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們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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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什麽關系?

還記得那年是春天——

在蕭餘、冥軒、秋言、遲樂還在上 完小  的時候,完小後有個隱藏的後花園,這裏就作為他們四人的秘密基地,他們經常來這裏玩。

——當然,他們不會告訴別人

“餵,遲樂,你來抓我呀,抓到我,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只見突然出現一個小女孩,頭發齊肩,一雙青綠色的眼睛裏,盛了無數光芒。

“你跑慢一些,摔倒我可不管,”又出現一個女孩,這個女孩清冷一些,一雙。藍紫色的眼睛裏,卻也藏著無數笑意。

“本小姐從小習武怎麽可能會摔倒啊?再說了,我摔倒了,不是還有你在這裏接住我嗎?哎呦,不要在意這些嘛!”秋言聽到之後笑了一笑,眸色裏盡顯灑脫。

“我知道的,大小姐,真管不住你。”遲樂笑了笑,藍紫色的眼睛裏滿滿開玩笑的意圖

“遲樂,你已經15歲了,可我也14了,別總是把我當小孩子看待,而且,不要開我玩笑,我很生氣!”秋言收起了笑意,兇狠的(至少她自己這麽認為)看著遲樂。

就在秋言剛想再次放狠話時,只見兩名男子共同從墻出口走了過來。

“看來我來的不算晚,而且正好湊巧?”宋淩霜開玩笑地說。“你怎麽會來晚呢?殿下。”林青尊敬地看著他說。

“我怎的跟你說的?在這兒不用叫我殿下,叫我宋淩霜便好。”宋淩霜輕而又輕的看著他,倒也不算輕蔑。

這時候的宋淩霜還不是那般冷清,熱情的很,眉目凈顯少童之色,臉和正常的孩子臉型有些不同,更偏少年,和他早熟的性格一樣。

蕭餘和冥軒也匆匆趕來,樂呵呵的賠罪。

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來這裏念念道喝喝茶,仿佛與世界隔絕。他們每一次都會來這裏。因為外面他們需要受到千萬種拘束,只有在這裏才是自由自在的。

就當他們以為回去還會像往常一般時,世界災難來了——三大家族之亂

其中,最痛苦的當屬宋淩霜了。

三大家族之亂,最慘的就是他們家,因為險惡自私。讓這些人無限的推責,宋淩霜也什麽都不記得了,神情恍惚,他只記得。自己是哭著跑回去的,只記得自己淚水好像流不盡一般,只記得父母空蒙的灰白的雙眼,只記得所有魂魄四處紛飛,甚至可能還有他們這裏的冤魂。只記得。所有府邸全被燒了,火燒了十天十夜都不盡,只記得睡覺時有一縷風刮過,只記得林青恍惚的神情。

“疊”家府邸——

說是免罪,其實他們也好不了多少,因為推責,“淮”家認為他們是懦夫,雖然不處罰,卻也不怎麽賞識他們。秋言就住在這個充滿著懦弱自私的地方,這個地方也因此背上了千古罵名,只有宋淩霜三人知道,這個骯臟的地方,還有一個名叫秋言的女孩並不骯臟,這個女孩雖計謀多樣,卻也從未推責害人,有事自己扛,別人的事他也有時候也會傻乎乎的去抗。其實她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事:他雖然是這個地方的嫡女,卻從未受過嫡女的待遇,在1-6歲,她的確被別人慣的寵上了天,是人都誇她是天之驕女,誇他天資卓越,可在7歲那年,一切都變了。

他被送到了一個非常黑暗的地方,被別人的鞭子瘋狂抽打,他很想知道這個地方是哪,但真正找到的時候,卻感覺要瘋了,他發現這個地方。是他父親在地下密室,他父親有一種非常非常奇怪的癖好,他不但戀童還十分喜歡抽打別人,看別人臉上露出痛苦時的快感。就這麽他被折磨到了12歲,經過無數次的折磨,她已經麻木了,再也不會露出痛苦的表情,再也不會因為抽打而痛苦了,她以為她終於自由了,卻墜入了更慘痛的深淵:他父親為了不讓事情敗露,把他送到了一個陌生的屋子裏,給她送來好吃的,要知道他在被抽打的那個地方已經過了好幾年了,卻每天都得不到吃的東西,瘦的皮都包骨頭了,要知道。這個東西在他的眼裏多麽美味呀,可誰知,秋言根本不上套,於是他的父親惱羞成怒,準備一劍斃了這個女兒,誰知突然一個女子出來了,這個人看起來也不是很大,頂多比她大一兩歲,卻有著絕高的天賦,武力甚至高於秋言,那名女子。帶了個鬥笠,看不清楚相貌,她拿著劍。劃著秋言父親的脖子。

“你要拿劍幹什麽?”一道帶有危險的聲音傳來。他父親嚇壞了,連忙說:“我哪能幹什麽呀?沒有沒有沒有幹什麽。”下一秒他就一溜煙跑了。那名女子收起了劍,把鬥笠摘下來,這也讓秋言發現,這是一名生的很好看的女子,齊腰的頭發被盤在上面,用一只隨手撿來的木頭,別在那裏,一雙藍紫色的眼睛稍顯童真,更多的卻是成熟。她的衣服不算太華麗,頂多就算得上一套平常的服裝,只是穿在她上就顯得非常修身,現在那名女子正滿臉疑惑的看著她,稍後緩緩笑了笑,說:“你好,我叫遲樂,你還好嗎?身上這麽多傷。先去處理一下吧。”

傷處理好之後。池樂得知了秋言的身份,並決定拜入她們門下,成為她的侍從。

就此,她們的初見落幕。

——

而在她準備要受刑時,秋言又想起了這一幕,他閉上眼睛笑了笑,眼角卻不自覺的流出了淚水,她心想:

啊,這樣也挺好的,至少我曾經遇到過救贖就好了,我從始至終就不是個好人,因為我的門派,我的父親,都不是好人,就連我的母親。因為我是個女孩看見我就走了,我的這麽多惡人身邊,又怎麽會是個好人呢?到底什麽是好人,什麽是壞人呢?我什麽時候也會走上壞人的道路呢?

身旁突然響起一道聲音,“那邊先讓她把記憶消了吧?她太小了,還不知道誰敵誰友,把她記憶消了,以後便可以催眠他,讓他成為我們的一大傀儡,豈不妙哉?”

就在秋言萬念俱灰時,她臉上打上了一層陰影,他睜開眼一看,是遲樂。

她怎麽還沒走?我不是讓她趕緊走嗎?

秋言看著她沈默了幾秒,突然笑起來:“

傻子,你就是個傻子啊”

遲樂看著她笑呵呵的樣子,不管她,又轉過頭去,說:“讓我替她受罰吧,我是她唯一的朋友,”後面一句秋言聽不真切了,只記得遲樂笑著看著她進入了大牢。遲月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她說:

“讓我替她受罰吧,我是她唯一的朋友,如果我沒有記憶了,他一定會崩潰的,他崩潰了,就會萬年俱灰了,那就好控制了。讓我沒有記憶吧。”

她那時候笑的時候在想:

啊,真好啊,她沒事了,只不過我得受點罪了,問題不大,小姐...是在看這邊嗎?他是我的禁忌,我永遠都觸碰不到的,最深層的禁忌,我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想起你了,如果想不起你,我或許會很傷心,所以,我這時候真想告訴他,放心,我有別的方法,可惜我不能。未來的我要是已經回憶到了,那我便告訴你我的方法,你有一種法術,必須受到很嚴重很嚴重的痛苦,才能使用一次,而我曾經是有過很嚴重很嚴重的痛苦,我可以使用一次,就是這一次,我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至少這一段記住吧。

——

冥軒這邊——

他們這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煙火四起,應該說蕭餘是最富貴的了,他們便是最富貴的黎一族,別人認為蕭餘應該是最幸福的,因為他是獨生子,不會爭寵,更不會受欺負,可只有冥軒知道這些都是假的,他的少爺從來就不幸福,他被從小關在家裏受一堆的禮儀教導,從三歲開始就睡眠不足,睡不足4小時了,每天不是在讀書,就是在練習禮儀,左忙忙右忙忙。他本來覺得這樣還不錯,可他們之間感情卻被發現了。冥軒是從小和他玩到大的玩伴,日久生情就順其自然在一起了。可蕭餘是少爺,而他是仆從,只是一個拿錢辦事的人,他們兩個之間是不能被發現的,可紙包不住火,這件事還是被發現了,這是蕭餘受到過最嚴重的實質性傷害,他被鞭子抽打了30鞭,又在他身上淋上白酒,將他攆到一個幻境裏,讓他看著幻境裏的他的愛人被一槍一槍的槍斃,然後便一遍一遍的問他,還愛嗎?還愛嗎?出來時。他也只剩一絲氣息了,原本整潔的衣服上面,現在沾滿血跡,一片染著一片,處處殷紅。這一天,他離開了他,來到了這個學院,卻怎麽也不敢報名,於是他做了一個最大膽的決定:他將少爺抱來並將他的記憶消除,讓他和他一起去報了名,成為了這裏的寄居生。

至此,第一天開始。

……

醒來時,他們腦子裏就多了這麽一段記憶,很明顯,宋淩霜和遲樂後面明顯還有後續,但是他們不管怎麽用力想也只能想到這一段了,遲樂還好,而宋淩霜就有些茫然了,因為他記得非常清楚,他是見過那個叫林青的人的,可為什麽會想不起來呢。他怎麽也想不到。既然記憶裏有他,那我曾經也應該認識他的呀。

……

今天,因為出了事件,所以提前放課了,林清跟宋淩霜說要去見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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