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76.(校)

關燈
Chapter76.(校)

“早安,麥克米蘭。”一個拉文克勞在門廳裏跟我打招呼,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看起來應該是個高年級?

“早安?”我雖然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做出了回應。

“早安,麥克米蘭!”一個赫奇帕奇的男生跟我打招呼,我有點眼熟,他好像是赫奇帕奇魁地奇球隊的。

“呃,早安。”我禮貌地點了點頭。

“早安,桑妮~”佩格從布雷斯身後冒了出來,她驚訝地說道,“感覺跟你打招呼的男生好像變多了,可以告訴我受歡迎的辦法嗎?”

那也只限於格蘭芬多內部吧,最多算上厄尼的朋友,這些陌生人都是怎麽回事啊?我感到迷茫,難道他們都比較閑?

“你問這種辦法做什麽?”布雷斯問佩格。

“我覺得德拉科很需要。”佩格嚴肅地說道。

“……”

沈默是我和布雷斯。

佩格真的很為朋友著想,但我依然建議德拉科反省一下,就連最單純的佩格都看出來德拉科不受歡迎了嗎?

“因為他們都發現了桑妮的優點啊。”另一個少年的聲音在身側響起。我們一起看了過去,只見修笑瞇瞇地跟我說道:“大家早上好!”

佩格看起來已經不記得修是開學時和我們一起坐過馬車的拉文克勞了,她用手指跟我比了個數字三,顯然把修也歸類於那些男生裏了。

布雷斯卻難得開了口,他看了修一眼,意有所指地提醒他:“我們可是高年級。”

嗯?對哦,可能因為我比他高一屆的原因,修最初很少對我直呼其名,就差讓我允許他稱呼我的名字了。但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不再那麽猶疑。

“啊,被發現了。”修完全沒有被發現的心虛,少年只是笑了笑,“那麽重來——紮比尼先生、沙菲克小姐,桑妮,早上好。”

“至於嗎?”我看了一眼布雷斯,“我和修是朋友,沒必要這麽大題小做啦。”

布雷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總覺得他好像有幾分嫌棄。

不過佩格已經岔開了話題:“對了桑妮,你的占蔔學作業寫完了嗎,可不可以借我參考一下!”

抄作業都抄得理直氣壯的人,當然是我們的佩格——完全不用擔心教授們會發現她有抄作業,因為佩格抄錄時會出現許多錯誤的拼寫,於是這就成了一篇新文章。

我本來也想跟佩格提一下這件事,正好她問了,那我就可以順勢把作業塞給她了。

“當然可以,占蔔學這門課,只要好好學□□能研究出什麽東西的。”我大言不慚地說道,盡管我的作業基本都是編的。

我原以為修跟我們打完招呼就要進去吃飯了,沒想到他也留在了原地——布雷斯怕佩格離開他的視線就會走丟我倒是還能理解,怎麽,難道他們都很好奇我的作業寫了什麽內容嗎?

佩格毫不客氣地接過了我的作業本,她看著題目,小聲地念道:“從星座預測運勢,關於戀愛……嗯?!”她驚訝地重覆了一遍:“戀愛?”

“鑒於我的同學們都把自己寫得很慘,厄運連連,所以我決定寫點好運。”我笑瞇瞇地說道,然後留下面面相覷的三個人,進禮堂去吃飯了。

走的時候我還聽到佩格疑惑道:“布雷斯,為什麽桑妮的心情看起來很好?”

布雷斯回答:“一切盡在不言中。”

佩格:?

坐到格蘭芬多的長桌上時,科林拉著他的弟弟丹尼斯跑來跟我說話:“桑妮,那個照片我洗出來啦……哦這是我弟弟丹尼斯,他覺得你那天超級帥氣!”

“謝謝你們。”我接過科林手裏的照片,對克裏維兄弟倆笑了笑,然後他們開開心心地回了座位。

茜茜湊過來看了看,她沈思道:“看來有必要學好變形咒,這是一個讓討厭的家夥閉嘴的好方法……不過,還是要感謝馬爾福。”

照片上的白鼬看起來還是挺乖巧的,真是難得的一張合影啊。我把它收了起來,咬了口面包:“怎麽這麽說?”

“多虧了他,我們學院才能加分?”羅恩問道。

“不僅僅是這樣。”茜茜笑著說道,“是多虧了馬爾福丟臉,才能讓大家發現桑妮的閃光點呀,你看她現在多受歡迎。”

咦,原來是因為那件事,所以大家都認識了我,來跟我打招呼的男孩子就變多了?

“有道理,說不定你未來的男朋友就在這裏面。”赫敏點了點頭,“到時候請一定帶他加入我們的S.P.E.W。”

“……我敢說加上這句,桑妮就找不到男朋友了,沒有人想加入嘔吐組織。”羅恩撇了撇嘴,但赫敏沒有被他影響到,她看起來幹勁十足,已經開始對周圍其他同學介紹這個組織了。

我未來的男朋友今天剛結束了禁閉——我瞄了一眼斯萊特林長桌,佩格正在跟德拉科說話,德拉科看起來臉色很不好。這就很好,只有這樣德拉科才能打消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他先前說那番話雖然是為了我著想,但我後來想起來總覺得他這話有幾分試探的意味——他準是怕我會因為他在白鼬這件事上過於糟糕,所以我會對他有所芥蒂。

而他可以對我講出這些話也不擔心我生氣,不過是仗著我喜歡他罷了。

所以我昨天在寫占蔔作業的時候就有些恍然,雖然盧修斯叔叔不讚成德拉科和我在一起,這對他來說是很大的壓力;但他經常讓我在兩個學院裏感到為難,遇到什麽事也不跟我主動解釋,雖說我不是一定要選擇“糖”的女孩子,可我畢竟也喜歡甜食啊。

怎麽能讓他生活順風順水,而我總被他的所作所為牽絆著情緒呢?

我決定氣一氣他。

不過讓哈利和羅恩沒想到的是,他們的作業竟然獲得了高分。特裏勞妮教授高聲朗讀了他們的預言,並表揚他們能夠勇敢地接受即將發生的可怕事情,我感覺哈利和羅恩憋笑憋得都快背過氣去了。

“教授不覺得那些預言很荒謬嗎?”我問茜茜。

“可能特裏勞妮教授確實希望哈利過得很慘。”茜茜說道。

如她所說,特裏勞妮教授要求他們再對下下個月的命運做預測的時候,哈利和羅恩的笑容消失了。

因為慘到一種境界,就再也編不出來了……我不禁有些想笑。

“另外我還要表揚一下麥克米蘭小姐的作業。”特裏勞妮教授說道,“她通過婚神星沖日的現象判斷了自己的戀愛運勢,非常有理有據,時間有限,我就不念了——讓我們祝福她早日找到一份真摯的愛情。”

“……”

在全班同學的掌聲裏,我的笑容也消失了。

“你到底寫了什麽呀?難道是像他們那樣,星期幾我會遇到什麽事……星期幾你會被搭訕、表白、求婚?”茜茜問我。

“我只是做了一個誇張的預言說我會遇到十個人,他們每個人像花像草像刺猬,總之用了各種比喻,但是其中只有一個人是我的真愛,然後我們的關系會有突飛猛進的進展。”我回答道,“就像寫小說一樣,特裏勞妮教授顯然很喜歡這一套。”

“學到了……”茜茜很吃驚,“所以,區分的辦法是什麽?”她看起來有些躍躍欲試。

大概是最近作業太多,喬治又在跟她鬧別扭,所以她實在需要一些事情來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

茜茜開玩笑道:“如果你告訴赫敏,她一定會加入尋找S.P.E.W的下一個會員,又名‘尋找桑妮真愛’的行動。”

我們學院的每個人都交了會費,因為如果不加入的話,赫敏就會一直跟別人講家養小精靈的前世今生,比魔法史課還要冗長。

“當然也是編的啦。”我隨意地說道,“比如,我推算:我的真愛他不會說謊,無論是言語還是行動。哪怕我不需要他做什麽,他也會用自己的方式去喜歡我、保護我。”

雖然我很不喜歡,也不需要被別人保護。

“那不如建議他暗殺斯內普。”茜茜說道。

因為斯內普教授暗示我們他聖誕節之前會給我們其中一個人下毒,看看我們的解藥是否管用。

我們笑成一團:“這肯定是不可能的!”

每周最抗拒的黑魔法防禦術課又到來了——如果說我去年有多麽對每個星期的這門課充滿了期待,那麽我現在就有多麽的不期待,可見教授對學生上進心的影響還是蠻大的。

穆迪果然不是一般人,他竟然宣布他要對我們每個人輪流使用奪魂咒,以演示這個惡咒的威力,順便測試我們能不能抵禦它的影響。

不是吧,真要在我們身上用惡咒?雖然是傷害程度最低的奪魂咒……但這也太亂來了!

“可是——可是你說過它是非法的,教授。”當穆迪一揮魔杖,讓課桌紛紛靠邊,在教室中央留出一大片空地時,赫敏沒有把握地說道:“你說過——把它用在別人身上是——”

“鄧布利多教授希望讓你們感受一下。”穆迪陰森森地、一眨不眨地盯著赫敏,“如果你願意通過更殘酷的方式學習——等著別人給你念這個咒語,把你完全控制在手心裏——那很好。我同意。你可以走了。”

“勇敢的格蘭芬多。”他強調道。

“……”

這話一出,就算我們有人心裏退縮,也沒有臉面去離開這裏。是啊,我們可是勇敢的格蘭芬多,這位是我們的教授,總不至於做出斯內普那種下毒的事情——我敢說大多數人都是這麽想的,只有我覺得他最後這句話很刻意。

其實我不是很讚同——雖然勇敢的確是格蘭芬多的一個特質,但每個人都不能用打上的標簽去概括,就好像斯萊特林一定狡猾(佩格表示疑惑),格蘭芬多一定和斯萊特林關系惡劣一樣。每個人都是很覆雜的,我們都有許多特質,決定我們被分到哪個學院的,只是分院帽看來最關鍵的一個。

穆迪輪流給我們念奪魂咒,大家一個接一個地做出了反常的舉動。迪安一蹦一跳地在教室裏轉了三圈,嘴裏唱著國歌,拉文德模仿了一只松鼠;羅恩每走一步就擡腳一跳;納威則是表演了一系列十分驚人的體操動作,這是他正常狀態下絕對不能完成的。

茜茜幾乎差點就抵禦成功了,代價是她的腳崴了一下,穆迪表揚了她一句,用魔法變出夾板為她固定了腳部,但我覺得還是應該把她送到龐弗雷夫人那裏去看看。

哈利就比較慘了,穆迪讓他連續測試了四次,直到哈利能夠完全擺脫那個咒語——但看到他撞翻了桌子的我們都不禁倒抽了一口氣。

茜茜後來跟我開玩笑說她只是崴了一只腳,可哈利險些失去了兩個膝蓋。

“好,這才像話!”穆迪滿意地說道,“看看吧,你們大家……波特抵擋了,他終於成功了!你們看到他的眼睛了嗎,那是關鍵所在——很好,波特,非常好!他們別想輕易控制你!”然後穆迪的眼神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麥克米蘭小姐,到你了。”

我接替哈利走到了教室中央,心裏有些忐忑,穆迪舉起魔杖對著我,說道:“魂魄出竅!”

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好像踩在軟綿綿的墊子上,腦海裏空空的什麽都沒有了,只留下朦朦朧朧的、很輕松的感覺。但奪魂咒也不是對外界全無感觸,至少我知道我是站著的,有人在看我。

然後我聽到了穆迪的聲音,好像來自很遙遠的地方,但又是那麽的深入人心:向右轉過去……向右轉過去……

我向右轉了過去,不知道自己面對著什麽。

這並不是什麽過分的要求,我的腦海裏有一個聲音說道。

舉起你的魔杖……舉起你的魔杖……

他或許想讓你用魔法!那個聲音忽然嚴肅了起來,這可不行,你絕對不能對別人隨便用魔咒!

用昏迷咒……用昏迷咒……

不!不能隨便對別人用咒!那是你的朋友!腦海裏的聲音和我的意識逐漸重疊在一起,我忽然意識到了這是我的聲音——穆迪說,快用!快用!

我和我的魔杖一起摔了出去,我聽到了同學們的聲音:“桑妮!”

大事不妙!我要摔到一堆桌子裏了!我肯定會比哈利和茜茜都摔得更慘,我可能會摔破腦袋……我要和茜茜重逢在校醫院了,下節保護神奇動物課也不用上了——然後我摔進了一堆棉被裏。

赫敏還在扶著茜茜,是帕瓦蒂和拉文德過去把我拉起來的,我疑惑地看了看那些棉被,穆迪只是揮了揮魔杖,把它們變回了桌椅。

這是?!

“麥克米蘭小姐,雖然你抵禦得很不錯,但鄧布利多教授只是希望讓你感受一下,而不是希望你摔破腦袋。”穆迪諷刺地說道,“好了,這節課到此結束。”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為什麽飛出去了?

“他竟然沒讓你重來!”哈利難以置信地說道。他走路一瘸一拐的,對此感到很不公平。

“或許是因為鄧布利多教授吧。”我想起了鄧布利多教授之前跟我說的話。

“如果他在課上對你做了超出教學範圍的事情,你可以來告訴我”——大概穆迪被鄧布利多教授警告過了。也是,他不至於對我做出什麽報覆的行為,怎麽看都還是哈利比較慘,人們總是會更關註哈利。

“你可不要覺得他是個好人。”羅恩跳著說道,仿佛之前很推崇穆迪的人不是他似的,“說話像個偏執狂……難怪他們巴不得把他從魔法部趕出去!你有沒有聽到他告訴西莫,愚人節那天一個女巫在他後面喝了個倒彩,他是怎麽對付那個女巫的?”

我沒興趣知道,反正肯定不是什麽好事。但穆迪的仁慈也是仁慈,至少我沒有破相流血,我扶著茜茜往前走,盡量讓她把重量都壓在我身上:“我們還是去校醫院看看吧。”

“你還得去上保護神奇動物課呢。”茜茜想起她和我的課表不同,她推了推我,讓我去上課。

但是格蘭芬多除了茜茜以外,其他人都選了這門課,我實在不放心茜茜一個人走,我怎麽可能自己先走,這還算不算朋友啦?

都怪穆迪,要不是他,茜茜也不會扭到腳!

“我知道的。”茜茜笑了笑,她對我眨了眨眼睛,“剛才你已經在課上做到了呀。”

還好金妮正好路過,她接下來沒課,就替我扶起了茜茜。我又囑咐了她幾句,這才急急忙忙地往海格的小屋跑去上課。

“哎呀,桑妮!”拉文德和帕瓦蒂叫住了我,“一起去上課吧。”

我又對她們道了聲謝,這才試探地問道:“所以有人能告訴我,下課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嗎?”

兩個女孩子對視了一眼,似乎有些詫異。

帕瓦蒂輕輕問我:“你不記得了嗎?難道這完全是你下意識做出的舉動?”

“大概是?”我遲疑道。

“你要是個男孩子我都想跟你交往了!”拉文德感嘆道。帕瓦蒂有些無奈:“你把桑妮都嚇到了。”

確實,拉文德倒不必主動成為我胡亂寫的作業裏的十個人之一……

拉文德告訴我,穆迪讓我對自己面前的人用昏迷咒,而當時我面前的人就是茜茜、赫敏和其他同學。

雖然他們相信穆迪會制止我的舉動,但當時大家依然屏住了呼吸——然後,我把魔杖的方向強行偏離,偏向了自己。

“於是在你念咒的時候,穆迪教授對你用了繳械咒,所以你飛了出去。”帕瓦蒂說道,“好在他及時又念了咒語,不然的話你真的要摔傷了。”

“是啊,嚇死我了。”拉文德心有餘悸地說道,“這門課真的太可怕了,還是占蔔課比較好,對不對?”

“你說的對。”帕瓦蒂說道,她跟拉文德都非常喜歡特裏勞妮教授,“但是很遺憾,我們馬上就要面臨已經長大了的炸尾螺,這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哦,小巫師大戰炸尾螺的第二部上映了,長大了的炸尾螺更具有危險性……我走了個神,後知後覺地明白了茜茜的意思。

她是說,我不願意對著她們用魔咒的舉動,已經證明了我們是朋友。

“你是怎麽做到的?我感覺身體完全不聽控制。你是不是跟哈利一樣,意志特別堅定,不想做傻事?”拉文德問我。

“這可不是傻事。”我搖了搖頭。或許有人在這裏是用自己的羞恥心去克服的奪魂咒,又或許是因為什麽過往,而我之所以下意識地做出這種事情,是因為我把身邊的人都看得很重要。

我絕不會對他們出手。

穆迪是不是知道我很重視別人,所以才故意讓我這麽做的呢?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真的很厲害,很容易就看穿別人的弱點。又或者是我那日為了保護德拉科,暴露的情緒太多了……

但不管怎麽說,要是沒有他最後的魔咒,我肯定會摔得很慘,無論是不是鄧布利多的要求,還是他一時的仁慈(我覺得可能性很小),我都得在下節課感謝他。爸爸媽媽教導過我,被幫助了一定要道謝,剛才的下課太迅速了,我都沒有反應過來,因而迷迷糊糊地沒有跟穆迪道謝,這樣是不對的。

“桑妮,你來啦!”佩格跟我揮手,“你們剛上完黑魔法防禦術嗎,這節課學了什麽?誒,你們怎麽都一瘸一拐的?”

“學了如何差點摔破腦袋。”我開玩笑道。

德拉科看了我們一眼,我註意到他有在聽其他人說些什麽,很快他就弄明白我在課上遭遇了奪魂咒,這也是他們下節課要面對的事情。

這節課我們繼續研究炸尾螺,佩格撇了布雷斯和我一組,於是布雷斯就和德拉科一組了,他們兩個就在我們隔壁。佩格小聲地問我:“你覺得它變大了,會不會好吃一點?”

“別想了,它不吃你就不錯了……”我無奈地說道。然後下一刻,我們面前的炸尾螺的尾巴就爆炸了,火花頓時躥了起來。

“小心!”一直留意著我們這裏情況的布雷斯及時拉開了佩格,而我則是怔了怔,看著面前正在很厭惡地甩著袖子的德拉科。

“怎麽了?”海格走過來問道。

他剛才正在興高采烈地宣布我們以後每隔一天就來觀察炸尾螺,把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去,以至於沒人留意到我們這裏爆了一只炸尾螺。

“沒什麽。”德拉科說道,他把手縮進了袖子裏,“我不去,我在課堂上就看夠了這些討厭的東西,謝謝。”

海格的微笑消失了:“按我說的辦!”他咆哮道,“不然我就學穆迪教授……我聽說你變成白鼬還蠻不錯的,馬爾福。”

“你——”德拉科氣紅了臉,格蘭芬多們則是哄堂大笑。

他的手剛才好像被燙傷了……

“桑妮!”佩格恍然大悟,她湊到我耳邊說道,“你的作業!”

——我的真愛他不會說謊,無論是言語還是行動。哪怕我不需要他做什麽,他也會用自己的方式去喜歡我、保護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