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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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流水閣內又開始了一天當中最熱鬧的時間，今天三樓廂房裏多了一個人，封仇、熙兒還有林亞儒。封仇和熙兒兩個人不停地往窗外看，似乎是在等著什麽人。
“餵！你們倆看什麽呢？”毓晗覺得他倆這幾天很奇怪，“你們倆有好幾天了，在等著什麽人嗎？金主？”
“沒……”“在等狄……”熙兒還沒說完，封仇就心直口快的說了出來，說了一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用喝茶來掩飾。
“他不回來了。”毓晗肯定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那兩個人異口同聲。
“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兩個人沒什麽好見面的了。”誰然說的是絕情的話，但從毓晗的話語裏充滿了悲傷，他還是想見狄瑾綸的吧，屋內的幾個人都感覺到了毓晗的內心似的。
“你覺得狄瑾綸是那樣的人嗎？”林亞儒突然開口，“我聽仇兒說了前幾天的事，我還是那句話，有的時候不要逼自己，該放棄的放棄，該忘記的忘記。”
“我現在很好啊，林大哥不覺得，我正是按照林大哥教給我的在做嗎？……該放棄的放棄，該忘記的忘記。”
“真的好不好，只有你自己知道。毓晗，真的不要逼自己。”
“我很好，真的很好，就快結束了……這場鬧劇。”
“二哥，你說的是什麽意思？”熙兒疑惑地問道。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一家的仇就要報了。”
“真的？怎麽報？”
“現在我們的敵人就剩兩個人了，一個是顧守義，經過上次的事情以後，顧守義不知從哪兒弄來了武功超群的人來保護他，一直沒辦法下手，所以不能來硬的，我們要用一些傍門左道；一個是九公主趙慈，她的難度更大，他身邊的那個侍衛是個大麻煩，還有……還有將軍府的守衛很是森嚴，也不可能強取。”
“那你準備怎麽辦？”封仇似是沒什麽興趣的問道。
“做些手腳，我說了，對於這兩個人，我們要用一些旁門左道。”看著毓晗沒什麽表情變化的臉，一屋子的人都沈默了，但又擔憂的看著他。狄瑾綸，終有一天，我們之間要有一個結果。毓晗品著口中的茶，暗自思忖著。
“熙兒，你去讓十一娘把小憐叫過來。”一陣沈默後，毓晗突然對著熙兒吩咐道。
“啊？哦！”熙兒走到門口將十一娘叫了過來，吩咐了下去。不一會兒，房門就響了，熙兒去開了門，只讓小憐一個人進來。
“小憐見過閣主。”
“好了，不必多禮了，”毓晗看著從新打扮過的小憐，滿意的點了點頭，“小憐，你信得過我嗎？”
“閣主這是哪的話，小憐從閣主同意我留在這的那天起，就是閣主的人，死也是閣主的鬼。”小憐斬釘截鐵的回話。
“那好，在這裏，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別說一件，十件，一百件，只要是閣主吩咐的，小憐一定辦到。”
“不用那麽多，就一件事。你知道我家的事，也知道我現在在幹什麽對吧？”
“……是。”
“那你可不可以幫我。”
“臭小子，你想利用小憐做什麽？”封仇似乎看出毓晗的目的，不安的問道。
“幫我誘惑顧守義，替我殺了他。如果成功，我會給你一筆錢，安排你到安全的地方，並且沒有顧忌的活下去。”
“什麽？這……這也有點、太……”熙兒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我答應，只要是閣主吩咐的，我都會辦到。”小憐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不想逼你做什麽事，如果心裏哪怕一絲一毫的不願意都說出來，我就當我今天的話沒有說過。”毓晗想進一步的確認。
“沒有，小憐心甘情願替閣主效命。”
“好，小憐，謝謝你幫我，事成之後我一定會說到做到。”
-----------------------------------------------
將軍府內
狄瑾綸上朝回來，急急忙忙就奔向臥室，看望這幾天一直生病的念玉。經過花園的時候無意間聽到幾個丫鬟在哪裏竊竊私語，本來想呵斥她們的偷懶，但聽到談話內容後，狄瑾綸選擇聽下去。
“咱們的小公子是怎麽了，這些天一直都在生病，發熱反反覆覆的，一直好不了，不會就這樣燒傻了吧。”其中一個丫鬟疑惑的對另一個抱怨道。
“你說什麽呢，這麽不吉利。咱們小公子那麽可愛，要是燒傻了，將軍和公主還不心疼死啊！”另一個立刻反駁道。
“可是照這麽燒下去，說不定……”
“哎哎哎！我跟你說你可不能跟別人說哦！”
“什麽啊，這麽神秘？”
“我想，我知道小公子一直發燒的原因了。”
“真的真的？快說說，快說說。”
“你保證不說出去。”
“我保證，真的不說。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吧！”
“……好吧，那天夜裏我出來上茅房，無意間看到九公主抱著小公子在庭院裏。”
“啊？怎麽會在庭院裏啊，現在天涼了，晚上還是很冷的。”
“是啊，我也奇怪呢，就上前看了看。結果，你猜我看到什麽了？”
“什麽什麽？”這個丫鬟的好奇心完全被調動起來了。
“九公主就讓小公子穿著薄薄的褻衣躺在石頭上！”
“啊！！怎麽這樣啊！這麽冷的天，怪不得小公子的燒一直反反覆覆的。”
“是啊，我也下了一跳呢。千萬別跟別人說哦，不然我就慘了！”
“好好好，我一定不說。”
兩個丫頭說完又說了些閑話就去幹活了，可狄瑾綸卻一直矗立在假山後，握緊了拳頭。
念玉今天的狀況好多了，燒也退了，一雙大眼睛來回的看，很有精神的樣子。大家也就安心了很多。
敲過三更後，趙慈悄悄地起了身，披了件衣服，從搖床上抱起了還在熟睡中的念玉。又輕手輕腳的開門走出了臥房，來到庭院的水池邊，將小念玉就那樣放在了池邊的石頭上，還解開了他的衣服，讓小小的身體直接暴露在了初秋的空氣中。明顯看到小念玉的身體一抖，不舒服的扭了扭。趙慈在旁邊，摸著念玉的臉輕聲說道：“玉兒，別怪娘心狠，娘這樣做只是為了能將你爹留在身邊。對不起了玉兒。”
“原來這就是念玉一直沒辦法好完全的原因。”突然身後響起了狄瑾綸的聲音，趙慈猛地回過頭，看到的是狄瑾綸冰冷的臉孔。
“瑾、瑾哥哥，不、不是的，瑾哥哥你聽我說，我……”
“你不用再說了，你竟然為了你自己的私欲，要這麽小的孩子受這樣的罪，你還有沒有點做娘的自覺！”狄瑾綸越說聲音越大，最後就吼了出來。
“不，瑾哥哥，”趙慈跑到狄瑾綸的身邊，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害怕到淚流滿面，“瑾哥哥，我這麽做都是因為你啊，只有念玉有病，你才會留在我身邊，你才會多看我一眼，我才會感到我是你的人，瑾哥哥、瑾哥哥……”
“他是你的孩子，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你怎麽能這樣狠心，你還算是人嗎！”
“我沒辦法，我沒辦法啊，瑾哥哥、瑾哥哥……你原諒我……原諒我……”
府裏的仆人都被這樣的爭吵聲驚醒，陸陸續續趕到了庭院。狄瑾綸甩開被趙慈抓住的手臂，大步走向水池邊，將凍得渾身冰涼的念玉溫柔的抱起，摟在懷裏。
“奶娘呢！還娘呢！”狄瑾綸大聲的吼著。
“是……是……在……在，將軍。”奶娘惶恐不安的跑到地瑾綸身邊。
“把小公子抱到你的房間，再讓醫師來看，有沒有什麽生病。”狄瑾綸將念玉交到奶娘的懷裏，擔心的說道。
“瑾哥哥、瑾哥哥……”趙慈再一次抓住狄瑾綸的手臂，用力的抓著，就像是一松手狄瑾綸就會從她面前消失一樣，往日的嬌美自信的九公主，現在就像是個淚人一般，就像一個溺水的人，緊緊的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你原諒我吧，瑾哥哥……原諒我，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瑾哥哥……瑾哥哥……這都是因為你啊……因為你啊……”
狄瑾綸拿掉趙慈的手，冷冷地說：“我看錯你了，我以為最起碼你還有一個當娘的自覺，還有一顆愛心，可是，我錯了。”
“不、不……瑾哥哥，瑾哥哥，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瑾哥哥……瑾哥哥……”
“從今天開始我在書房住，你自己好好冷靜冷靜吧，我也要冷靜冷靜。”說罷，狄瑾綸轉身走向了書房。
“瑾哥哥……瑾哥哥……”不管趙慈在後面怎樣的呼喊，狄瑾綸就像沒聽見一樣頭也不回。
“散了散了，都散了吧，都回去睡覺，回去吧，回去吧。”府裏的管家急忙將圍觀過來的仆人都遣散了回去，自己也搖搖頭回去睡覺了。
“公主，公主，回房間吧。”一直跟在趙慈身邊的那個男子，默默的站在她的身邊，輕聲說道。
“方亮，我錯了是不是，我已經失去瑾哥哥的心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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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閣內又開始了一天當中最熱鬧的時間，今天三樓廂房裏多了一個人，封仇、熙兒還有林亞儒。封仇和熙兒兩個人不停地往窗外看，似乎是在等著什麽人。
“餵！你們倆看什麽呢？”毓晗覺得他倆這幾天很奇怪，“你們倆有好幾天了，在等著什麽人嗎？金主？”
“沒……”“在等狄……”熙兒還沒說完，封仇就心直口快的說了出來，說了一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用喝茶來掩飾。
“他不回來了。”毓晗肯定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那兩個人異口同聲。
“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兩個人沒什麽好見面的了。”誰然說的是絕情的話，但從毓晗的話語裏充滿了悲傷，他還是想見狄瑾綸的吧，屋內的幾個人都感覺到了毓晗的內心似的。
“你覺得狄瑾綸是那樣的人嗎？”林亞儒突然開口，“我聽仇兒說了前幾天的事，我還是那句話，有的時候不要逼自己，該放棄的放棄，該忘記的忘記。”
“我現在很好啊，林大哥不覺得，我正是按照林大哥教給我的在做嗎？……該放棄的放棄，該忘記的忘記。”
“真的好不好，只有你自己知道。毓晗，真的不要逼自己。”
“我很好，真的很好，就快結束了……這場鬧劇。”
“二哥，你說的是什麽意思？”熙兒疑惑地問道。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一家的仇就要報了。”
“真的？怎麽報？”
“現在我們的敵人就剩兩個人了，一個是顧守義，經過上次的事情以後，顧守義不知從哪兒弄來了武功超群的人來保護他，一直沒辦法下手，所以不能來硬的，我們要用一些傍門左道；一個是九公主趙慈，她的難度更大，他身邊的那個侍衛是個大麻煩，還有……還有將軍府的守衛很是森嚴，也不可能強取。”
“那你準備怎麽辦？”封仇似是沒什麽興趣的問道。
“做些手腳，我說了，對於這兩個人，我們要用一些旁門左道。”看著毓晗沒什麽表情變化的臉，一屋子的人都沈默了，但又擔憂的看著他。狄瑾綸，終有一天，我們之間要有一個結果。毓晗品著口中的茶，暗自思忖著。
“熙兒，你去讓十一娘把小憐叫過來。”一陣沈默後，毓晗突然對著熙兒吩咐道。
“啊？哦！”熙兒走到門口將十一娘叫了過來，吩咐了下去。不一會兒，房門就響了，熙兒去開了門，只讓小憐一個人進來。
“小憐見過閣主。”
“好了，不必多禮了，”毓晗看著從新打扮過的小憐，滿意的點了點頭，“小憐，你信得過我嗎？”
“閣主這是哪的話，小憐從閣主同意我留在這的那天起，就是閣主的人，死也是閣主的鬼。”小憐斬釘截鐵的回話。
“那好，在這裏，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別說一件，十件，一百件，只要是閣主吩咐的，小憐一定辦到。”
“不用那麽多，就一件事。你知道我家的事，也知道我現在在幹什麽對吧？”
“……是。”
“那你可不可以幫我。”
“臭小子，你想利用小憐做什麽？”封仇似乎看出毓晗的目的，不安的問道。
“幫我誘惑顧守義，替我殺了他。如果成功，我會給你一筆錢，安排你到安全的地方，並且沒有顧忌的活下去。”
“什麽？這……這也有點、太……”熙兒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我答應，只要是閣主吩咐的，我都會辦到。”小憐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不想逼你做什麽事，如果心裏哪怕一絲一毫的不願意都說出來，我就當我今天的話沒有說過。”毓晗想進一步的確認。
“沒有，小憐心甘情願替閣主效命。”
“好，小憐，謝謝你幫我，事成之後我一定會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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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瑾綸上朝回來，急急忙忙就奔向臥室，看望這幾天一直生病的念玉。經過花園的時候無意間聽到幾個丫鬟在哪裏竊竊私語，本來想呵斥她們的偷懶，但聽到談話內容後，狄瑾綸選擇聽下去。
“咱們的小公子是怎麽了，這些天一直都在生病，發熱反反覆覆的，一直好不了，不會就這樣燒傻了吧。”其中一個丫鬟疑惑的對另一個抱怨道。
“你說什麽呢，這麽不吉利。咱們小公子那麽可愛，要是燒傻了，將軍和公主還不心疼死啊！”另一個立刻反駁道。
“可是照這麽燒下去，說不定……”
“哎哎哎！我跟你說你可不能跟別人說哦！”
“什麽啊，這麽神秘？”
“我想，我知道小公子一直發燒的原因了。”
“真的真的？快說說，快說說。”
“你保證不說出去。”
“我保證，真的不說。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吧！”
“……好吧，那天夜裏我出來上茅房，無意間看到九公主抱著小公子在庭院裏。”
“啊？怎麽會在庭院裏啊，現在天涼了，晚上還是很冷的。”
“是啊，我也奇怪呢，就上前看了看。結果，你猜我看到什麽了？”
“什麽什麽？”這個丫鬟的好奇心完全被調動起來了。
“九公主就讓小公子穿著薄薄的褻衣躺在石頭上！”
“啊！！怎麽這樣啊！這麽冷的天，怪不得小公子的燒一直反反覆覆的。”
“是啊，我也下了一跳呢。千萬別跟別人說哦，不然我就慘了！”
“好好好，我一定不說。”
兩個丫頭說完又說了些閑話就去幹活了，可狄瑾綸卻一直矗立在假山後，握緊了拳頭。
念玉今天的狀況好多了，燒也退了，一雙大眼睛來回的看，很有精神的樣子。大家也就安心了很多。
敲過三更後，趙慈悄悄地起了身，披了件衣服，從搖床上抱起了還在熟睡中的念玉。又輕手輕腳的開門走出了臥房，來到庭院的水池邊，將小念玉就那樣放在了池邊的石頭上，還解開了他的衣服，讓小小的身體直接暴露在了初秋的空氣中。明顯看到小念玉的身體一抖，不舒服的扭了扭。趙慈在旁邊，摸著念玉的臉輕聲說道：“玉兒，別怪娘心狠，娘這樣做只是為了能將你爹留在身邊。對不起了玉兒。”
“原來這就是念玉一直沒辦法好完全的原因。”突然身後響起了狄瑾綸的聲音，趙慈猛地回過頭，看到的是狄瑾綸冰冷的臉孔。
“瑾、瑾哥哥，不、不是的，瑾哥哥你聽我說，我……”
“你不用再說了，你竟然為了你自己的私欲，要這麽小的孩子受這樣的罪，你還有沒有點做娘的自覺！”狄瑾綸越說聲音越大，最後就吼了出來。
“不，瑾哥哥，”趙慈跑到狄瑾綸的身邊，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害怕到淚流滿面，“瑾哥哥，我這麽做都是因為你啊，只有念玉有病，你才會留在我身邊，你才會多看我一眼，我才會感到我是你的人，瑾哥哥、瑾哥哥……”
“他是你的孩子，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你怎麽能這樣狠心，你還算是人嗎！”
“我沒辦法，我沒辦法啊，瑾哥哥、瑾哥哥……你原諒我……原諒我……”
府裏的仆人都被這樣的爭吵聲驚醒，陸陸續續趕到了庭院。狄瑾綸甩開被趙慈抓住的手臂，大步走向水池邊，將凍得渾身冰涼的念玉溫柔的抱起，摟在懷裏。
“奶娘呢！還娘呢！”狄瑾綸大聲的吼著。
“是……是……在……在，將軍。”奶娘惶恐不安的跑到地瑾綸身邊。
“把小公子抱到你的房間，再讓醫師來看，有沒有什麽生病。”狄瑾綸將念玉交到奶娘的懷裏，擔心的說道。
“瑾哥哥、瑾哥哥……”趙慈再一次抓住狄瑾綸的手臂，用力的抓著，就像是一松手狄瑾綸就會從她面前消失一樣，往日的嬌美自信的九公主，現在就像是個淚人一般，就像一個溺水的人，緊緊的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你原諒我吧，瑾哥哥……原諒我，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瑾哥哥……瑾哥哥……這都是因為你啊……因為你啊……”
狄瑾綸拿掉趙慈的手，冷冷地說：“我看錯你了，我以為最起碼你還有一個當娘的自覺，還有一顆愛心，可是，我錯了。”
“不、不……瑾哥哥，瑾哥哥，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瑾哥哥……瑾哥哥……”
“從今天開始我在書房住，你自己好好冷靜冷靜吧，我也要冷靜冷靜。”說罷，狄瑾綸轉身走向了書房。
“瑾哥哥……瑾哥哥……”不管趙慈在後面怎樣的呼喊，狄瑾綸就像沒聽見一樣頭也不回。
“散了散了，都散了吧，都回去睡覺，回去吧，回去吧。”府裏的管家急忙將圍觀過來的仆人都遣散了回去，自己也搖搖頭回去睡覺了。
“公主，公主，回房間吧。”一直跟在趙慈身邊的那個男子，默默的站在她的身邊，輕聲說道。
“方亮，我錯了是不是，我已經失去瑾哥哥的心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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