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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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姑娘反應最快，連滾帶爬地從唐家大姑娘的鉗制下爬了出來，然後跪在她祖父面前，痛哭流涕地道：“祖父！求祖父做主！您不要把我送回去，若是再送我我回去，我就要被我大姐二姐打死了！”
唐則驚了驚，道：“三姐兒？！你在說什麽！”
“你這個小賤蹄子，你在胡說什麽！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大姑娘連忙要沖過來攔她。
唐少奶奶看出來了，連忙喊了一聲：“金媽媽！“
話音剛落，只見她身後的金媽媽已經應聲而動，直接拽住唐家大姑娘的胳膊就把她給拽到了一邊。
金媽媽是人高馬大的，這麽狠拽一下，唐家大姑娘就像是個小雞崽子似的被她給拿住了。
唐則大人看著未免有些心疼，想說什麽，但在老爺子淩厲的目光下，最終沒敢動，也沒敢吭聲。
“在老爺子面前就敢動手！你真是叫人大開眼界啊！”唐少奶奶也氣得夠嗆，“你這樣子，哪一點像是我們唐家的閨秀！”
唐則立刻不願意了，道：“你管教過她嗎？輪不到你多嘴！”
老爺子氣得直哆嗦，道：“你到底想幹什麽啊！你是不是瞎了眼！把幾個大姑娘養成這樣，難道是你媳婦的錯嗎！你帶著妾室和庶女一走了之幾十年，正室和嫡子你不管不問，這也怪你媳婦嗎！”
唐則只是聽不得唐少奶奶說話，聽她開口就想分辨兩句。
眼下老爺子氣成這樣，他低頭看了看幾個女兒，也不敢吭聲了。
老爺子順了順氣，看向三姑娘，道：“你說。”
這個孫女，先前派人到禦窯廠報信，老爺子心裏是落了底的。雖然是因為對兒子的失望，讓他對這個三姑娘另眼相看，他此時也明白了自己是矮個兒裏拔高個兒。
但不管怎麽樣，他對這個小孫女，多少還是比另外兩個看重一些。
三姑娘哽咽道：“不敢瞞了祖父，我大姐，自小受盡寵愛，性情囂張跋扈，在家動則打罵人出氣。我有個貼身丫鬟金鈴，原本是從小在我身邊伺候的，因為生得貌美，沒想到我大姐就……”
唐大姑娘聽到“金鈴”二字，頓時尖叫起來：“你給我閉嘴！你敢說！不許你說！”
唐少奶奶給金媽媽使了個眼色，金媽媽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老爺子對三姑娘道：“你接著說，祖父給你做主！”
三姑娘低著頭，道：“她就讓人劃爛了金鈴的臉，把金鈴給賣到了鄉下……”
老爺子頓時兩眼一黑，差點就要昏過去。
“爹！”
唐則也嚇著了，連忙去扶。
老爺子眼看是搖搖欲墜，但是他一伸手，老爺子立刻反手把他給打開了，哆嗦道：“你，你告訴我！此事，你知不知情！”
唐則僵住，半晌，才道：“我，我知道她把三姐兒的丫頭賣了，倒，倒沒有過問……”
他低頭看了三姑娘一眼，連忙又道：“出了這種事，你姐姐不說，連你也不說嗎！”
三姑娘哭道：“爹！天地良心，我去求過您，求過姨娘，可您二位是怎麽說的，您都忘了嗎！您說，為了一個丫頭，不顧念姐妹情分，是我的錯啊！”
當時他確實是這麽說的……
只是沒想到一個丫頭有什麽要緊的，竟然讓三女兒記到現在……甚至還到祖父面前來告狀！
唐少奶奶扶住老爺子，道：“照你說的，你姐姐時常有體罰下人的事？”
唐三姑娘一咬牙，道：“她是連我也打的！大娘若是不信，現在就可以驗傷！”
聞言，唐少奶奶看了老爺子一眼。
老爺子道：“你帶她去。”
唐少奶奶點了頭，嘆道：“你站起來。”
三姑娘扭頭看了大姑娘一眼，眼神有些淩厲。
大姑娘被金媽媽捂住了嘴，此時卻是萬分驚懼地看著她。
唐家的三個姑娘，大的是最得寵的。最小的三姑娘，因為蘇姨娘生她的時候傷了身子，以至於後來不能再生育，而她又不過是個女兒，最終也沒有給蘇姨娘翻身。蘇姨娘是有些厭惡她的。
只是這種厭惡的情緒，蘇姨娘藏得很好，並沒有讓唐則知道。
大姑娘性子不好，自小便有狂躁之癥，喜歡打罵下人出氣，這唐則也知道，但並不知道會這麽嚴重。
在她的印象中，這個小妹一向是溫順懦弱的，平時她拿她出氣也是有的。印象中，三姑娘唯一一次反抗，是金鈴那次……
她哭求到父母面前，然而父母怎麽會站在她那邊？
大姑娘記得她那時候的神情，還有她說的話……
“便是一條狗，從小養在我身邊，也輪不到你來動！你等著，我總有一天，要叫你連本帶利還回來！”
這句話，當時她不覺得什麽，此時想起來，去餓覺得唇齒發寒。
她何曾給她三妹打出過能驗得出來的傷？！
可是此時唐三姑娘如此信誓旦旦，她沒由來地覺得心頭狂跳。
唐三姑娘跟著唐少奶奶到了裏間，耽擱了許久才出來。
唐少奶奶出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蒼白……
她冷冷地瞪了唐則大人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什麽臟東西！
“身上的舊傷不少，有掐的，還有燙的……眼看都留了疤，用芙蓉露不知道能不能消下去，畢竟是個大姑娘，這一身的疤也不是個事兒……”
話音剛落，唐大姑娘尖叫了起來：“怎麽可能有疤！我從來也沒有燙過她！”
唐少奶奶忍無可忍，一巴掌就甩在了她臉上：“你是個畜生不成！她可是你的親妹妹！她都跟我說了，那些看得見的傷倒不算什麽，你竟然還拿針紮她！”
大姑娘被打蒙了，急道：“可是，可是我真的沒有燙過她……”
“那你的意思是你承認你紮過她了！”
大姑娘也是傻，此時竟然完全楞住了。
因為她確實，拿針紮過她妹妹……
事已至此，唐則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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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則驚了驚，道：“三姐兒？！你在說什麽！”
“你這個小賤蹄子，你在胡說什麽！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大姑娘連忙要沖過來攔她。
唐少奶奶看出來了，連忙喊了一聲：“金媽媽！“
話音剛落，只見她身後的金媽媽已經應聲而動，直接拽住唐家大姑娘的胳膊就把她給拽到了一邊。
金媽媽是人高馬大的，這麽狠拽一下，唐家大姑娘就像是個小雞崽子似的被她給拿住了。
唐則大人看著未免有些心疼，想說什麽，但在老爺子淩厲的目光下，最終沒敢動，也沒敢吭聲。
“在老爺子面前就敢動手！你真是叫人大開眼界啊！”唐少奶奶也氣得夠嗆，“你這樣子，哪一點像是我們唐家的閨秀！”
唐則立刻不願意了，道：“你管教過她嗎？輪不到你多嘴！”
老爺子氣得直哆嗦，道：“你到底想幹什麽啊！你是不是瞎了眼！把幾個大姑娘養成這樣，難道是你媳婦的錯嗎！你帶著妾室和庶女一走了之幾十年，正室和嫡子你不管不問，這也怪你媳婦嗎！”
唐則只是聽不得唐少奶奶說話，聽她開口就想分辨兩句。
眼下老爺子氣成這樣，他低頭看了看幾個女兒，也不敢吭聲了。
老爺子順了順氣，看向三姑娘，道：“你說。”
這個孫女，先前派人到禦窯廠報信，老爺子心裏是落了底的。雖然是因為對兒子的失望，讓他對這個三姑娘另眼相看，他此時也明白了自己是矮個兒裏拔高個兒。
但不管怎麽樣，他對這個小孫女，多少還是比另外兩個看重一些。
三姑娘哽咽道：“不敢瞞了祖父，我大姐，自小受盡寵愛，性情囂張跋扈，在家動則打罵人出氣。我有個貼身丫鬟金鈴，原本是從小在我身邊伺候的，因為生得貌美，沒想到我大姐就……”
唐大姑娘聽到“金鈴”二字，頓時尖叫起來：“你給我閉嘴！你敢說！不許你說！”
唐少奶奶給金媽媽使了個眼色，金媽媽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老爺子對三姑娘道：“你接著說，祖父給你做主！”
三姑娘低著頭，道：“她就讓人劃爛了金鈴的臉，把金鈴給賣到了鄉下……”
老爺子頓時兩眼一黑，差點就要昏過去。
“爹！”
唐則也嚇著了，連忙去扶。
老爺子眼看是搖搖欲墜，但是他一伸手，老爺子立刻反手把他給打開了，哆嗦道：“你，你告訴我！此事，你知不知情！”
唐則僵住，半晌，才道：“我，我知道她把三姐兒的丫頭賣了，倒，倒沒有過問……”
他低頭看了三姑娘一眼，連忙又道：“出了這種事，你姐姐不說，連你也不說嗎！”
三姑娘哭道：“爹！天地良心，我去求過您，求過姨娘，可您二位是怎麽說的，您都忘了嗎！您說，為了一個丫頭，不顧念姐妹情分，是我的錯啊！”
當時他確實是這麽說的……
只是沒想到一個丫頭有什麽要緊的，竟然讓三女兒記到現在……甚至還到祖父面前來告狀！
唐少奶奶扶住老爺子，道：“照你說的，你姐姐時常有體罰下人的事？”
唐三姑娘一咬牙，道：“她是連我也打的！大娘若是不信，現在就可以驗傷！”
聞言，唐少奶奶看了老爺子一眼。
老爺子道：“你帶她去。”
唐少奶奶點了頭，嘆道：“你站起來。”
三姑娘扭頭看了大姑娘一眼，眼神有些淩厲。
大姑娘被金媽媽捂住了嘴，此時卻是萬分驚懼地看著她。
唐家的三個姑娘，大的是最得寵的。最小的三姑娘，因為蘇姨娘生她的時候傷了身子，以至於後來不能再生育，而她又不過是個女兒，最終也沒有給蘇姨娘翻身。蘇姨娘是有些厭惡她的。
只是這種厭惡的情緒，蘇姨娘藏得很好，並沒有讓唐則知道。
大姑娘性子不好，自小便有狂躁之癥，喜歡打罵下人出氣，這唐則也知道，但並不知道會這麽嚴重。
在她的印象中，這個小妹一向是溫順懦弱的，平時她拿她出氣也是有的。印象中，三姑娘唯一一次反抗，是金鈴那次……
她哭求到父母面前，然而父母怎麽會站在她那邊？
大姑娘記得她那時候的神情，還有她說的話……
“便是一條狗，從小養在我身邊，也輪不到你來動！你等著，我總有一天，要叫你連本帶利還回來！”
這句話，當時她不覺得什麽，此時想起來，去餓覺得唇齒發寒。
她何曾給她三妹打出過能驗得出來的傷？！
可是此時唐三姑娘如此信誓旦旦，她沒由來地覺得心頭狂跳。
唐三姑娘跟著唐少奶奶到了裏間，耽擱了許久才出來。
唐少奶奶出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甚至可以說是有些蒼白……
她冷冷地瞪了唐則大人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什麽臟東西！
“身上的舊傷不少，有掐的，還有燙的……眼看都留了疤，用芙蓉露不知道能不能消下去，畢竟是個大姑娘，這一身的疤也不是個事兒……”
話音剛落，唐大姑娘尖叫了起來：“怎麽可能有疤！我從來也沒有燙過她！”
唐少奶奶忍無可忍，一巴掌就甩在了她臉上：“你是個畜生不成！她可是你的親妹妹！她都跟我說了，那些看得見的傷倒不算什麽，你竟然還拿針紮她！”
大姑娘被打蒙了，急道：“可是，可是我真的沒有燙過她……”
“那你的意思是你承認你紮過她了！”
大姑娘也是傻，此時竟然完全楞住了。
因為她確實，拿針紮過她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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