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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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23
“我覺得你們三個人說得都挺好，你們達不成一致的主要原因還是想得太摳唆，根本不夠極致。”陳辰翹起二郎腿說道。
她粗魯的動作看得王釗直皺眉，臉色更差了：“不夠極致？”、
錢忠茂也一臉不滿：“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你剛才不是問我應該去哪兒麽？按照你們的邏輯，我該去這兒。”陳辰遠程操縱全息地圖，把代表自己的那顆六芒星從狹窄的閘門位置提拎出來，遠遠地扔到了涅盤地圖的外面。
那個位置在地圖上是空的，但只要是涅盤人都能一眼判斷出來，那地方是被機械生命占據的鋼鐵廠。
“你們不就是這個意思嗎？既要減少戰損，又要打出震撼的效果鼓舞人心，還得註意不能搶了別的戰士的風頭。那我還守什麽閘門，我就應該去把他們老窩給端了。反正我面臨什麽危險都無所謂，能覆活。我死一千次，總好過一千個人類面臨死亡，是這意思吧？”
陳辰毫不留情面地把話點透之後，錢忠茂和姚謙反而一時不太好接。
道理確實是這麽個道理，但如果真的說讓陳辰多死幾次，好讓其他士兵少死幾次這種話，他們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的。
功利主義也不等於就不要老臉啊。
錢忠茂陷入沈思，姚謙輕咳一聲：“陳統領言重了，我們絕非這個意思。每個人的生命都是可貴的，就算陳統領能死而覆生，也絕不是我們站在道德高地讓你去送死的理由，這一點我們很清楚。”
陳辰冷笑一聲，“既然清楚，就少對我的事指手畫腳。我就算站出來送死，那也是我的個人意願，跟你們幾個屁關系沒有。與其在這裏算計我，不如好好檢查你們的布局有沒有什麽漏洞。否則一會兒正面戰場出現任何漏洞，你們三個一個都別想跑。”
“不愧是陳統領，平時不言則已，一鳴驚人。”王釗面色覆雜，眼神竟然有幾分欣賞。
平時他明明是三個人裏最看不起陳辰的那個。
“這樣吧，麻煩三位先生再對修正後的布局進行最後的演算確認，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就按最後定下的來。閘門就交給星穹了。”李浩渺決定道。
陳辰其實不想去閘門，這等於還是走進了敵人想把她放入的境地。
但李浩渺已經這麽說了，顯然是覺得這場戰役是個立戰功的好機會，特地主動開口把機會分配給她，她這時再拒絕，不僅是辜負他的一片好心，同時還要影響到他的威信。
於是陳辰只是平靜地回了個抱拳禮，“收到。”
“那麽，散會。”
離開藍啟營地的路上，葉然表情覆雜地湊到陳辰旁邊，“你剛才兇了記者啊？我看新聞已經出來了。”
陳辰想起那兩聲驚天動地的“滾”，掏了掏耳朵，“嗯。他們活該。影響到形象我也不管了，就這暴脾氣。大不了退位讓賢，順勢扶你上位。”
“那不行，我也是暴脾氣。林凡那家夥也不行，太悶了。於兄弟有點超然物外，不合適。好像只能讓伊瞬接你的班了。”
葉然一邊思考後路一邊去查看各大媒體平臺的輿論風向，本來已經做好了慘不忍睹的準備，可沒想到，竟然沒看到一條譴責陳辰的評論，輿論全是一水兒的彩虹屁，還有不少人排著隊刷“老婆罵我”的。
葉然嘆為觀止：“大家都瘋了吧。”
陳辰很無語，但細想又覺得這個結果也在意料之中，“一直都挺瘋的。”
離開藍啟營地，兩人在十二街區等了會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星穹的發展規劃，沒一會兒就等到了士兵運輸車隊。
這是一列共五十輛運輸車連成的長龍，浩浩蕩蕩地從上街區的方向遨游出來，還離得老遠時陳辰就能聽到那轟轟烈烈的引擎發動聲與路過每一個居民區引起的瘋狂歡呼和尖叫聲。
要不是軍方早部署了那五萬士兵鎮守住各個路口和每條街道，涅盤現在估計已經滿大街都是亂竄著起哄的居民。
很多人知道要打仗，家都不回了，專門三五紮堆聚在通宵營業的酒館、游戲廳甚至是聲色場所，等著看異能者們把機械生命暴揍得落花流水的現場直播，這樣才好在關鍵時刻開瓶好酒，或者來上一發，紀念這個脫離聯合政/.府控制後的瘋狂與自由。
一輛輛承載著藍啟戰士們的運輸車途徑十二街區，在空曠的主幹道上駛往下級街區方向。
星穹的運輸車排在最後，一共八輛，將兩百名準備和陳辰一起守閘門的士兵們都送到了閘門前。
陳辰站在涅盤城高聳的城墻下，靜靜看著一個個身穿星穹外衣的異能者們從運輸車上走下，列隊。
一陣夜風拂過，吹得她感到背脊發冷，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這感覺很陌生，也很可怕。
對上一雙雙戰役盎然的誠摯眼眸，她突然有些難以接受她居然要為這麽多人的生命負責。
這與從前在十八街區時漠視著一條條生命逝去的感覺完全不同。
每一記眼神都像是加到天平上的一個砝碼，在陳辰的肩頭越壓越沈。
這時，林凡從隊列的最後方走出來，渾身帶著凜冽的寒意，在陣前站定，右手握拳抵在心口處，這是他們幾天前才商量出來的星穹軍禮。
“報告總統領，閘門守區異能者軍團共兩百人已全員就位，等待總統領指示。”
林凡說得十分正式，讓陳辰有點不知道該怎麽接。
葉然在陳辰耳邊低聲問：“你要不要來個戰前動員？”
陳辰頓了頓，搖頭：“我不知道說什麽。”
葉然輕松地笑了笑：“那我來發言，你一會兒收個尾隨便說兩句就行。”
“好。”
於是葉然出列，行禮後，慷慨激昂地進行了一番精彩的戰前宣講。
幾分鐘過後，各位異能者們群情激奮，恨不得當場直接集體沖進機械生命老巢跟它們拼了。
陳辰越聽越感慨，葉然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料。
不像她，平時跟人擡杠鬥嘴天下無敵，但真讓她上場演講，腦袋能比第七街區的大平原還空。
葉然結束動員，回過神給陳辰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該她上場了。
陳辰對上一雙雙寫滿期待和火熱的眼睛，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跟他們一樣興奮起來。
她努力措辭，深吸一口氣，“這是你們各位的第一次行軍式作戰，同樣也是我的。在今天以前，我只在史書和紀錄片裏看到過與真實的戰爭有關的信息，裏面的時間、地點與傷亡人數，都不過只是一串冷冰冰的數字。但現在，是鮮活的你們一個個站在我面前。我希望今天沒有一個人類被記載進那串數字裏。”
陳辰說到最後，聲音緊張得控制不住開始發抖。
她扭過頭，看到葉然悄悄給她豎的大拇指和鼓勵的眼神。
葉然做了一串口型，陳辰仔細辨認，發現她說的似乎是：想想你要守護的人。
陳辰念頭一轉，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伊瞬躺在病床上的瘦小身影。
這是她當初想要建立星穹的原因之一。
“我之所以說這些，是因為我作為星穹統領，把大家視為夥伴，而不是戰鬥的工具。在開戰之前，我希望你們都能明白你們將要面對的是什麽。我們身後將是整個涅盤，裏面有我們所有人的至親至愛，有我們每個人的家。但我們身前即將迎戰的，將是一群瘋狂的機器。它們沒有親人，沒有牽掛，甚至沒有血肉，不知疼痛。它們只想要征服和侵略，它們的攻勢很可能會像排山倒海一樣勇猛。但為了我們身後的人，身後的家，我們必須要擋住它們的進攻，這是我們所有人都必須賭上性命去完成的使命！”
陳辰的話音一落，葉然立刻帶頭行軍禮高喊：“星穹戰士，勇往無前！”
二百名異能者戰士們也立刻跟著行禮，不甚整齊地高喊：“星穹戰士，勇往無前！”
“打倒機械，捍衛涅盤！”
“打倒機械，捍衛涅盤！”
最後的涅盤兩字在城墻根整齊地回響，久久不散。
啟元星歷2173年7月27日，11：57。
離機械生命的宣戰時間僅剩三分鐘，軍方監聽的數顆衛星卻都沒有發現任何機械生命開始進攻的跡象，甚至就連從鋼鐵廠離開的跡象也沒有。
潘斯作為軍方總司令，第一時間排查了衛星遭入侵受控的可能性，又臨時啟用了一顆最高權限的軍用衛星進行輔助監測，以機械生命的權限是不可能駭入這顆軍用衛星的。
但仍然，毫無發現。
三座鋼鐵廠一片死寂，像是根本沒有任何活物存在一樣。
“該不會是發現我們的陣仗，嚇得臨陣脫逃了吧？”錢忠茂在作戰指揮室裏調笑一聲。
王釗皺著眉：“怎麽可能。”
姚謙正忙著協調所有監控部門匯報情況，可得到的結果毫無例外都是，正常。
李浩渺提醒道：“敵人可能行動有異。我們不能放松警惕，小心提防大型EMP攻擊和內部瓦解。”
陳辰說不出話，她開著光表上的望遠鏡功能，一刻不敢放松地監視著遠處的情況。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最後的三分鐘幾乎是在眨眼功夫就過去了。
陳辰、李浩渺、潘斯，三人的光表都同時傳來的警報的聲響。
敵人有動作了！
潘斯立刻把軍用衛星拍攝到的事實畫面傳輸到指揮頻道中。
畫面中，一共九架，均為超音速核動力戰鬥型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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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們三個人說得都挺好，你們達不成一致的主要原因還是想得太摳唆，根本不夠極致。”陳辰翹起二郎腿說道。
她粗魯的動作看得王釗直皺眉，臉色更差了：“不夠極致？”、
錢忠茂也一臉不滿：“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你剛才不是問我應該去哪兒麽？按照你們的邏輯，我該去這兒。”陳辰遠程操縱全息地圖，把代表自己的那顆六芒星從狹窄的閘門位置提拎出來，遠遠地扔到了涅盤地圖的外面。
那個位置在地圖上是空的，但只要是涅盤人都能一眼判斷出來，那地方是被機械生命占據的鋼鐵廠。
“你們不就是這個意思嗎？既要減少戰損，又要打出震撼的效果鼓舞人心，還得註意不能搶了別的戰士的風頭。那我還守什麽閘門，我就應該去把他們老窩給端了。反正我面臨什麽危險都無所謂，能覆活。我死一千次，總好過一千個人類面臨死亡，是這意思吧？”
陳辰毫不留情面地把話點透之後，錢忠茂和姚謙反而一時不太好接。
道理確實是這麽個道理，但如果真的說讓陳辰多死幾次，好讓其他士兵少死幾次這種話，他們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的。
功利主義也不等於就不要老臉啊。
錢忠茂陷入沈思，姚謙輕咳一聲：“陳統領言重了，我們絕非這個意思。每個人的生命都是可貴的，就算陳統領能死而覆生，也絕不是我們站在道德高地讓你去送死的理由，這一點我們很清楚。”
陳辰冷笑一聲，“既然清楚，就少對我的事指手畫腳。我就算站出來送死，那也是我的個人意願，跟你們幾個屁關系沒有。與其在這裏算計我，不如好好檢查你們的布局有沒有什麽漏洞。否則一會兒正面戰場出現任何漏洞，你們三個一個都別想跑。”
“不愧是陳統領，平時不言則已，一鳴驚人。”王釗面色覆雜，眼神竟然有幾分欣賞。
平時他明明是三個人裏最看不起陳辰的那個。
“這樣吧，麻煩三位先生再對修正後的布局進行最後的演算確認，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就按最後定下的來。閘門就交給星穹了。”李浩渺決定道。
陳辰其實不想去閘門，這等於還是走進了敵人想把她放入的境地。
但李浩渺已經這麽說了，顯然是覺得這場戰役是個立戰功的好機會，特地主動開口把機會分配給她，她這時再拒絕，不僅是辜負他的一片好心，同時還要影響到他的威信。
於是陳辰只是平靜地回了個抱拳禮，“收到。”
“那麽，散會。”
離開藍啟營地的路上，葉然表情覆雜地湊到陳辰旁邊，“你剛才兇了記者啊？我看新聞已經出來了。”
陳辰想起那兩聲驚天動地的“滾”，掏了掏耳朵，“嗯。他們活該。影響到形象我也不管了，就這暴脾氣。大不了退位讓賢，順勢扶你上位。”
“那不行，我也是暴脾氣。林凡那家夥也不行，太悶了。於兄弟有點超然物外，不合適。好像只能讓伊瞬接你的班了。”
葉然一邊思考後路一邊去查看各大媒體平臺的輿論風向，本來已經做好了慘不忍睹的準備，可沒想到，竟然沒看到一條譴責陳辰的評論，輿論全是一水兒的彩虹屁，還有不少人排著隊刷“老婆罵我”的。
葉然嘆為觀止：“大家都瘋了吧。”
陳辰很無語，但細想又覺得這個結果也在意料之中，“一直都挺瘋的。”
離開藍啟營地，兩人在十二街區等了會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星穹的發展規劃，沒一會兒就等到了士兵運輸車隊。
這是一列共五十輛運輸車連成的長龍，浩浩蕩蕩地從上街區的方向遨游出來，還離得老遠時陳辰就能聽到那轟轟烈烈的引擎發動聲與路過每一個居民區引起的瘋狂歡呼和尖叫聲。
要不是軍方早部署了那五萬士兵鎮守住各個路口和每條街道，涅盤現在估計已經滿大街都是亂竄著起哄的居民。
很多人知道要打仗，家都不回了，專門三五紮堆聚在通宵營業的酒館、游戲廳甚至是聲色場所，等著看異能者們把機械生命暴揍得落花流水的現場直播，這樣才好在關鍵時刻開瓶好酒，或者來上一發，紀念這個脫離聯合政/.府控制後的瘋狂與自由。
一輛輛承載著藍啟戰士們的運輸車途徑十二街區，在空曠的主幹道上駛往下級街區方向。
星穹的運輸車排在最後，一共八輛，將兩百名準備和陳辰一起守閘門的士兵們都送到了閘門前。
陳辰站在涅盤城高聳的城墻下，靜靜看著一個個身穿星穹外衣的異能者們從運輸車上走下，列隊。
一陣夜風拂過，吹得她感到背脊發冷，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這感覺很陌生，也很可怕。
對上一雙雙戰役盎然的誠摯眼眸，她突然有些難以接受她居然要為這麽多人的生命負責。
這與從前在十八街區時漠視著一條條生命逝去的感覺完全不同。
每一記眼神都像是加到天平上的一個砝碼，在陳辰的肩頭越壓越沈。
這時，林凡從隊列的最後方走出來，渾身帶著凜冽的寒意，在陣前站定，右手握拳抵在心口處，這是他們幾天前才商量出來的星穹軍禮。
“報告總統領，閘門守區異能者軍團共兩百人已全員就位，等待總統領指示。”
林凡說得十分正式，讓陳辰有點不知道該怎麽接。
葉然在陳辰耳邊低聲問：“你要不要來個戰前動員？”
陳辰頓了頓，搖頭：“我不知道說什麽。”
葉然輕松地笑了笑：“那我來發言，你一會兒收個尾隨便說兩句就行。”
“好。”
於是葉然出列，行禮後，慷慨激昂地進行了一番精彩的戰前宣講。
幾分鐘過後，各位異能者們群情激奮，恨不得當場直接集體沖進機械生命老巢跟它們拼了。
陳辰越聽越感慨，葉然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料。
不像她，平時跟人擡杠鬥嘴天下無敵，但真讓她上場演講，腦袋能比第七街區的大平原還空。
葉然結束動員，回過神給陳辰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該她上場了。
陳辰對上一雙雙寫滿期待和火熱的眼睛，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跟他們一樣興奮起來。
她努力措辭，深吸一口氣，“這是你們各位的第一次行軍式作戰，同樣也是我的。在今天以前，我只在史書和紀錄片裏看到過與真實的戰爭有關的信息，裏面的時間、地點與傷亡人數，都不過只是一串冷冰冰的數字。但現在，是鮮活的你們一個個站在我面前。我希望今天沒有一個人類被記載進那串數字裏。”
陳辰說到最後，聲音緊張得控制不住開始發抖。
她扭過頭，看到葉然悄悄給她豎的大拇指和鼓勵的眼神。
葉然做了一串口型，陳辰仔細辨認，發現她說的似乎是：想想你要守護的人。
陳辰念頭一轉，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伊瞬躺在病床上的瘦小身影。
這是她當初想要建立星穹的原因之一。
“我之所以說這些，是因為我作為星穹統領，把大家視為夥伴，而不是戰鬥的工具。在開戰之前，我希望你們都能明白你們將要面對的是什麽。我們身後將是整個涅盤，裏面有我們所有人的至親至愛，有我們每個人的家。但我們身前即將迎戰的，將是一群瘋狂的機器。它們沒有親人，沒有牽掛，甚至沒有血肉，不知疼痛。它們只想要征服和侵略，它們的攻勢很可能會像排山倒海一樣勇猛。但為了我們身後的人，身後的家，我們必須要擋住它們的進攻，這是我們所有人都必須賭上性命去完成的使命！”
陳辰的話音一落，葉然立刻帶頭行軍禮高喊：“星穹戰士，勇往無前！”
二百名異能者戰士們也立刻跟著行禮，不甚整齊地高喊：“星穹戰士，勇往無前！”
“打倒機械，捍衛涅盤！”
“打倒機械，捍衛涅盤！”
最後的涅盤兩字在城墻根整齊地回響，久久不散。
啟元星歷2173年7月27日，11：57。
離機械生命的宣戰時間僅剩三分鐘，軍方監聽的數顆衛星卻都沒有發現任何機械生命開始進攻的跡象，甚至就連從鋼鐵廠離開的跡象也沒有。
潘斯作為軍方總司令，第一時間排查了衛星遭入侵受控的可能性，又臨時啟用了一顆最高權限的軍用衛星進行輔助監測，以機械生命的權限是不可能駭入這顆軍用衛星的。
但仍然，毫無發現。
三座鋼鐵廠一片死寂，像是根本沒有任何活物存在一樣。
“該不會是發現我們的陣仗，嚇得臨陣脫逃了吧？”錢忠茂在作戰指揮室裏調笑一聲。
王釗皺著眉：“怎麽可能。”
姚謙正忙著協調所有監控部門匯報情況，可得到的結果毫無例外都是，正常。
李浩渺提醒道：“敵人可能行動有異。我們不能放松警惕，小心提防大型EMP攻擊和內部瓦解。”
陳辰說不出話，她開著光表上的望遠鏡功能，一刻不敢放松地監視著遠處的情況。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最後的三分鐘幾乎是在眨眼功夫就過去了。
陳辰、李浩渺、潘斯，三人的光表都同時傳來的警報的聲響。
敵人有動作了！
潘斯立刻把軍用衛星拍攝到的事實畫面傳輸到指揮頻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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