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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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姜藝如不冷不熱的開口，覺得這個許衍怎麽這麽煩，話也太多了吧，明明兩人不怎麽熟，他卻這麽理所當然。
“我在東莞教育補習，你在哪？”
許衍笑嘻嘻的問她，像是熱臉貼冷屁股。
姜藝如沒有多理會他，淡淡的回了句：“嗯，我和你一樣。”
聞言，許衍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
“這還真是巧，沒想到咱兩還在一個補習班。”
“……”
“不過，放假這麽久了，你才來報名，等一下要不要我陪你熟悉熟悉東莞？”
“我……”
沒等姜藝如將下面的話說完，許衍就直接開口：“就這樣約定好了，等下課了，我陪你逛逛。”
姜藝如沒好意思拒絕，只好答應。
等到南寧路時，時間也已經不早了，姜藝如很想趕緊上完課好回家休息，車停下的時候，姜藝如加快步伐往東莞教育的方向走去。
後面跟著的許衍看著姜藝如這著急上火的樣子，莫名感覺有點好笑，到不是因為覺得姜藝如現在的樣子很滑稽，單純覺得還有點可愛。
這時許衍開口：“唉！你慢點，著什麽急！”
“……”
姜藝如沒有理會他，小聲嘲諷了一句：“關你什麽事！”
姜藝如對自己的謾罵聲控制的很好，幾乎是聽到了，也不知道說了什麽。
“你說什麽？……關我什麽？”
這時許衍開口，語氣裏帶著玩媚。
姜藝如沒想到許衍能聽明白剛剛自己說的話，心裏感到有些罪惡感。
“沒，沒什麽！”
姜藝如不緊不慢的說道，實際上心裏已經亂作一團，如果許衍聽清楚剛剛的話，她已經想好九十九種死法了。
而許衍對剛剛的話不屑一顧。
姜藝如和別的人不一樣。
這只是在許衍眼裏的樣子，而姜藝如不這麽想。
姜藝如看著地上兩個一長一短的影子，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了揚。
姜藝如看這地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應該是因為又交到新朋友了。
打小姜藝如的朋友就比較多，但真心的也沒有幾個，剩下的都是有事找她，沒事的時候誰也不理誰。而這次許衍來，也是和那些人一樣，讓在有些老師面前替自己說說好話。
是的，是在有些老師面前，姜藝如雖說成績較好，但在以前，成績一直在中游徘徊，每到一年升年級時，老師都會看看以往學生的成績， 自然，姜藝如以前的老巢都會被扒出來。
所以有些老師對姜藝如的印象有些許不好，就算是她出面，有些老師還是不給面子，連著她一塊都罵。
姜藝如對許衍的小算盤都摸透了，明白他的目的。
姜藝如暗自在心裏嘲諷了句，也順便把和他一樣的人罵了次。
她對與這些人都是一樣的態度，都只是想巴結巴結她，並沒有想和她真正意義上做朋友。
想到這些，姜藝如對許衍的印象更加不好了。
“你怎麽不說話？”
“啊！……哦，就是不想說。”
“……”
姜藝如對不熟悉的人一向就不喜說話。
和祁佟兩人剛認識的時候她也沒太搭理，但慢慢熟悉了，其實姜藝如就是社恐，在朋友親人面前總是大大咧咧，但出門和外人接觸，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不想讓任何發現她的尷尬。
見許衍不說話，姜藝如還是出聲緩解尷尬。
“呃……你在東莞多久了？很熟悉嗎？”
見姜藝如出聲問自己，許衍連忙回答到。
“也沒多久，但，肯定比你早。”
‘……你還真會“說話”。’姜藝如很是無語，這人是不是有點……
——
許久，兩人都沒開口說話，一路上安安靜靜，等走到東莞門口時，許衍緩緩開口道：“到了，就這。”
姜藝如嗯了一聲也沒再多說話。
這時許衍又再次開口，說：“你報的什麽？”
姜藝如：“八年級上學期數學內容。”
許衍：“上學期不是剛學完嗎？”
姜藝如：“就是我數學在總成績有點拉分給，覆習覆習。”
許衍：“我這幾天剛把七年級下學期數學內容學完，準備跳到八年級上學期內容，咱兩還在一塊兒。”
聞言，姜藝如滿臉不可思議，她只是在電視劇或者小說裏見過跳級的學霸，沒想到會在距離自己這麽近，打心裏還是挺佩服的。會不會剛剛誤會他了。
姜藝如在腦海裏想了一系列的問題，不知道許衍為什麽和自己並沒有那樣熟，還是那樣熱情，在姜藝如的認知裏不是只有要好的朋友才會這樣嗎？
姜藝如這樣認為是沒有任何問題，好像真的只有最好的朋友才會這樣。
但她從小到大也就只有祁佟這麽一個知心朋友，祁佟也一樣。
她們兩個從小學一年級就是好朋友，因此兩家家長也對兩個孩子特別關心。
兩人剛開始的結實是一樣同命相憐，別的孩子下課後會找自己的朋友去玩，但只有她兩下課不知所措，自然兩人就走到一起。
“時間還沒到，先等會兒吧。”
許衍的一句話將她從想象中拉了出來。
姜藝如：“哦……好。”
兩人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姜藝如往周圍看了看，他們來的不算早，比他們早來的有好多，大家都在埋頭做題，奮筆疾書。
這讓姜藝如的壓力一下子就上來了。
扭頭往旁邊的方向看去，許衍正拿著書包翻找著什麽，沒過一會兒，許衍從書包裏抽出一套八年級上冊數學題。
姜藝如別過臉去不去看，拿出自己的書包，將裏面最顯眼的筆袋拿出來。
她的筆袋是一個面包法棍的造型，透漏著無語的表情。
果然，她剛將筆袋放到桌上，許衍好奇的目光就投了過來。
許衍：“你這筆袋挺稀奇的，讓我看看。”
說罷，他直接順手拿了過去，姜藝如剛想阻止，但許衍比她率先一步。
許衍將筆袋放在手裏，揉揉了揉，筆袋上的表情好像對許衍的行為很是不滿。
姜藝如沒有太多阻止，隨意讓許衍玩弄，起身想出去走走，熟悉熟悉環境。
姜藝如剛走到門口，背後許衍的聲音響起：“出去轉嗎？我和你一塊，剛才答應陪你去的。”
姜藝如點點頭，沒有拒絕，覺得總歸比一個人好。
一路上，許衍幫姜藝如介紹著東莞。走到門口時，一道聲音從後面穿了過來：“許衍。”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在兩人的位置聽得清清楚楚。
兩人一祁轉過頭，對上一位清純的女生。
女生穿著白色體恤，搭著闊腿修神女仔褲，是很有女神範的。
許衍：“姚馨，你怎麽來了。”
姚馨：“我也報了東莞，提前學習下學期的內容。
姚馨：“你是也學習下學期的嗎？”
許衍：“不是，我學八年級的。”
聞言，姚馨表情閃過一絲失落的神情，但很快調整好心態。
兩人沈默的氛圍讓姚馨有些尷尬，這時才發現旁邊的姜藝如。
姚馨指著許衍旁邊的姜藝如開口道：“這位是？”
許衍往姜藝如的方向看去，才緩緩出口：“她是，姜藝如，比咱兩大一屆的學姐。”
姜藝如朝姚馨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姚馨似乎是明白了許衍的意思，但好像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姚馨：“我剛來，許衍你能不能帶我熟悉一下。”
許衍像是看懂了姚馨的心思，摸摸頭不好意思道：“不行了，我要陪姜藝如轉，先答應她的。
許衍：“要不你找別人？”
聞言，姚馨的臉色一下子就拉了下去，但還是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姚馨：“好吧。
姚馨：“那我先走了。”
說完姚馨頭也不回地走了。
姜藝如看著姚馨離開的背影，轉頭看向許衍說：“那是你同學嗎？要不你還是照顧一下她的感受吧，我自己一個人轉轉也行。”
許衍：“好了，都答應你了，我也不能失信啊。”
許衍朝姜藝如笑笑。
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那是少年獨有的魅力。
姜藝如看著許衍，有些晃神，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的少年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他不是那種人。
他會不會不是有意圖接近她，只是想單純地和自己交個朋友。
可她這種人交朋友有什麽好處呢，自己的優秀還是無法剝得別人的看好，甚至，還有些罪惡。
是自己不配嗎？
這一切，自己真是永遠無法得到嗎？
自己真的是罪大惡極嗎？
別人從一開始有的，自己是不是一輩子都無法得到。
身在黑暗，又怎麽敢奢望光明。
如果真的有束光照進來，也不會屬於自己。
一定不會。
如果真的有光，即使不是她的，但至少她見過光。
她為了這些，努力了好久，但始終沒有改變，難道真的不能改變嗎？
真改變不了什麽嗎？
從小到大，自己不敢去奢求什麽，因為那不是自己的。
也不會是自己的。
光是什麽樣的，光是什麽感覺的，光真的有那麽迷人嗎？沒有人會拒絕光嗎？
誰又能接受到光呢？
是自己的話該有多好啊！
會很幸福吧！
姜藝如擡眼看了看許衍，少年站在她身側。
會不會這就是光。
原來光長這個樣子啊！
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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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姜藝如不冷不熱的開口，覺得這個許衍怎麽這麽煩，話也太多了吧，明明兩人不怎麽熟，他卻這麽理所當然。
“我在東莞教育補習，你在哪？”
許衍笑嘻嘻的問她，像是熱臉貼冷屁股。
姜藝如沒有多理會他，淡淡的回了句：“嗯，我和你一樣。”
聞言，許衍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
“這還真是巧，沒想到咱兩還在一個補習班。”
“……”
“不過，放假這麽久了，你才來報名，等一下要不要我陪你熟悉熟悉東莞？”
“我……”
沒等姜藝如將下面的話說完，許衍就直接開口：“就這樣約定好了，等下課了，我陪你逛逛。”
姜藝如沒好意思拒絕，只好答應。
等到南寧路時，時間也已經不早了，姜藝如很想趕緊上完課好回家休息，車停下的時候，姜藝如加快步伐往東莞教育的方向走去。
後面跟著的許衍看著姜藝如這著急上火的樣子，莫名感覺有點好笑，到不是因為覺得姜藝如現在的樣子很滑稽，單純覺得還有點可愛。
這時許衍開口：“唉！你慢點，著什麽急！”
“……”
姜藝如沒有理會他，小聲嘲諷了一句：“關你什麽事！”
姜藝如對自己的謾罵聲控制的很好，幾乎是聽到了，也不知道說了什麽。
“你說什麽？……關我什麽？”
這時許衍開口，語氣裏帶著玩媚。
姜藝如沒想到許衍能聽明白剛剛自己說的話，心裏感到有些罪惡感。
“沒，沒什麽！”
姜藝如不緊不慢的說道，實際上心裏已經亂作一團，如果許衍聽清楚剛剛的話，她已經想好九十九種死法了。
而許衍對剛剛的話不屑一顧。
姜藝如和別的人不一樣。
這只是在許衍眼裏的樣子，而姜藝如不這麽想。
姜藝如看著地上兩個一長一短的影子，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了揚。
姜藝如看這地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應該是因為又交到新朋友了。
打小姜藝如的朋友就比較多，但真心的也沒有幾個，剩下的都是有事找她，沒事的時候誰也不理誰。而這次許衍來，也是和那些人一樣，讓在有些老師面前替自己說說好話。
是的，是在有些老師面前，姜藝如雖說成績較好，但在以前，成績一直在中游徘徊，每到一年升年級時，老師都會看看以往學生的成績， 自然，姜藝如以前的老巢都會被扒出來。
所以有些老師對姜藝如的印象有些許不好，就算是她出面，有些老師還是不給面子，連著她一塊都罵。
姜藝如對許衍的小算盤都摸透了，明白他的目的。
姜藝如暗自在心裏嘲諷了句，也順便把和他一樣的人罵了次。
她對與這些人都是一樣的態度，都只是想巴結巴結她，並沒有想和她真正意義上做朋友。
想到這些，姜藝如對許衍的印象更加不好了。
“你怎麽不說話？”
“啊！……哦，就是不想說。”
“……”
姜藝如對不熟悉的人一向就不喜說話。
和祁佟兩人剛認識的時候她也沒太搭理，但慢慢熟悉了，其實姜藝如就是社恐，在朋友親人面前總是大大咧咧，但出門和外人接觸，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不想讓任何發現她的尷尬。
見許衍不說話，姜藝如還是出聲緩解尷尬。
“呃……你在東莞多久了？很熟悉嗎？”
見姜藝如出聲問自己，許衍連忙回答到。
“也沒多久，但，肯定比你早。”
‘……你還真會“說話”。’姜藝如很是無語，這人是不是有點……
——
許久，兩人都沒開口說話，一路上安安靜靜，等走到東莞門口時，許衍緩緩開口道：“到了，就這。”
姜藝如嗯了一聲也沒再多說話。
這時許衍又再次開口，說：“你報的什麽？”
姜藝如：“八年級上學期數學內容。”
許衍：“上學期不是剛學完嗎？”
姜藝如：“就是我數學在總成績有點拉分給，覆習覆習。”
許衍：“我這幾天剛把七年級下學期數學內容學完，準備跳到八年級上學期內容，咱兩還在一塊兒。”
聞言，姜藝如滿臉不可思議，她只是在電視劇或者小說裏見過跳級的學霸，沒想到會在距離自己這麽近，打心裏還是挺佩服的。會不會剛剛誤會他了。
姜藝如在腦海裏想了一系列的問題，不知道許衍為什麽和自己並沒有那樣熟，還是那樣熱情，在姜藝如的認知裏不是只有要好的朋友才會這樣嗎？
姜藝如這樣認為是沒有任何問題，好像真的只有最好的朋友才會這樣。
但她從小到大也就只有祁佟這麽一個知心朋友，祁佟也一樣。
她們兩個從小學一年級就是好朋友，因此兩家家長也對兩個孩子特別關心。
兩人剛開始的結實是一樣同命相憐，別的孩子下課後會找自己的朋友去玩，但只有她兩下課不知所措，自然兩人就走到一起。
“時間還沒到，先等會兒吧。”
許衍的一句話將她從想象中拉了出來。
姜藝如：“哦……好。”
兩人找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姜藝如往周圍看了看，他們來的不算早，比他們早來的有好多，大家都在埋頭做題，奮筆疾書。
這讓姜藝如的壓力一下子就上來了。
扭頭往旁邊的方向看去，許衍正拿著書包翻找著什麽，沒過一會兒，許衍從書包裏抽出一套八年級上冊數學題。
姜藝如別過臉去不去看，拿出自己的書包，將裏面最顯眼的筆袋拿出來。
她的筆袋是一個面包法棍的造型，透漏著無語的表情。
果然，她剛將筆袋放到桌上，許衍好奇的目光就投了過來。
許衍：“你這筆袋挺稀奇的，讓我看看。”
說罷，他直接順手拿了過去，姜藝如剛想阻止，但許衍比她率先一步。
許衍將筆袋放在手裏，揉揉了揉，筆袋上的表情好像對許衍的行為很是不滿。
姜藝如沒有太多阻止，隨意讓許衍玩弄，起身想出去走走，熟悉熟悉環境。
姜藝如剛走到門口，背後許衍的聲音響起：“出去轉嗎？我和你一塊，剛才答應陪你去的。”
姜藝如點點頭，沒有拒絕，覺得總歸比一個人好。
一路上，許衍幫姜藝如介紹著東莞。走到門口時，一道聲音從後面穿了過來：“許衍。”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在兩人的位置聽得清清楚楚。
兩人一祁轉過頭，對上一位清純的女生。
女生穿著白色體恤，搭著闊腿修神女仔褲，是很有女神範的。
許衍：“姚馨，你怎麽來了。”
姚馨：“我也報了東莞，提前學習下學期的內容。
姚馨：“你是也學習下學期的嗎？”
許衍：“不是，我學八年級的。”
聞言，姚馨表情閃過一絲失落的神情，但很快調整好心態。
兩人沈默的氛圍讓姚馨有些尷尬，這時才發現旁邊的姜藝如。
姚馨指著許衍旁邊的姜藝如開口道：“這位是？”
許衍往姜藝如的方向看去，才緩緩出口：“她是，姜藝如，比咱兩大一屆的學姐。”
姜藝如朝姚馨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姚馨似乎是明白了許衍的意思，但好像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姚馨：“我剛來，許衍你能不能帶我熟悉一下。”
許衍像是看懂了姚馨的心思，摸摸頭不好意思道：“不行了，我要陪姜藝如轉，先答應她的。
許衍：“要不你找別人？”
聞言，姚馨的臉色一下子就拉了下去，但還是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姚馨：“好吧。
姚馨：“那我先走了。”
說完姚馨頭也不回地走了。
姜藝如看著姚馨離開的背影，轉頭看向許衍說：“那是你同學嗎？要不你還是照顧一下她的感受吧，我自己一個人轉轉也行。”
許衍：“好了，都答應你了，我也不能失信啊。”
許衍朝姜藝如笑笑。
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那是少年獨有的魅力。
姜藝如看著許衍，有些晃神，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的少年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他不是那種人。
他會不會不是有意圖接近她，只是想單純地和自己交個朋友。
可她這種人交朋友有什麽好處呢，自己的優秀還是無法剝得別人的看好，甚至，還有些罪惡。
是自己不配嗎？
這一切，自己真是永遠無法得到嗎？
自己真的是罪大惡極嗎？
別人從一開始有的，自己是不是一輩子都無法得到。
身在黑暗，又怎麽敢奢望光明。
如果真的有束光照進來，也不會屬於自己。
一定不會。
如果真的有光，即使不是她的，但至少她見過光。
她為了這些，努力了好久，但始終沒有改變，難道真的不能改變嗎？
真改變不了什麽嗎？
從小到大，自己不敢去奢求什麽，因為那不是自己的。
也不會是自己的。
光是什麽樣的，光是什麽感覺的，光真的有那麽迷人嗎？沒有人會拒絕光嗎？
誰又能接受到光呢？
是自己的話該有多好啊！
會很幸福吧！
姜藝如擡眼看了看許衍，少年站在她身側。
會不會這就是光。
原來光長這個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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