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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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該提供給我價值才對，我手裏可是有基地裏三個關鍵樓層的地圖。”陳辰冷聲說道。
“這樣麽？讓我猜猜看，從上一任出逃的人那裏找到的吧。看你臉上的印記，你被分為普通實驗體，你接替的那個人一定也是。普通實驗體根本接觸不到這個研究基地的核心，要不要猜猜看你手裏的地圖能起到多少作用？”
陳辰在心裏打著盤算。
什麽普通實驗體之類的稱呼在日記裏並沒有提到，這說明前C-173知道的內容確實有限。
而且手劄上的地圖只有三個樓層，在一百多個樓層中微不足道，難說到底能起到多少作用。
那麽B-327為什麽要把這件事告訴自己呢？
他如果真的對自己開的條件毫不動心，又何必黑了機械衛兵和電梯制造這次談話。
這說明，他並不自信！
不管他是潛入進來做什麽的，他對自己並沒信心，想利用自己，從自己這裏套出更多的話。
於是陳辰猜測著說道：“不就是普通實驗體和特殊實驗體的區別麽？一個做普通人的實驗，一個做異能者的實驗，我又不是什麽都不知道。”
B-327輕笑一聲，沒有反駁。
陳辰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個研究基地真的有另外一個更重要的研究目的，研究吸收了73物質的異能者。
這個項目很大，各個研究所都聯合起來組建了這個研究基地，先前那份報告就是他們根據實驗得出的結論。
這麽說伊瞬有很大概率也被關在這裏。
她手裏握著空間神石和時間神石，肯定是研究基地打算重點研究的，自己只要能找到其他異能者在哪，順桿爬也能找到她。
“你身邊的小朋友，被關進去啦。”B-327問。
“怎麽，你見到了？”
“聽說了兩句。有傳言說她很厲害。”
“……厲害？”
“一晚上把A區的幾十個實驗體都消耗沒了，A區暫時關閉等待統一招人。很快就會新來一批。”
陳辰心裏一沈。
聽B-327話裏的意思，A區是因為伊瞬在實驗裏的殺傷力，人全都死完了？
“不可能。伊瞬她的性格很好，不會隨便傷人。你聽到的一定是謠傳。”
“如果實驗室逼著她殺呢？”
“她會拒絕。實驗室不會隨便殺死異能者，更別提她持有的是空間神石。伊瞬只是能操控物體，能穿梭空間，又不是殺人魔！”陳辰的語氣很堅定。
B-327笑了笑：“反正我只是告訴你我聽到的，不負責核實真假，我可無意在你們中間離間什麽哦。另外，現在特殊實驗體正在物色人。我能給你的信息就是這麽多，現在該你回禮了吧？”
“我可以免費給你提供十管活性藥劑。並且只要能順利從這裏出去，作為對合作方的回饋，如果你之後想買，我優先提供給你。活性藥不僅能讓人快速恢覆生命力，還能大幅提升異能者的能力。你應該早就知道吧？”時間就快到了，陳辰語速飛快。
“那，成交~”
B-327帶著笑意的聲音剛剛落下，電梯的內的燈光就恢覆了正常。
緊接著，電梯突然開始以極快的速度飛速下降！下降速度幾乎接近自由落體！
陳辰忍著強烈的失重感，難受得血液直往腦門上沖，心裏把B-327那廝罵了一百遍。
但她也明白，這麽做是為了讓電梯盡快追上應有的進度落到底層，否則這空置的兩分半鐘就會被人察覺到不對了。
終於，當電梯下降到地下九十七層的時候速度緩慢下來，緩緩降至目標樓層，地下一百層。
陳辰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努力壓住狂跳不止的心臟，擡手抹掉額角滑落的虛汗。
短短幾十秒過去，她已經盡力把狀態調整到最好，至少讓人無法一眼看出她是剛經歷過“跳樓運動”的人。
旁邊的機械衛兵也在這期間恢覆如常，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渾然未覺，一場談話就好像從沒發生過一樣。
機械衛兵將陳辰與B-327引到辦公室外的等候區域後，一遍遍地重覆發出循環警報：【周銳博士正在參與重要會議。會議結束時間未知。兩名實驗體須在劃線區域等候，越過紅線將立即開啟擊斃權限。】
等候區域一共五個，每個不到一平方米，在辦公室門外排成一列，顯然是為實驗體專門準備的，連把椅子都沒有。
陳辰看幾名機械衛兵守在一邊不動了，她幹脆一屁股原地坐下等。
反正只說不讓出去，也沒說不能坐著。
旁邊的B-327看到陳辰坐下，習慣性地想要挑眉卻扯痛了被陳辰打腫的額角，嘶地倒抽一口涼氣。
陳辰本能地想嘲諷幾句，不過看機械衛兵還虎視眈眈地守在旁邊，怕自己的行為被這幾個不識趣的機器人當成挑釁，只是非常克制地嘲笑了兩聲就勉強作罷。
B-327對陳辰的嘲諷不怒反笑，學著她一樣的動作原地坐下，連腿型都原樣照仿。
坐好後還用那張被打得紅一塊紫一塊的慘烈面容直面陳辰，神情十分坦然。
看到他這麽自在，陳辰反而有點不爽，撇過頭去閉目養神。
就在陳辰已經在腦海裏把第一層地圖給覆習得倒背如流的時候，遠處的員工專用電梯終於傳來開門聲。
陳辰睜開眼就看到周銳穿著她那身飄逸的白褂，步履如風地向辦公室走來。
陳辰本著先下手為強的原則，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來嚷嚷：：“周博士，我要向您澄清……”
“不必，”陳辰的話剛開口就被周銳做了個手勢打斷，“我赦免你們兩人所犯的任何罪責。現在你們都跟我進來。”
陳辰的心放下了一半。
放下的那半是因為周銳果然不在乎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懸著的那半則是因為周銳這赦免來得實在太爽快了，讓陳辰有種自己正好撞在槍口上的怨種感覺。
陳辰和B-327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B-327對她眨了眨眼。
陳辰解讀出B-327的眼神裏意味深長的意思，不由想起他剛剛說的特殊實驗體正在招人的話。
陳辰刻意站得離B-327遠了幾分。
“我很忙，沒有時間招待你們，你們負責泡茶。”周銳說完就低下頭自顧自研究資料。
陳辰拘謹了會兒，發現周銳是真的沒空，也根本沒打算理會她們。
她不是吃虧的性格，給自己泡茶有什麽不積極的。
一秒找到燒水器就按下燒水鍵。
等水燒開的期間陳辰，把四周的櫃子粗糙打量了一番。
周銳真是個狂熱的科學家，整個辦公室裏全是各種生物學領域的標本與紙質書籍，沒有半點娛樂設施。
唯一跟藝術沾邊的是掛在墻上裱起來的一副基因鏈條手繪，署名還是洛九天。
沒錯，那個發動核爆毀了幾乎整顆啟元星與所有人類的瘋子！
陳辰聽多了罵他的聲音，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的作品被人掛在墻上當藝術品一樣裱起來欣賞。
仔細看看，畫的也就不怎麽樣，還不如伊瞬畫的一片草葉子好看。
陳辰徜徉在生物界的海洋裏苦苦尋覓，參觀了無數不同動物的細胞及分泌物標本。甚至連“黑猩猩的尿液結晶”都找到一顆，直到水都燒好開始叫喚了，楞是沒找到茶葉。
陳辰也懶得再找了，拿了燒水器旁的三個燒水杯子放在桌上，準備一人發一杯開水了事。
反正找不到茶葉也不是她的鍋，她已經出了燒水和倒水的苦力。
誰知這時卻突然聽B-327開口道：“我想周博士說的茶葉不是指炒制茶葉，而是濃茶原液。就在你右手邊第三個陳列櫃的最上行，放在‘癌細胞濃縮液’和‘膿液’的中間。”
陳辰一楞，轉頭往陳列櫃頂上仔細一看，還真是。
她剛才其實一擡頭就看到了這一排顏色詭異的液體，惡心得直接一眼就沒再看。
誰能想到，天才偉大、人見人愛的周銳博士竟然把茶原液跟這種惡心玩意放在一起的？
搞科學的果然都是瘋子。
“你不會指望我去拿吧？”陳辰看B-327光是動作卻沒動作，咬著牙瞇眼。
人該有點自知之明。
“你都倒水了，拿茶的工作理應我來……”B-327說著就要站起來，可突然整個人柔弱無力地往旁邊一倒，差點連裝滿標本的陳列櫃都給撞倒！
動靜鬧得太大，周銳被吵得皺著眉擡起頭。
“不是我幹的！”陳辰急忙撇清關系。
B-327揉著腰，咧著青紫的嘴角，表情要多虛弱有多虛弱：“實在抱歉，周銳博士，我本想站起來拿茶原液給您，但……是我不小心，撞到腰了。”
抱歉個屁！不小心個屁！撞到個屁！
他剛才站起來時分明離櫃子八丈遠，是後來身體前傾才用肩膀撞到了櫃子。
他這麽茶言茶語的分明就是借機在周銳面前誇大他的傷情和自己的罪行！
陳辰瞪著B-327，眼睛都要噴出火來。
她只揍了這廝的臉，主要是為了還被他偷家的債解解氣！
她還惦記著之後要逃出這裏少不了要跟B-327合作，下手根本沒有太重，身上要害部位一下沒打，單只是把臉打成豬頭了。
陳辰冷笑，她見多了碰瓷的家夥，還真不怕B-327這一手。
她兩個健步沖上前，趁B-327不備一把將他的衣角掀起來，準備讓周銳好好看看這人的嘴臉。
結果……
他腰上還真有一片淤青！
而且還是一大片，明顯不是撞的，而是被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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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該提供給我價值才對，我手裏可是有基地裏三個關鍵樓層的地圖。”陳辰冷聲說道。
“這樣麽？讓我猜猜看，從上一任出逃的人那裏找到的吧。看你臉上的印記，你被分為普通實驗體，你接替的那個人一定也是。普通實驗體根本接觸不到這個研究基地的核心，要不要猜猜看你手裏的地圖能起到多少作用？”
陳辰在心裏打著盤算。
什麽普通實驗體之類的稱呼在日記裏並沒有提到，這說明前C-173知道的內容確實有限。
而且手劄上的地圖只有三個樓層，在一百多個樓層中微不足道，難說到底能起到多少作用。
那麽B-327為什麽要把這件事告訴自己呢？
他如果真的對自己開的條件毫不動心，又何必黑了機械衛兵和電梯制造這次談話。
這說明，他並不自信！
不管他是潛入進來做什麽的，他對自己並沒信心，想利用自己，從自己這裏套出更多的話。
於是陳辰猜測著說道：“不就是普通實驗體和特殊實驗體的區別麽？一個做普通人的實驗，一個做異能者的實驗，我又不是什麽都不知道。”
B-327輕笑一聲，沒有反駁。
陳辰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個研究基地真的有另外一個更重要的研究目的，研究吸收了73物質的異能者。
這個項目很大，各個研究所都聯合起來組建了這個研究基地，先前那份報告就是他們根據實驗得出的結論。
這麽說伊瞬有很大概率也被關在這裏。
她手裏握著空間神石和時間神石，肯定是研究基地打算重點研究的，自己只要能找到其他異能者在哪，順桿爬也能找到她。
“你身邊的小朋友，被關進去啦。”B-327問。
“怎麽，你見到了？”
“聽說了兩句。有傳言說她很厲害。”
“……厲害？”
“一晚上把A區的幾十個實驗體都消耗沒了，A區暫時關閉等待統一招人。很快就會新來一批。”
陳辰心裏一沈。
聽B-327話裏的意思，A區是因為伊瞬在實驗裏的殺傷力，人全都死完了？
“不可能。伊瞬她的性格很好，不會隨便傷人。你聽到的一定是謠傳。”
“如果實驗室逼著她殺呢？”
“她會拒絕。實驗室不會隨便殺死異能者，更別提她持有的是空間神石。伊瞬只是能操控物體，能穿梭空間，又不是殺人魔！”陳辰的語氣很堅定。
B-327笑了笑：“反正我只是告訴你我聽到的，不負責核實真假，我可無意在你們中間離間什麽哦。另外，現在特殊實驗體正在物色人。我能給你的信息就是這麽多，現在該你回禮了吧？”
“我可以免費給你提供十管活性藥劑。並且只要能順利從這裏出去，作為對合作方的回饋，如果你之後想買，我優先提供給你。活性藥不僅能讓人快速恢覆生命力，還能大幅提升異能者的能力。你應該早就知道吧？”時間就快到了，陳辰語速飛快。
“那，成交~”
B-327帶著笑意的聲音剛剛落下，電梯的內的燈光就恢覆了正常。
緊接著，電梯突然開始以極快的速度飛速下降！下降速度幾乎接近自由落體！
陳辰忍著強烈的失重感，難受得血液直往腦門上沖，心裏把B-327那廝罵了一百遍。
但她也明白，這麽做是為了讓電梯盡快追上應有的進度落到底層，否則這空置的兩分半鐘就會被人察覺到不對了。
終於，當電梯下降到地下九十七層的時候速度緩慢下來，緩緩降至目標樓層，地下一百層。
陳辰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努力壓住狂跳不止的心臟，擡手抹掉額角滑落的虛汗。
短短幾十秒過去，她已經盡力把狀態調整到最好，至少讓人無法一眼看出她是剛經歷過“跳樓運動”的人。
旁邊的機械衛兵也在這期間恢覆如常，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渾然未覺，一場談話就好像從沒發生過一樣。
機械衛兵將陳辰與B-327引到辦公室外的等候區域後，一遍遍地重覆發出循環警報：【周銳博士正在參與重要會議。會議結束時間未知。兩名實驗體須在劃線區域等候，越過紅線將立即開啟擊斃權限。】
等候區域一共五個，每個不到一平方米，在辦公室門外排成一列，顯然是為實驗體專門準備的，連把椅子都沒有。
陳辰看幾名機械衛兵守在一邊不動了，她幹脆一屁股原地坐下等。
反正只說不讓出去，也沒說不能坐著。
旁邊的B-327看到陳辰坐下，習慣性地想要挑眉卻扯痛了被陳辰打腫的額角，嘶地倒抽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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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327對陳辰的嘲諷不怒反笑，學著她一樣的動作原地坐下，連腿型都原樣照仿。
坐好後還用那張被打得紅一塊紫一塊的慘烈面容直面陳辰，神情十分坦然。
看到他這麽自在，陳辰反而有點不爽，撇過頭去閉目養神。
就在陳辰已經在腦海裏把第一層地圖給覆習得倒背如流的時候，遠處的員工專用電梯終於傳來開門聲。
陳辰睜開眼就看到周銳穿著她那身飄逸的白褂，步履如風地向辦公室走來。
陳辰本著先下手為強的原則，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來嚷嚷：：“周博士，我要向您澄清……”
“不必，”陳辰的話剛開口就被周銳做了個手勢打斷，“我赦免你們兩人所犯的任何罪責。現在你們都跟我進來。”
陳辰的心放下了一半。
放下的那半是因為周銳果然不在乎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懸著的那半則是因為周銳這赦免來得實在太爽快了，讓陳辰有種自己正好撞在槍口上的怨種感覺。
陳辰和B-327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B-327對她眨了眨眼。
陳辰解讀出B-327的眼神裏意味深長的意思，不由想起他剛剛說的特殊實驗體正在招人的話。
陳辰刻意站得離B-327遠了幾分。
“我很忙，沒有時間招待你們，你們負責泡茶。”周銳說完就低下頭自顧自研究資料。
陳辰拘謹了會兒，發現周銳是真的沒空，也根本沒打算理會她們。
她不是吃虧的性格，給自己泡茶有什麽不積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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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水燒開的期間陳辰，把四周的櫃子粗糙打量了一番。
周銳真是個狂熱的科學家，整個辦公室裏全是各種生物學領域的標本與紙質書籍，沒有半點娛樂設施。
唯一跟藝術沾邊的是掛在墻上裱起來的一副基因鏈條手繪，署名還是洛九天。
沒錯，那個發動核爆毀了幾乎整顆啟元星與所有人類的瘋子！
陳辰聽多了罵他的聲音，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的作品被人掛在墻上當藝術品一樣裱起來欣賞。
仔細看看，畫的也就不怎麽樣，還不如伊瞬畫的一片草葉子好看。
陳辰徜徉在生物界的海洋裏苦苦尋覓，參觀了無數不同動物的細胞及分泌物標本。甚至連“黑猩猩的尿液結晶”都找到一顆，直到水都燒好開始叫喚了，楞是沒找到茶葉。
陳辰也懶得再找了，拿了燒水器旁的三個燒水杯子放在桌上，準備一人發一杯開水了事。
反正找不到茶葉也不是她的鍋，她已經出了燒水和倒水的苦力。
誰知這時卻突然聽B-327開口道：“我想周博士說的茶葉不是指炒制茶葉，而是濃茶原液。就在你右手邊第三個陳列櫃的最上行，放在‘癌細胞濃縮液’和‘膿液’的中間。”
陳辰一楞，轉頭往陳列櫃頂上仔細一看，還真是。
她剛才其實一擡頭就看到了這一排顏色詭異的液體，惡心得直接一眼就沒再看。
誰能想到，天才偉大、人見人愛的周銳博士竟然把茶原液跟這種惡心玩意放在一起的？
搞科學的果然都是瘋子。
“你不會指望我去拿吧？”陳辰看B-327光是動作卻沒動作，咬著牙瞇眼。
人該有點自知之明。
“你都倒水了，拿茶的工作理應我來……”B-327說著就要站起來，可突然整個人柔弱無力地往旁邊一倒，差點連裝滿標本的陳列櫃都給撞倒！
動靜鬧得太大，周銳被吵得皺著眉擡起頭。
“不是我幹的！”陳辰急忙撇清關系。
B-327揉著腰，咧著青紫的嘴角，表情要多虛弱有多虛弱：“實在抱歉，周銳博士，我本想站起來拿茶原液給您，但……是我不小心，撞到腰了。”
抱歉個屁！不小心個屁！撞到個屁！
他剛才站起來時分明離櫃子八丈遠，是後來身體前傾才用肩膀撞到了櫃子。
他這麽茶言茶語的分明就是借機在周銳面前誇大他的傷情和自己的罪行！
陳辰瞪著B-327，眼睛都要噴出火來。
她只揍了這廝的臉，主要是為了還被他偷家的債解解氣！
她還惦記著之後要逃出這裏少不了要跟B-327合作，下手根本沒有太重，身上要害部位一下沒打，單只是把臉打成豬頭了。
陳辰冷笑，她見多了碰瓷的家夥，還真不怕B-327這一手。
她兩個健步沖上前，趁B-327不備一把將他的衣角掀起來，準備讓周銳好好看看這人的嘴臉。
結果……
他腰上還真有一片淤青！
而且還是一大片，明顯不是撞的，而是被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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