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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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那個年輕人又說道：“好在我父母都不在香港，他們都移民加拿大了。那邊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但剛爆發疫情的時候沒聽說那邊有事情，現在他們應該都好吧？”
“應該沒事的，不要擔心。”
“但我很多同學就都。。。。”那個年輕人略微低下了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哀傷和不忍。
顧明宇對這個年輕人很有好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一切都會過去的。堅強些吧。”
那個年輕人沈默的點了點頭，突然又換了個有些興奮的表情，擡起頭來對顧明宇說道：“宇哥。。。。我可以這麽叫你吧？”
“可以。。”顧明宇笑了笑。
“宇哥，要不你也加入我們吧，我們剛才有人。。。。你也看到了，還有空缺，我和領頭的說一聲，他知道你是顧明宇，一定會要你的。”
顧明宇沒想到他有這個提議，楞了一下，連忙說：“不用不用，不要告訴別人我的身分，會引起麻煩的。”
“宇哥，加入我們不錯的，至少能吃飽飯。現在能吃飽飯的機會太少了，你看看外面那些人，都餓成那樣了，我們這邊還有一百多份食物呢，要是沒有錢，他們就只能餓肚子。”
“一百多份食物？你們一天都能賣完麽？”
“不知道，賣不完又能怎麽樣？一份3000塊錢，賣幾份也就什麽都夠了。”
“那就看著外面那些人都餓死，你們什麽都不做？”
“。。。。我也不知道。”年輕人說到這裏，忍不住擡頭看了一眼外面那些還不肯散去，又買不起食物的人，說，“我沒想過這麽多，自己能吃飽就很好了。。。。”
顧明宇看了看年輕人，又看了看外面那些饑民，想了一想，突然說道：“你能把你們那個領頭的給叫過來麽？我想和他們說幾句話。”
年輕人一下子楞住了，想了想，興奮的說：“宇哥你是想加入我們麽？你等一下。”說完，起身就往領頭的人那邊跑去，跑到那人跟前，那人正在訓斥一個下屬，看年輕人過來，便聽年輕人講了幾句，還往顧明宇這邊看了看，點了下頭，又轉頭和剛才那個下屬厲聲說了幾句，便和年輕人走了過來。
顧明宇站起了身，自己有些緊張，那個領頭的人四十多歲，雙眼很有神采，很瘦，顯得很幹練，只是臉上、身上和衣服上也都是骯臟不堪。領頭的人走過來，緊繃的臉上擠出一點極不自然的笑容，伸出手來，和顧明宇握了握，手很有力量，顧明宇則因為虛弱，握得軟綿綿的。那個人握手的同時說道：“您是顧先生？我叫劉國柱，您找我有什麽指教？”
“您是他們的老板是麽？”
“老板？。。。這麽說也行吧。只是混口飯吃。”
顧明宇點了點頭，帶著一點笑容說道：“劉先生，我有個建議，和您商量一下。剛才我聽這位小兄弟說你們還有一百多份食物沒有賣出去，您看外面那麽多人都在餓肚子，為什麽不可以把這些食物分給他們呢？”
“顧先生，一份食物我要賣3000港幣，這一百多份價值50多萬，你讓我就這麽給大家分了麽？”
“我給你100萬，夠了吧？”
劉國柱聽到這句話楞了一下，說：“你怎麽給？你有這麽多現金？”
“我給你寫一張欠條，支票本沒帶在身上，但有我的簽名，我是公眾人物，你應該可以相信我的信用。”
劉國柱聽了這句後，沈默了一會，然後冷冷的笑了笑，說：“谷先生，您真是個很有愛心的人，但恐怕您的條件我不能答應。”
“為什麽？”顧明宇有些不解的問道，“是錢不夠麽？你提供的食物，連豬食都不如，能賺到一百萬，你還不知足麽？”顧明宇說到這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劉國柱看到顧明宇有些發脾氣了，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說：“谷先生，不要生氣，既然您問到這個問題，那就聽我解釋幾句好了。”
顧明宇沒有說話，而是用不滿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有些陰沈的男人。
劉國柱一指外面，說道：“顧先生，你看看外面那些人，他們都已經餓瘋了，剛才我們和他們發生沖突，您看到了麽？”
顧明宇點了點頭。
劉國柱接著說道：“這不是第一次沖突，這幾天我們已經被迫動過好幾次武了，今天早上我們還被搶了一次，就算我答應了你的請求，收了你的條子，把剩下的吃的都發給他們，只能讓他們再瘋狂一次，不但幫不了他們，我敢肯定一定會有人因為您的善舉喪命，或者被人打死，或者搶食物的時候被活活擠死。你雖然想幫助他們，但也只能害了更多人。而且我說話可能直了一些，您不要生氣，就算我收了您的欠條，您就能保證您一定能熬過這次危機麽？如果你死掉了，我又能到哪去收回這一百萬去？”
“你一袋食物賣3000港幣，賺得還不夠多麽？”顧明宇立即反問道，“就算沒拿到我那些錢，已經賺到的錢，你還不滿意麽？”
“我這個是什麽錢？為什麽要賣那麽貴？你知道原因麽？”
“什麽原因？”
“原因就是，那裏面有人肉。。。我剛才喊出來的裏面有馬肉，哪他媽有馬？在這個破島上，連野貓野狗都沒有，香港真是文明社會，太幹凈了，到了這個時候，什麽都抓不到，海裏有魚，但大家都怕死，不敢吃，怕掉到海裏的喪屍已經把魚汙染了。食物都沒了，葉子樹皮也光了，還能吃什麽？現在到處都是死人，他們餓瘋了，想吃，又有心理障礙，那好，我替他們把事情辦了，人肉變馬肉，給他們吃，他們他媽的能不知道那肉是什麽麽？但我說了是馬肉，他們就當成那是馬肉，吃的心安理得，吃得一點也不害怕，可那些不是人的活，全都是我幹的，我要他們3000港幣，他們不用擔心作惡夢，這就是我要賣這麽貴的原因，你說不合理麽？我覺得很合理。”
顧明宇看著劉國柱有些激動的把話都說完了，沈默了一會，才說道：“。。。你是在給自己找借口麽？這麽一說，你就可以看著外面的人活活餓死，你再把他們擡回來，做成馬肉再去賣錢麽？”
劉國柱聽完顧明宇的話，有一瞬間表情變得很痛苦，突然又兇狠起來，對顧明宇說：“谷先生，你跟我來。”
說完，便往車廂後面走去。顧明宇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過去。
劉國柱走到車廂後面，指著那堆塑料袋說：“這些是那些吃的。可裏面放的是什麽你知道麽？”
顧明宇搖了搖頭，向貨箱裏面望去，裏面用厚毯子都給蓋住了。看不出是什麽東西。
劉國柱看了一眼顧明宇，自己一翻身進了貨箱，走到裏面，把毯子一掀開，原來下面蓋著十幾具屍體，包括之前顧明宇在皇後大道看到的兩具得病死掉被擡走的屍體，還有剛剛發生沖突死掉的夫妻兩個和劉國柱的那個手下。這些都幾乎瘦到皮包骨頭的屍體雜亂的堆在那裏，形成了一個小山包。顧明宇一看這些屍體，感到一種刺骨的恐怖感覺，楞在那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國柱站起身來，冷笑一聲說道：“顧先生，如果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東西吃了，給你具屍體，給你把砍刀，你能下去手麽？”
顧明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只覺得頭皮一陣一陣發麻。
劉國柱見顧明宇沒有回應，冷笑了一聲，從貨箱的角落裏儉出一把大砍刀，走到屍體旁邊，看著那對屍體，突然把砍刀舉了起來，在空中揮動了一下，然後帶著嘲弄的神情回頭看著顧明宇，說：“你能下得去手麽？”聲音中還有種無奈和酸楚。
顧明宇皺著眉頭，低下了頭說道：“你不要再說了，夠了，夠了。”
劉國柱嘆了口氣，把刀扔回了角落裏，把屍體重新蓋好，然後從貨箱裏蹦了出來，嘆了口氣，說道：“這就是我要他們3000港幣的原因，因為我做了永遠無法被原諒的事情，他們卻可以開開心心的吃他媽的馬肉。”
劉國柱突然又笑了，說道：“你別看現在還剩了這麽多沒有賣出去的，用不著擔心，天黑之前，不對，中午一過，他們外面這些人就肯定熬不住了，就會把他們兜裏那點錢全都掏出來，乖乖的換食物。除非他們不會餓了，死掉了，要不然，就必須來我這買，多少錢它們都得挺著。”
劉國柱的話音落下後，兩個人都沈默了下來，各有各地心思，過了一會，劉國柱先開口了：“。。。就算我活了下來，也保住了這些錢，你以為港府和這些在外面的人能饒了我麽？我的命運已經被確定了，或者救援來之前就死掉，可能是我手下的人幹的，也可能是外面那些饑民，也可能是疫病，也可能是喪屍，也可能是你。”說到這裏，劉國柱嘆了口氣，說，“如果我活到救援進來後了，我的下半輩子肯定也是在監獄度過的，我攢下的這點錢，希望能給我的家人帶來點保障吧。我是沒機會花這些錢了。我會因為殺人和吃他們的肉被審判，但這些拿錢買的家夥，他們只要能活到那時候，因為不是他們自己動的手，就不用怕有人追究他們，也不用像我一樣，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其實如果可以選擇的話，還是像以前一樣，我好好的做我的警員工作多好，至少不用像現在這樣。。。。”說到這裏，劉國柱的眼睛濕潤了，出神的看著遠方，說道，“為什麽會發展到現在這樣呢？”說完，重重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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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年輕人又說道：“好在我父母都不在香港，他們都移民加拿大了。那邊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但剛爆發疫情的時候沒聽說那邊有事情，現在他們應該都好吧？”
“應該沒事的，不要擔心。”
“但我很多同學就都。。。。”那個年輕人略微低下了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哀傷和不忍。
顧明宇對這個年輕人很有好感，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一切都會過去的。堅強些吧。”
那個年輕人沈默的點了點頭，突然又換了個有些興奮的表情，擡起頭來對顧明宇說道：“宇哥。。。。我可以這麽叫你吧？”
“可以。。”顧明宇笑了笑。
“宇哥，要不你也加入我們吧，我們剛才有人。。。。你也看到了，還有空缺，我和領頭的說一聲，他知道你是顧明宇，一定會要你的。”
顧明宇沒想到他有這個提議，楞了一下，連忙說：“不用不用，不要告訴別人我的身分，會引起麻煩的。”
“宇哥，加入我們不錯的，至少能吃飽飯。現在能吃飽飯的機會太少了，你看看外面那些人，都餓成那樣了，我們這邊還有一百多份食物呢，要是沒有錢，他們就只能餓肚子。”
“一百多份食物？你們一天都能賣完麽？”
“不知道，賣不完又能怎麽樣？一份3000塊錢，賣幾份也就什麽都夠了。”
“那就看著外面那些人都餓死，你們什麽都不做？”
“。。。。我也不知道。”年輕人說到這裏，忍不住擡頭看了一眼外面那些還不肯散去，又買不起食物的人，說，“我沒想過這麽多，自己能吃飽就很好了。。。。”
顧明宇看了看年輕人，又看了看外面那些饑民，想了一想，突然說道：“你能把你們那個領頭的給叫過來麽？我想和他們說幾句話。”
年輕人一下子楞住了，想了想，興奮的說：“宇哥你是想加入我們麽？你等一下。”說完，起身就往領頭的人那邊跑去，跑到那人跟前，那人正在訓斥一個下屬，看年輕人過來，便聽年輕人講了幾句，還往顧明宇這邊看了看，點了下頭，又轉頭和剛才那個下屬厲聲說了幾句，便和年輕人走了過來。
顧明宇站起了身，自己有些緊張，那個領頭的人四十多歲，雙眼很有神采，很瘦，顯得很幹練，只是臉上、身上和衣服上也都是骯臟不堪。領頭的人走過來，緊繃的臉上擠出一點極不自然的笑容，伸出手來，和顧明宇握了握，手很有力量，顧明宇則因為虛弱，握得軟綿綿的。那個人握手的同時說道：“您是顧先生？我叫劉國柱，您找我有什麽指教？”
“您是他們的老板是麽？”
“老板？。。。這麽說也行吧。只是混口飯吃。”
顧明宇點了點頭，帶著一點笑容說道：“劉先生，我有個建議，和您商量一下。剛才我聽這位小兄弟說你們還有一百多份食物沒有賣出去，您看外面那麽多人都在餓肚子，為什麽不可以把這些食物分給他們呢？”
“顧先生，一份食物我要賣3000港幣，這一百多份價值50多萬，你讓我就這麽給大家分了麽？”
“我給你100萬，夠了吧？”
劉國柱聽到這句話楞了一下，說：“你怎麽給？你有這麽多現金？”
“我給你寫一張欠條，支票本沒帶在身上，但有我的簽名，我是公眾人物，你應該可以相信我的信用。”
劉國柱聽了這句後，沈默了一會，然後冷冷的笑了笑，說：“谷先生，您真是個很有愛心的人，但恐怕您的條件我不能答應。”
“為什麽？”顧明宇有些不解的問道，“是錢不夠麽？你提供的食物，連豬食都不如，能賺到一百萬，你還不知足麽？”顧明宇說到這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劉國柱看到顧明宇有些發脾氣了，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說：“谷先生，不要生氣，既然您問到這個問題，那就聽我解釋幾句好了。”
顧明宇沒有說話，而是用不滿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有些陰沈的男人。
劉國柱一指外面，說道：“顧先生，你看看外面那些人，他們都已經餓瘋了，剛才我們和他們發生沖突，您看到了麽？”
顧明宇點了點頭。
劉國柱接著說道：“這不是第一次沖突，這幾天我們已經被迫動過好幾次武了，今天早上我們還被搶了一次，就算我答應了你的請求，收了你的條子，把剩下的吃的都發給他們，只能讓他們再瘋狂一次，不但幫不了他們，我敢肯定一定會有人因為您的善舉喪命，或者被人打死，或者搶食物的時候被活活擠死。你雖然想幫助他們，但也只能害了更多人。而且我說話可能直了一些，您不要生氣，就算我收了您的欠條，您就能保證您一定能熬過這次危機麽？如果你死掉了，我又能到哪去收回這一百萬去？”
“你一袋食物賣3000港幣，賺得還不夠多麽？”顧明宇立即反問道，“就算沒拿到我那些錢，已經賺到的錢，你還不滿意麽？”
“我這個是什麽錢？為什麽要賣那麽貴？你知道原因麽？”
“什麽原因？”
“原因就是，那裏面有人肉。。。我剛才喊出來的裏面有馬肉，哪他媽有馬？在這個破島上，連野貓野狗都沒有，香港真是文明社會，太幹凈了，到了這個時候，什麽都抓不到，海裏有魚，但大家都怕死，不敢吃，怕掉到海裏的喪屍已經把魚汙染了。食物都沒了，葉子樹皮也光了，還能吃什麽？現在到處都是死人，他們餓瘋了，想吃，又有心理障礙，那好，我替他們把事情辦了，人肉變馬肉，給他們吃，他們他媽的能不知道那肉是什麽麽？但我說了是馬肉，他們就當成那是馬肉，吃的心安理得，吃得一點也不害怕，可那些不是人的活，全都是我幹的，我要他們3000港幣，他們不用擔心作惡夢，這就是我要賣這麽貴的原因，你說不合理麽？我覺得很合理。”
顧明宇看著劉國柱有些激動的把話都說完了，沈默了一會，才說道：“。。。你是在給自己找借口麽？這麽一說，你就可以看著外面的人活活餓死，你再把他們擡回來，做成馬肉再去賣錢麽？”
劉國柱聽完顧明宇的話，有一瞬間表情變得很痛苦，突然又兇狠起來，對顧明宇說：“谷先生，你跟我來。”
說完，便往車廂後面走去。顧明宇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過去。
劉國柱走到車廂後面，指著那堆塑料袋說：“這些是那些吃的。可裏面放的是什麽你知道麽？”
顧明宇搖了搖頭，向貨箱裏面望去，裏面用厚毯子都給蓋住了。看不出是什麽東西。
劉國柱看了一眼顧明宇，自己一翻身進了貨箱，走到裏面，把毯子一掀開，原來下面蓋著十幾具屍體，包括之前顧明宇在皇後大道看到的兩具得病死掉被擡走的屍體，還有剛剛發生沖突死掉的夫妻兩個和劉國柱的那個手下。這些都幾乎瘦到皮包骨頭的屍體雜亂的堆在那裏，形成了一個小山包。顧明宇一看這些屍體，感到一種刺骨的恐怖感覺，楞在那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國柱站起身來，冷笑一聲說道：“顧先生，如果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東西吃了，給你具屍體，給你把砍刀，你能下去手麽？”
顧明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只覺得頭皮一陣一陣發麻。
劉國柱見顧明宇沒有回應，冷笑了一聲，從貨箱的角落裏儉出一把大砍刀，走到屍體旁邊，看著那對屍體，突然把砍刀舉了起來，在空中揮動了一下，然後帶著嘲弄的神情回頭看著顧明宇，說：“你能下得去手麽？”聲音中還有種無奈和酸楚。
顧明宇皺著眉頭，低下了頭說道：“你不要再說了，夠了，夠了。”
劉國柱嘆了口氣，把刀扔回了角落裏，把屍體重新蓋好，然後從貨箱裏蹦了出來，嘆了口氣，說道：“這就是我要他們3000港幣的原因，因為我做了永遠無法被原諒的事情，他們卻可以開開心心的吃他媽的馬肉。”
劉國柱突然又笑了，說道：“你別看現在還剩了這麽多沒有賣出去的，用不著擔心，天黑之前，不對，中午一過，他們外面這些人就肯定熬不住了，就會把他們兜裏那點錢全都掏出來，乖乖的換食物。除非他們不會餓了，死掉了，要不然，就必須來我這買，多少錢它們都得挺著。”
劉國柱的話音落下後，兩個人都沈默了下來，各有各地心思，過了一會，劉國柱先開口了：“。。。就算我活了下來，也保住了這些錢，你以為港府和這些在外面的人能饒了我麽？我的命運已經被確定了，或者救援來之前就死掉，可能是我手下的人幹的，也可能是外面那些饑民，也可能是疫病，也可能是喪屍，也可能是你。”說到這裏，劉國柱嘆了口氣，說，“如果我活到救援進來後了，我的下半輩子肯定也是在監獄度過的，我攢下的這點錢，希望能給我的家人帶來點保障吧。我是沒機會花這些錢了。我會因為殺人和吃他們的肉被審判，但這些拿錢買的家夥，他們只要能活到那時候，因為不是他們自己動的手，就不用怕有人追究他們，也不用像我一樣，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其實如果可以選擇的話，還是像以前一樣，我好好的做我的警員工作多好，至少不用像現在這樣。。。。”說到這裏，劉國柱的眼睛濕潤了，出神的看著遠方，說道，“為什麽會發展到現在這樣呢？”說完，重重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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