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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第388章這神態,這臥姿……應該能賣出個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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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這神態,這臥姿……應該能賣出個好價錢!

“笮竹,給小相爺松綁。”

“小都督?”笮竹有些懵。

羊慶之順著貓的毛發摸了一下,然後將它放下,貓聞到案幾上的香味,躍上去叼走一條小魚幹。

“小相爺手無縛雞之力,還怕他行刺我不成?”

笮竹這才給趙澄松綁。

趙澄伸了個懶腰,然後活動四肢,湊到案幾前拿起酒壺就往嘴裏灌。

“渴死我了!”

“先吃點東西。”羊慶之關切的對趙澄說了一句,然後看向笮竹,道:“你這次表現不錯,立大功了。”

笮竹疑惑的瞥了趙澄一眼,心想我是立功幫你把趙澄給抓來了,但怎麽你對他的態度像搞業務招待似的?

笮竹單膝跪下,道:“小都督,沒能生擒袁彰,是屬下失職!”

“行了,在我面前就別演了。”羊慶之揚了下手,半躺在椅子上說道:“你也知道,伏擊袁彰的機會,幾位將軍都是爭著搶著的,後來我把機會給了你,他們都頗為不滿,甚至跑到我爹那裏去告狀,為的就是等著看你的笑話。”

“你若是空手而回,那我也保不了你。但沒想到,你雖然沒抓到袁彰,卻帶回來一個大禮包!”

“大禮包?”笮竹狐疑的看向趙澄。

趙澄不動聲色的吃著東西,覺得羊慶之這個比喻也沒什麽不妥。

“那些將軍那邊,你不用害怕他們。挺起胸膛做人,踏踏實實做事,我會給你成為鮑信將軍那樣的機會,能不能把握住,能不能超越鮑信將軍的成就,全看你自己的努力與造化。”

“謝小都督!”

“去吧,我要與小相爺喝兩盅。”

羊慶之揚起手招呼笮竹退下,長袖順著皮膚滑落,露出白皙的胳膊。

趙澄偷偷瞥了羊慶之一眼,見羊慶之半躺著的模樣極為妖嬈,那一副玉面的側顏倒真是將許多美人都比了下去。

這神態,這臥姿……

要是把羊慶之抓到紅袖樓去,應該能賣出個好價錢……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趙澄越想越興奮,竟忍不住笑出了聲,全然沒有做俘虜的覺悟。

羊慶之哪裏知道趙澄已經在心裏把他給賣了,疑問道:“有何好笑的事?”

“沒,就是突然想到一件很爽的事。”趙澄趕緊拿起酒盅,道:“喝一個!”

羊慶之看似斯文柔弱,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喝起酒來卻很爽快,一飲而盡。

趙澄疑問道:“鎮南邊軍禁酒,羊家軍倒是沒這個規矩。”

羊慶之道:“邊軍不比行軍,常年在苦寒邊境,不喝酒釋放點壓力怎麽行?當然,冠軍王有冠軍王的手段,這個是我學不來的。我和我爹有我們的方式,不禁錮人性,但必須要遵守紀律。”

說著,羊慶之瞥了趙澄一眼,問道:“小相爺對行軍打仗有興趣?”

“毫無興趣!”趙澄立馬否定,道:“就是好奇問問。”

羊慶之坐好,給趙澄把酒倒滿,說道:“如果我們合作,你真願意把南周的市場全部給我?”

趙澄道:“我做生意是講誠信的。只要我們在這軍帳裏談成的事,走出去了就不會再改。其實我們的合作很簡單,南周市場你想要怎麽弄都行。我出貨,你出路。至於怎麽賣那是你的事,我一概不參與。”

羊慶之疑問道:“這樣的話,你就只是個供貨商了,利潤會少很多。”

趙澄端起酒盅,道:“我用這利潤,買我和周諾的命。”

羊慶之遲疑了一下,卻沒有趙澄碰杯,自己獨飲了一盅。

趙澄問道:“小都督不肯放人?”

羊慶之嘆道:“陵山一役,我很慘吶!那個周諾,還有她哥哥,殺了我不少兄弟。”

“用不著說這些討價還價,我讓出的利潤不是一時的,是永久的。我對你爽快,你若是還婆婆媽媽,那就矯情了。”趙澄說穿了羊慶之的心思。

“好!”羊慶之拍了下桌,道:“那我們就談下細節,貨物成本方面你讓多少?”

“一分不讓。”趙澄搖搖頭,道:“給大靖商家什麽價,給你就是什麽價。如果南周的進貨價比我大靖還低,那我在大靖的生意還怎麽做?”

羊慶之道:“從北到南,我這運輸成本可不少。”

趙澄嚴肅的說道:“那是你的事。再說,這麽大的生意,你不可能一點本錢都不出,那不實際。你的商隊來大靖進貨,雖然你有你的路,但我也是要花錢打點的。小都督,這個沒得談,讓你的進貨價和大靖保持一致已經是我讓步了。”

羊慶之問道:“為何不在南周建廠?我可以給你提供保護和福利。”

趙澄微笑道:“我怕被你偷學了去。”

羊慶之也笑了,道:“你倒是直接。”

“談生意嘛,我不喜歡遮遮掩掩,敞開了談對以後好。”之前吃的太猛,趙澄放下筷子,幹喝起來。

羊慶之調整了坐姿,曲起左腿,將胳膊搭在膝蓋上,問道:“你打算給我哪些貨?”

“正在賣的都給你啊。”趙澄扳著手指算道:“仙酒,香皂,花露水,潤唇膏,胸罩,以後東方商會研發出新的產品了,你要想賣也可以拿去。”

羊慶之道:“你們那位皇帝疑心病重,就不怕他治你個通敵之罪?”

趙澄立即說道:“怕啊,所以我們必須在我被俘虜期間談妥,這樣我回去了還能找借口,說你非要我的生意,我為了保命才答應你的。我堂堂駙馬爺,總不能讓你姐姐守活寡不是?”

羊慶之瞇起眼睛,道:“原來你早就想好了。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像是故意來和我談生意的。”

“這就是你多心了,我就是順帶打一桿子。我也不想成為俘虜啊!”趙澄擺擺手,給羊慶之倒酒。

“仙酒,香皂,花露水,潤唇膏,胸罩……”

羊慶之默默地數著,道:“還差一樣東西。”

趙澄楞了一下,心想自己說漏嘴了什麽?還是羊慶之查到了什麽?

難道《嚶嚶嚶》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可《嚶嚶嚶》不能給他,給他了蔡一路怎麽辦?

蔡一路的爹是個猛人,可不能得罪啊!

思來想去,趙澄覺得羊慶之詐他的可能性大一些,滿臉狐疑道:“就這五個啊,我沒別的東西了。”

羊慶之嘴角微挑,道:“青黴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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