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49.(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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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9.(校)

火車繼續前行,三年級的課比一、二年級都要多,這註定又是忙碌的一個學年。不過在課業之外,我也不能放棄對魔藥的研究,事實上我在暑假的時候配制出了一個很不錯的噴霧,並且把它送給了茜茜做生日禮物。

起因是茜茜說以前一個致力於欺負她的男生,找到她家來表白了,他做過很過分的事情,我實在想不明白這種男生是哪來的臉去證明自己的深情。

“爸爸誇獎了你的防狼噴霧,他說這絕對可以防真正的狼,你太有天賦了。”茜茜毫不吝嗇地誇獎了我,這話引起了弗雷德和喬治的註意,他們問我,“你還會做這個?”

居然被一位曾經的教授肯定了,我的心情很好,於是面對雙胞胎的疑問,我和善地笑道:“是啊,你們要來試一下嗎,體驗淚流滿面的感覺。”

“不了不了,我們還是更希望生活充滿歡笑。”弗雷德和喬治齊聲說道。但他們一致認為這個東西如果改造一下,或許還有更多的用處,比如擴大一下噴霧範圍,改變一下它的氣味。

真是天才,總能從生活裏發現各種商機。

離開列車之後,我們四個人一起上了一輛馬車,外面下著大雨,依然讓人感覺到了陣陣寒意。然後馬車路過了幾只攝魂怪,茜茜的狀態看起來比我們三個都要糟糕,或許是因為她有一些很差勁的記憶,這種記憶留下的不愉快的印象比我們幾個都要深刻。

我輕輕地拍著茜茜的背,希望馬車可以快點到達禮堂。

我想,我果然是一個很幸福的孩子吧……

然而我剛下馬車,就聽到德拉科慢吞吞的聲音:“你昏過去了,波特?”

哈利暈倒了嗎?我皺著眉看了過去,看到德拉科挑釁過哈利之後又挑釁羅恩:“那駭人的老家夥也嚇著你了吧,韋斯萊?”

其實他自己也被攝魂怪嚇到了吧,我在心底嘆了口氣。然而這時候有一個溫和的聲音響了起來:“出什麽事了嗎?”一個陌生人從馬車上下來。他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卻有不少白頭發,神色也很疲憊,穿的這一件打著補丁的破舊長袍,箱子同樣破破爛爛的,看著很不起眼。

“哦,沒有——教授。”德拉科說道,他有些諷刺地笑了笑,帶著克拉布和高爾離開了。

“新教授?”茜茜問道。

他看起來是個脾氣很好的人,每年都會換教授的科目只有黑魔法防禦術,想必他就是艾譜莉說的好朋友吧?只是這位新教授看起來……好像比艾譜莉過得還要清苦。

聯想到媽媽曾經跟我介紹過的那些格蘭芬多們,以及艾譜莉提過的老朋友,想必他就是萊姆斯·盧平了。

說起來斯內普教授曾經嘲諷艾譜莉說她跟盧平一樣窮困潦倒……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麽?我有些擔心地想。

麥格教授叫走了哈利和赫敏,我和茜茜一起走進了禮堂。有不少人在議論哈利暈倒的事情,這讓納威有些不知所措,因為是他不小心說出去的。

“嗨,桑妮,祝你新學期一切順利!”我剛坐到座位上,修就從拉文克勞的長桌跑了過來,對我露出了一個很燦爛的笑容。

開朗活潑的人總是具有感染力,我覺得外面的陰雨天氣都被他成功趕走了,於是我也對他露出一個笑容:“你也是,今年你就是二年級了,要好好做個榜樣哦。”

“我會的,今年我要加入我們學院的魁地奇球隊,請等著看我的表現吧!”修自信地說道。

“小男生真是大言不慚。”弗雷德點評道。

“當心被人家從掃帚上打下去。”我斜了他一眼,“這可是你們未來的對手呢。”

“那要不要提前動手,以絕後患?”喬治開玩笑道,“說起來,桑妮,你不覺得你剛才講話奇奇怪怪的嗎?”

有嗎?我有些疑惑。

“像個長輩~”弗雷德說道。

“像是姨媽~”喬治說道。

“……”

“當心你們真的會被姨媽教育哦。”我沒好氣地說道,“茜茜,你怎麽不管管他們?”

“難得有幾分安靜。”茜茜朝著斯萊特林的長桌擡了擡下巴,“馬爾福本來正在大聲地跟別人取笑哈利,終於消停了。”

我在心底偷笑了一下,可能是因為德拉科擡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修跑過來跟我說話了。

分院儀式結束的時候,哈利和赫敏回來了。然後鄧布利多教授開始講話,他講了攝魂怪的事情:“它們駐紮在學校這片場地的所有入口,在它們在此逗留期間,我必須說清楚的是,任何人未經允許都不得離開學校。攝魂怪不應該受到玩花招或者偽裝的欺騙——哪怕是隱形衣也不行。”

“攝魂怪天生不懂得什麽是請求或是借口。因此我警告你們每一個人:不要給它們以傷害你們的任何借口。我指望級長們,還有我們新上任的男生學生會主席和女生學生會主席,你們要保證任何學生都不會和攝魂怪發生沖突。”

和爸爸說的一樣可怕。

珀西現在是學生會主席,被點名的他挺起了胸膛。當然,每個長桌都有那麽幾個人做出了反應,因為他們都是級長。赫奇帕奇那邊的級長裏有塞德裏克,這件事我暑假就知道了,因為厄尼或許比塞德裏克本人都高興:“他簡直實至名歸,我以後也要成為一名級長!”

然後鄧布利多又為我們介紹了盧平教授,大家的掌聲零零落落,我很認真地鼓了鼓掌。人不可貌相,雖然他在一眾穿著講究的教授裏面顯得有些寒酸,但艾譜莉對他的評價很高……希望她有跟他提過我,這樣我去找他請教一些問題的時候就不會顯得那麽突然啦。

接著鄧布利多又為我們介紹了保護神奇動物課的教授,居然是海格。他收獲了來自格蘭芬多的熱烈掌聲,對此我和羅恩的看法一致——“我們早就應該知道的!別人誰會讓我們去弄一本會咬人的書?”

總覺得這學期的保護神奇動物課,可能要出什麽事情啊。海格雖然人很好,但從獵場看守到教授的跨越……希望他有好好備課。

晚上回休息室的時候,珀西告訴我們新口令是吉星高照,納威很難過,他總是記不住口令。我想起來我一年級的時候就建議過他,可以用本子記口令,顯然他忘記啦,於是我再一次小聲地提醒了他。

“真是太感謝你了,桑妮。”納威很高興地說道。

“別這樣,或許你可以更多地跟迪安、西莫待在一起,這樣回來的時候總有人記得口令。”我安慰他道。

“唉,但是我……斯普勞特教授說我在草藥學上的表現很好,我也想更多地在溫室裏研究草藥,所以總是自己一個人。”納威悲傷地說道,“並沒有人陪我。”

“如果我也需要去溫室的話,我會跟你一起去的。”我不抱什麽希望地說道,這學期要用的東西我都買好了,包括配制福靈劑的藥材。我準備了很多失誤後備用的東西,但畢竟它要做上半年呢,而前面的步驟我已經很熟悉了……

“謝謝你。”納威感激地說道。

但生活中總是充滿了意外,誰也想不到,對吧。

第二天早晨,我們去吃早飯的時候,看到德拉科正在興高采烈地跟斯萊特林的學生們講著什麽,見哈利走了過來,他做出了一個要昏倒的樣子,引得斯萊特林們大笑出聲。

我知道了,他肯定是在說哈利昨天在列車上昏倒的事情。

“嘿,波特!攝魂怪來了!”潘西·帕金森在斯萊特林長桌上尖叫道。

雖然取笑哈利對於斯萊特林們來說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但是我覺得帕金森真的沒有這種必要,這就是我的情敵嗎,有沒有高質量一點的……?

我睜大了眼睛。

喬治把新的三年級課表分發給我們,他鎮靜地點評了昨晚德拉科闖進我們的車廂的事情,他認為德拉科是被嚇到了才跑過來的,弗雷德形容德拉科差點尿濕了褲子。

要是在平時我肯定會譴責他們不要在早飯的時候說這種話題,但是現在的我不由得想起了厄尼之前說的那句讓佩格莉塔幫忙盯著斯萊特林的女孩們——沒錯,有一個不認識的斯萊特林新生跑到了德拉科和紮比尼面前跟他們說話,是個紅頭發的小姑娘。

我看不到她的神情,所以一時間不知道她到底在跟誰說話。

“是今天的早餐不好吃嗎?”茜茜驚訝地問我。

“好吃的我想一口吞下去呢。”我回答道。

“嘶,好可怕的低氣壓。”弗雷德誇張地說道,“你看到仇人了?”

我微笑道:“我看到你了。”

“我們還是聊魁地奇比賽吧。”弗雷德立刻說道。

赫敏的課表排得非常奇怪,她一天有好多門課,時間還發生了沖突,但是她看起來並不慌亂,好像她有辦法解決一樣。

九點鐘的時候我們將迎來本學期的第一節課,是在北塔樓頂進行的占蔔課,要走十分鐘,所以我們匆忙地吃完了早飯。

路過斯萊特林的長桌時,德拉科又假裝了一次暈倒,哄笑聲跟著哈利離開,我原本是想看看那個陌生的紅發女孩——因為德拉科和紮比尼在她離開後都沒有露出什麽特別的表情,我無法判斷她到底在跟誰搭訕。然而讓我意外的是,我看到佩格很是悶悶不樂,她用叉子戳著面包,好像那是仇人一樣。

難道,那個女孩搭訕的是紮比尼?我這麽想著,希望有機會可以跟佩格聊聊。

我們差點迷路,還好是畫像裏的卡多根騎士帶著我們找到了教室,我們這才沒有遲到。

占蔔課的教室看起來像是閣樓和老式茶館的混合物,房間裏有二十張小的圓桌,難怪這節課裏我看到拉文克勞的學生……哦,所以按照學院來看,德拉科會和厄尼一起上占蔔課嗎,這聽起來真是個災難。

桌子周圍都有印度印花布的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坐墊,窗簾都被拉得嚴嚴實實的,暗淡的紅色光芒籠罩著房間。這裏有點太熱了,我們看向了壁爐,那裏塞滿了木柴,火上燒著一個大銅壺,所以教室裏彌漫著沈悶、發膩的香味,像那些水晶球和蠟燭以及我們的教授西比爾·特裏勞妮一樣,散發著神秘和不靠譜的氣息。

特裏勞妮教授強調了這門課需要天賦,課本沒什麽用處,她隨手對帕瓦蒂和納威、拉文德提示了兩句,然後告訴我們這學期研究的是解讀茶葉,下學期學習手相術。

“還好她沒有點到我們。”茜茜說道。

“是的,因為她好像只預言壞事。”我確信地說道。

特裏勞妮教授讓我們兩個人一組,然後開始研究茶葉渣,我覺得這學期過後,我們可能再也不願意喝茶了。我和茜茜打開了《撥開迷霧看未來》的第五頁和第六頁,小心翼翼地把搖晃過、只剩下茶葉渣的茶杯交換了過來。

茜茜努力地辨認著茶葉渣:“這個圖案看上去好像是蝴蝶翅膀?嗯,這意味著你重視的人可能會受傷。呃——這個是火苗?我看看,哦,看來你要和帕瓦蒂一樣當心紅頭發的人,可能會被對方橫刀奪愛。”

她壞笑著擡起頭問我:“橫刀奪愛,桑妮,你的愛人是誰呀?”

“誰知道呢。”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也許我應該註意一下周圍紅頭發的女生喜歡誰,可能那就是我被奪走了的愛人吧。”

茜茜立刻想到了金妮:“那我會懷疑你喜歡的是哈利。”

我當然不喜歡哈利,但是在這個不靠譜的課上,我心裏依然警鐘大作——早晨那個不知道是跟德拉科還是紮比尼說話的小姑娘不就是紅頭發嗎!!

希望她追的是紮比尼,謝謝。

至於重視的人可能會受傷,是厄尼或者德拉科?還是我的哪個朋友嗎?

然後我研究了茜茜的茶杯,看起來是一朵玫瑰,這意味著愛情或者是秘密,但旁邊有荊棘,她會栽在某人身上,但又在短期內保持單身。這似乎有點矛盾,但課本上的“you will fall for somebody”這個具有雙重意義的句子,讓我們都有些好奇,雖然我覺得這個人大概就是喬治。

茜茜保持單身一定是因為喬治不行吧,一定是這樣,一定是因為他沈迷和弗雷德創業……

當我和茜茜研究完自己的茶杯,卻發現所有人都圍著哈利,原來是特裏勞妮教授說哈利的茶杯是“不祥”,是“死亡的兇兆”,這聽起來太糟糕了——於是赫敏和特裏勞妮教授爭執了起來,換作是我,我也會反駁一下的,誰都不希望自己的朋友被預言這種荒誕的噩運。

我又翻了翻課本,發覺茶杯裏好像預言茜茜會遇到“數字困境”,可能她會遇到算數方面的困擾。

特裏勞妮教授的話讓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仿佛哈利下一秒就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暗殺一樣。麥格教授在講阿尼瑪格斯的知識,但好像只有我和茜茜、赫敏在聽,教授當著我們的面變成了一只花斑貓然後又變了回去,大家的鼓掌聲都有些七零八落。

真想看到艾譜莉變成貓咪的樣子呀,一定很可愛,我有些走神。

當赫敏說了上節課是占蔔課之後,麥格教授立刻恍然大悟,表示用不著再說了:“告訴我,今年你們中間有誰會死?”

原來特裏勞妮教授每年都會預言一位學生的死亡,但似乎無事發生,然後她繼續為我們講解阿尼瑪格斯了,說所有的阿尼瑪格斯都會在魔法部登記在案,因為它等同於給了巫師第二種身份和形態。我想了想,總覺得艾譜莉不在這個名單上面……

羅恩對預言耿耿於懷,他很擔心哈利出事,赫敏甚至和羅恩吵了一架。我們聊到了占蔔課自己看到的東西,弗雷德和喬治過來擠眉弄眼,喬治甚至戲謔地笑道:“有目標了嗎?”

茜茜不高興地走了。

我就說嘛,果然是喬治不行!我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喬治,倒把他嚇了一跳:“桑妮,你這個眼神真的越來越像我姨媽了!”

“說不定還真是呢。”我思考道,“我們純血家族之間都有亂七八糟的親戚關系。”

“或許我們倆還是你們的長輩呢,對吧,羅恩?”弗雷德說道。

羅恩很高興地點了點頭:“沒準是叔叔什麽的……”

“醒醒,韋斯萊的小叔叔們。”我懶得理他們。

下午的課是保護神奇動物課,茜茜沒跟我們一起選這門課,我原本想在課上找機會跟佩格聊聊那個紅頭發的女孩,然而卻沒想到這堂課出現了一個意外,這證明那個預言裏的一部分已經應驗了——德拉科受傷了。

所以紅頭發女孩子的預言讓我非常苦惱,心情糟糕的我想要找一個房間發呆。於是我去了有求必應屋,在一堆雜物中間,放了個本子。

「如果有人看到的話,告訴我‘當喜歡的人身邊好像出現了自己的情敵時’應該怎麽辦?」

我故意地在上面誇張地寫道——

「我喜歡的人,是斯萊特林最優秀的學生。」

每個人心裏都有最優秀的人,一共七個年級呢,這樣一下子就模糊了人物,我太聰明了。

當我下次去拿本子的時候,我驚訝地發現了一條回覆。

「我也有這個苦惱!但我也覺得我喜歡的人是斯萊特林最優秀的人。油炸,我們該不會喜歡同一個人吧?能不能有機會見個面聊一聊?」

見鬼,這字怎麽看都有點眼熟……

好的,我可以確信了,她跟我喜歡的不是一個人——這是佩格莉塔的字,她把friend拼成了fried!

真可怕,我還以為誰這麽兇殘呢,潛在情敵都要油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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