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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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29
遠處，第十六街區的煙花再次升起，在兩人的正中間炸開絢麗的花火，人群的歡呼聲響徹天際，人們把過往所受的所有悲痛都用一聲高過一聲的吶喊發洩出來。
第十九街區卻是一片寂靜。
陳辰與周月紋兩相對望，彼此凝視著對方的眼眸，都想把另一人的心思看透。
陳辰認真地看著眼前不言的人，寸步不讓。
一番長達幾分鐘的對瞪之後，周月紋終於輕嘆一口氣，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吧，認輸了，你想知道的任何事我都會慢慢告訴你。但這件事說來話長……”
“你少給我裝。就今天，現在，你給我把整件事交代清楚，否則你別想數著走出十九街區！”陳辰微瞇著眼警告。
周月紋整個人誇張地往椅子裏縮了縮，眨巴著狐貍眼不停放電，“你認真起來還挺兇的。不過我喜歡。”
陳辰冷冷一笑，從袖口裏一摸，摸出把小刀出來，繞著指尖轉了一圈，直指周月紋，“我知道你本身的性別是男人，坦白就先從這開始。給我變回你原本的樣子！”
“那不行，我本體長那麽帥，你會愛上我的。”周月紋眨了眨眼。
“你如果是擔心這一點，那大可不必。愛情對我來說不如一管營養液來得實在。我可以跟你保證，就算啟元星毀滅，我們的關系都不會走上那種方向。只要你別再騙我，我們可以合作很久。當然，前提是你得坦誠，而不是一直莫名其妙當謎語人。”
周月紋聽著聽著突然笑了，她突然擡眸看向兩人頭頂的星空投影，眼神裏亮晶晶的，陳辰卻從中看出了些無奈和受傷的情緒。
這些情緒只存在了短短一瞬間，在周月紋眼神回落時立刻被掩埋得無影無蹤，她笑得很燦爛，說道：“我開個玩笑，你還是一如既往地那麽愛當真。”
陳辰反倒被周月紋這個舉動弄得不太自然。
她這反映，怎麽倒像是表白被拒絕時努力掩飾的樣子。
可是這種一向捉弄別人慣了的人，十句話裏九句都是假的，怎麽可能是認真的呢。
陳辰猶豫許久，發現周月紋強顏歡笑的樣子很明顯，心裏反而越來越打鼓。
她不是喜歡糾結的人，決定把這件事也一並問清楚。
“你是不是真的……”
“老大！我們來啦！”
陳辰正要問出口的話被遠處一聲中氣十足的招呼聲打斷。
她擡眼一看，發現竟然是梁秀，手裏拿著一個塑料兜，正站在垃圾山上熱情地招手。
路小英緊跟著也從後面爬上來，扭扭捏捏地也招了招手。
莫鵠和孟蘭欣兩個人跟在後面，每人手裏都抱著紙盒子。
陳辰再看向對面的周月紋，只見她促狹地眨了眨眼，哪還有剛才故作歡笑的樣子。
陳辰咬牙切齒，這廝果然是裝的！
從說什麽愛不愛上他開始就在扯開話題，就是早知道梁秀他們要來故意拖延時間！
她早該想到的。
這人骨子裏就沒有坦誠這兩個字，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演子！
“咦，周小姐也在呀！糟了，我們帶的啤酒好像不夠……”梁秀慌張地看了看手裏的袋子，為難說道。
路小英聽了鼻孔朝天地哼了聲：“有錢人才不會喝咱們平民的啤酒呢。”
“你別這麽說。周小姐都已經來這裏了，明顯是不會嫌棄咱們的。”梁秀在路小英腦袋上點了一下。
“你們沒去看晚會嗎？”陳辰問。
莫鵠立刻答道：“我們本來是打算去看晚會的。可是臨到場地工作人員突然說滿員了，我想著老大就在附近，幹脆不去了，找老大你一起喝酒嘛！”
陳辰聽完忍不住又瞥了周月紋一眼，周月紋無辜地眨眼，此地無銀三百兩。
“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回去睡個美容覺，這兩天都沒休息好，我可不能頂著黑眼圈去參加明天的晚宴。”周月紋假模假樣地打了個哈欠就要起身告辭。
“你回去幫我準備一份賀禮。反正是你自己祖宗，你知道她喜歡什麽。”陳辰說的很不客氣，反正自己剛被某人擺了一道，這是某人欠她的！
周月紋一笑，拋了一記媚眼：“好嘞。那就明晚，不見不散。”
周月紋離開後，梁秀幾人開始把她們帶的食物拿出來，本來是想放在桌上站著吃，陳辰一把將桌椅都掀了讓它們融入旁邊的垃圾場，變成幾人一起圍坐在紅地毯上露天野餐。
所謂野餐，也不過只是幾包壓縮餅幹、幾袋維生素軟糖、幾包幹面包和一打啤酒，再多了就只有營養液。
這些食物還是藍啟給市民們發剩下的，紙盒子上都印著藍啟的標志。
“屋裏有好吃的，你們去拿出來吧。”陳辰說道。
幾人有些不信，尤其是路小英，她不信還有什麽是比壓縮餅幹這種真正的食物更好吃的。自從吃過餅幹之後，她就已經不想再喝營養液了。
莫鵠和孟蘭欣兩人自告奮勇進去拿，遠遠地在漆黑一片的房間裏發出不敢置信的驚嘆聲。
“我也去看看是什麽好吃的！幫著拿一下！”梁秀兩眼放光地跳起來往屋裏跑。
陳辰看向路小英，只有她還坐在原地吃餅幹，把腰背挺得更直，壓縮餅幹嚼得哢嚓哢嚓響。
隨後，屋裏梁秀也跟著發出了誇張的讚嘆聲。
路小英控制不住地瞟向木屋的方向，眼看著三人把一碟碟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端出來。
路小英看著海碗裏拌著辣椒油的海鮮，口水本能地滴下來，意識到之後又趕緊吸溜回去，“這就是美食？看上去一般吧。”
莫鵠誇張地看她一眼：“一般？這可是海鮮，海鮮！咱們啟元星所有的海都被核汙染了，我可是一百年沒見過真的海鮮了，你竟然連這都覺得一般！”
路小英咬著餅幹，哢嚓哢嚓。
孟蘭欣不客氣地拿起一只大蝦，狠狠咬下一口品嘗，享受的表情想藏都藏不住，“天吶，這也太好吃了！”
梁秀也吃著炒菌菇瘋狂點頭，“我從來都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現在死了也值了！”
哢嚓哢嚓。
陳辰看了看幾人面前的碟子，咦了一聲，“你們少拿一盤玉米烙吧，還有一瓶酒……”
路小英整個人身上一陣電流湧動，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竄了起來，拔腿就往木屋跑：“我去拿我去拿！”
小小的人影一溜煙就竄沒了。
紅毯上的成年組相互看看，忍俊不禁。
一陣清涼的夜風吹來，陳辰順著風飄遠的地方看向遠處的喧囂。
路小英吸溜著口水抱著玉米烙和酒出來時，煙花再次升空，這次是一組空前燦爛的十連發，彩色的花火把晦暗的夜空照得明亮。
“真好看呀！”梁秀笑著感嘆道。
陳辰點頭。
“這麽美好的時刻，怎麽能不用影像記錄下來呢！”孟蘭欣打開光表上的攝像功能，先對著煙花一通拍，又轉過身來拍在場的人。
陳辰本能地想躲鏡頭，但一個恍惚間肩膀已經被梁秀緊緊地摟住，“我要跟老大合影！”
陳辰身體僵硬，正想推開梁秀。
嘴裏塞滿海鮮的莫鵠就已經從另一邊湊上來，含糊不清地說道：“我也要！”
路小英沒說話，但是身體很誠實地往人群的方向靠了靠。
“那我們幹脆一起合影嘛！用延伸鏡頭就好了！”孟蘭欣說著調好鏡頭，自己也跟著湊到陳辰旁邊。
“哎呀，小英你都要出畫了，離我們近一點嘛！”
“我不要。”
“小屁孩，別鬧別扭，快點過來，一會兒煙花要結束了。”
“我不啊啊啊你別拿你的大油手碰我！”
……
總之過程雖然很曲折，但還是留下了完整的影像。
合影拍完，孟蘭欣突發奇想：“趁著煙花還沒結束，咱們每人許個願吧！我先來，我許願咱們星穹以後生意紅紅火火！”
“那我就許願咱們涅盤人都能平平安安！”梁秀積極地舉手跟著響應。
莫鵠想了想：“那我就許願咱們星穹的研究都能順順利利。”
路小英哼了一聲：“你們許的願都好俗啊，沒一點文化。聽好了，我的願望是‘明月長懸，海晏河清’！怎麽樣，是不是高級多了？”
莫鵠切了一聲，嘟囔道：“本質上還不是都差不多的。”
孟蘭欣揍了他一拳：“你別打擊小孩子積極性！咱們星穹以後要出大文豪那就是小英了。”
梁秀笑道：“是啊是啊，小英是咱們這兒最有文采的人，以後肯定能進涅盤大學當文學系尖子生！”
路小英被誇得揚起下巴，“我都十三歲了，才不是小孩子。等著吧，明年我就去報考涅盤大學，他們的入學考試對我來說根本小菜一碟！對了，你還沒許願呢。”
路小英瞥向陳辰。
莫鵠一拍腦門：“對啊，老大還沒許願呢！老大您快許願吧，煙花快要結束了！”
陳辰搖頭，“我沒有什麽願望。”
梁秀與孟蘭欣對視一眼，“怎麽會呢！老大你就趕快想想嘛，看煙花的時候許願據說很靈的！”
孟蘭欣提議：“老師可以想想自己想做的事，或者之前沒來得及完成的小遺憾，不一定非得是件大事。”
想做的事，和遺憾嗎？
陳辰想了想，下意識說道：“伊瞬她沒看到煙花。”
幾人同時靜了靜，面面相覷。
莫鵠最先反應過來，“那就許願，明年新年的時候，和伊統領一起看新年煙花！”
梁秀跟著拍手：“這個好！明年新年，帶上伊統領，還有葉統領他們一起，咱們一起看煙花！”
“那就這麽約定好了哦！”
陳辰一怔，此刻正值天邊的最後一朵煙花綻開，落幕。
“嗯，約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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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街區卻是一片寂靜。
陳辰與周月紋兩相對望，彼此凝視著對方的眼眸，都想把另一人的心思看透。
陳辰認真地看著眼前不言的人，寸步不讓。
一番長達幾分鐘的對瞪之後，周月紋終於輕嘆一口氣，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好吧，認輸了，你想知道的任何事我都會慢慢告訴你。但這件事說來話長……”
“你少給我裝。就今天，現在，你給我把整件事交代清楚，否則你別想數著走出十九街區！”陳辰微瞇著眼警告。
周月紋整個人誇張地往椅子裏縮了縮，眨巴著狐貍眼不停放電，“你認真起來還挺兇的。不過我喜歡。”
陳辰冷冷一笑，從袖口裏一摸，摸出把小刀出來，繞著指尖轉了一圈，直指周月紋，“我知道你本身的性別是男人，坦白就先從這開始。給我變回你原本的樣子！”
“那不行，我本體長那麽帥，你會愛上我的。”周月紋眨了眨眼。
“你如果是擔心這一點，那大可不必。愛情對我來說不如一管營養液來得實在。我可以跟你保證，就算啟元星毀滅，我們的關系都不會走上那種方向。只要你別再騙我，我們可以合作很久。當然，前提是你得坦誠，而不是一直莫名其妙當謎語人。”
周月紋聽著聽著突然笑了，她突然擡眸看向兩人頭頂的星空投影，眼神裏亮晶晶的，陳辰卻從中看出了些無奈和受傷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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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反映，怎麽倒像是表白被拒絕時努力掩飾的樣子。
可是這種一向捉弄別人慣了的人，十句話裏九句都是假的，怎麽可能是認真的呢。
陳辰猶豫許久，發現周月紋強顏歡笑的樣子很明顯，心裏反而越來越打鼓。
她不是喜歡糾結的人，決定把這件事也一並問清楚。
“你是不是真的……”
“老大！我們來啦！”
陳辰正要問出口的話被遠處一聲中氣十足的招呼聲打斷。
她擡眼一看，發現竟然是梁秀，手裏拿著一個塑料兜，正站在垃圾山上熱情地招手。
路小英緊跟著也從後面爬上來，扭扭捏捏地也招了招手。
莫鵠和孟蘭欣兩個人跟在後面，每人手裏都抱著紙盒子。
陳辰再看向對面的周月紋，只見她促狹地眨了眨眼，哪還有剛才故作歡笑的樣子。
陳辰咬牙切齒，這廝果然是裝的！
從說什麽愛不愛上他開始就在扯開話題，就是早知道梁秀他們要來故意拖延時間！
她早該想到的。
這人骨子裏就沒有坦誠這兩個字，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演子！
“咦，周小姐也在呀！糟了，我們帶的啤酒好像不夠……”梁秀慌張地看了看手裏的袋子，為難說道。
路小英聽了鼻孔朝天地哼了聲：“有錢人才不會喝咱們平民的啤酒呢。”
“你別這麽說。周小姐都已經來這裏了，明顯是不會嫌棄咱們的。”梁秀在路小英腦袋上點了一下。
“你們沒去看晚會嗎？”陳辰問。
莫鵠立刻答道：“我們本來是打算去看晚會的。可是臨到場地工作人員突然說滿員了，我想著老大就在附近，幹脆不去了，找老大你一起喝酒嘛！”
陳辰聽完忍不住又瞥了周月紋一眼，周月紋無辜地眨眼，此地無銀三百兩。
“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回去睡個美容覺，這兩天都沒休息好，我可不能頂著黑眼圈去參加明天的晚宴。”周月紋假模假樣地打了個哈欠就要起身告辭。
“你回去幫我準備一份賀禮。反正是你自己祖宗，你知道她喜歡什麽。”陳辰說的很不客氣，反正自己剛被某人擺了一道，這是某人欠她的！
周月紋一笑，拋了一記媚眼：“好嘞。那就明晚，不見不散。”
周月紋離開後，梁秀幾人開始把她們帶的食物拿出來，本來是想放在桌上站著吃，陳辰一把將桌椅都掀了讓它們融入旁邊的垃圾場，變成幾人一起圍坐在紅地毯上露天野餐。
所謂野餐，也不過只是幾包壓縮餅幹、幾袋維生素軟糖、幾包幹面包和一打啤酒，再多了就只有營養液。
這些食物還是藍啟給市民們發剩下的，紙盒子上都印著藍啟的標志。
“屋裏有好吃的，你們去拿出來吧。”陳辰說道。
幾人有些不信，尤其是路小英，她不信還有什麽是比壓縮餅幹這種真正的食物更好吃的。自從吃過餅幹之後，她就已經不想再喝營養液了。
莫鵠和孟蘭欣兩人自告奮勇進去拿，遠遠地在漆黑一片的房間裏發出不敢置信的驚嘆聲。
“我也去看看是什麽好吃的！幫著拿一下！”梁秀兩眼放光地跳起來往屋裏跑。
陳辰看向路小英，只有她還坐在原地吃餅幹，把腰背挺得更直，壓縮餅幹嚼得哢嚓哢嚓響。
隨後，屋裏梁秀也跟著發出了誇張的讚嘆聲。
路小英控制不住地瞟向木屋的方向，眼看著三人把一碟碟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端出來。
路小英看著海碗裏拌著辣椒油的海鮮，口水本能地滴下來，意識到之後又趕緊吸溜回去，“這就是美食？看上去一般吧。”
莫鵠誇張地看她一眼：“一般？這可是海鮮，海鮮！咱們啟元星所有的海都被核汙染了，我可是一百年沒見過真的海鮮了，你竟然連這都覺得一般！”
路小英咬著餅幹，哢嚓哢嚓。
孟蘭欣不客氣地拿起一只大蝦，狠狠咬下一口品嘗，享受的表情想藏都藏不住，“天吶，這也太好吃了！”
梁秀也吃著炒菌菇瘋狂點頭，“我從來都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現在死了也值了！”
哢嚓哢嚓。
陳辰看了看幾人面前的碟子，咦了一聲，“你們少拿一盤玉米烙吧，還有一瓶酒……”
路小英整個人身上一陣電流湧動，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竄了起來，拔腿就往木屋跑：“我去拿我去拿！”
小小的人影一溜煙就竄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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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英吸溜著口水抱著玉米烙和酒出來時，煙花再次升空，這次是一組空前燦爛的十連發，彩色的花火把晦暗的夜空照得明亮。
“真好看呀！”梁秀笑著感嘆道。
陳辰點頭。
“這麽美好的時刻，怎麽能不用影像記錄下來呢！”孟蘭欣打開光表上的攝像功能，先對著煙花一通拍，又轉過身來拍在場的人。
陳辰本能地想躲鏡頭，但一個恍惚間肩膀已經被梁秀緊緊地摟住，“我要跟老大合影！”
陳辰身體僵硬，正想推開梁秀。
嘴裏塞滿海鮮的莫鵠就已經從另一邊湊上來，含糊不清地說道：“我也要！”
路小英沒說話，但是身體很誠實地往人群的方向靠了靠。
“那我們幹脆一起合影嘛！用延伸鏡頭就好了！”孟蘭欣說著調好鏡頭，自己也跟著湊到陳辰旁邊。
“哎呀，小英你都要出畫了，離我們近一點嘛！”
“我不要。”
“小屁孩，別鬧別扭，快點過來，一會兒煙花要結束了。”
“我不啊啊啊你別拿你的大油手碰我！”
……
總之過程雖然很曲折，但還是留下了完整的影像。
合影拍完，孟蘭欣突發奇想：“趁著煙花還沒結束，咱們每人許個願吧！我先來，我許願咱們星穹以後生意紅紅火火！”
“那我就許願咱們涅盤人都能平平安安！”梁秀積極地舉手跟著響應。
莫鵠想了想：“那我就許願咱們星穹的研究都能順順利利。”
路小英哼了一聲：“你們許的願都好俗啊，沒一點文化。聽好了，我的願望是‘明月長懸，海晏河清’！怎麽樣，是不是高級多了？”
莫鵠切了一聲，嘟囔道：“本質上還不是都差不多的。”
孟蘭欣揍了他一拳：“你別打擊小孩子積極性！咱們星穹以後要出大文豪那就是小英了。”
梁秀笑道：“是啊是啊，小英是咱們這兒最有文采的人，以後肯定能進涅盤大學當文學系尖子生！”
路小英被誇得揚起下巴，“我都十三歲了，才不是小孩子。等著吧，明年我就去報考涅盤大學，他們的入學考試對我來說根本小菜一碟！對了，你還沒許願呢。”
路小英瞥向陳辰。
莫鵠一拍腦門：“對啊，老大還沒許願呢！老大您快許願吧，煙花快要結束了！”
陳辰搖頭，“我沒有什麽願望。”
梁秀與孟蘭欣對視一眼，“怎麽會呢！老大你就趕快想想嘛，看煙花的時候許願據說很靈的！”
孟蘭欣提議：“老師可以想想自己想做的事，或者之前沒來得及完成的小遺憾，不一定非得是件大事。”
想做的事，和遺憾嗎？
陳辰想了想，下意識說道：“伊瞬她沒看到煙花。”
幾人同時靜了靜，面面相覷。
莫鵠最先反應過來，“那就許願，明年新年的時候，和伊統領一起看新年煙花！”
梁秀跟著拍手：“這個好！明年新年，帶上伊統領，還有葉統領他們一起，咱們一起看煙花！”
“那就這麽約定好了哦！”
陳辰一怔，此刻正值天邊的最後一朵煙花綻開，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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