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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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蔣立澄臉上的神色，童念心頭咯噔了一下，特別是他問她“想去嗎？”這個問題的時候，她仿佛能感覺到了他的傷感。在一刻，她很想搖頭的，可是，她又舍不得。
她在心裏苦笑了一下，真貪心啊！魚與熊掌都想兼得，挺難的。
可她不想騙他，猶豫片刻後，童念還是點頭了。就在她點頭的那一刻，童念看到了蔣立澄眼裏那希望的光芒在一瞬間熄滅了，雙眸黯淡無光。
蔣立澄低下頭，小聲地又問了一遍，“真的很想去嗎？”
童念壓下心裏的不安，態度堅決，“想，很想。”
蔣立澄不說話，沈默一會兒後，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童念有點不知所措，吞吞吐吐了許久，才吐出來一個字，“我……”
不等童念說下一個字，蔣立澄已經站了起來。他沒再看她一眼，就往主臥隔壁的客房走去，“我累了，想睡了。”
童念扭頭看著他的背影，第一次，她發現他也能有這麽落寞的一面。她的心，隱隱作痛著。
“立澄哥……”她想追上去，可是不敢。
蔣立澄腳步一頓，在客房前停了下來，聲音沙啞，“念念，在你考慮的範圍裏，有我嗎？”
童念想也沒想，“有。”
蔣立澄沈默一會兒，再說：“有，就夠了。”
說完，他打開門，關上房門，上鎖。那動作，很是幹脆。童念僵在了原地，許久她坐在沙發上，縮成一團，眼淚一下子嘩嘩往下流。很快，整張小臉都濕了，她也懶得擦，任由眼淚浸濕衣襟。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在客廳哭夠了，她慢慢地走回主臥，站在主臥門口看著客房那道門許久，她才走進主臥，爬上床，用被子蓋過頭頂。被褥裏，還帶著他的味道，這讓她心裏更加難受了，忍不住地，又開始哭了起來。同樣很快的，枕頭也濕了。哭著哭著，可能是累了，她睡著了，眼睫毛被淚水打濕，眼眶紅腫。
半夜，童念醒了過來。一醒來，她又忍不住想哭，她很想他溫暖的懷抱。披著被子走下床。她走出房間，走到隔壁客房前，靠著墻壁席地而坐，小手想要敲門，可試了幾次，還是不敢，小小的身子就這樣縮在被子裏。
在一起這麽久，他第一次跟她冷戰，她寧願他生氣地跟她吵幾句，也不要這樣子不理她。這樣子，心裏更加難受。
想著想著，童念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小手握成拳頭堵住嘴巴不讓自己的聲音溢出來。哭累了，她靠著墻壁不動，直接閉上眼睛休息。
淩晨四點，蔣立澄才剛睡著，就聽到外面傳來“咚”一聲響，而且，還在門口的樣子。他爬起來，打開門一看，小姑娘摸著額頭，坐在地上，被子早滑到地上去了。小姑娘迷迷糊糊的樣子，應該是剛醒過來。
蔣立澄立刻反應過來，皺著眉頭，蹲下身子，“怎麽了？三更半夜的，怎麽會坐在這兒呢？”
他語氣焦急，想拿下小姑娘揉著額頭的手，手掌下一片冰涼，他二話不說，立刻把她的雙手包裹在自己溫暖的手掌下。
“怎麽會這麽冷呢？”
蔣立澄心疼地搓了搓童念的雙手，然後彎腰，一只手從她腋下穿過去，一只手從腳窩穿過去，把她輕而易舉給抱了起來，走進客房，然後溫柔地把人放到床上，拉上被子蓋好。被子裏還有他的餘溫，熟悉的溫度一下子包圍著身子，童念一下子就紅了眼眶，鼻頭酸得很。特別是蔣立澄離開房間的那一刻，眼淚又忍不住落下了。這次，她終於不再克制，大聲地哭了出來。
他不要她了嗎？
其實，蔣立澄並不是要離開，只是想到廚房給她倒一杯熱水，誰知道剛倒上水，就聽到了房間裏傳出來傷心的哭聲。他急急忙忙往房間跑，水灑了也不管。
“怎麽了？”
原本在床上躺著的人已經坐了起來，雙臂抱膝，臉埋進胸口。看過去，他看不到的臉，只能聽到那刺耳的哭聲。
童念放肆地哭著，摹地，一股溫暖把她給包圍了，一只手在她的背上輕輕拍著，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別哭了，哭得我心都要痛死了。”蔣立澄既心疼，又無奈地安撫著，突然有點後悔剛才的舉動。
本以為小姑娘安慰一下就好，誰知道童念擡頭看到他就在自己身邊，反而哭得更厲害了。她猛地撲進他懷裏，雙手緊緊地揪住了他衣服兩邊。不一會兒，蔣立澄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濕了一大片。
他親了一下童念的頭頂，嘆了口氣，“再哭，我可就真的走了哦！”
他的威脅果然奏效，童念一下子就平靜了不少，可還在不停地抽泣著，不受控制地喘著氣。
童念擡起臉來，一張原本精致白皙的小臉這會兒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整張臉都濕了，額邊的發絲被炮濕，淩亂地粘在臉上，眼睛紅腫得想是兩個核桃似的，鼻頭像個半數的草莓，白皙的小臉蛋因為一時喘不上來氣，也紅紅的。
真的，著實夠慘的。即使是心裏再心疼她，心裏再不舒服，他也忍不住不厚道地笑了，還是笑噴了的樣子。如果這會兒他嘴裏喊著一口水，他會被嗆死，成為第一個被白開水給嗆死的大帥哥。
童念一看他笑了，又開始扁著嘴巴，一臉又準備要哭的趨勢。
她抖著聲音，“你……你居然……居然還笑……笑我……”說完，更加慘烈的哭聲響起。
蔣立澄手足無措，這次怎麽威脅，怎麽哄也不行了，他急得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低頭就封住了小姑娘的嘴巴，還不小心的撞到了她的牙齒。雖然痛，可他還是忍住，霸道地把舌頭探進她的口腔裏。
這招果然奏效，小姑娘果然一下子就不哭了，可還在不斷抽氣，他親了一會兒，放開她一會兒，然後又繼續親。就這樣重覆了幾次，小姑娘才終於平靜了下來。
他放開她，低頭看到小姑娘靠著自己胸膛喘著氣的臉蛋，他笑了。
“醜死了。”
童念怔了一下，擡頭看他的眼神委屈得很，仿佛他做了什麽天大的錯事一般，而她，正準備要控訴他的惡行。
“人家以為，你不要我了。”童念軟著聲音說，蔣立澄一聽到受不住了。
他伸手把小姑娘緊緊圈住，拼命往自己懷裏塞，“傻瓜，我怎麽可能不要你。”
“那……那你還丟下我，一……一個人睡客房？”她才不信呢！
蔣立澄苦笑一下，也不打算隱瞞自己聽到她要離開時候的心情。
“念念，我記得我說過的，你這雙手，”他稍微松開她，找到她的手，握在掌心，揉了揉，“這雙手，我我握上了，就不會再放開，要握，就握一輩子。一輩子都還沒完，我又怎麽會放手呢！”
“那昨晚……”
“昨晚我只是想給自己一個消化這件事情的時間。雖然舍不得你離開我身邊，可是你決定了的事情，我都會去支持。更何況，我看到你了你的渴.望。”
他順了順她的發絲，“念念，我讓你等了我四年，我只需要等你一年，我還賺了呢！”
童念擡頭看他，又想哭了，這次，是因為感動，“立澄哥……”
“嗯！”他目光看著她已經哭腫的眼睛，手靜悄悄地伸到她胸前，在小姑娘不察覺的情況下，解開了她睡衣的最上面幾個扣子。
“立澄哥，謝謝你！”童念說。
“嗯！”蔣立澄應了聲。
“立澄哥，其實我真的很舍不得你。”
“嗯！”
“立澄哥，我不在你身邊，你會想我嗎？”
“嗯！”
他何止會想她，簡直就是會想死她啊！
“立澄哥，謝謝你對我的寬容，謝謝對我無條件的支持，更謝謝你對我的寵愛，即使讓我變成廢人，我也願意。”
“嗯！”
“立澄哥，未來一年裏，沒有我在你身邊，你可怎麽辦呢？”
“嗯！涼拌……”
童念愕然，“立澄哥，你怎麽這麽敷衍我。”
“嗯！”
童念皺眉，“立澄哥，你……”
剛才說著說著，她已經把他靠在他的肩上，手指把玩著他新張出來胡渣，童念這才發現，他胡渣的樣子，還挺性感的，好像雜志上那些模特兒。
不過，她怎麽感覺他說話漫不經心似的？擡頭一看，他發現他視線好像定在了某一處。她順著他的視線往下，這才發現自己的睡衣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敞開。晚上洗澡後，她沒有穿內.衣的習慣了這會兒睡衣敞開，她的一對小山.丘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中。怪不得，總感覺怪怪的。
“色.狼……”她尖叫著，伸手捂住了他死死盯著自己胸.部的雙眼，另一只手想要拉攏衣襟。
下一秒，蔣立澄毫不猶豫地落下她捂住自己眼睛的小手，親了一下。然後又攔下拉攏衣.襟的手。童念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她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高大的身軀毫無.縫隙地緊貼著她的。
“立澄哥，我看書上說，男人過.度那.個，會廢的早。”童念說。
蔣立澄扯了扯嘴巴，“那是沒用的男人才會那樣，你立澄哥我，一.夜多少.次都沒問題。”他頓了頓，“不對，念念，你看的都是些什麽書，以後不準看了，教壞小朋友。”
“你正在做的才是教壞小朋友呢！”童念小聲反駁。
蔣立澄笑了笑，這小姑娘以為他耳朵不好使啊！
“錯了，我在做的是如何制.造小朋友。”
說完，他抓起她的雙頭拉到她的頭頂上方，頭埋進她春.光.明媚的胸.口。手，暢通.無阻地一路往下.探，知道碰到那最後的領.地。
不一會兒，房間裏回檔著令人窒.息的聲響。
許久，童念睜開眼睛看著自己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正在進行第幾次運動的男人。
“立……立澄哥，我……我會……會死的……”她聲音支離破碎。
蔣立澄不斷重覆著動作，笑著親了一下她微張著喘氣的小嘴，“沒辦法，因為我要把未來一年的份兒先給做了。”
“啊？”
“抗議無效。”霸道地宣布完，蔣立澄加.重了碰.撞的力度，小姑娘幾乎承受不了。
許久許久，房間裏歸於平靜。外頭陣陣涼風，而房間裏的，則是猶如火爐。
早上，陽光燦爛，童念面對著窗口，被陽光給喚醒。睜開眼，是男人平靜的睡顏，睡夢中的他，臉上比平日裏多了幾絲柔美，好看得她難以移開視線。
靜靜地看著他，童念笑了，那笑容，有快樂，有滿足，有幸福，還夾雜著許多美好的情緒。
謝謝你陪我走過年少輕狂，謝謝你陪我走過青春歲月，更謝謝你陪我一起走向未來，此生有你，於願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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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想騙他，猶豫片刻後，童念還是點頭了。就在她點頭的那一刻，童念看到了蔣立澄眼裏那希望的光芒在一瞬間熄滅了，雙眸黯淡無光。
蔣立澄低下頭，小聲地又問了一遍，“真的很想去嗎？”
童念壓下心裏的不安，態度堅決，“想，很想。”
蔣立澄不說話，沈默一會兒後，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童念有點不知所措，吞吞吐吐了許久，才吐出來一個字，“我……”
不等童念說下一個字，蔣立澄已經站了起來。他沒再看她一眼，就往主臥隔壁的客房走去，“我累了，想睡了。”
童念扭頭看著他的背影，第一次，她發現他也能有這麽落寞的一面。她的心，隱隱作痛著。
“立澄哥……”她想追上去，可是不敢。
蔣立澄腳步一頓，在客房前停了下來，聲音沙啞，“念念，在你考慮的範圍裏，有我嗎？”
童念想也沒想，“有。”
蔣立澄沈默一會兒，再說：“有，就夠了。”
說完，他打開門，關上房門，上鎖。那動作，很是幹脆。童念僵在了原地，許久她坐在沙發上，縮成一團，眼淚一下子嘩嘩往下流。很快，整張小臉都濕了，她也懶得擦，任由眼淚浸濕衣襟。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在客廳哭夠了，她慢慢地走回主臥，站在主臥門口看著客房那道門許久，她才走進主臥，爬上床，用被子蓋過頭頂。被褥裏，還帶著他的味道，這讓她心裏更加難受了，忍不住地，又開始哭了起來。同樣很快的，枕頭也濕了。哭著哭著，可能是累了，她睡著了，眼睫毛被淚水打濕，眼眶紅腫。
半夜，童念醒了過來。一醒來，她又忍不住想哭，她很想他溫暖的懷抱。披著被子走下床。她走出房間，走到隔壁客房前，靠著墻壁席地而坐，小手想要敲門，可試了幾次，還是不敢，小小的身子就這樣縮在被子裏。
在一起這麽久，他第一次跟她冷戰，她寧願他生氣地跟她吵幾句，也不要這樣子不理她。這樣子，心裏更加難受。
想著想著，童念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小手握成拳頭堵住嘴巴不讓自己的聲音溢出來。哭累了，她靠著墻壁不動，直接閉上眼睛休息。
淩晨四點，蔣立澄才剛睡著，就聽到外面傳來“咚”一聲響，而且，還在門口的樣子。他爬起來，打開門一看，小姑娘摸著額頭，坐在地上，被子早滑到地上去了。小姑娘迷迷糊糊的樣子，應該是剛醒過來。
蔣立澄立刻反應過來，皺著眉頭，蹲下身子，“怎麽了？三更半夜的，怎麽會坐在這兒呢？”
他語氣焦急，想拿下小姑娘揉著額頭的手，手掌下一片冰涼，他二話不說，立刻把她的雙手包裹在自己溫暖的手掌下。
“怎麽會這麽冷呢？”
蔣立澄心疼地搓了搓童念的雙手，然後彎腰，一只手從她腋下穿過去，一只手從腳窩穿過去，把她輕而易舉給抱了起來，走進客房，然後溫柔地把人放到床上，拉上被子蓋好。被子裏還有他的餘溫，熟悉的溫度一下子包圍著身子，童念一下子就紅了眼眶，鼻頭酸得很。特別是蔣立澄離開房間的那一刻，眼淚又忍不住落下了。這次，她終於不再克制，大聲地哭了出來。
他不要她了嗎？
其實，蔣立澄並不是要離開，只是想到廚房給她倒一杯熱水，誰知道剛倒上水，就聽到了房間裏傳出來傷心的哭聲。他急急忙忙往房間跑，水灑了也不管。
“怎麽了？”
原本在床上躺著的人已經坐了起來，雙臂抱膝，臉埋進胸口。看過去，他看不到的臉，只能聽到那刺耳的哭聲。
童念放肆地哭著，摹地，一股溫暖把她給包圍了，一只手在她的背上輕輕拍著，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別哭了，哭得我心都要痛死了。”蔣立澄既心疼，又無奈地安撫著，突然有點後悔剛才的舉動。
本以為小姑娘安慰一下就好，誰知道童念擡頭看到他就在自己身邊，反而哭得更厲害了。她猛地撲進他懷裏，雙手緊緊地揪住了他衣服兩邊。不一會兒，蔣立澄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濕了一大片。
他親了一下童念的頭頂，嘆了口氣，“再哭，我可就真的走了哦！”
他的威脅果然奏效，童念一下子就平靜了不少，可還在不停地抽泣著，不受控制地喘著氣。
童念擡起臉來，一張原本精致白皙的小臉這會兒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整張臉都濕了，額邊的發絲被炮濕，淩亂地粘在臉上，眼睛紅腫得想是兩個核桃似的，鼻頭像個半數的草莓，白皙的小臉蛋因為一時喘不上來氣，也紅紅的。
真的，著實夠慘的。即使是心裏再心疼她，心裏再不舒服，他也忍不住不厚道地笑了，還是笑噴了的樣子。如果這會兒他嘴裏喊著一口水，他會被嗆死，成為第一個被白開水給嗆死的大帥哥。
童念一看他笑了，又開始扁著嘴巴，一臉又準備要哭的趨勢。
她抖著聲音，“你……你居然……居然還笑……笑我……”說完，更加慘烈的哭聲響起。
蔣立澄手足無措，這次怎麽威脅，怎麽哄也不行了，他急得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低頭就封住了小姑娘的嘴巴，還不小心的撞到了她的牙齒。雖然痛，可他還是忍住，霸道地把舌頭探進她的口腔裏。
這招果然奏效，小姑娘果然一下子就不哭了，可還在不斷抽氣，他親了一會兒，放開她一會兒，然後又繼續親。就這樣重覆了幾次，小姑娘才終於平靜了下來。
他放開她，低頭看到小姑娘靠著自己胸膛喘著氣的臉蛋，他笑了。
“醜死了。”
童念怔了一下，擡頭看他的眼神委屈得很，仿佛他做了什麽天大的錯事一般，而她，正準備要控訴他的惡行。
“人家以為，你不要我了。”童念軟著聲音說，蔣立澄一聽到受不住了。
他伸手把小姑娘緊緊圈住，拼命往自己懷裏塞，“傻瓜，我怎麽可能不要你。”
“那……那你還丟下我，一……一個人睡客房？”她才不信呢！
蔣立澄苦笑一下，也不打算隱瞞自己聽到她要離開時候的心情。
“念念，我記得我說過的，你這雙手，”他稍微松開她，找到她的手，握在掌心，揉了揉，“這雙手，我我握上了，就不會再放開，要握，就握一輩子。一輩子都還沒完，我又怎麽會放手呢！”
“那昨晚……”
“昨晚我只是想給自己一個消化這件事情的時間。雖然舍不得你離開我身邊，可是你決定了的事情，我都會去支持。更何況，我看到你了你的渴.望。”
他順了順她的發絲，“念念，我讓你等了我四年，我只需要等你一年，我還賺了呢！”
童念擡頭看他，又想哭了，這次，是因為感動，“立澄哥……”
“嗯！”他目光看著她已經哭腫的眼睛，手靜悄悄地伸到她胸前，在小姑娘不察覺的情況下，解開了她睡衣的最上面幾個扣子。
“立澄哥，謝謝你！”童念說。
“嗯！”蔣立澄應了聲。
“立澄哥，其實我真的很舍不得你。”
“嗯！”
“立澄哥，我不在你身邊，你會想我嗎？”
“嗯！”
他何止會想她，簡直就是會想死她啊！
“立澄哥，謝謝你對我的寬容，謝謝對我無條件的支持，更謝謝你對我的寵愛，即使讓我變成廢人，我也願意。”
“嗯！”
“立澄哥，未來一年裏，沒有我在你身邊，你可怎麽辦呢？”
“嗯！涼拌……”
童念愕然，“立澄哥，你怎麽這麽敷衍我。”
“嗯！”
童念皺眉，“立澄哥，你……”
剛才說著說著，她已經把他靠在他的肩上，手指把玩著他新張出來胡渣，童念這才發現，他胡渣的樣子，還挺性感的，好像雜志上那些模特兒。
不過，她怎麽感覺他說話漫不經心似的？擡頭一看，他發現他視線好像定在了某一處。她順著他的視線往下，這才發現自己的睡衣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敞開。晚上洗澡後，她沒有穿內.衣的習慣了這會兒睡衣敞開，她的一對小山.丘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中。怪不得，總感覺怪怪的。
“色.狼……”她尖叫著，伸手捂住了他死死盯著自己胸.部的雙眼，另一只手想要拉攏衣襟。
下一秒，蔣立澄毫不猶豫地落下她捂住自己眼睛的小手，親了一下。然後又攔下拉攏衣.襟的手。童念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她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高大的身軀毫無.縫隙地緊貼著她的。
“立澄哥，我看書上說，男人過.度那.個，會廢的早。”童念說。
蔣立澄扯了扯嘴巴，“那是沒用的男人才會那樣，你立澄哥我，一.夜多少.次都沒問題。”他頓了頓，“不對，念念，你看的都是些什麽書，以後不準看了，教壞小朋友。”
“你正在做的才是教壞小朋友呢！”童念小聲反駁。
蔣立澄笑了笑，這小姑娘以為他耳朵不好使啊！
“錯了，我在做的是如何制.造小朋友。”
說完，他抓起她的雙頭拉到她的頭頂上方，頭埋進她春.光.明媚的胸.口。手，暢通.無阻地一路往下.探，知道碰到那最後的領.地。
不一會兒，房間裏回檔著令人窒.息的聲響。
許久，童念睜開眼睛看著自己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正在進行第幾次運動的男人。
“立……立澄哥，我……我會……會死的……”她聲音支離破碎。
蔣立澄不斷重覆著動作，笑著親了一下她微張著喘氣的小嘴，“沒辦法，因為我要把未來一年的份兒先給做了。”
“啊？”
“抗議無效。”霸道地宣布完，蔣立澄加.重了碰.撞的力度，小姑娘幾乎承受不了。
許久許久，房間裏歸於平靜。外頭陣陣涼風，而房間裏的，則是猶如火爐。
早上，陽光燦爛，童念面對著窗口，被陽光給喚醒。睜開眼，是男人平靜的睡顏，睡夢中的他，臉上比平日裏多了幾絲柔美，好看得她難以移開視線。
靜靜地看著他，童念笑了，那笑容，有快樂，有滿足，有幸福，還夾雜著許多美好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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