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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死者是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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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死者是誰?(完)

雖然目前的情況看起來確實已經很緊急了,但必不可少的睡眠還是需要的,於是在白顏的堅持下,他們度過了愉快的一夜。

翌日一早,起床的白顏就在臨時住所收獲了做早飯的降谷零,以及看早間新聞的黑羽快鬥,PS.早間新聞的主角也是降谷零。

“顏姐,”黑羽快鬥看到白顏出來就關上了電視,他側身往白顏那邊看:“紅子讓我轉告你,古堡暫時借你一段時間,她有事要去國外一趟。”

系著圍裙的降谷零把早餐從廚房裏端出來,兩人份的,黑羽快鬥是吃過早餐過來的,這時候已經八點多了。

生物鐘異於常人的白顏依舊困困頓頓,狀似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坐到餐桌前,機械的往嘴裏塞食物,發出一聲敷衍的:“嗯。”

她看小泉紅子不是有事要去國外,而是在竭力避免跟另一個片場的人見面,白顏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看看對面的降谷零。

——不知道為什麽,小泉紅子好像對她格外寬容,假使今天這樣的事換成其他人,估計早被小泉紅子攆出去了。

“紅子,小姐?就是這裏的主人嗎?”降谷零在白顏對面坐下,他把黑羽快鬥之前說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嗯,”把嘴裏的食物咽下去,白顏的眼神總算清明了許多:“或許過兩天就回來了。”

降谷零沒再多問什麽,他昨天晚上在白顏睡熟之後把這裏逛了一遍,已經確認這裏就是之前來過兩次的地方,第一次是被白顏從過去帶回來,按正常時間線來說是一年前的事,第二次就是昨晚,他被07帶到這邊。

並且他昨晚還從二樓的窗邊看到了離開的自己,不過看起來這個時間的自己並沒察覺到那股視線。

黑羽快鬥一大早過來就是為了之前白顏提過的事,喬裝打扮混進林安的狗窩,問題的關鍵是,他要以哪種身份混進去?又怎麽混進去?

盡管這件事早就商議好了,白顏臨開始前還是又問了一次,滿心的憂慮放不下:“快鬥,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吧顏姐,我保證會以保命為先,血液樣本和心臟拿不到就拿不到。”黑羽快鬥揚起自信的笑:“再說了,我你還不知道嗎,最擅長偷天換日了,不然中森警官也不會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行吧。”白顏勉強放下心,正色道:“合適的身份已經有了,神谷一郎,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最後一句話是對降谷零說的。

“記得。”降谷零點頭,那時候他們還懷疑白顏是敵方的人,特意跟著她一起去了神谷家的宴會,也是那時候白顏把偽裝過的心臟之石交給了他,才有了後來的各種時空穿梭事件。

“當初阻止組織帶走他時,我曾跟基爾對上,那時候我趁眼睛還好時特意制作的耳釘不知道什麽時候掉到了她身上,被她無意間帶走了,她昨天晚上聯系了我。”說到這裏,白顏停了一下:“也不能說是聯系吧,我的手機收到了自動緩存的音頻,她有意無意的透漏信息,神谷一郎今天就會被轉移走。”

“你覺得他會被轉移到那座小島上?”降谷零接話,怪不得昨晚醒過來時白顏拿著手機不撒手,他覺得白顏的猜測有道理:“烏丸蓮耶馬上就要做手術了,他覺得那顆心臟能帶給他長生,貝爾摩德提前察覺到德萊的陰謀跑了……”

根據已有的信息能還原烏丸蓮耶原本的計劃,他知道並且支持德萊的計劃,因為他一直覺得德萊是在研究長生之法,而那顆特殊的心臟則能把他夢寐以求的東西帶給他。

於是在得知白顏身亡的消息,以及德萊研究出沒有桎梏的時鐘後,組織從未來去到了昨晚,拿走了那顆特殊的心臟。

烏丸蓮耶不放心那顆心臟,害怕出事,於是決定讓貝爾摩德先替他試試,假使沒有問題,他再上手術臺。

但他不知道貝爾摩德提前察覺到了,並且計劃著逃跑,而且德萊也不是忠心耿耿效忠於他的,所以從遠方看著監控畫面的他以為貝爾摩德的手術成功了,並且活蹦亂跳,其實那是德萊動過手腳的畫面。

被蒙蔽的烏丸蓮耶放心躺上了手術臺,他根本沒有意識到德萊會背叛,亦或者說德萊從來都不聽從組織,只是表面上看起來是組織的人罷了。

所以烏丸蓮耶死在了手術臺上,而被德萊假意叫過去的‘貝爾摩德’其實是基爾假扮的,一直警惕的基爾只是被捅了一刀,沒死,成功在當天被公安救走了。

跳離出原本的視野,就能得知一切事件發生的前因後果。

這麽看來,德萊和白顏一樣,都是他們鬥爭的局外人,就像白顏之前秉持著利用公安利用降谷零的目的一樣,德萊也只是狀似依附著組織,實際根本沒什麽歸屬心。

想通這一點,降谷零心情覆雜,從來沒想過組織有一天會自取滅亡,僅僅因為趙了一個神經病進組織。

烏丸蓮耶不放心把事情都交給德萊去幹,會把神谷一郎調過去也是應當的,但是這樣的話,降谷零發問:“不就用不上監控死角路線了?”

黑羽快鬥易容成神谷一郎的樣子會直接被組織帶過去,根本用不上他們的偷渡路線。

“確實。”白顏幽幽看著降谷零回答:“但你是不是沒想到我們現在不是公安,也沒辦法指揮直升機之類的,快鬥能用假身份過去,那他偷東西出來呢?把東西交給我們呢?我們還得回來去醫院做配型。”

對哦,他們現在只是一個草臺班子,已經習慣了指揮位的降谷零瞬間沈默,前一秒還在指揮公安抓人能調動各種設備和人手,現在心態一時轉換不過來。

“哈。”黑羽快鬥幸災樂禍笑出聲:“我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慢慢劃過去吧。”

以往都是變成基德的黑羽快鬥在各種各樣的場合掉到水裏,然後劃著小皮艇慢慢悠悠又可憐天見的,這次換成降谷零和白顏了。

心裏計算了一下那個小島和東京的距離,即便是降谷零也沈默了:“得好幾天才能劃到吧?”

“當然不是從東京劃過去。”一旁看不下的白顏插嘴,這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那麽幼稚,她把手機放到桌上,屏幕顯示著一艘船的航行信息:“我已經找好航班了,我們可以在距離小島比較近的地方再劃皮艇,又或者你想游過去?”

她也學著那兩個人開了個玩笑。

開玩笑,是個人都知道要選擇哪個,降谷零立刻表示:“劃皮艇最好了。”

這些事情,首先要去醫院跟醫院溝通一下,其次要根據白顏手機上的定位找到基爾跟神谷一郎替換,還得趕在游輪發動前趕到游輪上。

跟黑羽快鬥約好了,到時候盡量在靠近西邊的地方匯合。

但,白顏松弛起來有一種不顧別人死活的美,呃,這種情況應該是有一種不顧她自己死活的美。

醫院是降谷零去溝通的,有跟公安建立合作的醫院,這種醫院溝通起來也更方便,跟醫院約好醫生待命,並且等樣本過來匹配後立刻走特殊通道,盡量保證患者平安。

在找到基爾替換神谷一郎之前,白顏還讓黑羽快鬥給他們兩個易容了。

不得不說,把降谷零易容成黑羽快鬥的樣子真的很有難度,浪費了很多粉底液,但最後出來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你要去參加葬禮?”黑羽快鬥一邊給降谷零易容,一邊驚訝的問白顏。

“嗯,參加自己的葬禮還是很少見的體驗,我還是決定去看看。”白顏抿了一下唇,神色有些不自然,看看坐在那被擺弄的降谷零,她解釋了一下:“其實,這個葬禮還是很有必要的,原本我以為計劃不會出任何意外,等一切都結束後墓碑的名字就能換成02,也就代表著那個怪物徹底死在了過去,往後活著的是白顏。”

說著,她表情有點尷尬,她確實也沒想到計劃會在最後一環出現意外,導致他們到現在都無法確定白顏究竟會以哪一種方式活下去……

這短短的一句話,突然讓降谷零察覺到了白顏骨子裏的儀式感,她好像格外在意某些本不是必要的東西,有時候又格外不在意本是必要的東西。

就像……她日常生活中需要睡眠的時間比較長,但如果第二天沒事的話,她前一天就會把第二天的份額玩一會兒,俗稱熬夜,然後第二天起的格外晚,降谷零記得有一次她甚至睡到了黃昏才醒,吃了一頓飯後繼續又睡當天的份額。

晝夜顛倒對公安和降谷零而言本就是常態,但那是工作需要,與生物鐘背離也沒辦法,但松弛到白顏那種徹底不在意日夜的程度,還是很少見。

另外有一點就是,她不是很在意感情中的儀式感。降谷零也不是很確定,他跟白顏現在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到底算什麽,在他還在猶豫到底算不算情侶時,白顏的進展都已經到老婆了……

沒有表白,沒有求婚……

但無論是禮物還是那個02的葬禮,都有一種像是生活的小浪漫的感覺,好像也不錯。

確定了基爾所在的位置,三個草臺班子就興沖沖的跑了過去。

“……”

不過,組織這麽大膽嗎?基爾和神谷一郎居然就藏在鬧市?

“總有陽光註意不到的角落。”降谷零說了這樣一句話,就往裏走了,徒留白顏和黑羽快鬥看著他的背影。

“他是不是……”黑羽快鬥靠近一旁的白顏,欲言又止。

“嗯。”白顏很確定的點頭,降谷零對這個國家愛的深沈,她記得07什麽時候對她說過什麽‘戀人是這個國家’之類的,所以她之前才覺得在她這裏能把降谷零和林安扯上關系放到一起,真是對不起降谷零啊。

那種感覺,怎麽比喻呢,臭水溝裏的老鼠和太陽下的櫻花?完全沒有聯系的兩個東西,沾上一點點的關系都覺得讓人覺得不適。

三個人找到基爾時,她正從酒店的電梯裏出來,跟喬裝打扮過的三人擦肩而過。

用胡攪蠻纏的方式查看了酒店的監控,找到了疑似神谷一郎的人,再用見不得光的方法通過特殊手段進到那個房間,確定那就是真的神谷一郎。

從老頭子那裏知道了一些信息,降谷零才恍然。

怪不得基爾跟神谷一郎會在這個富麗堂皇的酒店裏,原來是烏丸蓮耶讓基爾輔助神谷一郎進行轉移啊。

黑羽快鬥快速換裝成神谷一郎的樣子,並跟神谷一郎交流了一些信息,向神谷一郎表明了身份,三個草臺班子外加事件當事人,成功偷天換日。

帶著易容過的神谷一郎離開酒店,降谷零跟著白顏去找了秋宮家的那個管家,是,姓星野來著。

很大概率上已經確定白顏確實跟秋宮家有關系,或許她本該姓秋宮,但無論是記憶還是相處她都對這個家沒有絲毫感情,也不打算跟這個家扯上關系。

感覺會很麻煩就是了,成為一個集團繼承人的話,白顏站在一旁視線偏移,內心略感心虛。

“大概就是這樣,星野管家麻煩你了。”降谷零編了一個借口,把救出來的神谷一郎暫時藏在了秋宮家這邊。

折騰了一天,差不過也黃昏了,一天的時間又過去了。

“游輪是明早,趕早一點還能先去葬禮現場祭奠一下。”白顏抱著降谷零的手臂,不緊不慢在黃昏下散步。

游輪是六點,定死的一個時間點,葬禮現場今晚肯定就在布置了,黑羽快鬥身為‘家屬’,有權提前進去祭奠探望,而假扮成黑羽快鬥和中森青子的他們兩個,則可以趕在上郵輪前,去祭奠一下。

——是因為那莫名其妙的儀式感吧,降谷零偏頭看向望著遠處夕陽的白顏,只能看到映著一層光輝的側臉。

“阿顏,你的左眼,是不是看不見了。”降谷零看著白顏,突然道出了一個很久之前就發現的事,只是一直不知道從何說起,也沒找到合適的時機,這件事就這樣一直拖到了現在。

“你發現了啊。”白顏內心只是意外了一下,就偏頭看向降谷零,語有感慨,她一點也不意外降谷零會發現,能看到跟看不到差別還是蠻大的,雖然她的視野本身就不怎麽好,但還是能看到的。

“是那位紅子小姐幫的忙?”降谷零也盡量以一種平靜的口吻說話,他已經猜到了這個世界上肯定存在不科學的東西,在聯想到之前白顏說的‘不可聞不可問’,以及那個古堡,大概就能推測出來,只是沒有證據罷了,只是本身也不怎麽需要證據就是了。

“嗯,紅子她,”白顏欲言又止,小泉紅子,高傲的魔女,紅魔法的最後一任傳人,不知道為什麽對她格外慷慨:“是我的朋友,我之前那次突然離開就是去找她了,想找她借鐮刀。”

“……”降谷零,他大概知道白顏說的是哪次的事了,就之前用特殊手段幫他穩定精神狀態的那次,咳,剛從床上起來她就出門的那次。

“不用有心理負擔,左眼看不見而已,對我而言只要最後結果是好的,一切就都是值得的,況且我比原本預想的收獲的還要多,穩賺不賠嘛。”降谷零遲遲沒有說話,白顏以為他內疚趕忙安慰。

之前降谷零企圖借由回到久遠過去的機會,改變整個因果線,白顏為了穩定她的計劃要把降谷零從過去撈回來,於是讓小泉紅子取了一顆眼球,也就是後來交到萩原研二手上的那顆黃石頭。

——那顆黃石頭最後被降谷零收起來了,現在還好好存放在一個地方。

原本白顏想著能搞死林安就夠了,沒想到最後還收獲了降谷零以及降谷零他的朋友的友情,這些都是用金錢無法衡量的東西。

“阿顏,”降谷零拉住白顏的手,突然停住腳步,他認真看著白顏嗓音柔和:“我知道這可能不是一個好時機,也缺少了一些東西,但我還是想問,我喜歡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一雙黑色的瞳孔顫動著放大,她感到很意外。

“盡管最初的接觸始於滿是懷疑的算計,現在的我們也依舊有沒有弄清楚的事情,我還是想知道,你願意留在我身邊共度餘生嗎?”降谷零沒有單膝下跪,不是求婚的姿勢,只是兩個人對視著,在夕陽下交流。

這不是求婚,只是始於一個人無法確定的本心,他們的未來仍舊不註定,假使手術失敗白顏不想再在這個世界上堅持,降谷零也尊重她的選擇。

這個共度餘生,僅限於現在這一刻,這一秒。

“太過分了降谷先生,”白顏不禁失笑,她說:“別人的求婚都是各種浪漫,為什麽到你這裏,連個戒指都沒有。”

-“我當然願意,降谷零,你是值得我活下去的證明。”

僅限於現在,已經不需要有其他理由了。情不知所起,驀然回首,好像人生中再也不會出現另外一個跟她一樣熠熠生輝的人了。

被回應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去參加葬禮,被松田陣平帶著進去現場,看到棺材,降谷零都在想希望未來她能如願變回一個正常人。

在松田陣平站在一旁虎視眈眈的情況下,白顏友情附贈了一個白顏式的微笑,後盡快擺脫纏人的柯南離開了現場。

一直到登上游輪,降谷零都覺得這兩天像是開了加速鍵一樣,不知不覺就過了,內心忐忑著,希望黑羽快鬥那邊一切順利。

畢竟那個小島上信號隔絕,他們也聯系不上。

登上小島時時間還很早,降谷零一早就確認了那麽多監控的死角,並在黑羽快鬥離開前特意轉告了他,記憶力驚人一點就通的黑羽快鬥把所有的要點就背了下來。

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白顏還把她借的那把鐮刀帶上了,型號一路上並沒有出什麽意外,他們成功到了約定的地點。

——只是,一直到過了約定的時間,他們都沒見到人的身影。

“這裏。”降谷零發現地面上有一處痕跡像是被掀開過一樣。

兩個人對視一眼,也許黑羽快鬥提前把東西放埋到了這裏。任何意外都是有可能發生的,兩個人立刻掘開了那塊地,確實在下面發現了恒溫箱,上面還有一封匆忙的手寫信。

【這裏好像有很多情報,我等晚上跟公安一起離開,現在脫身會打草驚蛇。

PS.我盡量多保存一些他們的信息。

——基德】

“確實是快鬥的情報。”白顏看著那個手畫的笑著的基德小人說。

眾所周知,基德小人是基德的防偽標。

“我也留下,”白顏捏緊了手裏的鐮刀,平靜看著降谷零:“你帶著東西回去,血液配型和保存移植下來心臟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提著恒溫箱的降谷零:“……”內心突然有一種預感,這裏分別再次相見就是在未來了。

“好。”降谷零答應下來,他知道白顏留下也是邏輯線的一部分,假使破壞這部分邏輯線,也許就會導致世界線的崩毀。

“未來見。”白顏把降谷零送到了海邊。

“未來見。”降谷零看著現在的白顏,內心多了兩份忐忑,他不知道未來是什麽樣的,但未來……

所有的離別都是未來更好的重逢,他們始終堅信著這一切。

小皮艇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上漂泊,面對浩渺的大海,孤寂又無力,但它始終前行著,走向屬於它的未來。

血液樣本和保存完好的心臟被交給了醫院,但降谷零來不及在這裏等到結果,就突兀的離開了這個時間線。

再次睜眼,就是在被他和白顏整理出空間的廢墟實驗室了,一片昏黑。

心臟跳著,降谷零通過來時的通道往外走,似有若無的哼唱聲在耳邊響徹,若有所感降谷零探身離開幽暗的通道。

一片潔白,月光像銀色流沙灑落大地,廢墟之上坐著散著頭發的人閉眼哼唱。

她心情很好,降谷零得出這個結論內心一松。

——等等,不對!降谷零臉色驚變!白顏怎麽會在這裏,她不是應該在醫院嗎?!

“她非要過來。”松田陣平的聲音在一旁響起,降谷零這才註意到,原來一旁還有一個人。

註意到降谷零表情的松田陣平半月眼,該死的,這對情侶真是夠了!他們知道他之前有多擔憂嗎?!啊?!為什麽沒有一個人告訴他還有救啊!

“零!”廢墟上坐著的白顏睜開眼,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降谷零的身影清晰倒映在那雙眼底,她說:“要接住我哦。”然後一躍而下。

“快接住她!”松田陣平的聲音在耳邊炸響:“她才剛做過手術!!!”

一時在場兩個人的心臟都怦怦跳起來。

一陣兵荒馬亂,降谷零成功接住了從上面躍下的白顏,公主抱,應該沒扯到傷口,滿懷溫熱。

【07: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撒花,撒花。】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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