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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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瑾哥哥，瑾哥哥……”中午剛過，推開狄瑾綸書房的門，看到書房還是昨天亂糟糟的樣子，狄瑾綸坐在還能辨認出來是倒下的書架上，一臉的疲憊，就一天的時間長出來的胡渣就像瘋草一樣的，簡直就像另外一個人，“瑾哥哥，慈兒查出來了！”
剛才還神情渙散的狄瑾綸聽到這句立刻站了起來，“誰，在哪兒？把他給我帶過來！”
“好，把人帶上來！”幾個體格健壯的下人拖著一個渾身是傷的丫鬟進來，就推跪在了地上。
“小憐？”瑾綸看到被拖進來的人，大吃了一驚。
“公……公子……”
“這是怎麽回事？”
“瑾哥哥，昨天我就查了能進這兩間房的所有人，發現了她的嫌疑最大，所以我就讓人審問她，開始她還不說，我就稍微用了點辦法，她就招了。”
“小憐，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瑾綸怎麽也想不到，偷玉佩的人竟然是小憐，“你知道那個玉佩是毓晗的，你知道它對於我的意義，為什麽，告訴我？”
趴在地上的小憐，擡起頭滿眼的淚水看著瑾綸，又擡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趙慈，低下頭哭著說道：“公……公子，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我是……因為……因為急著用錢，所以，所以……”
“你用錢可以開口跟我說啊！為什麽要偷玉佩，現在玉佩呢，玉佩呢！我的玉佩在哪兒？”瑾綸抓起小憐的衣服逼著她擡頭看著自己，眼睛裏寫滿了憤怒。
“賣，賣了……”
“賣哪兒了？”
“福記……玉器……”
“葉忠，葉忠！”
“是，將軍。”
“走，福記玉器店。”
“是。”
“瑾哥哥！”趙慈叫住已經走出書房的瑾綸，“這個，這個丫頭怎麽處置？”
“你來安排，我回來的時候不想再看到她。”說完這句，轉身就出了將軍府。
“公主，這個丫頭怎麽辦？”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走到趙慈身邊低聲問道。
“這幾個人……”
“公主放心，這幾個都是卑職的心腹。”
趙慈笑了笑，走到還趴在地上不能行動的小憐身邊，用腳踢了踢說道：“再怎麽說，這個人也幫了我們一把，那就再幫幫你的幾個手下好了，完事兒了還能賣個好價錢！”
“卑職明白了，你們幾個，還不謝謝公主！”
“是，是，謝謝公主，謝謝公主！”
“謝謝公主……”
“謝謝公主……”
趙慈帶著那個人走出了房間，關上門，就聽到幾個男人惡心的□□和小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跟你的人說，動作快點，要在瑾哥哥回來之前把所有事辦妥，知道了嗎？”
“是，卑職明白。”
------------------------------------------------------
狄瑾綸和葉忠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小憐說的福記玉器店，不由分說抓起了店老板。
“這，這位公子，你，你這是幹什麽，放手，再不放手，我可要報官了。”店老板驚慌的說。
“你費什麽話，看清楚，這是狄將軍。”
“狄，狄，狄將軍。對不起，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泰山。可是，小的沒做什麽壞事啊，這……”
“我沒問你這個，我問你，昨天有沒有將軍府的人來賣你玉佩，玉佩上面有個晗字，是上好的玉。”
“啊？啊！有，有！”
“賣給你玉佩的人長什麽樣？男的女的？”
“男……啊不，女的，女的，是個丫鬟打扮的小姑娘。說，說是叫什麽小憐。”
“那玉佩呢？玉佩呢？快給我，你多少錢買的，我付你兩倍的價錢！”
“這，這，不是小的不賣，是……”
“是什麽？”
“是，那玉佩已經讓人買走了啊！”
“什麽？”瑾綸說著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就要將店主掐死。
“將軍，您別激動。”葉忠見狀急忙攔住。
“誰買走的，誰？”
“說，說……說是，流，流水閣的閣主！”
“流水閣？”瑾綸松開店主的領子疑惑的問道。
“是，就是城北的那家邯鄲城內最有名的風流場。今早剛開店，流水閣的幾個人就到小店買東西，有個戴面具說是流水閣的閣主，他見了那個玉佩非常激動，就……就買走了。”
“什麽？那幾個人長什麽樣？”
“那個閣主戴著面具，看不清長相，但是有一頭的白發，還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男人，跟著兩個隨從……”
“行了！葉忠，去流水閣！”
“啊？將軍，我，我從來沒去過那種地方！”葉忠面露難色。
“你費什麽話，我也沒去過。走，現在就去。”說完就往城北走去。
“哦，哦……”葉忠也趕緊追上。
下午流水閣的大門緊閉，外屋檐上的鈴鐺和紗帶還是把流水閣的性質描述的一清二楚。“將軍，人家還沒開門呢！”也中看著緊閉的大門有點慶幸的勸狄瑾綸。狄瑾綸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狠狠的開始砸門，邊砸還邊喊：“開門，有沒有人，快給我開門，開門！”葉忠看不下去了，“將軍，要不要我回去叫幾個人帶著兵器來把他們包圍了，然後……”還沒等葉忠把話說完，流水閣的門就開了，出來一個流水閣的仆人模樣的人。
“呦，這位公子，這個時辰我們流水閣還沒開門兒呢，要想來啊，等天黑了再來，啊……”音兒還沒完就退回去要關門。瑾綸一掌抵住，阻止了將要關閉的門，“等等，我要找你們閣主，我要見他。”
“你是誰，我們閣主可不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人。”
“放肆，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我們狄將軍。”
“狄，狄將軍，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原諒原諒。”
“那還不趕快帶我們將軍去見你們閣主。”
“這個，請將軍息怒，別說是將軍了，就連我們這些下人都沒見過閣主，一直以來都是媽媽在管理，您要見，我，這……”
“柱子，跟誰說呢，嘰嘰咕咕個沒完了。”
“媽媽，是……”十一娘來到門口看著來人問道：“二位公子，流水閣還沒開門，等天黑再來吧！”
“你就是媽媽。”
“是啊，你是？”
“我要見你們閣主。”
“這是邯鄲城的狄將軍。”葉忠趕快表明身份，省的來來回回進不了主題。
“不管是誰，我們閣主不是想見就見的，回去吧。柱子，關門。”
“等等……餵，開門！”沒等到瑾綸說完話門就又關上了，再怎麽敲都沒再開。
“將軍，我們先回去，等天黑我們再帶一隊的兵來，我就不信他流水閣的閣主是天王老子，到時候看誰還敢攔著。”
“……行了，先回去吧！”
------------------------------------------------
“叩叩叩！”
“誰？”
“閣主，是我，十一娘！”
“進來吧！”十一娘推門進去，看到毓晗和封仇坐在房間裏喝茶。
“閣主，剛才有人要找你。”
“找他幹什麽？”封仇也覺得奇怪，按說應該沒什麽人知道流水閣閣主。
“我也不知道，說是邯鄲城的狄將軍，也不知道是不是編出來騙人的。”
“你說是狄將軍？”毓晗突然出聲。
“是。”
“難道是……他來幹什麽？”
“不知道，我說現在流水閣還沒開門，等他天黑開門了再來。”
“好了，十一娘，你先去忙吧。”封仇見毓晗只是楞楞的，半天也沒有說話，便讓十一娘退下了。
“狄將軍來幹什麽？是不是知道了我的存在，他是來抓我的嗎？狄將軍不是逛這種地方的人，他為什麽回來，他……”
“好了，毓晗，別在這瞎想了，給自己塗添煩惱。我看他不一定會知道你的存在，當初他們多半以為你已經死了，除了我們這幾個人應該沒人知道了。你不要在這裏自己嚇唬自己了。”
“可是……”
“沒什麽可是，該來的總會要來，但是你一定不能露出馬腳。如果他真的要見你的話，他今晚一定會來的。”
毓晗還是擔憂的看著封仇，看到封仇堅定的眼神，稍稍安穩了點。
“叩叩叩”又是一陣敲門聲。
“誰？”
“還是我，十一娘。”
封仇打開門見到十一娘站在外面，“又有什麽事嗎，那個狄將軍來了？”
“不是，可是是將軍府的人。”
“將軍府的人？”毓晗聽到將軍府有人來便走到門口問道，“誰，來幹什麽？”
“閣主，我就是為這事來找您的。將軍府的幾個下人說是要賣一個姑娘，”十一娘又湊到毓晗耳邊輕聲說，“那個姑娘已經遍體鱗傷了，而且已經被人……被人……”
“你沒跟他們說，流水閣向來不強買強賣的嗎？”
“說了啊，可是他們好像非買不可，我看那個小憐姑娘挺可憐的，在他們手裏……”
“你說什麽，那個姑娘叫小憐？”
“是啊，將軍府的人是這麽說的。”
“哪個憐？”
“這個不知道，閣主，這個有什麽關系嗎？”
毓晗轉向封仇說道：“以我現在的狀況不適合出去面對他們，你幫我個忙！去問問那個姑娘是哪個憐，什麽時候進的將軍府。如果是憐惜的憐，在將軍府超過五年，就把她買下來並把她帶到這裏來。”
“怎麽了，這個人對你很重要嗎？我從沒有見到你對一個外人這樣熱心過。”
“這個以後我再跟你說，先幫我個忙行嗎？”
“……行行行，你拜托我的事情，我那件沒給你辦好，行了，你等著。十一娘，我們走。”
過了一會兒封仇推門進來，“怎麽樣，人呢？跟我說的情況不符？”剛進來就被毓晗拉著問東問西。
“不是，跟你是說的都符合。”
“那人呢？”
“那個小憐傷的很重，身體和心理都受了傷得不輕，我讓十一娘先給她梳洗梳洗，恐怕她是走不到你這裏了。”
“怎麽會這樣，你問過了嗎？”
“那個孩子不肯說呢！我看是死的心都有了。”
“那我們等她好一點了再去問問情況吧！”
“這個人到底是誰啊！你不說我不讓你去啊！”
毓晗給他倒了杯茶，“我就知道你絕對會問的，她是以前瑾綸身邊的丫鬟，人不錯，跟我也算熟悉，既然是熟人，就不能見死不救吧！”
“你快把你那些大道理收起來吧，說到底，你還不是因為跟那個姓狄的有聯系。”毓晗開始沈默，因為他知道封仇說的不全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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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哥哥，瑾哥哥……”中午剛過，推開狄瑾綸書房的門，看到書房還是昨天亂糟糟的樣子，狄瑾綸坐在還能辨認出來是倒下的書架上，一臉的疲憊，就一天的時間長出來的胡渣就像瘋草一樣的，簡直就像另外一個人，“瑾哥哥，慈兒查出來了！”
剛才還神情渙散的狄瑾綸聽到這句立刻站了起來，“誰，在哪兒？把他給我帶過來！”
“好，把人帶上來！”幾個體格健壯的下人拖著一個渾身是傷的丫鬟進來，就推跪在了地上。
“小憐？”瑾綸看到被拖進來的人，大吃了一驚。
“公……公子……”
“這是怎麽回事？”
“瑾哥哥，昨天我就查了能進這兩間房的所有人，發現了她的嫌疑最大，所以我就讓人審問她，開始她還不說，我就稍微用了點辦法，她就招了。”
“小憐，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瑾綸怎麽也想不到，偷玉佩的人竟然是小憐，“你知道那個玉佩是毓晗的，你知道它對於我的意義，為什麽，告訴我？”
趴在地上的小憐，擡起頭滿眼的淚水看著瑾綸，又擡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趙慈，低下頭哭著說道：“公……公子，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我是……因為……因為急著用錢，所以，所以……”
“你用錢可以開口跟我說啊！為什麽要偷玉佩，現在玉佩呢，玉佩呢！我的玉佩在哪兒？”瑾綸抓起小憐的衣服逼著她擡頭看著自己，眼睛裏寫滿了憤怒。
“賣，賣了……”
“賣哪兒了？”
“福記……玉器……”
“葉忠，葉忠！”
“是，將軍。”
“走，福記玉器店。”
“是。”
“瑾哥哥！”趙慈叫住已經走出書房的瑾綸，“這個，這個丫頭怎麽處置？”
“你來安排，我回來的時候不想再看到她。”說完這句，轉身就出了將軍府。
“公主，這個丫頭怎麽辦？”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走到趙慈身邊低聲問道。
“這幾個人……”
“公主放心，這幾個都是卑職的心腹。”
趙慈笑了笑，走到還趴在地上不能行動的小憐身邊，用腳踢了踢說道：“再怎麽說，這個人也幫了我們一把，那就再幫幫你的幾個手下好了，完事兒了還能賣個好價錢！”
“卑職明白了，你們幾個，還不謝謝公主！”
“是，是，謝謝公主，謝謝公主！”
“謝謝公主……”
“謝謝公主……”
趙慈帶著那個人走出了房間，關上門，就聽到幾個男人惡心的□□和小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跟你的人說，動作快點，要在瑾哥哥回來之前把所有事辦妥，知道了嗎？”
“是，卑職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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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瑾綸和葉忠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小憐說的福記玉器店，不由分說抓起了店老板。
“這，這位公子，你，你這是幹什麽，放手，再不放手，我可要報官了。”店老板驚慌的說。
“你費什麽話，看清楚，這是狄將軍。”
“狄，狄，狄將軍。對不起，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泰山。可是，小的沒做什麽壞事啊，這……”
“我沒問你這個，我問你，昨天有沒有將軍府的人來賣你玉佩，玉佩上面有個晗字，是上好的玉。”
“啊？啊！有，有！”
“賣給你玉佩的人長什麽樣？男的女的？”
“男……啊不，女的，女的，是個丫鬟打扮的小姑娘。說，說是叫什麽小憐。”
“那玉佩呢？玉佩呢？快給我，你多少錢買的，我付你兩倍的價錢！”
“這，這，不是小的不賣，是……”
“是什麽？”
“是，那玉佩已經讓人買走了啊！”
“什麽？”瑾綸說著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就要將店主掐死。
“將軍，您別激動。”葉忠見狀急忙攔住。
“誰買走的，誰？”
“說，說……說是，流，流水閣的閣主！”
“流水閣？”瑾綸松開店主的領子疑惑的問道。
“是，就是城北的那家邯鄲城內最有名的風流場。今早剛開店，流水閣的幾個人就到小店買東西，有個戴面具說是流水閣的閣主，他見了那個玉佩非常激動，就……就買走了。”
“什麽？那幾個人長什麽樣？”
“那個閣主戴著面具，看不清長相，但是有一頭的白發，還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男人，跟著兩個隨從……”
“行了！葉忠，去流水閣！”
“啊？將軍，我，我從來沒去過那種地方！”葉忠面露難色。
“你費什麽話，我也沒去過。走，現在就去。”說完就往城北走去。
“哦，哦……”葉忠也趕緊追上。
下午流水閣的大門緊閉，外屋檐上的鈴鐺和紗帶還是把流水閣的性質描述的一清二楚。“將軍，人家還沒開門呢！”也中看著緊閉的大門有點慶幸的勸狄瑾綸。狄瑾綸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狠狠的開始砸門，邊砸還邊喊：“開門，有沒有人，快給我開門，開門！”葉忠看不下去了，“將軍，要不要我回去叫幾個人帶著兵器來把他們包圍了，然後……”還沒等葉忠把話說完，流水閣的門就開了，出來一個流水閣的仆人模樣的人。
“呦，這位公子，這個時辰我們流水閣還沒開門兒呢，要想來啊，等天黑了再來，啊……”音兒還沒完就退回去要關門。瑾綸一掌抵住，阻止了將要關閉的門，“等等，我要找你們閣主，我要見他。”
“你是誰，我們閣主可不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人。”
“放肆，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我們狄將軍。”
“狄，狄將軍，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原諒原諒。”
“那還不趕快帶我們將軍去見你們閣主。”
“這個，請將軍息怒，別說是將軍了，就連我們這些下人都沒見過閣主，一直以來都是媽媽在管理，您要見，我，這……”
“柱子，跟誰說呢，嘰嘰咕咕個沒完了。”
“媽媽，是……”十一娘來到門口看著來人問道：“二位公子，流水閣還沒開門，等天黑再來吧！”
“你就是媽媽。”
“是啊，你是？”
“我要見你們閣主。”
“這是邯鄲城的狄將軍。”葉忠趕快表明身份，省的來來回回進不了主題。
“不管是誰，我們閣主不是想見就見的，回去吧。柱子，關門。”
“等等……餵，開門！”沒等到瑾綸說完話門就又關上了，再怎麽敲都沒再開。
“將軍，我們先回去，等天黑我們再帶一隊的兵來，我就不信他流水閣的閣主是天王老子，到時候看誰還敢攔著。”
“……行了，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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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誰？”
“閣主，是我，十一娘！”
“進來吧！”十一娘推門進去，看到毓晗和封仇坐在房間裏喝茶。
“閣主，剛才有人要找你。”
“找他幹什麽？”封仇也覺得奇怪，按說應該沒什麽人知道流水閣閣主。
“我也不知道，說是邯鄲城的狄將軍，也不知道是不是編出來騙人的。”
“你說是狄將軍？”毓晗突然出聲。
“是。”
“難道是……他來幹什麽？”
“不知道，我說現在流水閣還沒開門，等他天黑開門了再來。”
“好了，十一娘，你先去忙吧。”封仇見毓晗只是楞楞的，半天也沒有說話，便讓十一娘退下了。
“狄將軍來幹什麽？是不是知道了我的存在，他是來抓我的嗎？狄將軍不是逛這種地方的人，他為什麽回來，他……”
“好了，毓晗，別在這瞎想了，給自己塗添煩惱。我看他不一定會知道你的存在，當初他們多半以為你已經死了，除了我們這幾個人應該沒人知道了。你不要在這裏自己嚇唬自己了。”
“可是……”
“沒什麽可是，該來的總會要來，但是你一定不能露出馬腳。如果他真的要見你的話，他今晚一定會來的。”
毓晗還是擔憂的看著封仇，看到封仇堅定的眼神，稍稍安穩了點。
“叩叩叩”又是一陣敲門聲。
“誰？”
“還是我，十一娘。”
封仇打開門見到十一娘站在外面，“又有什麽事嗎，那個狄將軍來了？”
“不是，可是是將軍府的人。”
“將軍府的人？”毓晗聽到將軍府有人來便走到門口問道，“誰，來幹什麽？”
“閣主，我就是為這事來找您的。將軍府的幾個下人說是要賣一個姑娘，”十一娘又湊到毓晗耳邊輕聲說，“那個姑娘已經遍體鱗傷了，而且已經被人……被人……”
“你沒跟他們說，流水閣向來不強買強賣的嗎？”
“說了啊，可是他們好像非買不可，我看那個小憐姑娘挺可憐的，在他們手裏……”
“你說什麽，那個姑娘叫小憐？”
“是啊，將軍府的人是這麽說的。”
“哪個憐？”
“這個不知道，閣主，這個有什麽關系嗎？”
毓晗轉向封仇說道：“以我現在的狀況不適合出去面對他們，你幫我個忙！去問問那個姑娘是哪個憐，什麽時候進的將軍府。如果是憐惜的憐，在將軍府超過五年，就把她買下來並把她帶到這裏來。”
“怎麽了，這個人對你很重要嗎？我從沒有見到你對一個外人這樣熱心過。”
“這個以後我再跟你說，先幫我個忙行嗎？”
“……行行行，你拜托我的事情，我那件沒給你辦好，行了，你等著。十一娘，我們走。”
過了一會兒封仇推門進來，“怎麽樣，人呢？跟我說的情況不符？”剛進來就被毓晗拉著問東問西。
“不是，跟你是說的都符合。”
“那人呢？”
“那個小憐傷的很重，身體和心理都受了傷得不輕，我讓十一娘先給她梳洗梳洗，恐怕她是走不到你這裏了。”
“怎麽會這樣，你問過了嗎？”
“那個孩子不肯說呢！我看是死的心都有了。”
“那我們等她好一點了再去問問情況吧！”
“這個人到底是誰啊！你不說我不讓你去啊！”
毓晗給他倒了杯茶，“我就知道你絕對會問的，她是以前瑾綸身邊的丫鬟，人不錯，跟我也算熟悉，既然是熟人，就不能見死不救吧！”
“你快把你那些大道理收起來吧，說到底，你還不是因為跟那個姓狄的有聯系。”毓晗開始沈默，因為他知道封仇說的不全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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