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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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輸車剛剛開出沒多遠，身後的城墻就傳來崩裂的聲響。
陳辰透過窗子扭回頭看，發現他們剛剛築好的高大城墻果然已經在機械士兵的不斷轟擊下轟然倒塌。
斷裂處塵土飛揚，一具具鋼鐵身軀從裂縫中爬出，機械眼中迸射著猩紅的光，以極強的穿透力像一道道探照燈光般向運輸車離開的方向投射而來。
不等這些穿透城墻防禦的機械士兵來得及有任何動作，一道足有十幾米高的滔天海浪從研究所的北方重重打來，不論是基地，還是殘破的城墻，還是那數以萬計的機械士兵，都在這海嘯拍岸的壯景中湮滅浮沈，不覆存在。
海水一濤接著一濤不見停止，很快就像是瀑布一樣沖下東側斷崖，大量水流也翻騰著浪花湧下西側山坡。
林凡從後視鏡匆匆掃了一眼那緊追其後的奔流，不敢有片刻耽誤，腳下的油門一踩到底，在下坡路上速度沖到最快。
“天吶，你們看到了嗎，研究所被海嘯淹了！”
“我們涅盤城根本不是臨海城市，哪來的海啊！”
“是不是哪個水系異能者造出來的海洋？”
“別搞，我也是水系異能，我怎麽一次只能造一缸洗澡水？”
“那個是重點嗎！重點是我們要被淹了！”
“這可怎麽辦，車上裝了水運裝置嗎？”
“裝了也不能開。一旦開啟智能操作面板，就會被機械生命追蹤到了。”
“難道我們才剛逃生，就又要死？”
……
車廂裏充斥著七嘴八舌的叫喊聲，剛剛才得到的寧靜又一去不覆返了。
伊瞬忍無可忍，一手上纏著繃帶不方便，就用另一手在車廂壁上用力敲了敲：“都安靜！再吵鬧下去，我就把你們通通扔下去游泳。”
雖然伊瞬個子嬌嬌小小，但沒人懷疑她絕對能說到做到。
車廂裏霎時安靜下來，即便車身因為不停加速與急剎車再不平穩，人就要從座位裏被甩飛出去，也都個個死死咬住嘴唇強忍著，沒人敢吭一聲。
陳辰打開連通車廂內的喇叭，指揮車裏的所有水系異能者一起上陣操控水流，保護運輸車前行。
聽到陳辰略嫌冷淡的聲音，車廂裏的異能者們反而覺得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安穩多了。
這次的調度相比上次順利多了，八名水系異能者沒人敢怠慢，對著窗外的水流輪流施展能力，另外幾名風系異能者也發動能力盡量減輕車身重量，讓運輸車幾次險險從滅頂的巨浪中穩住平衡，一路踏著川流艱難前行。
一番努力後，運輸車終於完全沖出基地所在的山坡，一頭紮進第七街區西側的廣袤平原。
本就不算大的海嘯在這裏翻不出太大風浪，湧出的水流淹沒了部分平原上的淺草，就再也不見水位上漲的跡象，等運輸車完全駛入平原，只看到身後有條緩緩流淌的小水溝。
再次劫後餘生，陳辰聽到後車廂裏傳來一陣低低的歡呼聲。
陳辰邊用光表探察附近的信息，邊好奇地問林凡跟葉然在地鐵站裏的見聞。葉然本來是很討厭林凡的，在研究所裏提到林凡時態度卻判若兩人，搞得她一直很好奇，又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機細問。
林凡壓了壓帽檐，有點窘迫地講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那天他們經過輕微喬裝後順利坐上了地下鐵，但好景不長，一上車就遇到了麻煩。
幾個進化者的改造人看上了葉然的美貌，當場就要強搶良女。
林凡本來不想管葉然的閑事，但沒想到葉然竟然當場抱住他喊了句“老公救我”，硬生生把他給拖下了水。
林凡百口莫辯，只能自認倒黴跟幾個改造人硬剛，但他的身手打普通人還行，打改造人，而且還是一次三個，根本打不過，結果自然是被按在地上揍得鼻青臉腫。
不過葉然也並非讓林凡白白挨打，在他挨打期間用警用光表查清了三個改造人的身份資料，不僅找到他們的義肢信息並啟動警用控制系統進行義肢禁用，同時還查到眼前的三人所隸屬的進化者分隊曾在幾天前與她的上級有過聯系。
就這樣，三人在義肢被廢後輕而易舉就被葉然打趴下，葉然以他們的性命相威脅，同時結合警用光表的測謊系統，從這三人口中審問出了上級街區警長正在大肆從改造人組織手裏購買能源的口供。
交易金額過大，別說是警局可調用的資金，甚至要大於聯合政/.府數年內的收支金額總和。
葉然起初以為這只是自己上司貪汙受賄的贓款，準備帶這三人去聯合政/.府大樓直接告發。可沒想到竟然立刻又有殺手找上門，而且不僅要殺葉然，竟然連一旁受傷的林凡和三名改造人都要一並滅口！
葉然和幾人纏鬥起來，期間拼命保護了受傷的林凡。
此時一陣劇烈的地震造成了地下鐵脫軌，陰差陽錯地從死神手裏救下了必死的兩人。
危急時刻，葉然和林凡也顧不上嫌棄對方，相互扶持著離開殘破的地下鐵，在地下隧道塌陷之前逃了出去。
緊接著，兩人就看到了漫天火光與墜落的流星。
葉然看到有個老人被一塊招牌砸倒在地上，便立刻沖上去幫忙，林凡看她吃力，便也上前幫忙。
誰知就在這時，一塊天降隕石落下，正好砸在躲閃不及的兩人中間。
“然後你們就同時覺醒了異能，而且是完全相反的屬性，一冰一火？”陳辰好奇地問。
林凡點頭。
陳辰思索著低喃道：“同一塊隕石，竟然蘊含了兩種截然相反的屬性麽？還是說其實我們對73物質的了解根本是錯的，會覺醒什麽屬性跟物質本身無關，跟人有關？”
陳辰剛提出這個想法就立刻自己否決了。
如果真是這樣，就不會出現其中特殊屬性物質這回事了。她是沒有親眼見過其他普通屬性73物質的，但按照零墟所說，他們的人從一百年前就已經開始研究了。
長達一百年的研究，總比自己臨時起意的猜想要靠譜。
“老大也覺醒了能力嗎？”
陳辰出著神，漫不經心地回答：“嗯。是跟你們的能力不太一樣的特殊屬性。作用大概可以理解為我每次死亡就會回溯自身狀態，也就是不會死。”
林凡陷入沈默，陳辰眼神一轉，在他漆黑的眼瞳裏看到了又是羨慕又是震驚又是崇拜又是理所當然的覆雜神色。
最後他喉結一滾，艱澀道：“不愧是老大，覺醒的能力都這麽無敵。”
無敵麽？
確實，死不掉，怎麽不是一種無敵呢。
“但是沒有別的能力提升。你們現在一個個都能彈彈手指秒殺一片，就我不行。”
林凡搖頭：“並非只有戰鬥力提升才算提升。而且以老大你的眼界和頭腦，親自沖鋒陷陣本就是浪費。”
陳辰不解：“你們一個兩個怎麽都這麽說。我只不過是在囤貨和生存之道上有點心得而已。”
她突然想起詩心似乎也曾經說過，如果她早點加入聯合政/.府，一切都不會是現在的局面。
可是為什麽呢，想不通啊，她明明只是個會囤點貨、做點藥的破平民？
林凡用異樣的目光掃了陳辰一眼，欲言又止。
陳辰正想細問，突然聽到光表雷達上傳來一陣警示音。
她剛剛才松弛片刻的神經立刻回到緊繃狀態。
“有大量軍用戰鬥單位正在靠近。”
“官方軍隊？”
“嗯。看來我們已經接近戰場了。還有無數個未識別機體也進入了範圍，距離大概在十五公裏外。”
“要繞行嗎？”
“不行。未識別機體裏還有空中單位，它們應該也已經發現了我們。如果我們繞行，可能會被機械生命圍剿，那樣的話官方軍隊就算想救援我們都來不及。”
“那……沖進戰場？”
陳辰深吸一口氣，給出結論：“沖進戰場。”
這個決定當然很大膽也很冒險，但是她們目前唯一的生路。
機械生命的數量太過龐大難以戰勝是其一，信息互通太快是其二。
之前在研究所裏處處都有屏蔽外來信號的建材以及檢測儀，而且是托地形的福，她們才有一戰之力。
離開研究所之後，她們反而時刻暴露在機械生命的視野裏，隨時都有被包圍的風險。
異能者對上機械生命雖然占上風，但那也是一時的。
機械的進攻可以無窮無盡，人類的體能和精力卻是有限的，只要陷入車輪戰，倒下的一定是人類。
這時候抱團，尋找庇護是唯一的出路。
林凡看了看陳辰，確定她的態度認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踩下油門全速前進。
沒過幾分鐘，運輸車爬上一個緩坡，就能清晰聽到來自外界的炮火轟擊聲，也能清楚看到地平線上正飛馳戰鬥中的戰鬥機。
陳辰立刻打開光表自帶的高倍目鏡功能，查看到涅盤軍方軍綠色的戰鬥機正與敵方的空中的銀色戰艦在遠處的高空中相互使用炮火對轟。
涅盤軍方的陣勢不小，光空中戰鬥機就目測超過一百架，而機械生命方僅有不到三十架，幾乎是被包圍在中間當沙包一樣打。
但偏偏這個沙包聰敏至極，在智腦的精準計算下既能躲過炮火的轟炸，又能偶爾轟下一架涅盤的戰鬥機。
地面戰場也同樣不容樂觀。
涅盤軍方的數輛履帶坦克不停對著重型機械兵開火，但只能在重型機械兵堅硬的盾牌上留下淺淺的痕跡，最終又被藏在重型機械兵身後根本無法監測彈道的反坦克炮給轟中。
此時已經基本可以判斷，在沒有兩方援兵或是第三方介入的情況下，人類軍方再打下去將迎來必輸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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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辰透過窗子扭回頭看，發現他們剛剛築好的高大城墻果然已經在機械士兵的不斷轟擊下轟然倒塌。
斷裂處塵土飛揚，一具具鋼鐵身軀從裂縫中爬出，機械眼中迸射著猩紅的光，以極強的穿透力像一道道探照燈光般向運輸車離開的方向投射而來。
不等這些穿透城墻防禦的機械士兵來得及有任何動作，一道足有十幾米高的滔天海浪從研究所的北方重重打來，不論是基地，還是殘破的城墻，還是那數以萬計的機械士兵，都在這海嘯拍岸的壯景中湮滅浮沈，不覆存在。
海水一濤接著一濤不見停止，很快就像是瀑布一樣沖下東側斷崖，大量水流也翻騰著浪花湧下西側山坡。
林凡從後視鏡匆匆掃了一眼那緊追其後的奔流，不敢有片刻耽誤，腳下的油門一踩到底，在下坡路上速度沖到最快。
“天吶，你們看到了嗎，研究所被海嘯淹了！”
“我們涅盤城根本不是臨海城市，哪來的海啊！”
“是不是哪個水系異能者造出來的海洋？”
“別搞，我也是水系異能，我怎麽一次只能造一缸洗澡水？”
“那個是重點嗎！重點是我們要被淹了！”
“這可怎麽辦，車上裝了水運裝置嗎？”
“裝了也不能開。一旦開啟智能操作面板，就會被機械生命追蹤到了。”
“難道我們才剛逃生，就又要死？”
……
車廂裏充斥著七嘴八舌的叫喊聲，剛剛才得到的寧靜又一去不覆返了。
伊瞬忍無可忍，一手上纏著繃帶不方便，就用另一手在車廂壁上用力敲了敲：“都安靜！再吵鬧下去，我就把你們通通扔下去游泳。”
雖然伊瞬個子嬌嬌小小，但沒人懷疑她絕對能說到做到。
車廂裏霎時安靜下來，即便車身因為不停加速與急剎車再不平穩，人就要從座位裏被甩飛出去，也都個個死死咬住嘴唇強忍著，沒人敢吭一聲。
陳辰打開連通車廂內的喇叭，指揮車裏的所有水系異能者一起上陣操控水流，保護運輸車前行。
聽到陳辰略嫌冷淡的聲音，車廂裏的異能者們反而覺得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安穩多了。
這次的調度相比上次順利多了，八名水系異能者沒人敢怠慢，對著窗外的水流輪流施展能力，另外幾名風系異能者也發動能力盡量減輕車身重量，讓運輸車幾次險險從滅頂的巨浪中穩住平衡，一路踏著川流艱難前行。
一番努力後，運輸車終於完全沖出基地所在的山坡，一頭紮進第七街區西側的廣袤平原。
本就不算大的海嘯在這裏翻不出太大風浪，湧出的水流淹沒了部分平原上的淺草，就再也不見水位上漲的跡象，等運輸車完全駛入平原，只看到身後有條緩緩流淌的小水溝。
再次劫後餘生，陳辰聽到後車廂裏傳來一陣低低的歡呼聲。
陳辰邊用光表探察附近的信息，邊好奇地問林凡跟葉然在地鐵站裏的見聞。葉然本來是很討厭林凡的，在研究所裏提到林凡時態度卻判若兩人，搞得她一直很好奇，又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機細問。
林凡壓了壓帽檐，有點窘迫地講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那天他們經過輕微喬裝後順利坐上了地下鐵，但好景不長，一上車就遇到了麻煩。
幾個進化者的改造人看上了葉然的美貌，當場就要強搶良女。
林凡本來不想管葉然的閑事，但沒想到葉然竟然當場抱住他喊了句“老公救我”，硬生生把他給拖下了水。
林凡百口莫辯，只能自認倒黴跟幾個改造人硬剛，但他的身手打普通人還行，打改造人，而且還是一次三個，根本打不過，結果自然是被按在地上揍得鼻青臉腫。
不過葉然也並非讓林凡白白挨打，在他挨打期間用警用光表查清了三個改造人的身份資料，不僅找到他們的義肢信息並啟動警用控制系統進行義肢禁用，同時還查到眼前的三人所隸屬的進化者分隊曾在幾天前與她的上級有過聯系。
就這樣，三人在義肢被廢後輕而易舉就被葉然打趴下，葉然以他們的性命相威脅，同時結合警用光表的測謊系統，從這三人口中審問出了上級街區警長正在大肆從改造人組織手裏購買能源的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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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然和幾人纏鬥起來，期間拼命保護了受傷的林凡。
此時一陣劇烈的地震造成了地下鐵脫軌，陰差陽錯地從死神手裏救下了必死的兩人。
危急時刻，葉然和林凡也顧不上嫌棄對方，相互扶持著離開殘破的地下鐵，在地下隧道塌陷之前逃了出去。
緊接著，兩人就看到了漫天火光與墜落的流星。
葉然看到有個老人被一塊招牌砸倒在地上，便立刻沖上去幫忙，林凡看她吃力，便也上前幫忙。
誰知就在這時，一塊天降隕石落下，正好砸在躲閃不及的兩人中間。
“然後你們就同時覺醒了異能，而且是完全相反的屬性，一冰一火？”陳辰好奇地問。
林凡點頭。
陳辰思索著低喃道：“同一塊隕石，竟然蘊含了兩種截然相反的屬性麽？還是說其實我們對73物質的了解根本是錯的，會覺醒什麽屬性跟物質本身無關，跟人有關？”
陳辰剛提出這個想法就立刻自己否決了。
如果真是這樣，就不會出現其中特殊屬性物質這回事了。她是沒有親眼見過其他普通屬性73物質的，但按照零墟所說，他們的人從一百年前就已經開始研究了。
長達一百年的研究，總比自己臨時起意的猜想要靠譜。
“老大也覺醒了能力嗎？”
陳辰出著神，漫不經心地回答：“嗯。是跟你們的能力不太一樣的特殊屬性。作用大概可以理解為我每次死亡就會回溯自身狀態，也就是不會死。”
林凡陷入沈默，陳辰眼神一轉，在他漆黑的眼瞳裏看到了又是羨慕又是震驚又是崇拜又是理所當然的覆雜神色。
最後他喉結一滾，艱澀道：“不愧是老大，覺醒的能力都這麽無敵。”
無敵麽？
確實，死不掉，怎麽不是一種無敵呢。
“但是沒有別的能力提升。你們現在一個個都能彈彈手指秒殺一片，就我不行。”
林凡搖頭：“並非只有戰鬥力提升才算提升。而且以老大你的眼界和頭腦，親自沖鋒陷陣本就是浪費。”
陳辰不解：“你們一個兩個怎麽都這麽說。我只不過是在囤貨和生存之道上有點心得而已。”
她突然想起詩心似乎也曾經說過，如果她早點加入聯合政/.府，一切都不會是現在的局面。
可是為什麽呢，想不通啊，她明明只是個會囤點貨、做點藥的破平民？
林凡用異樣的目光掃了陳辰一眼，欲言又止。
陳辰正想細問，突然聽到光表雷達上傳來一陣警示音。
她剛剛才松弛片刻的神經立刻回到緊繃狀態。
“有大量軍用戰鬥單位正在靠近。”
“官方軍隊？”
“嗯。看來我們已經接近戰場了。還有無數個未識別機體也進入了範圍，距離大概在十五公裏外。”
“要繞行嗎？”
“不行。未識別機體裏還有空中單位，它們應該也已經發現了我們。如果我們繞行，可能會被機械生命圍剿，那樣的話官方軍隊就算想救援我們都來不及。”
“那……沖進戰場？”
陳辰深吸一口氣，給出結論：“沖進戰場。”
這個決定當然很大膽也很冒險，但是她們目前唯一的生路。
機械生命的數量太過龐大難以戰勝是其一，信息互通太快是其二。
之前在研究所裏處處都有屏蔽外來信號的建材以及檢測儀，而且是托地形的福，她們才有一戰之力。
離開研究所之後，她們反而時刻暴露在機械生命的視野裏，隨時都有被包圍的風險。
異能者對上機械生命雖然占上風，但那也是一時的。
機械的進攻可以無窮無盡，人類的體能和精力卻是有限的，只要陷入車輪戰，倒下的一定是人類。
這時候抱團，尋找庇護是唯一的出路。
林凡看了看陳辰，確定她的態度認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踩下油門全速前進。
沒過幾分鐘，運輸車爬上一個緩坡，就能清晰聽到來自外界的炮火轟擊聲，也能清楚看到地平線上正飛馳戰鬥中的戰鬥機。
陳辰立刻打開光表自帶的高倍目鏡功能，查看到涅盤軍方軍綠色的戰鬥機正與敵方的空中的銀色戰艦在遠處的高空中相互使用炮火對轟。
涅盤軍方的陣勢不小，光空中戰鬥機就目測超過一百架，而機械生命方僅有不到三十架，幾乎是被包圍在中間當沙包一樣打。
但偏偏這個沙包聰敏至極，在智腦的精準計算下既能躲過炮火的轟炸，又能偶爾轟下一架涅盤的戰鬥機。
地面戰場也同樣不容樂觀。
涅盤軍方的數輛履帶坦克不停對著重型機械兵開火，但只能在重型機械兵堅硬的盾牌上留下淺淺的痕跡，最終又被藏在重型機械兵身後根本無法監測彈道的反坦克炮給轟中。
此時已經基本可以判斷，在沒有兩方援兵或是第三方介入的情況下，人類軍方再打下去將迎來必輸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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