躍動著點頭：對！就是讓人有種不自覺想要接近你的神奇力量！
洛九天沈默，他怎麽不知道他自己是這樣的。
如果說讓人不自覺想要接近的話……
難道不是她自己嗎？
洛九天看著眼前上躥下跳的一小團，忽然感到有陌生的異樣感覺無法控制地自心底萌生。
不知過了多久，晶體內部又開始了一陣由內而外的流動，空間逐漸向四周拓展，很快就為伊瞬和洛九天打開了一道“門”。
伊瞬小心翼翼地從門裏飄出去，映入眼簾的奇妙景象讓她此生難忘。
整片空間看上去是一個中空的球體，但不時有各種形狀的晶體從幼小的種子形態一點點長大，等長到像是一棵參天大樹那麽大時，就會掉落到一條像傳送帶一樣的薄窄圓環上。
每顆晶體的大小明明遠比那條窄小的傳送帶更大更寬，圓環的兩側卻像是個一層層打開的盒子一樣，伸展出足夠把晶體包裹的大小，像層膜一樣裹住晶體後，再翻轉一圈，轉到某個特定角度時，圓環就又成了一開始看到的像是薄薄的傳送帶似的樣子，而那顆晶體像是憑空消失了，伊瞬“踮著腳”都看不到。
伊瞬：好神奇啊。
洛九天：那應該是個四維物體，翻轉後進了另一個維度，所以在我們的視野裏消失了。
伊瞬：原來如此。那這裏是什麽地方呢，高維生物的工廠嗎？
這個圓環讓伊瞬想起了人類的流水線工廠，運作的方式也差不多。
洛九天：如果我沒猜錯，這裏還是你用空間物質創造出來的空間。這裏面出現的物體應該都是你放進空間裏的，以不同形式存放在高維空間裏而已。
伊瞬大腦一片空白。
她緊緊盯著一個個出現又消失的晶體觀察規律，一連看了好幾個，突然說道：洛前輩，這些晶體上有我之前在三維空間裏見過的紋路。
洛九天：紋路？
伊瞬：對！在當時那些封印微蟲洞的外環上！雖然每個晶體上只有一點點，但把它們連起來看就是完整的咒語。這個空間是一句咒語！
伊瞬很興奮，終於有她能看出名堂的東西了。
洛九天沈思，他是不相信諸如法術、咒語之類的說法的。
在他眼中，玄學只是人類尚不理解的科技。
不過眼下他也給不出更好的科學解釋。
洛九天：那或許真的是咒語吧。一起去看看嗎？
伊瞬：好噠！
伊瞬“一蹦一跳”地走上圓環。
直到爬上來她才發現，原來這道環換個角度看根本不是環，她之前所看到的只是一個橫截面，而這圓環從上往下看是一個像滾筒似的圓柱體。
伊瞬和洛九天並肩“站”在一截滾筒上，眼看著滾筒四周憑空出現一個多面體形狀的囚牢，跟個鍋蓋一樣把她們兩人扣在中間。
伊瞬：怎麽有種要坐過摩天輪似的感覺？
洛九天沒顧上回答伊瞬的話，而是癡迷地註視著周圍的景象，時不時嘴裏嘟囔出一個伊瞬聽不懂的物理名詞。
事實證明，扣住他們的東西還真是個“摩天輪”。
在外面看時的景象是圓環簡單做了個一百八十度翻轉之後，原本在圓環上面的晶體消失不見。但伊瞬自己“坐”上來之後發現真相並不是這樣。
她完全沒感覺到翻轉的過程，只是感覺到“摩天輪”在往上緩緩攀升，“車廂”外的景物不斷閃爍，每次閃爍後出現的畫面都不連貫，上一秒還是空曠的山洞，下一秒就可能變成了巖漿火海，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許久後，這種閃爍終於停下了。
車廂外終於出現了一個恒定存在的物體。
它的軀體很龐大，大得超出整片空間的上限。
但它的身體似乎在不斷縮小，因為伊瞬發現她能看到的它正在一點點變得完整。
這是一塊巨大的晶體，卻長著頭和四肢，是個晶體生命。
它似乎在努力做出低頭的動作，眼眶裏扭曲的咒文密密麻麻地旋轉著，每一塊咒文都封存在一片晶體碎片中。
伊瞬這時才明白，原來剛才她和洛九天呆的地方正是這個眼前晶體人的眼睛內部！
是這個晶體人在她的意識差點被吞噬前，把她放進了自己體內保護起來，而現在她們安全了，晶體人又把她們從自己的身體裏釋放出來，現在才和她們正式碰面。
晶體人的身體在伊瞬的視野裏一點點從看不完整的巨物尺度縮小，這場景有點像是一個拿相機拍照的人在努力調整鏡頭和自己的位置，確保整個人都能入鏡。
片刻之後，晶體人停下了。
它蜷縮著身體，慢慢地擡起由不斷蠕動的晶石組成的手臂，晶石一陣流動組合後，竟然呈現出類似於人類手掌的形態。
它蜷縮起其中四根手指，只伸出一根食指，緩緩地，小心翼翼地，不帶任何惡意地向伊瞬探過去。
眼前的景象太過於詭異，讓伊瞬感到自己的意識深處都在本能地顫栗。
那是生命面對未知時本能的恐懼。
但她不怕，她在這晶體身上從沒感覺到任何惡意，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伊瞬勇敢地邁出一大步，讓自己的意識體迎了上去。
極小的一團近乎透明的意識，與高大的晶體巨人伸出的指尖輕輕相碰，在一片扭曲覆雜的異維空間中碰撞出一圈圈驚人的能量漣漪。
在這短短的一瞬間，伊瞬完整地看到了一個人的一生。
從一個呱呱墜地的嬰兒，到一個沈穩內斂的男孩，再到成長為少年後與少女攜手的一點一滴，最後轉變為消散，死亡，成為一縷漂浮於混沌中的黃沙。
這縷黃沙沒有消散，在磅礴的生命能量中，每一粒沙都成了一個獨立的“星球”，每顆“星球”都在一個不為人知的世界裏發展成了一個個獨立的微觀文明。
就像是一個人由許多個身體器官組成，而這許多個身體器官又由無數個數不清的細胞組成，這每一個細胞都有自己的思想和完整的生命故事一樣。
這縷黃沙成了無數個不同的生命，最終在一場類似“宇宙大爆炸”的天災中遭到洗禮、融合，成為了一個全新的存在。
它不再是人類了。
但他還是吳昕。
從來沒有消亡過，只是變為另一種形態，生活在另一個維度中的吳昕。
伊瞬幾乎要喜極而泣，她曾經因為一時情急把火球放進空間裏十分自責，當時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吳昕，她還以為是自己把吳昕害死了。
但他不但沒有死，還堅強地活下來了，成了高維世界裏的王！
伊瞬：吳昕，能見到你真的太好啦。我一直在惦記著該怎樣讓你回來，差一點就……還好，還好你還在。淩霜姐還在等你呢，我們一起回家吧！
吳昕靜靜看著伊瞬，沒有動作。
他雖然有頭部，但並沒有嘴巴，能發出嗡鳴，卻無法表達伊瞬能聽懂的語言。
但伊瞬能從他的嗡鳴聲中感知到情緒。
他很欣喜，也很哀傷，兩種很極端的情緒糅雜在一起，讓他身周圍產生了一些微妙的光暈。
洛九天：他說他試過了，但他找不到回去的方法。
伊瞬覺得奇怪：洛前輩你能聽懂他說話嗎？
洛九天：他的嗡鳴聲中有不連貫的斷點節奏，是摩斯密碼。
伊瞬驚喜：原來還可以用這種辦法溝通！
洛九天：我大概有出去的辦法。但是我們兩個在三維世界中有□□，有回去的可能。但他已經是高維生物了，是不可能直接回到三維世界中生存的。
伊瞬希望滿滿的心碎了一地。
吳昕周圍的光暈也變得更黯淡，悲傷的情緒更重了。
洛九天看看兩人：我還沒說完。雖然不能直接回去，但可以用間接的降維方式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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