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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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你說得沒錯，按照常規來講，就算喪屍不算正常人類，甚至可以對它們進行攻擊，但在疫區內的仍然正常的沒有被感染的人群，政府是不應該放手不管的，事實上現在也沒有哪個政府真的公開宣布放棄這部分民眾。但實際情況要比這個覆雜得多，一是這部分人有些可能還沒有發病，但卻是病毒攜帶者，目前我們還沒有任何技術對他們進行區分，如果真的有人被感染了，然後被政府救出了疫區，然後在外面發病了，把一個正常的地區變成一個新的疫區怎麽辦？這是完全有可能的，一個感染者就可能把整個一大片地區全部都變成喪屍的地盤，所以這個風險是極大的；二是就算政府下決心救助他們，但如何救助呢？不把他們救出來，而是只是向疫區內供應正常物資麽？現在在疫區內布滿喪屍的情況下，陸路運輸的方式肯定是不行了，要運輸也只能通過空投，好，就算你用空投的方法，你怎麽判斷什麽地方還有沒被感染的人群，你怎麽保證他們出來拿取物質是安全的，這些民眾不會因為出來拿東西不會被喪屍攻擊產生新的犧牲者？再進一步說，要是政府甚至想要把這些人從災區內救出來，問題就更大了，派軍隊進去麽？目前還沒有可靠的消滅喪屍的手段，現在進去只是讓部隊白白犧牲。外圍封鎖區接應呢？行，你可以在外圍劃定一個區域接收平民，可平民怎麽到你那去？走到半路上讓喪屍攻擊了怎麽辦？你這不是好心辦壞事麽？所以你可以看出，這部分疫區內的沒被感染的民眾，實際上政府很難支援他們，給東西很難，救出他們來更難。但如果政府就因為這些困難放棄這些民眾，這也不行，你記得一個電影叫《雷霆救兵》（拯救大兵雷恩，香港叫雷霆救兵）麽？裏面美國軍隊為了讓一個母親至少能留下一個兒子，專門派了幾個人，冒著極大的風險去救這一個人，你說這個帳該怎麽算？這是兩難的，電影裏，你可以說為了這種精神，我們用一堆人的生命去換取一個人的生命是合算的，但在現在這種情況，疫區裏這麽多人，你怎麽救？不惜一切風險麽？現在風險就是大到，你不惜一切代價也未必能救出幾個人，而且這幾個人還可能把本來沒危險的地區的人全部變成喪屍，也就是風險和收益完全不成比例，但救人這種事情在法律和道德層面上，又不是可以像做生意一樣，簡單算算合不合適，在決定去不去做它，理論上講，只要裏面有活人，政府就是必須要去救的，但實際上，怎麽辦？目前來看，各國政府，特別是菲律賓或者日本這樣已經爆發大規模疫情的國家的政府采取的手段，就是拖延，一邊拖著一邊看，不說不救，他不敢說不救，說不救是違反憲法的，他不敢，但也不說什麽時候救，沒有時間表。這就是第二個法律上的風險。再到我們香港政府會如何決策，如何對待疫區內的公民，我們還要拭目以待，也許一會特首的講話中就能提及這點。
還有第三個風險麽？
有，第三個風險，就是對非疫情地區居民強制隔離的合法性的問題，現在國際社會的大部分國家和地區，包括中國大陸、還有我們香港地區，都已經接受了國際紅十字會的建議，對所有居民采取了強制。。。。
對不起常教授，打斷你一下，導播剛剛告訴我，還有幾十秒鐘特首的講話就要開始了，讓我們先聽聽特首的講話都有什麽內容，然後再繼續分析當前的情況。好，現在我們就開始轉播特首召開的記者招待會。
主持人說完不久，收音機背景突然嘈雜起來，這時切換到發布會現場的聲音。能聽到咳嗽聲和人走動的聲音，還有人低聲說話的混雜聲音，突然收音機傳出一個男人通過麥克風講話的聲音：“各位記者朋友，下面新聞發布會馬上開始，曾特首將就現在疫情發表講話，但特首在講話後因為需要立即趕回工作場所，因此本次吹風會將不會安排提問環節，請各位記者朋友原諒。下面我們有請曾特首。”
然後傳出稀稀拉拉的故障聲音，腳步聲，照相機照相的聲音，然後安靜了下來，曾特首的聲音傳了出來：“咳（咳嗽一聲），謝謝大家今天蒞臨這個緊急新聞發布會，在三天前開始，在菲律賓和日本出現的疫情，在今天上午突然出現在港島地區，因為這個疫情傳播速度極快，港府已經在疫情暴發的第一時間就將相關情況匯報給北京方面，並根據港島疫情標準處置程序，已經請求駐港部隊，以及派遣香港各紀律部隊封鎖了港島與北邊的各個聯系渠道，目前來看封鎖取得了階段性的成功，在九龍、新界等地區沒有發現新的患者。為了應對這次危機，我們。。。
這時候收音機傳出一聲歲數很大的女人的叫喊：“你們救救我兒子，我兒子就在島上，你們快去救他。”聲音極為尖厲，，叫得超市中所有人都心頭一緊，現場曾特首的聲音中斷了，還傳來了現場騷動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那個叫聲還在叫著：“你們為什麽見死不救？我兒子還活著，你們快去救她，不要拉我，不要拉我，你們快去救她，快去救他。”聲音中還伴隨著哭聲，現場有照相的聲音，女人的哭聲也漸漸變小了，應該是被人拉了出去，最後終於聽不到了，現場又嘈雜了一會，突然曾特首的講話又開始了，現場安靜了下來：“為了應對這次危機，我們成立了一個臨時委員會，全權負責本次疫情的各項處置工作，這個緊急委員會由我擔任主席，駐港部隊，大陸有關部門，以及香港議會和政府的各個相關人員擔任委員會的委員和其他職位，具體的名單請各位於會後索取。剛剛我們委員會召開了臨時全體會議，並作出如下決議，一是我們將立即派遣所有能調集到的海面船只，前往港島以下幾個地區，接載香港島上仍然幸存的人群離開封鎖區域。”
這個話音剛落，超市裏譚姐、張伯、郭祥等人立即發出一聲歡呼，顧明宇聽了後也感到心頭一塊大石頭落地，心情立即亮麗起來，李海東、樂濤等人也露出笑容，只有錢港生的臉仍然繃得緊緊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樂濤握緊拳頭使勁一揮，說：“他們要來救我們了，我們有救了。”
這時廣播裏曾特首的聲音仍在說話，顧明宇立即作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一下收音機，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眾人會議，連忙都不再發出聲音，只聽見收音機裏傳出的也是歡呼聲，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還有在喊好，突然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大聲喊道：“不能把他們弄出來，他們會把我們都變成喪屍，你們付得起責任麽？”這一聲喊讓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過了一會，響起照相機的聲音，然後又有另一個男人喊道：“你他媽還有同情心麽？他們還在裏面呢。”
樂濤恨恨地說：“應該把這個他媽的畜牲弄到我們這來，看他還這麽說不？”那個男人的說話聲讓顧明宇緊張起來，連忙再示意樂濤不要說話，樂濤臉上還帶著極不滿的表情，臉上也漲紅了，但卻強忍住自己的憤怒，沒有再說話。廣播裏那個人又喊道：“你們都瘋了麽？把他們弄出來，他們在出來的時候就都被喪屍給吃了，一個也到不了集合地點，你們這是在謀殺他們，然後我們也會被你們給害死，你們這些偽君子！”
“閉嘴！滾！”另一個人突然喊了起來，立即就有幾個人附和起來，那個人又喊道：“你他媽有沒有同情心，他們在裏面都快死光了！我們不能不管他們！”
這時候現場突然嘈雜起來，剛開始喊得那個男人一邊拼命喊著：“你們別碰我，你們會後悔的，把他們救出來，你們都會後悔的！你們這些殺人犯！”一邊喊著，一邊聲音漸漸變遠了，現場又安靜下來，然後漸漸開始有交頭接耳嘈雜的人聲，突然曾特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對不起，女士們，先生們，不論你們有什麽觀點都好，請讓我先把這個聲明宣讀完。”然後曾特首咳嗽了一聲，又繼續說了起來。
“具體的行動安排為駐港部隊和香港的各紀律部隊分為二十五隊，在全港島四周所有現有碼頭都設立接收點，任何香港島內的未被感染的居民，都可就近趕往附近的任何碼頭，通過我們安排的接駁船只離開香港島。離開香港島的居民將根據香港有關傳染病方面的隔離條例，接受強制性的三十日隔離觀察，然後可恢覆正常的日常生活。另外對於九龍和新界地區的非疫情暴發區域在現在這個特殊時期的隔離安排，我們將會在稍後公布，請各媒體等待我們的通知。香港現在正在面臨有史以來最困難的時刻，但我和所有香港市民一樣，相信香港一定會平安度過這個大危機，我也深信，香港的未來一定會更美好，讓我們堅定信心！謝謝大家。”說到這裏，現場突然又嘈雜起來，應該是特首講完話，然後轉身離開現場造成的騷動，收音機裏照相機照相的聲音響成一片，同時還能聽到很多記者搶著向曾特首提問的聲音：“港府不準備向香港島派地面部隊麽？”“您認為島內的居民能平安到達接駁區域麽？”“預計這次能救出多少被困居民？”但是曾特首都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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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沒錯，按照常規來講，就算喪屍不算正常人類，甚至可以對它們進行攻擊，但在疫區內的仍然正常的沒有被感染的人群，政府是不應該放手不管的，事實上現在也沒有哪個政府真的公開宣布放棄這部分民眾。但實際情況要比這個覆雜得多，一是這部分人有些可能還沒有發病，但卻是病毒攜帶者，目前我們還沒有任何技術對他們進行區分，如果真的有人被感染了，然後被政府救出了疫區，然後在外面發病了，把一個正常的地區變成一個新的疫區怎麽辦？這是完全有可能的，一個感染者就可能把整個一大片地區全部都變成喪屍的地盤，所以這個風險是極大的；二是就算政府下決心救助他們，但如何救助呢？不把他們救出來，而是只是向疫區內供應正常物資麽？現在在疫區內布滿喪屍的情況下，陸路運輸的方式肯定是不行了，要運輸也只能通過空投，好，就算你用空投的方法，你怎麽判斷什麽地方還有沒被感染的人群，你怎麽保證他們出來拿取物質是安全的，這些民眾不會因為出來拿東西不會被喪屍攻擊產生新的犧牲者？再進一步說，要是政府甚至想要把這些人從災區內救出來，問題就更大了，派軍隊進去麽？目前還沒有可靠的消滅喪屍的手段，現在進去只是讓部隊白白犧牲。外圍封鎖區接應呢？行，你可以在外圍劃定一個區域接收平民，可平民怎麽到你那去？走到半路上讓喪屍攻擊了怎麽辦？你這不是好心辦壞事麽？所以你可以看出，這部分疫區內的沒被感染的民眾，實際上政府很難支援他們，給東西很難，救出他們來更難。但如果政府就因為這些困難放棄這些民眾，這也不行，你記得一個電影叫《雷霆救兵》（拯救大兵雷恩，香港叫雷霆救兵）麽？裏面美國軍隊為了讓一個母親至少能留下一個兒子，專門派了幾個人，冒著極大的風險去救這一個人，你說這個帳該怎麽算？這是兩難的，電影裏，你可以說為了這種精神，我們用一堆人的生命去換取一個人的生命是合算的，但在現在這種情況，疫區裏這麽多人，你怎麽救？不惜一切風險麽？現在風險就是大到，你不惜一切代價也未必能救出幾個人，而且這幾個人還可能把本來沒危險的地區的人全部變成喪屍，也就是風險和收益完全不成比例，但救人這種事情在法律和道德層面上，又不是可以像做生意一樣，簡單算算合不合適，在決定去不去做它，理論上講，只要裏面有活人，政府就是必須要去救的，但實際上，怎麽辦？目前來看，各國政府，特別是菲律賓或者日本這樣已經爆發大規模疫情的國家的政府采取的手段，就是拖延，一邊拖著一邊看，不說不救，他不敢說不救，說不救是違反憲法的，他不敢，但也不說什麽時候救，沒有時間表。這就是第二個法律上的風險。再到我們香港政府會如何決策，如何對待疫區內的公民，我們還要拭目以待，也許一會特首的講話中就能提及這點。
還有第三個風險麽？
有，第三個風險，就是對非疫情地區居民強制隔離的合法性的問題，現在國際社會的大部分國家和地區，包括中國大陸、還有我們香港地區，都已經接受了國際紅十字會的建議，對所有居民采取了強制。。。。
對不起常教授，打斷你一下，導播剛剛告訴我，還有幾十秒鐘特首的講話就要開始了，讓我們先聽聽特首的講話都有什麽內容，然後再繼續分析當前的情況。好，現在我們就開始轉播特首召開的記者招待會。
主持人說完不久，收音機背景突然嘈雜起來，這時切換到發布會現場的聲音。能聽到咳嗽聲和人走動的聲音，還有人低聲說話的混雜聲音，突然收音機傳出一個男人通過麥克風講話的聲音：“各位記者朋友，下面新聞發布會馬上開始，曾特首將就現在疫情發表講話，但特首在講話後因為需要立即趕回工作場所，因此本次吹風會將不會安排提問環節，請各位記者朋友原諒。下面我們有請曾特首。”
然後傳出稀稀拉拉的故障聲音，腳步聲，照相機照相的聲音，然後安靜了下來，曾特首的聲音傳了出來：“咳（咳嗽一聲），謝謝大家今天蒞臨這個緊急新聞發布會，在三天前開始，在菲律賓和日本出現的疫情，在今天上午突然出現在港島地區，因為這個疫情傳播速度極快，港府已經在疫情暴發的第一時間就將相關情況匯報給北京方面，並根據港島疫情標準處置程序，已經請求駐港部隊，以及派遣香港各紀律部隊封鎖了港島與北邊的各個聯系渠道，目前來看封鎖取得了階段性的成功，在九龍、新界等地區沒有發現新的患者。為了應對這次危機，我們。。。
這時候收音機傳出一聲歲數很大的女人的叫喊：“你們救救我兒子，我兒子就在島上，你們快去救他。”聲音極為尖厲，，叫得超市中所有人都心頭一緊，現場曾特首的聲音中斷了，還傳來了現場騷動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那個叫聲還在叫著：“你們為什麽見死不救？我兒子還活著，你們快去救她，不要拉我，不要拉我，你們快去救她，快去救他。”聲音中還伴隨著哭聲，現場有照相的聲音，女人的哭聲也漸漸變小了，應該是被人拉了出去，最後終於聽不到了，現場又嘈雜了一會，突然曾特首的講話又開始了，現場安靜了下來：“為了應對這次危機，我們成立了一個臨時委員會，全權負責本次疫情的各項處置工作，這個緊急委員會由我擔任主席，駐港部隊，大陸有關部門，以及香港議會和政府的各個相關人員擔任委員會的委員和其他職位，具體的名單請各位於會後索取。剛剛我們委員會召開了臨時全體會議，並作出如下決議，一是我們將立即派遣所有能調集到的海面船只，前往港島以下幾個地區，接載香港島上仍然幸存的人群離開封鎖區域。”
這個話音剛落，超市裏譚姐、張伯、郭祥等人立即發出一聲歡呼，顧明宇聽了後也感到心頭一塊大石頭落地，心情立即亮麗起來，李海東、樂濤等人也露出笑容，只有錢港生的臉仍然繃得緊緊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樂濤握緊拳頭使勁一揮，說：“他們要來救我們了，我們有救了。”
這時廣播裏曾特首的聲音仍在說話，顧明宇立即作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一下收音機，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眾人會議，連忙都不再發出聲音，只聽見收音機裏傳出的也是歡呼聲，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還有在喊好，突然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大聲喊道：“不能把他們弄出來，他們會把我們都變成喪屍，你們付得起責任麽？”這一聲喊讓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過了一會，響起照相機的聲音，然後又有另一個男人喊道：“你他媽還有同情心麽？他們還在裏面呢。”
樂濤恨恨地說：“應該把這個他媽的畜牲弄到我們這來，看他還這麽說不？”那個男人的說話聲讓顧明宇緊張起來，連忙再示意樂濤不要說話，樂濤臉上還帶著極不滿的表情，臉上也漲紅了，但卻強忍住自己的憤怒，沒有再說話。廣播裏那個人又喊道：“你們都瘋了麽？把他們弄出來，他們在出來的時候就都被喪屍給吃了，一個也到不了集合地點，你們這是在謀殺他們，然後我們也會被你們給害死，你們這些偽君子！”
“閉嘴！滾！”另一個人突然喊了起來，立即就有幾個人附和起來，那個人又喊道：“你他媽有沒有同情心，他們在裏面都快死光了！我們不能不管他們！”
這時候現場突然嘈雜起來，剛開始喊得那個男人一邊拼命喊著：“你們別碰我，你們會後悔的，把他們救出來，你們都會後悔的！你們這些殺人犯！”一邊喊著，一邊聲音漸漸變遠了，現場又安靜下來，然後漸漸開始有交頭接耳嘈雜的人聲，突然曾特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對不起，女士們，先生們，不論你們有什麽觀點都好，請讓我先把這個聲明宣讀完。”然後曾特首咳嗽了一聲，又繼續說了起來。
“具體的行動安排為駐港部隊和香港的各紀律部隊分為二十五隊，在全港島四周所有現有碼頭都設立接收點，任何香港島內的未被感染的居民，都可就近趕往附近的任何碼頭，通過我們安排的接駁船只離開香港島。離開香港島的居民將根據香港有關傳染病方面的隔離條例，接受強制性的三十日隔離觀察，然後可恢覆正常的日常生活。另外對於九龍和新界地區的非疫情暴發區域在現在這個特殊時期的隔離安排，我們將會在稍後公布，請各媒體等待我們的通知。香港現在正在面臨有史以來最困難的時刻，但我和所有香港市民一樣，相信香港一定會平安度過這個大危機，我也深信，香港的未來一定會更美好，讓我們堅定信心！謝謝大家。”說到這裏，現場突然又嘈雜起來，應該是特首講完話，然後轉身離開現場造成的騷動，收音機裏照相機照相的聲音響成一片，同時還能聽到很多記者搶著向曾特首提問的聲音：“港府不準備向香港島派地面部隊麽？”“您認為島內的居民能平安到達接駁區域麽？”“預計這次能救出多少被困居民？”但是曾特首都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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