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犯了眾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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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九奶奶道：“這是你種的小葫蘆？最近有沒有出門？”
雲小雙請她坐下，道：“也就是幾個鋪面跑一趟。舅母您看，還真會長葫蘆呢。”
李九奶奶勉強笑道：“你種的是葫蘆，自然長得也是葫蘆。”
雲小雙讓秘色去倒茶。
等人一走，李九奶奶的神色立刻就有些緊張了，道：“我知道你向來不愛跟那些內宅婦人走動。可你這些日子在外面走動，有沒有聽到什麽不太好聽的話？”
雲小雙也坐了下來，奇怪地道：“什麽奇怪的話？”
李九奶奶皺了皺眉，道：“你倒真是…… 一丁點兒也不關心這些的。”
原來柴四也跑到她家去了……
雲小雙表示十分理解，道：“她確實有點煩人。”
李九奶奶道：“豈止是煩人！你……哎！”
她有些生氣地錘了一下手掌，道：“也怪我多嘴！”
雲小雙奇怪地道：“怎麽了？您怎麽氣成這樣？”
李九奶奶那緊緊皺著的眉頭，就一直沒松開，慢慢把事情說了。
“我看她氣色不好，就多問了一句。畢竟她還年輕，氣色差成那樣，以後可怎麽辦？”
雲小雙點點頭。柴四的氣色差，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李九奶奶宅心仁厚，會關心兩句也是應該的。
“然後呢？”
李九奶奶回憶起當時的情景，頓時就像吞了蒼蠅一樣難受……
“然後她就哭啦！”
雲小雙：“……”
“哭哭啼啼地說是你推了她讓她小產，還說什麽這是她夫君的第一個孩子，她沒保住孩子，罪過可大了……”
李九奶奶說著就拉住雲小雙的手，道：“雙兒，這事兒我一直沒有問過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當真……推她了啊？”
她不問，是因為知道雲小雙絕無心害人，更何況她隱約覺得這事兒內裏到底怎麽回事，有待商榷。
退一萬步講，若真是雲小雙做的……那她必定不是故意的。李九奶奶覺得也就沒有必要說出來添堵了。
可是眼下柴四四處亂說那個勁兒！她是不問也得問了！
雲小雙聽了十分無奈，道：“我可以賭咒發誓，當時我絕沒有動她一根手指頭。”
李九奶奶皺眉道：“那她的孩子怎麽就這麽巧，說沒就沒了？我聽說她那胎兒是落穩了的。難道長途跋涉，累的？可她剛到景德鎮，那幾天，也很活躍啊。”
雲小雙抿了抿唇沒說話。
李九奶奶一看她這樣，就知道她是有話的，當即便不高興了，道：“你倒瞞著我啊？好啊，我這心裏成日七上八下的，不來尋你是想著不給你添堵，結果你倒好，明明是有話的，倒不跟我說了！”
雲小雙連忙賠笑道：“舅母！我的親舅娘！我哪裏會瞞著你！只是這事兒，事關姑娘家的名節，我也不好出去亂說……”
李九奶奶聽了就急了，道：“她的名節是名節，你的名節就不是名節？有什麽一二四五六的，今兒你都痛快給我吐出來！你若是不說，我就去問唐少奶奶了！”
雲小雙聽了忍不住笑，道：“一二四五六……是什麽？”
她大概是急了，所以隨口就說了。
李九奶奶是真的要發火了：“你管我說的什麽！你還笑得出來！”
雲小雙瞬間把嘴給閉上不敢笑了，訕訕地道：“舅母不生氣，我說，我說就是了。”
她把李九奶奶拉過去，然後在人家耳邊先說了柴四吃藥的事情。
李九奶奶傻了眼：“這……虎毒不食子，而且他們那一房這是頭一個孩子啊，她一個作平妻的，能養下來，若是個兒子，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啊！”
雲小雙嘟囔道：“我怎麽知道？大夫是這麽說的。只是死無對證，所以指認她也沒辦法。我珍姨的意思是不理她就是了。”
其實這分明是雲小雙自己的意思，但她硬是要說成是唐少奶奶。原因麽，無非是在李九奶奶心裏，她還是個孩子罷了，擡出唐少奶奶來，會比較有說服力一些。
李九奶奶沈默了一會兒，才道：“其實外人怎麽說，都是不要緊的。最最要緊的是唐家人怎麽想。唐家人相信你是無辜的就行。”
雲小雙奇道：“她四處亂說嗎？”
李九奶奶吃驚地道：“你不知道？她現在見人就哭啊！半個景德鎮的人都該知道了吧！”
雲小雙當即跳了起來，破口大罵道：“好啊！看在我們是親戚的份上，我沒有拆穿她這個臭不要臉的小娼婦，她倒先到處去敗壞我的名聲了！”
李九奶奶頓時一個激靈，連忙道：“什麽小娼婦？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雲小雙突然沈默了。
李九奶奶急得直拉她的袖子，道：“你到底還有什麽沒告訴我的，你倒是快說！”
雲小雙這才把柴四和雲齊珠胎暗結的話說了……
李九奶奶頓時氣得直哆嗦，道：“好，好啊……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自己做下這等不知廉恥的醜事，你幫她遮醜，她不感激你倒罷了，竟然還把屎盆子往你頭上扣啊！”
雲小雙假模假樣地勸，道：“舅母，算了，算了。現在孩子也沒了，若是說她，她必定不承認，肯定還會反咬我一口……”
一邊說她就一邊拉李九奶奶的袖子。
李九奶奶生氣地道：“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姑娘家的名節多重要啊，你就由著她這麽欺負你？她不認又怎麽樣？我們管不了她，有人管得了！”
雲小雙道：“誰還能管得了她？她現在可得意著呢！”
“我這就寫信給柴家表哥，我倒要看看，他們家的姑娘做了這樣不要臉的事情，每天還得意洋洋的，他們到底管不管！”
雲小雙勸道：“算了，反正我未來婆家人是相信我的。咱們也別去給表舅表舅母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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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小雙請她坐下，道：“也就是幾個鋪面跑一趟。舅母您看，還真會長葫蘆呢。”
李九奶奶勉強笑道：“你種的是葫蘆，自然長得也是葫蘆。”
雲小雙讓秘色去倒茶。
等人一走，李九奶奶的神色立刻就有些緊張了，道：“我知道你向來不愛跟那些內宅婦人走動。可你這些日子在外面走動，有沒有聽到什麽不太好聽的話？”
雲小雙也坐了下來，奇怪地道：“什麽奇怪的話？”
李九奶奶皺了皺眉，道：“你倒真是…… 一丁點兒也不關心這些的。”
原來柴四也跑到她家去了……
雲小雙表示十分理解，道：“她確實有點煩人。”
李九奶奶道：“豈止是煩人！你……哎！”
她有些生氣地錘了一下手掌，道：“也怪我多嘴！”
雲小雙奇怪地道：“怎麽了？您怎麽氣成這樣？”
李九奶奶那緊緊皺著的眉頭，就一直沒松開，慢慢把事情說了。
“我看她氣色不好，就多問了一句。畢竟她還年輕，氣色差成那樣，以後可怎麽辦？”
雲小雙點點頭。柴四的氣色差，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李九奶奶宅心仁厚，會關心兩句也是應該的。
“然後呢？”
李九奶奶回憶起當時的情景，頓時就像吞了蒼蠅一樣難受……
“然後她就哭啦！”
雲小雙：“……”
“哭哭啼啼地說是你推了她讓她小產，還說什麽這是她夫君的第一個孩子，她沒保住孩子，罪過可大了……”
李九奶奶說著就拉住雲小雙的手，道：“雙兒，這事兒我一直沒有問過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當真……推她了啊？”
她不問，是因為知道雲小雙絕無心害人，更何況她隱約覺得這事兒內裏到底怎麽回事，有待商榷。
退一萬步講，若真是雲小雙做的……那她必定不是故意的。李九奶奶覺得也就沒有必要說出來添堵了。
可是眼下柴四四處亂說那個勁兒！她是不問也得問了！
雲小雙聽了十分無奈，道：“我可以賭咒發誓，當時我絕沒有動她一根手指頭。”
李九奶奶皺眉道：“那她的孩子怎麽就這麽巧，說沒就沒了？我聽說她那胎兒是落穩了的。難道長途跋涉，累的？可她剛到景德鎮，那幾天，也很活躍啊。”
雲小雙抿了抿唇沒說話。
李九奶奶一看她這樣，就知道她是有話的，當即便不高興了，道：“你倒瞞著我啊？好啊，我這心裏成日七上八下的，不來尋你是想著不給你添堵，結果你倒好，明明是有話的，倒不跟我說了！”
雲小雙連忙賠笑道：“舅母！我的親舅娘！我哪裏會瞞著你！只是這事兒，事關姑娘家的名節，我也不好出去亂說……”
李九奶奶聽了就急了，道：“她的名節是名節，你的名節就不是名節？有什麽一二四五六的，今兒你都痛快給我吐出來！你若是不說，我就去問唐少奶奶了！”
雲小雙聽了忍不住笑，道：“一二四五六……是什麽？”
她大概是急了，所以隨口就說了。
李九奶奶是真的要發火了：“你管我說的什麽！你還笑得出來！”
雲小雙瞬間把嘴給閉上不敢笑了，訕訕地道：“舅母不生氣，我說，我說就是了。”
她把李九奶奶拉過去，然後在人家耳邊先說了柴四吃藥的事情。
李九奶奶傻了眼：“這……虎毒不食子，而且他們那一房這是頭一個孩子啊，她一個作平妻的，能養下來，若是個兒子，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啊！”
雲小雙嘟囔道：“我怎麽知道？大夫是這麽說的。只是死無對證，所以指認她也沒辦法。我珍姨的意思是不理她就是了。”
其實這分明是雲小雙自己的意思，但她硬是要說成是唐少奶奶。原因麽，無非是在李九奶奶心裏，她還是個孩子罷了，擡出唐少奶奶來，會比較有說服力一些。
李九奶奶沈默了一會兒，才道：“其實外人怎麽說，都是不要緊的。最最要緊的是唐家人怎麽想。唐家人相信你是無辜的就行。”
雲小雙奇道：“她四處亂說嗎？”
李九奶奶吃驚地道：“你不知道？她現在見人就哭啊！半個景德鎮的人都該知道了吧！”
雲小雙當即跳了起來，破口大罵道：“好啊！看在我們是親戚的份上，我沒有拆穿她這個臭不要臉的小娼婦，她倒先到處去敗壞我的名聲了！”
李九奶奶頓時一個激靈，連忙道：“什麽小娼婦？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雲小雙突然沈默了。
李九奶奶急得直拉她的袖子，道：“你到底還有什麽沒告訴我的，你倒是快說！”
雲小雙這才把柴四和雲齊珠胎暗結的話說了……
李九奶奶頓時氣得直哆嗦，道：“好，好啊……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自己做下這等不知廉恥的醜事，你幫她遮醜，她不感激你倒罷了，竟然還把屎盆子往你頭上扣啊！”
雲小雙假模假樣地勸，道：“舅母，算了，算了。現在孩子也沒了，若是說她，她必定不承認，肯定還會反咬我一口……”
一邊說她就一邊拉李九奶奶的袖子。
李九奶奶生氣地道：“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姑娘家的名節多重要啊，你就由著她這麽欺負你？她不認又怎麽樣？我們管不了她，有人管得了！”
雲小雙道：“誰還能管得了她？她現在可得意著呢！”
“我這就寫信給柴家表哥，我倒要看看，他們家的姑娘做了這樣不要臉的事情，每天還得意洋洋的，他們到底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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