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齊齊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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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送了孫太夫人出去，她聽見太夫人和她娘商量，說是孫家這些年遇到些坎兒，周轉不太過來，這趟上門是來打秋風的。
她還記得當年太夫人說的那句話……
“如果不是實在很難，也不用自家的當家夫人放下身段來打秋風。”
李氏不太讚成：“人都說救急不救窮，孫家做的是大買賣，一旦有了虧空便是大窟簍，我們哪裏補的過來？”
太夫人笑道：“我瞧著怪可憐的。不過你說的也對，我們補不起的。我是打算這事兒就不從你爹那裏過，只當是我們兩個婦人私下商量的，我嫁妝裏，蘇州那邊還有個莊子，我就賣了，先把錢借給她好了。”
李氏聽了覺得可行。只要不從公賬面上過，就可以說是太夫人和孫家夫人的私情。都已經典賣嫁妝去幫了，再要多也實在是也沒有了。
“我外祖母典賣嫁妝去幫他們，結果沒想到卻是一頭白眼狼……”雲小雙喃喃道。
唐川聽了也皺眉，道：“外祖母是仁義，雲家人雖富，卻也都是仁義的。也正是因此，皇商被參，卻沒有動搖根本。”
雲家雖然被從皇商的位置上捋下來了，還抄過一次家，但說到底，雲家是保住了。
雲小雙冷笑道：“想來告密的時候，他們是想要我們家破人亡的。”
唐川道：“孫家也有競標之意。”
“嗯。我就是覺得奇怪，這事兒你先前走漏過風聲嗎？”
唐川搖搖頭。他不是這麽不謹慎的人。
此時雲小雙想下桌，結果唐川一伸手順勢把她從桌子上抱了下來，牢牢的放在了地上。
雲小雙：“……”
“這事兒我會去查的。”唐川笑道。
他正愁孫家沒有把柄送過來……
雲小雙回過神，點點頭，道：“時間很緊了。”
唐川斜睨了她一眼，道：“婚期也該定了。”
雲小雙：“……”
唐川道：“雲小雙，一碼歸一碼，你也別說我占你便宜，我是個大老爺們兒，你要麽就早早過門，不然我憋不住了我就只好當你說的混蛋了。”
雲小雙沒想到他竟這般無賴！
他這是什麽意思，過門之後豈不是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可是不過門他就要非禮？
唐川眼看嚇住了她，高興地上前要抱，雲小雙嚇得後退了一步，結果不慎就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雙兒！”唐川嚇得連忙要去拉。
雲小雙一看，也是存心報覆，索性伸出一條腿勾了他一下。
唐川一心看她，倒是沒註意，被勾了這一下幹脆就摔飛了出去，還撞到了自己的桌子。
雲小雙剛想大笑，不料這時候藍作頭興沖沖地推門進來了，高高興興地道：“小唐大人，我……”
雲小雙差點嚇瘋！
唐川反應極快，當即就一骨碌地爬了起來，裝模作樣地伸手去扶雲小雙。
藍作頭：“？？？”
唐川面色自然地把雲小雙拉起來，一邊道：“好啦，你也不小啦，不要耍賴了，快起來吧。”
當著藍作頭的面，雲小雙只得低著頭爬了起來，羞憤欲死不敢說話。
藍作頭笑道：“雲姑娘那麽大個人了，還鬧孩子脾氣呢。”
雲小雙連忙道：“藍叔，你別聽他瞎說，我就是不小心摔倒了。”
藍作頭斜睨了唐川一眼，道：“川哥兒，你這地不平，讓咱們雲姑娘摔倒啦。”
唐川立刻道：“那你叫人來鏟鏟平。”
藍作頭楞了楞，這不是唐川該有的反應啊，他以前都是很正經的。
雲小雙只覺得再聽他胡說八道耳朵都要疼了，只含胸低頭道：“藍叔叔找你有正經事呢，我先回去了。”
唐川：“都這個點了，不如就吃了飯再走吧。”
雲小雙邊走邊道：“不了不了，我回去吃。”
唐川連忙道：“你等等。”
雲小雙暴跳如雷：“幹什麽！”
唐川：“……”
雲小雙看看藍作頭，自知失言，連忙又擺出乖巧的樣子，道：“怎麽了？”
唐川心裏都快笑死了，面上卻很是淡然正經，道：“剛同你說了，燒壞了一窯。”
他看向藍作頭。
藍作頭立刻明白了，連忙道：“雖然川哥兒叫我們回去，但我們回去又哪裏睡得著？我們都打算留下來了，一塊兒合計合計。”
雲小雙有些費解地道：“燒壞了不是運氣不好嗎？”
能得唐川親自下窯，必然是貢品中的珍品，能燒出來本來就要看天時地利人和。唐川的成功率非常高，但也保不齊有運氣不好的時候會失敗。
藍作頭耐心地道：“從拉坯到入窯，其中幾十道工序，任何一個工序若是有偏差都可能導致失敗。除此以外，才是火候，氣候等等你們說的運氣的原因。”
雲小雙嘆道：“看來我燒出郎紅瓶，確實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所以我們才拜風火仙師，就是想要時常瞎貓碰碰死耗子。”藍作頭笑道。
唐川適時道：“既然要熬夜，就勞煩你那客滿樓送些吃的過來吧。”
藍作頭連忙道：“對對對，我可中意你們家的神仙鴨，給我們送三份過來！”
雲小雙嚇了一跳：“三份？”
唐川道：“都是辛苦活……你就讓他們吃個夠吧。”
雲小雙嘟囔道：“我哪裏是不肯給，你又不是不付錢。就是不知道食材還有沒有餘。這樣吧，你們幾個人留下來，我看著給你們配菜吧。”
藍作頭聽到“你又不是不給錢”，十分吃驚，繼而促狹地沖唐川笑了笑。
唐川有點尷尬地別過了頭。確實有點沒面子。
當下雲小雙聽過以後，最終是走了。
唐川道：“禦窯廠加餐都走賬的。”
藍作頭笑道：“是啊，公家的錢，不花白不花。”
唐川想要點頭，可是這話聽起來又有些不對勁……
藍作頭看他楞楞的樣子，頓時撫掌大笑，道：“難得看到川哥兒這麽木楞木楞的樣子。”
唐川有點惱羞成怒，道：“咱們這兒一叫就是幾十道菜，還專門撿貴的要，我是心疼她小本生意，不是……”
藍作頭道：“不是姑娘不給你面子。”
唐川嘴硬道：“那是，我從小在雲家吃飯，你見誰跟我要過錢？”
藍作頭心想你上人家家吃飯去，誰跟你要錢？
不過他也聰明地不多做辯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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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記得當年太夫人說的那句話……
“如果不是實在很難，也不用自家的當家夫人放下身段來打秋風。”
李氏不太讚成：“人都說救急不救窮，孫家做的是大買賣，一旦有了虧空便是大窟簍，我們哪裏補的過來？”
太夫人笑道：“我瞧著怪可憐的。不過你說的也對，我們補不起的。我是打算這事兒就不從你爹那裏過，只當是我們兩個婦人私下商量的，我嫁妝裏，蘇州那邊還有個莊子，我就賣了，先把錢借給她好了。”
李氏聽了覺得可行。只要不從公賬面上過，就可以說是太夫人和孫家夫人的私情。都已經典賣嫁妝去幫了，再要多也實在是也沒有了。
“我外祖母典賣嫁妝去幫他們，結果沒想到卻是一頭白眼狼……”雲小雙喃喃道。
唐川聽了也皺眉，道：“外祖母是仁義，雲家人雖富，卻也都是仁義的。也正是因此，皇商被參，卻沒有動搖根本。”
雲家雖然被從皇商的位置上捋下來了，還抄過一次家，但說到底，雲家是保住了。
雲小雙冷笑道：“想來告密的時候，他們是想要我們家破人亡的。”
唐川道：“孫家也有競標之意。”
“嗯。我就是覺得奇怪，這事兒你先前走漏過風聲嗎？”
唐川搖搖頭。他不是這麽不謹慎的人。
此時雲小雙想下桌，結果唐川一伸手順勢把她從桌子上抱了下來，牢牢的放在了地上。
雲小雙：“……”
“這事兒我會去查的。”唐川笑道。
他正愁孫家沒有把柄送過來……
雲小雙回過神，點點頭，道：“時間很緊了。”
唐川斜睨了她一眼，道：“婚期也該定了。”
雲小雙：“……”
唐川道：“雲小雙，一碼歸一碼，你也別說我占你便宜，我是個大老爺們兒，你要麽就早早過門，不然我憋不住了我就只好當你說的混蛋了。”
雲小雙沒想到他竟這般無賴！
他這是什麽意思，過門之後豈不是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可是不過門他就要非禮？
唐川眼看嚇住了她，高興地上前要抱，雲小雙嚇得後退了一步，結果不慎就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雙兒！”唐川嚇得連忙要去拉。
雲小雙一看，也是存心報覆，索性伸出一條腿勾了他一下。
唐川一心看她，倒是沒註意，被勾了這一下幹脆就摔飛了出去，還撞到了自己的桌子。
雲小雙剛想大笑，不料這時候藍作頭興沖沖地推門進來了，高高興興地道：“小唐大人，我……”
雲小雙差點嚇瘋！
唐川反應極快，當即就一骨碌地爬了起來，裝模作樣地伸手去扶雲小雙。
藍作頭：“？？？”
唐川面色自然地把雲小雙拉起來，一邊道：“好啦，你也不小啦，不要耍賴了，快起來吧。”
當著藍作頭的面，雲小雙只得低著頭爬了起來，羞憤欲死不敢說話。
藍作頭笑道：“雲姑娘那麽大個人了，還鬧孩子脾氣呢。”
雲小雙連忙道：“藍叔，你別聽他瞎說，我就是不小心摔倒了。”
藍作頭斜睨了唐川一眼，道：“川哥兒，你這地不平，讓咱們雲姑娘摔倒啦。”
唐川立刻道：“那你叫人來鏟鏟平。”
藍作頭楞了楞，這不是唐川該有的反應啊，他以前都是很正經的。
雲小雙只覺得再聽他胡說八道耳朵都要疼了，只含胸低頭道：“藍叔叔找你有正經事呢，我先回去了。”
唐川：“都這個點了，不如就吃了飯再走吧。”
雲小雙邊走邊道：“不了不了，我回去吃。”
唐川連忙道：“你等等。”
雲小雙暴跳如雷：“幹什麽！”
唐川：“……”
雲小雙看看藍作頭，自知失言，連忙又擺出乖巧的樣子，道：“怎麽了？”
唐川心裏都快笑死了，面上卻很是淡然正經，道：“剛同你說了，燒壞了一窯。”
他看向藍作頭。
藍作頭立刻明白了，連忙道：“雖然川哥兒叫我們回去，但我們回去又哪裏睡得著？我們都打算留下來了，一塊兒合計合計。”
雲小雙有些費解地道：“燒壞了不是運氣不好嗎？”
能得唐川親自下窯，必然是貢品中的珍品，能燒出來本來就要看天時地利人和。唐川的成功率非常高，但也保不齊有運氣不好的時候會失敗。
藍作頭耐心地道：“從拉坯到入窯，其中幾十道工序，任何一個工序若是有偏差都可能導致失敗。除此以外，才是火候，氣候等等你們說的運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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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川適時道：“既然要熬夜，就勞煩你那客滿樓送些吃的過來吧。”
藍作頭連忙道：“對對對，我可中意你們家的神仙鴨，給我們送三份過來！”
雲小雙嚇了一跳：“三份？”
唐川道：“都是辛苦活……你就讓他們吃個夠吧。”
雲小雙嘟囔道：“我哪裏是不肯給，你又不是不付錢。就是不知道食材還有沒有餘。這樣吧，你們幾個人留下來，我看著給你們配菜吧。”
藍作頭聽到“你又不是不給錢”，十分吃驚，繼而促狹地沖唐川笑了笑。
唐川有點尷尬地別過了頭。確實有點沒面子。
當下雲小雙聽過以後，最終是走了。
唐川道：“禦窯廠加餐都走賬的。”
藍作頭笑道：“是啊，公家的錢，不花白不花。”
唐川想要點頭，可是這話聽起來又有些不對勁……
藍作頭看他楞楞的樣子，頓時撫掌大笑，道：“難得看到川哥兒這麽木楞木楞的樣子。”
唐川有點惱羞成怒，道：“咱們這兒一叫就是幾十道菜，還專門撿貴的要，我是心疼她小本生意，不是……”
藍作頭道：“不是姑娘不給你面子。”
唐川嘴硬道：“那是，我從小在雲家吃飯，你見誰跟我要過錢？”
藍作頭心想你上人家家吃飯去，誰跟你要錢？
不過他也聰明地不多做辯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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