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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修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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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桓倚著床柱而坐,一腿擱在床沿,一腳踩在腳踏上。見趙靈運進來,叫她到跟前跪下,伸出兩根手指挑起下頜來。左右晃動上下細看,罷了撤回手來,改挑為拍,就在那通紅的地方,力度不小。

“膽子挺大的,跟誰學的?”

趙靈運笑了笑,也不反駁轉而欺身上前,頭枕了容桓一腿,那原來放在下/面的手也擡了起來,就搭在容桓擱在床沿的腿上,慢慢攀附向腿根深處摩挲起來。

“世子不也借機打發了那些不安分的東西麽?”

她說話時語音軟糯,像放了一斤糖霜的團子,入口即化,甜到脾胃。

容桓一臉饜足,也沒推開她,眼裏漾開一抹興味,手蓋住腦袋順了兩下她的頭發。“我雖受了傷不假,但殺了你的力氣還是有的。”口中是這樣輕輕柔柔地說著,手掌撫到趙靈運的後頸揉捏,只消他微微用力,這脖子和腦袋就斷了。

趙靈運仰頭看他,但見眼皮微斂,神色慵懶,可說不準下一瞬這人就翻臉無情,出手狠辣。趙靈運按向容桓胸口的傷處,也用不著使多大力,待他輕抖眉宇之時,往後退了一步,站定垂目。

“世子傷勢還未痊愈,不可隨意動氣。”

容桓掀眼過去,半晌又闔上了。

趙靈運端了水盆過來,絞幹了帕子,抓過他的手一根一根擦拭起來。從手指尖到虎口再到手腕,動作緩慢,這屋裏似乎也被渲染了一種緩緩的氣流,拂到頭面,撩動心弦。

趙靈運說,“還要多謝世子出手相救。”

“救你?你當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容桓口中不客氣。

“我當然是個東西,”趙靈運挑釁又帶著狡黠道,“你心裏的東西。”

容桓早先喝了藥又打坐調息一番,此時身體業已好轉,卻也正如他所言,傷勢再重,對付她這樣一個又嬌又蠢的女子依舊不費吹灰之力。

也不知他怎麽出手的,一個天旋地轉趙靈運依然趴在床塌上,臉埋在衾褥裏,雙臂反剪,容桓捏著她的後頸壓住,“想爬爺床的人多的是,不如你拿些本事出來,否則也別想逃過活命。”

趙靈運掙了兩下,奈何動不了,腿也跟著踢了踢,踹到了容桓,這才得以擡頭喘了口氣。已是臉頰酡紅,眼角含淚,偏唇線抿緊,似是動了氣,“世子未免太看得起自己,如今您是個什麽身體,別是剛一動作就先倒地不醒,還需我搬太醫來救你。”

“還真當自己是個主子了。”

容桓笑了笑,隨手一挑,解了她藏在衣領下的肚兜。這還沒完,又扯住兜繩,把整個貼身小衣拽了出來,送到她眼前晃了晃,再扔到床下。

趙靈運不甘示弱,一手摸向容桓小腹下面三寸之地,就要下黑手卻被容桓一把握住手腕拖到跟前,玉體橫陳,眼睛濕得嚇人。

時值午後,陽光西斜,紗帳露出點點金黃,鋪灑滿床。光影交錯下,頭頂似水波蕩漾,像是采蓮女劃槳而過,兜了滿襟蓮子,偷嚼一顆才覺甘苦發澀又微甜清香。

趙靈運就是那剝了心的蓮子,貝齒咬著嘴唇,鼻腔流瀉輕哼,呼出的氣體都是熱熱的。她軟的沒了骨頭又滑溜的膩手,在床榻間扭亂了被褥,勾了勾腳趾,只要一擡手就可以抱住容桓的腦袋。他像帶了抽筋喝血的狠勁又暗含了心疼溺情的繾綣,折磨撕咬著,眼似鷹隼盯梢,牢牢按住獵物,更有耀武揚威地伸舌舔舐。

趙靈運渾身彈了一下,又很快不動了。容桓吮出一道印子,捏著她尖削的下頜嘲弄,“怎麽不出聲了?你就這點能耐?”

“我在想著,世子跟韓二姑娘也是這般相處的?”趙靈運潮紅鬢香,抖著嗓子強撐著,“她要是知道您就要娶她了還寵幸別人,會不會惱羞成怒?”

“怎麽,嫌爺要了你還要娶她?乖乖聽話,爺自然寵你。”

“世子多慮了,我是替韓二姑娘不值,您要什麽女人自然輪不到他人置疑,只是我是個心小的,就怕到時您真的寵我了,我轉而去韓二姑娘跟前礙眼不就是害了您?”

要說趙靈運原本起了逗弄容桓的心思,擺著另外一張面孔去勾引,多少也存了試探的意思。就看他是否真如表面看起來那般,念著卿卿想著恨著又無可奈何著。可真格的一來二去,她先生了無趣地心思,畢竟容桓進京前和韓黛玥共處一帳,那一夜到底做了何時也只有他二人清楚。

還有一月左右,韓黛玥便要入府做世子妃,她現今又無更穩妥的動韓黛玥的法子,再把之前舊事翻了出來腦袋裏攪來攪去,臉上愈發冷肅起來,眼裏閃著凜然淡漠,口中緊著尖酸言語,根本不自知。

容桓看了一會,趁勢親了一口,實則早在心中悶笑不已。大抵猜到她的意圖,陪她演了這麽一出,也不反駁任由誤會,面上還要擺著輕浮浪蕩的樣子,好像身下之人不過是教坊花娘一類,不當心不當事。

他要的不過是趙靈運拈酸吃醋,賭一場她還有心否,卻還是怕,只能留一時是一時。本是一出逢場作戲的如夢如幻,出了紅障入了世局,她是趙靈運,他是容桓,再不能這般任性妄為醉生夢死。

容桓不會放過趙靈運,帶著幾分溺寵,混賬也是應道:“你若真有這份能耐,就是去礙眼又如何?爺寵的起,你也受的起。”

“世子剛剛可是還在問我是給誰辦事的,這會就敢這麽說,不怕我之前說的都是假的而要殺了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可不是什麽國色天香,麗質脫俗。”

“不都一個樣,還是你多了三只眼?”

趙靈運斂目不豫。

容桓不容她再想,曲膝拱開,瞬間進去就是一動。這一下堂而皇之的措手不及,趙靈運還不待回過神,眼角先落了淚下來。

“還敢和爺頂嘴?”容桓見她有些失神,俯身舔了下她懸淚的眼睫,動作卻不停。

趙靈運的手指抓住床褥,展開又蜷縮,輕糯著嗓子軟軟著疼,疼!

“疼點好,疼點能記住。”

容桓卻不打算就這麽算了,趙靈運慣會撒嬌求軟,這伎倆別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地狠。故而欺負得更甚,還激出了他的血性,按著趙靈運就是一陣大開大合,而趙靈運也不甘示弱,擡手就抓向容桓的後背。一邊指甲毫不留情地劃過一道道,一邊淚珠子跟斷了線似的往下砸。

容桓把人攬住抱了起來,撫開散在肩頭的長發,湊上去在那渾圓白皙的肩頭上咬了一口。心道惹了我還想跑?便宜可不是都要被你趙靈運占了去?

就攥著蜂腰提著身子,容桓鼻上沁了汗,手勁更是大的嚇人。動作又快又猛,很快那又白又薄的皮膚上浮出了印子,趙靈運被激得驚叫出聲,渾身沒骨頭似的半折了過去,挺著嬌嫩的紅櫻任由容桓銜吮,嘴角不控制地粘出銀絲。

“你,你……你,住手。”

她哭哭啼啼的樣子說話絲毫無力度,容桓紅了眼,繃緊了青筋,轉手把她翻騰個個兒,滿身汗地壓住她,手遞到她跟前命令,“咬著!”

趙靈運也不客氣,當下狠狠咬住,碾著虎口似要咬下一塊肉來,臉上卻早已眼淚橫流,看不大清了。

容桓撈了一縷趙靈運黏了滿身的長發,細細嗅聞,眼裏卻清明的可怕。

趙靈運抽噎著擡起軟綿綿的手,瘙/癢似的拍打著容桓,那雙鐵手卻始終掐著細腰之上,眼見著多了幾個青紫的手印。趙靈運抖著睫毛就要迷了神智,須臾,她尖叫一聲徹底暈了過去。

容桓喘著粗氣窩在趙靈運頸邊,半晌才覺得胸前有些痛,這才去看,只見纏著的白布不知何時被趙靈運扯了開,那愈合的傷口邊還有一道牙印。

容桓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間或幾聲咳嗽,他朝那被吻腫的唇瓣上又啃了兩下。

往日纏綿悱惻,都不若今次這般你死我活,仿佛沙場對壘,兵戎相見,不到最後一兵一卒,要麽力竭戰死,要麽自戕殉道。她的江山厚土,他的吾心安處,都在這裏,在這柄淬了劇毒的刀光劍影裏。

作者有話要說: 他倆最近也太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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