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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6.(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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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6.(校)

最近金妮的狀態有些不對,茜茜對此感到擔心,她問我有沒有看清金妮的日記本是什麽樣子。但是在我的印象裏,那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筆記本,沒有任何值得我關註的細節,而且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她寫日記了。

茜茜並沒有為此松了一口氣,盡管她代替我去和喬治、弗雷德玩劈啪爆炸牌了。

我站在原地想了一會,腦海裏忽然也浮現出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很顯然,茜茜剛才也想到了這點。她之所以詢問我日記本的模樣,日記本——

最近出現的這個東西只有裏德爾的日記本!所以我們想到一起去了,金妮曾經的日記本,是不是就是那個人的?

如果是神秘人的東西……在兩次石化事件發生後,爸爸媽媽曾寫信告訴我,不要隨便碰亂七八糟的東西。這裏是魔法世界,很多物品上都附有一些奇怪的思想,不僅僅是一件死物。

如果是這樣的話,哈利拿到本子後又丟失,好像也正常了起來。

可是我們沒辦法確定那是不是同一個本子,除非問金妮——但是金妮在躲著我們,又不能強行詢問她,我和她的關系沒有達到那種要好的地步。她連茜茜都不願意直接告知,何況是我呢?這真是一件讓人苦惱的事情……

哈利和羅恩去了一趟禁林找線索,經歷了非常驚奇的冒險,他們懷疑盥洗室裏哭泣的桃金娘跟密室時間有關。然而現在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老師們盯著,哪怕是我和茜茜,也沒有辦法去找桃金娘聊天,畢竟那個盥洗室的故障盡人皆知。

然而在變形課上,麥格教授宣布我們將在六月一日舉行考試,距離今天只剩下短短一個星期了!這句話宛如晴天霹靂,西莫直接喊出了我們的心聲:“我們還要考試?!”

納威的魔杖從手裏不小心摔落,使課桌的一條腿突然消失了,可見他同樣被嚇到了。麥格教授把桌子恢覆了正常,然後很嚴厲地對我們說道:“在目前這種非常狀態下,仍然沒有關閉學校,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們接受教育。因此,考試仍像平時一樣進行,我相信你們都會認真覆習的。”

我和茜茜對視一眼,面面相覷,其他同學們也都嘰嘰喳喳地議論了起來,每個人臉上都寫著難以置信。是啊,這一學年是如此的不太平,大家如今還面臨著生命安全的威脅,然而學校不僅不提前放假,居然還要照常考試,這簡直……真不愧是霍格沃茨?

要考察我們今年到底學到了多少知識……說實話,我並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確切答案,恐怕我的筆記比我知道得更清楚。謝天謝地,還好我平時有認真記筆記,沒看到隔壁桌的哈利和羅恩已經驚呆了嗎?尤其是羅恩,他對他的魔杖充滿了絕望。

“赫敏不在這裏,她今年拿不到第一名一定會很難過。”茜茜忽然想到了這件事。

“別這樣……你看羅恩的表情,他好像寧可躺在醫院裏被石化的是他。”我認真地說道,“這樣就不用考試了。”

忙碌的覆習生活立刻開始,學校裏到處都是行色匆匆默默背書的學生。厄尼的壞習慣立刻出現了,他想要拉著我跟他一起覆習,然而我對於他每天播報自己看了多少個小時的書,背下了多少知識點真的完全沒有興趣,請不要給自己的妹妹制造壓力了好不好!

某次我去圖書館的時候遇到了德拉科,他跟佩格、紮比尼坐在圖書館沒人註意的角落裏,見我匆匆趕來,他有些詫異:“你很擔心考試嗎?”

“謝謝你對我平時學習成果的肯定。”我嘆了口氣,“但是,我肯定想要考個更好的名次。”

“今年格蘭傑不在……”德拉科頓了頓,有些不情願地說道,“壓力總歸會小一點。”

“是這樣,可是——”我彎下腰,低聲在他耳邊說道,“我不能讓盧修斯叔叔認為我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學生呀。”

這話的效果無疑等同於“還不是為了你”,德拉科深受感動:“桑妮,你不必這樣……”

“所以把你的魔藥學筆記給我看看,斯內普教授肯定有偷偷給你開小竈。”我對他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這才是我的最終目的。

德拉科:?

他把筆記遞給了我,很是無奈:“好吧,我總是讓著你。”

“你剛剛為什麽讓我捂住耳朵和閉上眼睛呢?”佩格好奇地問紮比尼。

“最初是不想讓你被閃到眼睛,但是……沒聽到也好。”紮比尼說道,“不然你可能會對親密關系感到絕望。”

我聽到他小聲地跟佩格莉塔解釋:“因為她為了一本筆記算計德拉科,而德拉科又非常不要臉地往自己臉上貼金。”

佩格半信半疑,然後她忽然記起了紮比尼的前一句話:“為什麽會對親密關系感到絕望?”她眨了眨眼睛,“我從未對我們之間的關系感到絕望啊。”

“……”

紮比尼不說話了。

我和德拉科對視一眼,德拉科故意咳嗽了一聲:“哦桑妮,我沒有看錯吧,布雷斯好像臉紅了!真不容易啊,我是說,居然可以從他的臉上看出臉紅。”

“這的確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我點了點頭,因為布雷斯膚色比較黑。

“你臉紅了嗎?”佩格歪著頭看著紮比尼。

“你的筆記我改好了。”紮比尼把筆記遞給了佩格,然後瞪了一眼德拉科,離開了圖書館。

“他又走啦。”佩格很無奈,她看了看我和德拉科,“所以你們呢,你們對你們的關系感到絕望嗎?”

“絕對沒有。”我說道。

“他只是嫉妒我們。”德拉科補充了一句,“沒錯,布雷斯就是那麽小氣。”

“布雷斯不小氣。”佩格嚴肅地說道,“德拉科,你不要嫉妒他。”

“笑話,我嫉妒他?”德拉科震驚道,“我為什麽要嫉妒布雷斯?”

“因為我和他可以坐在一起寫作業,但是你和桑妮不可以。”佩格一語中的,再次用她的天然屬性痛擊了她的好友,“太可憐了,你們不能在一起玩。”

我笑得扶住了桌子,因為不敢發出聲音被別人聽到,所以臉憋得通紅:“沒關系的,德拉科,佩格只是以為我們在一起玩。”

“我還可以抄你們三個人的作業,但是德拉科不可以抄你的。”佩格說道,“好了,我要去找布雷斯了,你們慢慢玩。”

“那她不就很厲害……為什麽抄作業還可以如此理直氣壯?”德拉科徹底服氣了,見佩格已經走了,他這才回頭看我,“別笑了,你的臉也很紅,被人看到肯定以為你在圖書館被人表白了。”

“那你要表白我一下嗎?”我問他。

“你魔藥學有哪個地方不會?”德拉科立刻岔開了話題,大概是不想討論這個臉紅的話題吧。

距離我們第一門考試只有三天的時候,麥格教授宣布了一條好消息。她說曼德拉草終於可以收割了,這就意味著今晚那幾個被石化的同學就會起死回生,關於密室的兇手也將真相大白。

對此大家發出一片歡呼,我則是跟茜茜小聲說道:“醒來後發現還有三天就要考試,赫敏會不會很崩潰?”

“也有可能被激發一百倍的鬥志。”茜茜笑道。

這時候金妮突然走了過來,她好像有什麽話想要跟茜茜和羅恩說,但是被珀西打斷了,於是她非常驚慌地逃走了。

茜茜覺得金妮要說的事情和珀西的秘密根本不是一回事,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但是金妮已經跑開了,我們馬上還要去上課,實在沒辦法去追問金妮。

雖然秘密即將水落石出,但哈利還是決定和桃金娘談談。在上午的兩節課後,洛哈特護送我們去上魔法史課,哈利和羅恩很快就把洛哈特糊弄了過去,而我和茜茜則是配合了他們,表示只有最後一條走廊要走了,洛哈特不必護送我們。

四個人一起行動有些太顯眼了,我們決定分成兩路去找桃金娘,然而我和茜茜沒走幾步就被麥格教授抓到了,茜茜立刻急中生智地說道:“我們想去看看赫敏,教授。”

我會意地說道:“是啊教授,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了,我們想偷偷去看看她,告訴她曼德拉草就快要長成了,她不用擔心。”為了獲得教授的信任,我甚至還帶了點哭腔。這都是平時跟爸媽告厄尼的狀鍛煉出的成果,謝謝厄尼。

麥格教授相信了我們,她很感動地表示她理解我們的痛苦,所以她會告訴賓斯教授我們去了哪裏,如果龐弗雷夫人問我們,就說是她批準我們去探望赫敏的。

我們也只能去探望赫敏了,不然的話就會露餡。盡管龐弗雷夫人覺得對著石化的人說話是白費工夫,但她還是讓我們進去了。其實——細想的話,麥格教授不會感覺不到我們倆的謊言有問題,但是她還是相信了我們兩個二年級的小姑娘。

心裏忽然有了一點愧疚感……

我和茜茜一人一邊握住了赫敏的手,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然而我忽然註意到赫敏的手裏好像緊緊攥著一張紙條——我立刻把她的手藏進了懷裏,小聲地喊了茜茜的名字,請她來幫我掩護。最終我們在龐弗雷夫人沒看到的地方,艱難地拿出了那張紙條。

這是從一本很舊的圖書館藏書上撕下來的一頁紙:

「在我們國家,游蕩著許多可怕的野獸和怪物,其中最離奇、最具有殺傷力的莫過於蛇怪,又被稱為蛇王。這種蛇的體積可以變得十分巨大,通常能活好幾百年,它是從一只公雞蛋裏,由一只癩蛤蟆孵出的。蛇怪殺人的方式十分驚人,除了它致命的毒牙外,它的瞪視也能致人死亡。任何人只要被它的目光盯住,就會立刻喪命。蜘蛛看到蛇怪就會逃跑,因為蛇怪是蜘蛛的死敵,而蛇怪只要聽見公雞的叫聲就會倉皇逃命,因為公雞的叫聲對它來說也是致命的。」

在這段話下面,還有赫敏的字跡,她潦草地寫道——

「管子。」

蛇怪和管道?!

完全對上了!

我和茜茜激動地看著對方,把密室的事情串了起來,蛇怪會讓人死亡,但是受害者們只是被石化,說明他們沒有直接和它對視。科林是通過照相機,賈斯廷是通過幽靈尼克看到了蛇怪,沒頭的尼克已經不能經歷第二次死亡,赫敏和拉文克勞的女孩是因為鏡子,洛麗絲夫人是因為盥洗室溢出的水裏的倒影……

還好有這些東西在,不然的話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至於死掉的公雞和逃走的蜘蛛,這一切都對上了號,我和茜茜趕緊離開了校醫院,去女生盥洗室尋找哈利和羅恩。他們那邊的線索和我們綜合到一起,拼湊出了事件的答案。

我們決定立刻去教工休息室等麥格教授,然而我們沒有等到下課鈴聲,只等到了麥格教授讓我們都回宿舍的消息——難道又有事件發生了嗎?

哈利決定躲在教工休息室的衣櫃裏等待教授們過來,而我看了看衣櫃的大小,當即決定離開這裏,因為衣櫃藏不下四個人,而且他們也需要一個人去幫忙向級長打掩護。

我立刻往魔法史課的教室走,想要和格蘭芬多的同學們匯合,然而卻遇到了一年級的拉文克勞們,修看到匆匆忙忙的我,有些驚訝:“桑妮,你怎麽了?”

對了……他們和一年級的格蘭芬多們在一起上魔咒課,金妮說過,躺在醫院裏的科林是她魔咒課的搭檔。等等,金妮呢?!

“修,你有看到金妮·韋斯萊嗎?”我震驚地問道。

“韋斯萊小姐?她這節課沒來,是吧?”修詢問了身邊的同學,得到了他們的點頭認可,“弗立維教授也很驚訝,因為她沒有缺過課。”

之前的種種擔憂串到了一起,我驚慌地後退了一步,把修嚇了一跳:“你怎麽了?”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問題,“是韋斯萊出事了嗎……你們先走吧?”

“不行,你不能一個人落單。”我制止了修想要送我回去的想法,“我沒事,你們快回拉文克勞吧。”

“好吧。”修擔憂地點了點頭,然而他走了沒幾步,忽然又跑回來,少年站在我面前,快速而認真地說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請你不要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因為人生裏的很多事情都不是我們個人可以去決定的。已經發生的事情就是發生了,後悔只會折磨自己。”

我驚訝地看著他,然而修已經折返回他的同學那裏了。

是啊……修說得對。

若論自責,恐怕茜茜、哈利和韋斯萊的男孩們這種情緒會比我更嚴重,可是如果我一開始就把我從艾譜莉那裏知道的湯姆·裏德爾等於神秘人的事情告訴哈利了呢,如果我不去顧忌我們之間所謂的沒有那麽熟的關系,如果我不去擔憂向鄧布利多教授告發這件事是不是等同於背叛朋友……

這樣或者那樣的以為沒關系的、可以以後再說的小事,累積在一起,造成了一時無法挽回的後果,沒有以後了——

也許金妮還是會遭遇危險,但至少……還有什麽辦法可以補救嗎?我皺著眉繼續走,遇到了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德拉科和我對視了一眼,見我安然無恙,他立刻松了口氣。

“聽說是格蘭芬多這邊出事了。”佩格拍了拍心口,“還好你沒事。”

由於都急著回休息室,我們也沒有來得及多說什麽。當我回到休息室之後,沒過多久麥格教授就告知了我們金妮出事的情況,而茜茜、哈利和羅恩也一起回來了,他們和韋斯萊兄弟坐在一起,每個人都失魂落魄。

大家都很難過,因為密室被打開了,金妮很有可能再也回不來了,所以我們也沒有人去打擾他們。明天學校就會把我們所有人都送回家,霍格沃茨這次的危機非常嚴重……就這樣,一個漫長的下午結束了。

我看到哈利、羅恩和茜茜離開了休息室,沒有任何人去阻攔他們。

“他們是要去做什麽?”納威問我。

“做一些有意義的、他們能做到的事情。”我回答道,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聲音。

“你看起來臉色很差。”他很擔心地說道。而帕瓦蒂則是走了過來,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額頭,“你好像有些發燒,我陪你回宿舍休息吧?”

“我也陪你回去吧。”拉文德說道,她頓了頓,“雖然我不知道哈利他們去做些什麽,但是如果你做不到的話,也不要在這裏煩心。”

我們一起回了宿舍,茜茜的床和赫敏的床都是空的。疲勞讓兩位室友很快就睡著了,而我則是爬了起來,拿出了修送我的八音盒。

八音盒放出柔和的音樂,我在心中默默地為我的朋友祈禱。後悔只會折磨自己,而我則期盼著他們可以把金妮帶回來——他們一定是去了密室,因為我們已經猜到密室就在盥洗室了。

希望他們都可以回來……

然而這件事讓我後怕的不只是又有人出事,而是金妮,她也是一個純血,雖然韋斯萊家一直被詬病,但它畢竟也是神聖二十八家族之一。

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在漫長的繼承過程裏發生了轉變,他希望麻瓜們出事,但似乎對純血家族的孩子,也沒有那麽寬容了。

所以其實我們每個人都可能會是受害者,不是嗎?如果出事的人是我——德拉科一定是這麽想的,而我想,如果是出事的人是他呢?我們是如此的渺小,只是未成年的小巫師,倘若他遇到了這樣的危險,我可以像哈利他們去救金妮那樣,勇敢地做一些什麽嗎?

在這樣的思緒裏,我慢慢地睡著了。

淩晨的時候,我們被叫醒了——每個人都穿著睡衣跑了出來,被石化的人成功醒來,金妮也被救了出來,哈利、羅恩和茜茜都安然無恙,據說只有洛哈特失憶了不能再教我們了。我們和赫敏緊緊擁抱,賈斯廷跑過來道歉,厄尼和赫奇帕奇的同學們一起感謝哈利,科林激動地想要拍照可是他的相機壞了——鄧布利多教授送了他一個新相機,於是他記錄了我們的歡呼雀躍,尤其是在聽到考試取消的時刻。

格蘭芬多拿到了四百分,我們衛冕了學院杯!

這真是有太多的好消息啦。

“太好了,我真的很高興看到你們平安無事。”我感覺自己差點哭出來。

“但對於某個人來說不是件好事。”茜茜笑道。她告訴我盧修斯叔叔被開除了學校董事會,因為他曾經威脅其他董事,而且日記本的事情跟他有關。

對此我表示沈默,然後看了一眼同樣悶悶不樂的德拉科,他目前還不知道盧修斯叔叔出事,只是對於斯萊特林沒有拿到學院杯而氣惱。

整個深夜大家都在狂歡,而我終於找到了機會,溜出去和德拉科單獨見面。

“桑妮,我真怕格蘭芬多的那個出事的學生是你。”德拉科一開口就這麽說道。

“你擔心你不能像哈利救出金妮那樣救出我嗎?”我立刻意識到了他的想法,安慰他道,“別擔心,不會讓你面臨這麽危險的情況的,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當然,你也要這麽做哦。”

或許我沒辦法像哈利他們那樣勇敢,是因為我有所牽掛。

“……我又不傻。”德拉科悶悶地說道,“不過,難道你會像波特那樣做嗎,我是說,沖進密室和神秘人決鬥,這簡直是送死。”

“我會啊。”我看著他,認真地說道,“如果你在裏面的話,怎麽樣我都會去。”

可是,我同樣會因為我的牽掛而勇敢。

“……你怎麽這麽傻?”德拉科怔了怔。

“你不會的話,我也不會嘲笑你不勇敢的。”我對他開玩笑道,試圖讓我們的氣氛不再那麽壓抑。

“我——我確實不如你勇敢,但我根本不會讓你陷入這樣的危險裏。”德拉科激動地說道,“與其假設你因為我而陷入這樣的困境,我寧可一開始就讓你遠離它們!”

“哪怕你一個人面對危險嗎?”我也怔了怔,很是驚訝,“那你會害怕的……”

一個人沒有別人的陪伴,那該多麽難過、絕望和恐懼啊。

“我會害怕的。”德拉科認真地說道,“如果你不在裏面的話,怎麽樣我都可以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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