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笑聲，從他的背後傳來，一陣溫熱落在他的脖頸處，讓他渾身一顫，幾乎坐立不穩。

“九兒，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他的聲音暗啞的不行，已然到了理智崩潰的邊緣，還在苦苦的支撐。這個小家夥，分明就是有恃無恐，知道他不會在此要了她，所以才這麽的明目張膽。

“我知道啊，你不知道嗎？”

她輕吐如蘭，推開他站起身來，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環住他的脖子，她整個人如同掛在他的身上。

薄唇輕咬，她將唇湊到他的耳邊：“那這樣，明白了嗎？”

低低的聲音，似乎帶著點調皮的笑。溫熱的氣息吹拂在他的耳後，吹拂在他的頸窩。

早已經開始叫囂的身體，此刻一陣輕顫，差一點就把持不住。

深吸一口氣，他忽然笑了起來，笑的邪魅笑的傾國傾城。

掰開她在他身上搗亂的雙手，他請捏著她的下頜，將她的小臉擡起與自己對視，啞聲道：“再不下來，為夫可就不客氣了。”

雲九勾唇一笑，輕輕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道：“所以，你想要怎麽個不客氣法？”

說話間，溫香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他本就緊繃的身體越來越僵硬。

“小家夥，別再撩撥了。再撩我可就真的忍不住吃了你。”帝鳳溟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他感覺自己快瘋了，第一次竟然被這麽一個小家夥逼成這樣。

他的額上滲出了一絲細汗，真怕自己此時此刻忍不住。

但是他仍舊不想在這個時候要了她。

他不希望，他和她的第一次，只是為了雙修。

即使他知道，小九兒並不是這樣的人。

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抗拒，雲九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軟聲道：“我知道你想幫我，但是我不想，我和你之間，是這種功利性的存在。所以，在那之前，我希望……我希望……”

話說到這一刻，她竟有些難以啟齒。

聲音越來越小，她頓了好久，才再次開口：“我希望，我們能夠在一起，不為其他。只是，在一起。”

從前在歸無殿的時候，她年紀本就不大，從沒想過男女之事。再加上她和司馬巖之間，雖比同門之情深一些，但兩人之間也只是恪守了同門之間的情誼，並沒有往上升華，所以對這些事情，更是無從說起。

但此時，她卻是難得的，大膽了一次。

帝鳳溟閉上眼睛，而後猛然睜開，琥珀色眼眸中，沾滿了欲望與憐惜。一簇火光已經燃起，再沒有退路。

指尖輕揚，系於後背的絲帶滑落，帝鳳溟深入骨髓般的，加深了這個吻。

等雲九回過神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躺在了床榻之上。

“九兒，你還有後悔的權利。”

帝鳳溟幾乎啞不成聲，他目光灼灼的望著她，指尖在她的脖頸處流連忘返。他克制著自己最後的一根弦，他不希望她後悔。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給她一個難忘的夜晚。

雲九擡起雙手，伸入他已經松開的衣襟，溫熱的小手攬住他緊致的腰身。

她低低一笑：“不後悔。”

“此生，定不相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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