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09.(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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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9.(校)

“桑妮,等會回休息室你有沒有時間幫我看看新學的那個魔咒?”吃完晚飯之後,納威問我。他最近在D.A.的集會上表現越發優秀,這跟他私底下的刻苦密不可分。

“好呀。”我回答道,跟納威往禮堂外面走。

“塞茜莉亞怎麽沒來吃飯?”他疑惑地問道。

“大概又跟喬治和弗雷德在忙什麽發明,會晚點來吃吧……”我還沒說完話,聲音就被一個女人急促的尖叫聲打斷了。

這聲音好像有點耳熟?

禮堂裏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個聲音。大家面面相覷地互相看了看,在尖叫聲變成尖銳的爭吵聲之後,很多人都站了起來,湧出來去外面看發生了什麽事。

“是特裏勞妮教授!”帕瓦蒂從我旁邊經過的時候著急地說道。

我和納威怔了怔,跟著人群擠了出去。

有很多人站在大理石樓梯上,更多的人自動地圍成了一個圈,大部分人看起來都非常震驚,或者非常惶恐。我撥開人群擠到了最前面,看到特裏勞妮教授站在門廳中間,她看上去非常狼狽,身邊有兩只大箱子,一只倒立著,好像是從樓梯上扔下來的——她正恐懼地盯著烏姆裏奇。

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說……

“不!”特裏勞妮尖叫道,“不!這不可能發生?不可能?我拒絕接受!”

“你沒想到會這樣?”烏姆裏奇有些好笑地嘲諷道。果然和我猜的一樣,她解雇了特裏勞妮教授。

我想去校長辦公室找鄧布利多教授,但是樓梯上都是人,我沒辦法趕上去。對面站著一群斯萊特林的學生,不出意外的有德拉科,我們兩個匆忙地對視了一眼,德拉科的眼神好像有些欲言又止。

但我急於尋找可以去找鄧布利多教授的人——我擡起頭,看到修站在樓上,少年的目光恰好與我對上,於是我努力地仰著頭,跟他對口型,“去——找——鄧布利多——教授——”

所幸他看懂了我的意思,少年點了點頭,轉身向樓上跑去。

特裏勞妮教授悲傷地落下了眼淚,她顫抖著說道:“你——你不能!你——你不能解雇我!我在——我在這兒待了十六年!霍——霍格沃茨是我——我的家!”

“曾經是你的家。”烏姆裏奇得意地笑道,“直到一小時前,魔法部長簽署了你的解雇令為止。現在請你離開大廳,你讓我們難為情。”

特裏勞妮教授坐在箱子上悲痛地抽泣著,烏姆裏奇幸災樂禍地看著。有一些同學被特裏勞妮的痛苦所感染,默默地擦著眼淚,比如帕瓦蒂和拉文德。

我心底湧上怒火,太過分了,太過分了!烏姆裏奇就算解雇了特裏勞妮教授,也沒有權利讓她離開霍格沃茨吧,她至少可以繼續住在這裏!

我握緊了魔杖,又把它松開了。

站在對面的德拉科留意到了我的神情,少年看著我,連連搖頭。說實話,他的動作幅度有點大,可以看出來他的著急,還好周圍太亂了,沒有人註意到他,不然肯定會感到莫名其妙。

而我只是看著他,用我的眼神做出了回答。

“特裏勞妮教授!”我走到特裏勞妮教授旁邊,遞給她一塊手帕,“您鎮定點,您這樣只會讓擔心您的人難過,讓不懷好意的人高興。”

正在很高興笑著的烏姆裏奇:……

“咳咳。”她故意清了清嗓子,聲音顯得有些做作,“麥克米蘭小姐,你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嗎?她已經被解雇了。想要讓你的成績變得更好,討好一個被解雇的教授,可是無用功哦。”

烏姆裏奇這話是在暗示我,應該去討好在職的教授,比如她自己?

“謝謝您的‘教導’。就像您說的那樣,討好被解雇的教授不會給我帶來什麽學業上的好處,我從未想過,也從未通過這種方式來換得我往年的成績。”我把倒立的那只箱子拎了起來,“我只是習慣去尊重每一位曾認真教授過我的前輩。”

雖然特裏勞妮的占蔔經常有誤,但是比起烏姆裏奇的敷衍理論學,她簡直好太多了。

以及,習慣性地去尊重別人,是一個人應該具備的基礎教養。

烏姆裏奇皺起了眉,而麥格教授也趕了過來,她安慰特裏勞妮教授,說她不會離開霍格沃茨的。

烏姆裏奇立刻轉移了註意力,她惡毒地問道:“這是誰批準的?”

“我。”一個低沈的聲音說道。

大門被打開了,門邊的學生們急忙退開,鄧布利多教授出現在門口。我松了一口氣,看到修也站回到了人群裏——感謝!

烏姆裏奇非常囂張地跟鄧布利多教授說著教育令的事情,然而鄧布利多教授微笑著,用充滿禮貌地用教育令的漏洞回擊了她,他允許特裏勞妮教授繼續住在霍格沃茨。

“請你帶西比爾上樓好嗎,麥格教授?”他對麥格教授說道,然後看了我一眼,“還有你,麥克米蘭小姐,麻煩你們了。”

“當然。”我和麥格教授一同說道。

斯普勞特教授和麥格教授一起攙扶著特裏勞妮教授,弗立維教授舉起了魔杖,他對我說道:“把箱子交給我吧,箱子移動!”

於是箱子升到空中,跟著我們走上了樓。

大理石樓梯上的同學們紛紛給我們讓道,我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人群,烏姆裏奇正呆立在那裏,德拉科已經不見了。

走到三樓,周圍已經沒有別人了,麥格教授這才回頭跟我嚴肅地說道:“麥克米蘭小姐,你剛剛——”

我以為麥格教授會說我太沖動了。畢竟烏姆裏奇暫時不會離開霍格沃茨,雖然我沒有直接反駁她,但是她是一個很小心眼的人,以後肯定會找我麻煩。

然而麥格教授笑了笑,她溫和地說道:“做得很棒。”

“你反應很快,說的話也非常得體。”斯普勞特教授意有所指地說道。特裏勞妮教授也昏昏沈沈地向我道謝:“謝謝你,麥克米蘭小姐……血緣真的是奇妙的,你們麥克米蘭家的人都很像,都非常勇敢、正直。”

“是啊,別說你的長輩們了,剛才我就想到了四年級時你跟假穆迪對峙的情況。你連斯萊特林的學生都願意出面保護,這個時候不站出來——除非你不在現場。”麥格教授讚許地說道。

呃,情況還是有點不一樣的,雖然我確實會站出來。我有些慚愧地說道:“其實我沒有做什麽,我都沒有公開地去反對烏姆裏奇教授……我沒有你們說的那麽勇敢,我有顧慮,也有畏懼。”

“孩子,不要想那麽多。”斯普勞特教授摸了摸我的頭,“有很多人都像你一樣聰明,但是他們未必會站出來說這樣一番既聰明又能體現教養的話。”

“鄧布利多教授之所以讓你跟過來,就是怕留在那裏烏姆裏奇會找你麻煩。”麥格教授叮囑道,“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多小心些,等到暑假她就管不到你了。”

“這個我知道。”我點了點頭。

“好了,我們送西比爾上去,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教授們與我告別,我站在三樓那裏原地怔了一會,然後繼續往樓上走。

走到級長盥洗室所在的樓層,我停了下來。過了一會,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我偏過頭來,看到氣喘籲籲的德拉科:“桑妮!”

“對不起,德拉科,我沒有像你希望的那樣做——”

“怎麽會?”德拉科驚訝地打斷了我,“我是說……你為什麽要跟我道歉,你認為我會責備你嗎?”

他當時那樣搖頭,就是表明不讚同我的做法呀,因為這樣會得罪烏姆裏奇,我讓他擔心了。

見我困惑地看著他,德拉科簡直又好氣又好笑:“在你眼裏,我就這麽膽小怕事?”

……這個嘛。

我和德拉科大眼瞪小眼。

德拉科咳嗽了一聲:“好吧,我承認,我在某些時候是沒什麽膽量,我最初也的確不讚同你這麽做。但這不代表我認為不可以得罪烏姆裏奇啊,又不是得罪不起。我只是覺得你不值當為了特裏勞妮去得罪她而已。”

哦,我懂了,這果然是斯萊特林式的想法,權衡利弊……我開玩笑道:“怎麽,可以為了你去得罪她是嗎?”

“千萬不要。”德拉科脫口而出,“別為了我去這麽做,我不想讓你受傷。”

雖然我很感動德拉科這麽說,但是眼下我恐怕已經在烏姆裏奇的記仇名單上了。畢竟早在三年級暑假的法庭上,我們就已經打過了交道。

“所以我說‘又不是得罪不起’,是你家敗落了,還是我爸爸在福吉面前說不上話了?”德拉科不在意地說道,“對於我們這種純血家族的孩子本來就應該更尊重一些,是烏姆裏奇太囂張了。我上次問過塞爾溫,她可是說她不記得塞爾溫家族有烏姆裏奇這麽一號親戚。”

所以烏姆裏奇在她的家世上說謊了——這的確是個把柄,只不過不能隨便拿來用,因為恐怕會讓她惱羞成怒到直接發瘋。

不過德拉科還是在強調血統和出身,看來還是馬爾福家族把他保護得太好了,他這話有點天真。我沒有他這麽樂觀,因為我感覺烏姆裏奇對福吉也沒有多麽忠誠,如果以後神秘人的勢力擴大到我們不得不忍讓的時候,烏姆裏奇也許會積極地投靠神秘人。

有些人會因為我們的純血身份而有所顧忌,但烏姆裏奇本來就很在意出身,對於我們這種什麽都不用做,一出生就擁有她所羨慕的身份的孩子,她應該非常嫉妒。

只希望魔法部沒有差勁到讓神秘人來統治霍格沃茨的地步,不會有那樣的一天。

“有什麽困難一起承擔,有些事情我可以退讓,但有些時候不可以。”德拉科看著我說道,“桑妮,你記住,當我們之間的觀點有所沖突的時候,你不用對我道歉。”

“從以前到現在,包括你今天所做的事情,我都為你感到驕傲。”

他急匆匆地趕過來,就是不想我去介意他的想法,就是想要告訴我這句話。

我想,德拉科有時候是有些天真,但是我喜歡他面對我的時候所擁有的那份赤忱,就像他此刻的神情一樣,我站在他面前可以感受到,我被這個少年愛著。

他盯著我看的樣子,永遠可以把我推向他。

鄧布利多教授請之前曾經救過哈利的馬人,費倫澤先生,他會代替特裏勞妮教授為我們上占蔔課。

拉文德和帕瓦蒂邀請我去探望過特裏勞妮教授,還帶上了幾株漂亮的黃水仙花,希望這可以給她帶來好心情。

“這是正常的水仙花,不是斯普勞特教授那些會叫喚的花。”拉文德說道,“是我們偶然在學校裏找到的。”

“春天了,花瓶裏就應該插一些新鮮的花,這樣能夠賞心悅目。”帕瓦蒂說道。

我想厄尼應該聽聽這番話,他應該采一些正常的花送給帕德瑪,而不是把他們學院新研究出來的可以高聲喊“你真好看,我喜歡你”的奇怪的姬金魚草送給她——厄尼聽說了我在門廳裏做的事情之後跑過來找我,順便告知了我這件事。

“帕德瑪是什麽反應?”我問他。

“……她說,姬金魚草都比我會說話。”厄尼無奈地說道。

我險些笑得肚子痛。

“這是我們學院七年級學生的畢業作品,因為姬金魚草的花語是‘請察覺我的愛意’,所以他們認為愛要大膽說出來,就研究出了這些花,不同的花能說不同的話呢!”厄尼委屈地說道,“這次的事情別忘了寫信告訴爸爸媽媽,還有,下次你要跟烏姆裏奇作對的時候記得提前告訴我——”

我不由得問道:“做什麽,你也要一起嗎?”

“至少她打你的時候,我能擋在你前面。”他說。

我決定問清楚帕瓦蒂和拉文德從哪裏找到的水仙花,然後也去那裏找一些漂亮的花,讓厄尼送給帕德瑪。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去上一堂全新的占蔔課。

費倫澤和特裏勞妮教授的教學方式完全不同,他否定了占星術,然後教我們如何去預示未來。我們在像森林一樣的教室裏點燃了鼠尾草和香錦葵,費倫澤要求我們觀察嗆人的煙霧,從中找出某些形狀和征象,並告訴我們,沒有任何事物是萬無一失的。

“剛才我們好像看到了什麽圖案吧?”茜茜小聲地問我。

“是的,但它很快就消失了。”我無奈地說道,所以我們並不能確信自己學到了什麽。

“你們似乎對此有一些奇特的領悟力。”費倫澤走到了我們面前,他專心地盯著我們面前的煙霧,“但你們對未來的直覺並不來源於占蔔……你看上去非常擔憂未來。”他的後半句話是對我說的。

我不能直說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來自我喜歡的人的家庭,只能簡單地解釋為我比較擔心接下來爆發的戰爭。

費倫澤告訴我們,煙霧很容易被外力改變,但我們每個人的命運不在星辰預示之列,有時候一些很小的變數就足以改變很多人的命運。他這句話像是在告訴我和茜茜,又像是在告訴我們身後的哈利——的確是這樣,就算是被預言了的事情,只要還沒有發生,就有辦法去改變。

更何況我們的命運並沒有被預言。

水仙花的位置非常隱蔽,在貓頭鷹棚屋所在的塔樓旁邊。我滿意地摘了一些花纏成了花束,然後意外地看到了一株還未開花的鳳尾蘭。

這可是個好兆頭,鳳尾蘭的花語是“盛開的希望”,只要充滿希望,就可以戰勝困難。

真期待它的盛放。

厄尼收到我送的花感激不已,但我及時制止了他的感動:“這可是要有交換的。”

“什麽?”厄尼有些茫然。

“那個,會說話的姬金魚草……”我對他眨了眨眼睛,“能不能拜托七年級的同學們,試著幫我培養一株?”最好可以定制它說話的內容。

“不是吧,帕德瑪可是很嫌棄這個禮物的,你要把它送給馬爾福?”厄尼非常震驚。

“我送什麽他都喜歡啊。”我回答道。

厄尼轉身就走:“再會。”

四月開始,我們的O.W.Ls考試迫在眉睫。五年級學生都承受著不少壓力,漢娜在草藥課上突然大哭起來,嗚咽著說自己笨得不配考試,現在就想離開學校,結果她第一個收到了龐弗雷女士的鎮定劑。

因為知道飛路網和通信都受到了監視,所以上次我寫信給爸爸媽媽的時候,只是敘述了事情發生的情況,沒有寫我的感想。爸爸媽媽則是回了一個包裹給我們,裏面是瑞士生產的覆活節糖果,至於回信,則非常簡短。

「爸爸媽媽也會保護你們的。」

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這句“保護”是什麽意思——任何保護,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去找漢娜送糖果的時候順便安慰了她焦慮的心情,她也分享了安妮舅媽寄來的糖果給我,然後埋怨說,她現在的壓力很大一部分都來自厄尼。

“厄尼怎麽了?”我問。

“厄尼只要見到我都會跟我說他現在每天都會用3~4小時的時間覆習,不管有多少課。”漢娜說道,“你等著吧,他很快就會來問你一天學習多久的,他只要遇到熟人就會這麽問,我看他已經學到走火入魔了。”

“……”

那他不把所有的科目拿到O就說不過去了啊。

果然如漢娜所說,我們很快就遇到了厄尼,而且不止一次:“嗨,桑妮!茜茜!我想問問——”

“不到四個小時,行了嗎?”我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他再問下去,我也要找龐弗雷夫人開鎮定劑了。

然而這次我錯怪了厄尼,他是來問赫敏每天覆習多久的。

“如果你想知道——她把除了睡眠和上課之外所有的時間都用來覆習了,而且我和桑妮很快也會這樣。”茜茜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赫敏非常體貼地為我們這些朋友都準備了覆習計劃,把每一天都排得滿滿的。

厄尼大驚失色。

他的喋喋不休實在太煩了,我和茜茜耗盡了耐心。最後還是茜茜誠懇地告訴他,如果他再說下去,他可能會發現我們的束縛咒學得特別好。

“無聲咒就行了。”我真誠地說道。

“……”

才打發走了厄尼,羅恩又湊過來看了我們的學習計劃。他驚訝地發現,茜茜每周居然有兩個晚上可以休息,而他就沒有。

赫敏解釋為茜茜的成績比羅恩要好,而且喬治很快就要畢業了,所以她留出了讓這對情侶約會的時間。羅恩委屈地質疑道:“桑妮又沒有一個要畢業的男朋友!”

“對啊,所以我只給了她一天的休息時間。”赫敏瞪了羅恩一眼,“如果你能像桑妮那樣做到現在就能使用無聲咒以及讓斯內普給你打高分這兩點中的任何一點,我都可以考慮給你多一天休息時間。”

羅恩選擇沈默。

“其實我無聲咒也不是每次都能用出來,具體還要看是什麽魔咒。而且,這跟我的魔杖的材質也有關系。”我解釋道。

“但是讓斯內普打高分是很難的,畢竟他很討厭我們學院。”赫敏說道,“所以還是你魔藥學學得好。”

那是因為斯內普教授對我的看法比較覆雜,所以在打分上比較公正……

茜茜和哈利已經聊到下次D.A.課上要學習的內容了,哈利說要學守護神咒。他想起來盧平教授提過我可以召喚出實體守護神:“你的守護神是什麽?”

我笑了笑:“蝴蝶。”

“很適合你!”茜茜說道,“因為你們都會被花蜜吸引,而且你們都很美麗,想一想就能讓人開心地笑起來。”

噗,德拉科是花蜜嗎?

“你不會覺得它很柔弱就好。”我對她眨了眨眼。

覆活節前的最後一節課上,我們終於開始聯系守護神魔咒了,每個人都練得很起勁。不過哈利一再提醒大家,他們是在一閥燈火明亮的教室中召喚守護神,並且沒有受到威脅——面對攝魂怪這類東西時,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茜茜成功地召喚出了她的守護神,是一只西伯利亞森林貓,我覺得它跟茜茜非常相配,因為它又兇又可愛。秋召喚出了一只優雅的天鵝,赫敏則是召喚出了一只水獺,其他同學都還在皺著眉嘗試。拉文德和納威都不是很順利,他們跟金妮一樣,都只能召喚出銀色的氣體。羅恩也非常努力,至於厄尼——

厄尼震驚地看著他的守護神,連帕德瑪的恭喜都不能讓他開心起來,他仿佛忘記了自己剛才想到的最快樂的回憶。少年沮喪地說道:“哦梅林啊,桑妮居然說對了,我的守護神,真的是一頭豬!!”

大家紛紛笑了起來。

“挺好的,跟你很配。”我拍了拍厄尼的肩膀,努力地憋著笑。

“修一向進步很快,這次居然也沒能成功。”茜茜驚訝地跟我說道。

“畢竟他才四年級嘛。”我回答道。

“你和哈利可是三年級就成功了。”茜茜不讚同地說道。

“那可能是快樂的回憶太多了……”我的聲音忽然停住,因為我們看到有求必應屋的門打開後又關上了。只見多比戴著八頂羊毛帽子走了進來,他的表情看起來非常驚恐。

“桑妮……”厄尼不安地看著我。我看到修走到了秋的旁邊,喬治走到了茜茜身邊,人們下意識地都走向了自己親近的人。

“出什麽事了,多比?”哈利問道,他努力地讓多比不要自己懲罰自己。

“哈利·波特……她……她……”

——烏姆裏奇?!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她就要來了?”哈利小聲問道。

多比發出一聲哭號,開始用兩只光腳使勁敲打地板:“是的,哈利·波特,是的!”

多比說這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看了我一眼。這讓我的心裏忽然有了某種預感,烏姆裏奇肯定不是自己過來的,她絕對有幫手——

哈利直起身子,掃視了一下被嚇呆了的我們,他吼了一聲:“你們還等什麽?——跑啊!”

所有人都奔向了出口,在門口擠成一團。我立刻被擠到了一邊,差點摔倒,還好厄尼及時地拉住了我。

“去哪?”厄尼問道,他身邊是漢娜、帕德瑪。

“分開走!別回宿舍!去各個教室或者圖書館——對了,你們可以去級長盥洗室泡澡,假裝自己一直在那裏!”我對他們說道,恰好他們幾個都是級長。

“那你呢?”

“我去別的地方!絕對安全的那種!”來不及多說,我們就已經四下散開了。

德拉科百分之百參與了這次搜捕,他肯定會包庇我。

只要我別撞上烏姆裏奇,就絕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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