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42.(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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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2.(校)

鐘表無情地轉動著,日覆一日,轉眼間1997年的夏天已經過半。

整個七月份,我們都像上次的聖誕節假期一樣,住在我家的房子裏,伯頓舅舅請他的傲羅朋友們對我們的房子施加了一些咒語進行加固,以確保我們的安全。不過隆巴頓老夫人表示她只在這裏住到九月,等我們開學之後,她要立刻回家。

我、厄尼還有納威的生日都在七月末,所以我們趕不上這個月的考試了,好在下一次的考試日期在八月一號,並沒有很晚。漢娜這一學年大半的時間沒有來上學,她希望我們三個可以教會她使用幻影顯形。令人驚訝的是,她在學習這個魔法的時候竟然沒有出現什麽困難,我還記得五年級時因為備考的壓力太大,漢娜曾經在課上哭了起來……

我們的漢娜,變得更堅強了。

1997年7月25日,是我和厄尼共同的十七歲生日。我剛睜開眼睛,就看到漢娜趴在枕頭上看著我,笑瞇瞇地說道:“桑妮,生日快樂!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個成年人啦!”

“謝謝你,漢娜。”我親了親我的小表姐,“但好像今天跟平時沒有什麽區別。”

只是我人生中非常普通的一天而已。

“絕對有區別。”漢娜打了個哈欠,指了指眼前的青黑,“我可是在你睡著之後,悄悄地跟納威一起去廚房給你和厄尼做蛋糕了!我們做了三層的大蛋糕,厲害吧——”

我聞言由衷地感嘆道:“這真是太酷了!但是漢娜,我不得不提醒你,三十號就是納威的生日了,到時候我們該怎麽辦?做四層大蛋糕嗎?”

“好主意。”漢娜說道,“但我選擇真誠地請納威把生日提前到今天。”

下樓之後,我見到了特地趕來的伯頓舅舅,他為我和厄尼帶來了生日禮物。上次見他還是在放假那天,最近魔法部的工作更加繁忙,他一直沒能回來。

在聽說漢娜已經學會幻影顯形之後,伯頓舅舅很高興,隨後又皺起了眉:“還好漢娜你在這些新條例頒布之前就學會了幻影顯形,不然說不定要被魔法部找上門來。最近皮爾斯有些不對勁,他把許多事情都歸類為犯法行為,而這些條例恰好都和飛路網、門鑰匙和幻影顯形有關。”

我和厄尼對視一眼。全部都是針對巫師移動的條例,這的確很奇怪,好像是故意針對什麽人一樣。

“如果阿米莉亞還在,她肯定不會同意皮爾斯這麽做。”伯頓舅舅疲憊地提起了我曾經有一面之緣的博恩斯女士,法律執行司曾經的負責人。

納威大膽地提出了一個猜測:“艾博先生,您有沒有想過,或許辛克尼斯先生他中了奪魂咒之類的咒語?”見我們都驚詫地看著他,納威解釋道:“我只是想起了三把掃帚的老板娘,羅默斯塔夫人。哈利說她中了奪魂咒……這只是我的猜測。”

之前凱蒂出事的時候我就猜過,三把掃帚裏的客人或者店員可能有問題。哈利後來向麥格教授提供了這個線索,隨後羅默斯塔夫人被魔法部帶走了,古靈閣地下金庫中的防賊瀑布可以洗去這個咒語。我們也因此得知了此事。

“不,納威,你說的很有道理。”伯頓舅舅欣賞地看著納威,然後又沈下了臉色,“如果皮爾斯真的有被食死徒施咒,那一定是為了針對哈利·波特。說起來,快到這孩子的十七歲生日了吧?這意味著他會是成年人了,說不定那天會有什麽異動……我記得他比你們的生日要晚幾天?”

“哈利的生日是七月三十一日。”我補充道。

哈利的出生日期比納威還要晚上一天,是我們這屆格蘭芬多中年紀最小的一個。

“如果連一位高級官員都能被控制,魔法部簡直是岌岌可危……不行,我得把這種可能匯報給魯弗斯。”伯頓舅舅放下了手裏的茶杯,沒來得及吃蛋糕就決定匆匆離開。不過走之前他沒忘記挨個擁抱我們:“厄尼、桑妮,生日快樂。”

“爸爸。”漢娜提醒道,“面前有四個孩子,你只擁抱其中的三個人,是不是不太好呢?”

這話一出,伯頓舅舅和納威頓時一起怔住。

納威紅了臉,看起來手足無措:“不、不用了,漢娜,艾博先生……”

“我只想著擁抱我的女兒和曼蒂的兩個孩子,的確是我厚此薄彼了。”伯頓舅舅笑道。他走到納威面前,在對方的後背上重重地拍了兩下,“納威,感謝你對漢娜的照料。”

“不,其實,厄尼和桑妮……他們也都有照顧漢娜。”納威被拍得咳嗽了起來,慌亂地解釋道。

“那不一樣,漢娜是他們的表姐。”伯頓舅舅審視地看著納威,“至於你,納威·隆巴頓先生——”

納威緊張得都忘記了眨眼。

“哦,爸爸!”漢娜急忙叫道。

“哈哈哈。”伯頓舅舅大聲地笑了起來,“至於納威嘛,你是漢娜的好朋友,對不對呀?”

“嗯?對、對,是這樣。”納威連忙點頭。

“小夥子,期待你以後的表現。”伯頓舅舅又拍了納威幾下,這才用幻影移形離開,留下納威和漢娜面面相覷。

“納威,你不用在意我爸爸說的話。”漢娜竭力維持著臉上的鎮定。

“……呃,我們不算好朋友嗎?”納威有些失落地看著她。

漢娜向我和厄尼投來求助的目光,我偏過頭來看厄尼,“厄尼,今天天氣很好,我們去院子裏走走吧?”

“好啊,我們得先逛一逛,不然等會可吃不下納威和漢娜為我們連夜制作的大蛋糕呢~”他點頭道。

“……”

幾乎是剛走到院子裏,我和厄尼就一起笑了出來。沒辦法,漢娜和納威的這副模樣非常有趣。是相當青澀的表現啊——在感情方面,我們兄妹倆的確更有話語權。

“你今年打算送我什麽禮物?”我問厄尼,“可別想再拿家徽相關的東西糊弄我哦。”我指的是四年級聖誕節時厄尼送我的一塊小懷表,如果不是背面刻著向日葵,它簡直平平無奇。

“信念、光輝、忠誠與愛,這種寓意不是挺好的嗎?”厄尼不服地說道,“去年你從紮比尼家參加訂婚宴之後不就帶回來一束向日葵,只允許別人這樣偷懶送你,不允許我送啊。”他大約以為那束向日葵是佩格送給我的。

“是啊,我只允許德拉科偷懶。”我理直氣壯地說道。

“什麽,竟然是馬爾福送的!”厄尼驚詫道,“這些年你跟馬爾福之間互送的禮物加起來都能擺滿半個房間了吧?”

我倒是沒有專門擺出來過,但是厄尼的這個提議很不錯,我甚至還可以貼上“某年某月某日某人送”的標簽……以前我跟德拉科聊天時就提過這個想法,因為很擔心後人隨便就把他送給我的東西贈給了別人(就像我送德拉科水晶球一樣),所以貼標簽什麽的非常重要。

是時候行動了!

“總之……今年我送的禮物絕對是最棒的。作為你的哥哥,我的地位沒有人可以取代!”厄尼神神秘秘地說道。

貓頭鷹們為我帶來了親人朋友們陸續寄來的禮物。爸爸媽媽如今已經離開瑞士,來到了法國,但寄給我和厄尼的成年禮物仍來自瑞士,是兩塊定做的金表——在巫師界,孩子成年的時候長輩會饋贈一塊手表,這是一種傳統。厄尼的表盤上刻著向日葵,指針是特殊的銀色花瓣,而我的表盤則刻著太陽形狀的底紋,沒有指針,只有幾顆漂亮的紅色碎鉆在跑動。

“厄尼,你發現了嗎?你的是向陽花,而我的是太陽。”我得意地說道,“所以這說明——”

厄尼哼了一聲,仿佛是在取笑我幼稚,然而他很快自己也笑了起來,“是啊,我不是一直向你看齊,一直向著你嗎?”

此外,艾譜莉說她想要送我一些有關於“時間”的禮物,但考慮到我爸爸媽媽一定會送給我手表,所以他們選擇了可以留住時間的照相機。艾譜莉果然了解我,在參加過布雷斯和佩格的訂婚儀式之後我就有過以後要多拍照片留念的想法,只不過因為厄尼生病,隨後我們又回去上學,經歷了很多事情,就忘記訂購了。

厄尼有些不解,他認為家裏明明就有相機,無需再買。我回答他:“但我以後又不會一直住在家裏,我總要有個自己的相機呀。”

厄尼撇了撇嘴,假裝聽不懂我這話是什麽意思。

「好吧,你們可能會覺得這個禮物不那麽有趣,事實的確如此。如果按照我們倆一貫的思路,至少要送個能夠超越“可以讓一切東西變甜的勺子”“能用教授聲音唱歌的八音盒”這種禮物。但鑒於我們親愛的小表妹給西裏斯留下的印象過於乖巧,所以他在為你挑選禮物這方面並不打算過於放肆……好了,不如現在拿起相機拍一張照片試試看吧,會有驚喜哦!」

我半信半疑地把它舉起來,對準我們家的花園來了一張照片。然後我看向手裏的相機,被震驚到忘記了眨眼——我沒看錯吧?

“厄尼。”我立刻把相機塞到厄尼手裏,“你拿著它拍一張照片看看。”

厄尼不明所以地準備照做,突然他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我的手,問道:“你的手怎麽回事,受傷了嗎?”

“小問題啦。”我讓他趕快拍照片,然後湊過去看了看,終於明白了這個魔法相機的“驚喜”在哪裏了。因為厄尼此刻也在納悶:“我是不是看錯了,為什麽顯示拍攝的畫面上會有帕德瑪?”

“它應該是一款可以讓使用者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的相機,不同的使用者會看到不同的畫面……而且只有本人可以看到。”我猜測道。比如厄尼拍的那張照片我就只能看到盛開的鮮花,可是他卻能看到帕德瑪;而我從自己拍攝的照片裏看到了德拉科,如果厄尼來看的話,他就不會看到什麽特別的。

這是什麽專送給見不著面的人的禮物啊,這個設計也太圓滿了……我想艾譜莉是特意為我和德拉科準備的,雖然小天狼星可能會以為我會用它來思念爸爸媽媽。

對不起,表哥,你對我一定有什麽誤解。我敢打賭,如果有一天他知道我和德拉科的事情……再聯想起來他曾經希望我和哈利有所進展,小天狼星一定會覺得我相當叛逆。

佩格最近在學做甜點,給我寄來了她手作的曲奇餅幹。但瑟吉歐認為這種東西作為成年禮非常不正式,以及他認為我可能無法對這個餅幹下口,所以他額外寄了一套可變色的魔法畫筆。

「聽佩格說你未來想從事的職業是設計師,或許這會是一份很合適的禮物。」

我好奇地打開了裝餅幹的禮盒,發現這個餅幹的圖案上畫的是我、德拉科、佩格、布雷斯。

整整齊齊四個人,整齊的看起來竟然像是一張通緝令。把它們吃掉實在過於……我瞬間理解了瑟吉歐的想法。

布雷斯在信裏說,他要寄東西的時候芙洛拉阿姨問了一句,所以這份禮物裏就多了一瓶冰葡萄酒,看來斯拉格霍恩家的人對美酒都頗有研究。另外,布雷斯很坦誠表示那個餅幹是他和佩格一起做的,就當他送過了。但是在收拾行李離開學校的時候,他意外地發現德拉科落了件東西——

「直覺告訴我,這個東西還是由你來保管比較好。如果德拉科後面說我擅自動了他的東西,麻煩你自己收場。」

布雷斯突然這麽愛管閑事了?我疑惑地打開盒子,然後陷入沈默。

是德拉科最常佩戴的、我念他的名字就會發亮的那枚戒指。他特意沒有戴這枚戒指,甚至把它留在了寢室,為的是什麽呢?

因為他不希望別人看到它發光的時刻!

恐怕在有求必應屋的那次之後,他就把它摘了下來。因為他猜到了,因為他選擇要孤註一擲,接下來他會更加身不由己。德拉科不會知道我什麽時候會讓那枚戒指亮起來,如果這時恰好被一些食死徒,甚至被伏地魔留意到……對我,對他,都不是什麽好事。

如同大腦封閉術一樣,如同那個晚上他把我騙到密道裏一樣。為了減少他可能會給我帶來的危險,他正在逐一放棄我們之間的聯系。

我深吸了口氣,將戒指先收了起來。

我理解他的,我理解的。

如果德拉科的處境稍微好一些,他就一定會寄給我禮物,甚至想辦法來見我。六年級開學之前他不是還在對角巷裏給我戴上了頭紗嗎?但是如今他卻沒有任何表示,一定是因為他的生活受到了監視,馬爾福莊園現在非常不安全。

這枚戒指就暫時由我保管吧,等到以後再想辦法給他……但是如果霍格沃茨繼續開辦,就算他想來上學,他會被允許嗎?

見我的神情有些沈重,厄尼表示他要帶我去看他送我的禮物,試圖分散我的註意力。我努力地打起了精神,跟著他朝著樓上走去。

“這個房間之前是客房吧?”我疑惑地看著面前的房間。

“你推開看看。”厄尼一臉期待地說道。

我只好推開那扇門,只見陽光明媚,窗戶是打開的,外面灌進來的暖風將窗簾高高地吹起,風與陽光俱落在我身上。我瞇著眼睛看過去,然後驚訝地發現,這個房間的陳設,這個工作臺,還有書架上的那些書——竟然是一間設計師的工作室!

“怎麽樣?無論你以後去了哪裏,這裏永遠歡迎你回來繼續完成你的理想。”厄尼打了個響指,“生日快樂,桑妮。”

“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我驚喜地問道。

“聖誕節假期,因為當時正好回來了,但沒想到後面生病了……整個七月裏只要你不在我旁邊的時候,我都在收拾這個房間。至於物件嘛,都是拜托舅舅幫我們買的。”厄尼得意道,“桑妮,不要太感動哦!”

怎麽可能不感動!

我立刻熱情地給了厄尼一個擁抱,親了親他的面頰:“謝謝你,厄尼!我愛你,你真是我最好的哥哥!”不對,我糊塗了,我哪裏有別的哥哥。

“你永遠是我唯一的兄長。”我說。

“那當然了。”厄尼拉著我在房間裏轉了轉,給我逐一介紹他的想法,“最後是這裏,你忙累了就可以——”

“躺下來休息?”我問道。

“還可以數錢。”厄尼補充道,“哪怕我和帕德瑪結婚了,麥克米蘭家也有一部分財產是屬於你的,你要是願意經營就來做,不願意就由我們來幫你管理。”

啊……

我眨了眨眼睛。

“提到這個,差點忘記了我要送給你的禮物!”我連忙拉著厄尼出去,臨走之前順便關上了窗戶。

厄尼不解地問我說的“這個”是哪個,我一路把他拉到我房間,然後拿出一個小禮盒給他,“快看!”

他驚訝地看著它,然後故作矜持地說道:“我跟馬爾福不一樣,我不是那種很喜歡戴寶石指環的暴發戶……”

我沒理會他的自矜:“這是聖誕節時我從倉庫裏找到的,整個七月我都在忙這個,從設計到切割、打磨都是我做的。”

“都是你做的?!”厄尼睜大了眼睛,然後恍然,“所以你的手……”

“用魔法的時候發生了一點小意外,不小心劃傷了。”我解釋道,“放心,漢娜早就幫我處理過了。選紅寶石是因為我查過,紅寶石是我們出生的那天的誕生石,是我們共同的寶石——厄尼,生日快樂!”

厄尼立刻鄭重地把這枚指環戴到了拇指上,然後抱怨了一句:“其實有些事情你沒必要親力親為,你完全可以寄給一些從事這行的商人……”

“先讓你自己做到這一點再來管我吧!”我反駁道。他還不是背著我給我弄出了一間工作室?

我們兄妹倆誰也不打算認輸,誰也說服不了誰。於是大眼瞪小眼了一番,直到漢娜喊我們下樓:“厄尼、桑妮,又有貓頭鷹來啦!”

這次是修寄來的禮物。他送給了厄尼一本有關於黑魔法防禦術的書,厄尼對此非常意外:“我居然能收到這家夥寄來的禮物……”

“你只是被順帶的吧!”漢娜毫不留情地說道。

“也不能這麽說,修跟帕德瑪和厄尼的關系也不錯啊。”我替修辯解了一句,然後打開了修送給我的禮盒,裏面裝著一個聖誕小屋的玻璃球擺件。

起初我以為是修之前去芬蘭時買的紀念品,但他在信裏說,這是他自己做的禮物,靈感的確來自芬蘭的那個聖誕老人村——「在芬蘭,人們傳說極光是大鯨魚在海裏掀起的波光浪影反射到天空造成的。雖然還是親眼去看一下比較好,但是現在時局艱難,不方便出國……所以試著對它念一句“Whalky”的咒語吧!(揮魔杖的動作,用你最熟練的方式就好)。」

“是Whale(鯨魚)和Lucky組成的咒語嗎?”納威好奇地說道。

或許是吧?

我試著念出了這個咒語,然後玻璃球裏,出現了綠色的熒光。它穿透玻璃,折射到我們的上方,是絢爛的極光啊……

傳說中看到極光的人,可以收獲幸運。

我們凝視著極光,幸運也在註視著我們。

從今天開始,我是一名真正可以對自己負責的成年巫師了。

十七歲生日快樂,桑妮·麥克米蘭。

說到十七歲,在8月1日下午隆巴頓老夫人帶著我們四個去參加魔法部組織的幻影顯形考試的時候,漢娜提起一件事:“就在你們生日前兩天吧,我在報紙上看到,喬治·韋斯萊跟塞茜莉亞訂婚了。”

“那不就是塞茜莉亞的生日嗎?”厄尼說道。

看來喬治還是知道“不登報紙的訂婚即是私奔”這種常識的,挑在茜茜成年的當天登報,真是迫不及待啊。

魔法部派來的考官竟然就是之前教過我們的威基·泰克羅斯,他很和氣地跟我們打了招呼,然後讓我們挨個進行考試。我還以為這種考試會至少有好幾個考官呢,對此泰克羅斯解釋道:“部裏最近太忙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所以就我一個人來了……”

我們的運氣非常好,四個人都一次通過了本次考試。正當泰克羅斯授予我們通過考試的證明時,忽然有一只銀色的小家夥輕盈地落到了我們面前,是一只靈敏優雅的貓咪——很顯然,這是一只我們不知道主人的守護神!

然後它開口了,用伯頓舅舅的聲音說著話。

“魯弗斯被害,魔法部完了!特拉弗斯上個月就已經越獄,你們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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