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3.第一百七十三章偷窺與反偷窺

關燈
第一百七十三章 偷窺與反偷窺

下午彭總沒再安排參觀體驗,讓大家以天為蓋以地為席自由行。

君樾極目山水如畫,心曠神怡,對樂隊成員道:“這裏風景正好,大家想采摘、滑船或是做個SPA都隨意,咱們三個小時後集合返程。”

“老大,你不和我們一起嗎?”大羽問道。

君樾從特斯拉後備箱,拿出一個巨大的裝的鼓鼓的背包,窮游背包客的那種,徑自牽了端木菲的手,說道:“自由,自由活動。”

幾個單身漢內心受到一萬點暴擊,覺得他們的老大越發重色輕友了。

端木菲對上他們的虎視眈眈,做了一個無辜的表情,轉身便對君樾說,“我想摘葡萄,還想嬉水,要是能美美地睡一覺就更好了。”

君樾沿著陵水河往上游走,在一片水域寬廣而又有幾株大樹的地方停下,沖端木菲一笑:“等一會兒都滿足你。”

他打開包,先拿出一個七彩的繩子似的東西,纏綁在兩棵樹中間,繞一個結結實實的扣,一分鐘後一個吊床就吊好了。“躺上來試試。”

“哇哦,師兄,你是哆啦A夢嗎?”端木菲歡歡喜喜地脫了鞋子,上了吊床。

君樾順勢一蕩,“你喜歡就好。”

端木菲頓時覺得風也輕快,樹也多姿。

哆啦A夢君沒有停下來,又開始支帳篷。小小帳篷像一個安全屋,鋪了氈墊,又堆了很多零食和飲料。

端木菲看了眼心水的帳篷,一顆少女心爆棚。真想躺進去,想想帳篷比較局促,萬一師兄也進去,她不敢想了,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君樾兀自拿了吉他,輕輕撥了一下,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說道:“帳篷和吊床都是你的領地,你想在哪裏都可以。”

敢情自己想多了,端木菲啊端木菲,你越來越不純潔了。她拍拍自己的臉頰,又躲進了吊床裏,吊床真舒服!

一包薯片丟進吊床,隨之吉他和薯片之聲共振共鳴起來。君樾時而停下來,在紙上寫寫畫畫,五線譜躍然紙上。

“看來以後作曲的時候,還是要菲兒在身邊,靈感如泉湧。”半個小時,君樾譜好了《追逐》的曲子。此時才發現,嚼薯片的聲音消失了。他站起來看到吊床裏端木菲睡的正甜美,嘴裏還咬著半個薯片。

君樾笑笑,從背包裏變出他的外套,給她蓋上了。

不遠處的草叢裏,樂隊其他三個人正在潛伏,一個望遠鏡輪流看。這個趴著的姿勢挺不舒服的,但為了看好戲,忍了。星軌連SPA也不做了。

蓋完被子的君樾,又開始在新的紙上寫寫畫畫。手繪是建築師必修課程,這次君樾畫的是端木菲的素描,畫面中她凹進吊床裏,只露半張臉,長長的頭發垂下來,在微風中蕩起一絲飄逸。臉上表情卻很祥和,眉眼之間舒展著,嘴角若有若無的微笑。

因為角度問題,樂隊其他人也看不到畫的什麽。但畫畫時間不短,三個人趴的辛苦,渾身酸麻。

“堅持不住了,好戲沒看到,我們自己先累垮了。”星軌怨念起來。

大羽揉揉手腕,望向這邊,“已經堅持了這麽久,確定要放棄嗎?”

“不是我們放不放棄的問題,小師妹好像睡著了,這麽久了一動未動。”晴空道。

幾個人所幸,仰著躺一會,看看天空和雲,恢覆下體力。

“你們說,小師妹垂涎老大美貌五年,怎麽這麽好的獨處機會,還睡的著呢?”大羽內心十萬個為什麽,對他們的相處模式萬分不解。

晴空也不解,當他扮演“監察官”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一點,這兩人似乎是精神戀愛。

“醒了醒了。”星軌爬起來,恢覆潛伏姿態。

端木菲睡了一個小時,睜開眼睛,看見師兄守護在旁邊。這曾經憧憬的畫面變成現實,以至於她揉揉眼睛,生怕又是夢一場。

“看看我們的小豬,睡的多開心。”君樾把畫面遞給她。

端木菲捂住嘴,情不自禁要哭出來。師兄隨時隨地為她創造驚喜。她嘟嘟小嘴,嬌嗔道:“你見過這麽美貌的小豬嗎?”

“沒見過,”君樾做沈思者狀,很正經地回答,“比荷蘭小香豬還可愛。接下來摘葡萄還是嬉水?”

“摘葡萄。”

兩個人又拉著手,拿著一個果盤,風一樣奔向葡萄園。

三個人見小情侶消失的遠了,圍坐起來。“還繼續看戲嗎?太無聊了!”晴空道。

星軌,“我們也去摘葡萄吧。”

大羽從包裏拿出零食,一一攤開,道:“過去的一個小時,是我們付出的時間成本,就這樣放棄嗎?關鍵是不應該啊,老大看小師妹的眼神,喜歡都要跑出來,怎麽就什麽都不做呢?”他狠狠嚼了薯片。

最後達成共識,大家休息十分鐘,該放水的放水,回來繼續。

秋日的豐收掛滿枝頭,沈甸甸的飽滿的紫,垂下一串串香甜。小情侶穿梭在葡萄架下奔跑,尋找最美麗的一串。沒辦法,果盤太小了。

“啊,張嘴。”

現場剝皮就地吃,純天然無公害,不亦樂乎。

從葡萄園出來,兩個人順便脫了鞋,在河裏撒歡跑了一圈,好涼爽舒服。

最後帶著果盤上一大串,兩個人回了“酒神的小營地”。

“別動。”君樾朝端木菲過來,伸出了手。

端木菲的心小鹿亂撞,結果就見師兄從她頭上摘下一片葡萄葉。

從樂隊其他人的角度,這是一個錯位,三人立刻興奮起來,好戲即將上演。

君樾笑道:“那三只正在看著我們,別刻意瞧,三點鐘方向。所以我們要配合著演一場戲。”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老大之所以是老大,那完全不是蓋的。

端木菲沒想到隔著樹林有眼睛,很是警惕,一聽要演戲,又有點躍躍欲試。“怎麽演?”

“進帳篷。”

兩人矮身,先後進入帳篷,又把拉索拉好,只留一點縫隙。帳篷裏也有一只望遠鏡,兩個人排排坐,反偵察那三只。

果然,那三人站起來,朝這邊看過來,但又似乎很暴躁。的確,好戲是上演了,可他們只看到一頂嚴嚴實實的帳篷。

晴空,“誰出的餿主意,到現在什麽都看不到?”

大羽,“主意是我出的不假,可你也沒反對啊!”

星軌,“都別吵了,我懷疑老大發現了。”

端木菲笑的天花亂墜,想不到樂隊這幾只這麽傻、這麽萌,師兄整人也是蔫壞蔫壞的。

兩個人靠的太近,呼吸可聞。她的天真笑顏近在眼前,有一瞬間,君樾直覺更勝朝花夕嵐,他的心弦便似被撥動,要彈奏一支美妙的歌。

等他清醒回神的時候,發現端木菲平躺在那裏,目光猶自驚異。他趕緊移開一點,神情慌張。什麽情況,潛意識嗎?假戲真做?這是他的掌上珍寶,絕不可如此隨意。

變身紅臉關公的君樾,把端木菲拉著坐起來,咳嗽一聲,道:“我想想,音樂節的確不能只有愛情曲目,今天這山河壯闊、葡萄家園也給了我很多靈感。我想增加兩首歌,一首是《赴一場醉人的盛宴》,一首是《酒神的狂歡》,命題作文,詞交給你。”

端木菲又想哭了。她的心情經歷了峰值到峰谷的落差,就像電音節上的造癢臆動,結果還要領命題作文回家寫歌詞,這是神馬設定?

片刻,兩人並肩出了帳篷,君樾高喊一聲:“你們三只還不肯出來嗎?”

“靠,時間這麽短,兩分鐘有沒有?”還在八卦的三只忽然聽到老大的呼喚,長籲短嘆聲起,三只偵察兵從地上爬將起來,渾身這個酸痛,圓滾滾地過來。白白浪費一個下午的時間,結果好像什麽都沒發生。

“你們這麽悠閑,不如幫我拆帳篷、收吊床啊!大好時光爬小樹林,你們出息了!”此刻老大變身嚴厲家長,破壞我的二人世界,也不讓你們快活。

這三只灰頭土臉幫忙打掃戰場,一邊沖小師妹使眼色,求個情,沒辦法,理虧啊!

端木菲視若無睹,徑自咯咯笑個不停。氣的三只牙癢癢。

待得收拾完,大家回售樓處和彭總打過招呼,這才驅車回市中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