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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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再次醒來的時候，只感到渾身無力，頭暈暈沈沈的，能感到自己呼出的氣都是灼熱的。真的很差勁啊，我的身體。
“毓晗，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看向床邊，是瑾綸一臉擔憂的表情，亂糟糟的衣服，和頭發，黑眼圈掩飾不住的疲憊。
“你……”可能是因為發燒的原因，嗓子啞的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你，一直在這裏？”
“嗯，你知不知道，你燒了兩天。你怎麽那麽傻，怎麽能為了我……”瑾綸說著緊緊的抓著我的手放在嘴邊親吻著，眼裏滿是心疼。
“也就是說，你在這裏整整待了兩天？怎麽不回去休息，會累垮的。”我擔心的說道。
“不會，只要在你身邊就不會。對不起，沒能在你身邊好好的保護你，沒能跟你一起承擔，你放心，從今往後，我們一起承擔，好不好？”
“……嗯……”
“公子！你醒了？太好了，你嚇死我了。太好了，醫師說，只要你醒過來，就沒什麽大礙了，我去把藥端來。”從外面剛進來的小六子看到我醒了，激動的說完就跑了出去。
一會兒，一個丫鬟端著臉盆和手巾走了進來。我認出了她，就是上次照顧我的小憐，她將毛巾浸濕，擰到半幹，遞到瑾綸的手上。瑾綸再將涼手巾敷在我的額頭上。接著，小六子也將藥端了進來，瑾綸將我扶起靠在床頭上，“來，把藥喝了！”瑾綸邊說，邊吹涼了送到嘴邊。
“唔……好苦！我能不能不喝啊，不喝我一樣會好的。”喝了一口後，我皺著眉頭說道。
“就知道你會這樣，小憐，去廚房把我讓他們準備的糕點拿來。”
“是，公子。”
“你先把藥喝了，等下，小憐拿來糕點，吃了就不會這麽苦了。”瑾綸勸說道。
“可是……”
忽然瑾綸湊到我耳邊說道：“還是……你想讓我再嘴對嘴的餵你！”
“不……不用……我，我自己喝。”我迅速奪過來，幾口喝下，“咳……咳咳……好苦……為什麽就不能在藥裏放點糖啊！”
“呵呵……快，把這塊點心吃了。”小憐已經將糕點拿了過來，放在床頭的架子上。
吃過點心，嘴裏好像沒那麽苦了。“你快躺下休息一會兒吧，你燒還沒退。”瑾綸扶我躺下，幫我蓋好被子。
“你也快回去休息吧，再這樣會累垮的。”
“公子，你讓狄公子去哪兒啊，這可是狄公子的房間哦！”小六子調笑的說道，小憐也跟著笑起來。
“啊？這……這是你的房間？”
“那你以為我會將你抱到哪裏？”瑾綸笑著說道。
“那……那個……九……九公主……”雖然不想提到她，可是這畢竟是個擺在眼前的事實。
“她在那天晚上就回宮了。”瑾綸平靜的說道。
“那……”
“別說了，你身體還沒好，快休息吧！”瑾綸打斷我的話說道。
“你呢？”
“我在這裏陪你。”小六子和小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去了，房間裏就剩下我跟瑾綸兩個人。
“你……你在哪裏睡啊？現在天已經晚了。”
“嗯……沒有地方，我就在床邊趴一會兒就好了，你快睡吧，剛喝了藥。”
“你……你上來吧！趴著怎麽能休息好，你都熬了這麽多天了。”我吞吞吐吐的說道。
“真的？可以嗎？”瑾綸激動的問。
“嗯……嗯！”
瑾綸站起來，將外衣褪去，爬到床上，將我摟進懷裏。“好了，你睡吧，我就這樣摟著你。”“嗯。”雖然發燒是件很折磨人的事，但是，有了瑾綸的懷抱，到是件不錯的事情，很快，就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已是大上午了，瑾綸還沒有醒，看來他這兩天是真的累壞了。我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燒已經退了，身上也沒有昨天那麽沈了。我悄悄的起身，盡量避免將瑾綸吵醒，穿好衣服，想要出去透透氣。打開門，下人們已經開始忙忙碌碌的一天，小六子見我出來就迎了上來。“公子，你醒了，怎麽不在房間裏好好休息，外面這麽冷！”
“哦，瑾綸，還在睡，我不行打擾他，出來透透氣，這兩天在房間裏呆的我都快發黴了。”
“那公子也應該披件衣服再出來啊！”
“沒事，我穿的夠厚的了。沒事的。”正在我跟小六子說話的時間，小憐走過來：“沈公子，老爺說，等您醒了，讓您到書房去一下。”
“那個老頭兒又想怎麽樣啊，我們家公子病剛好。”
“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
“好，你帶我去吧。”
“我跟公子一起去。”小六子說道。
“對不起，小六子，老爺只讓沈公子一個人去。”
“什麽……”
“好了，小六子，你在這等著我，我去去就來。”安慰好小六子，我便跟著小憐到了狄將軍的書房，推門進去，狄將軍正在伏案看著什麽。
“狄將軍，這幾日在府上叨擾了。不知，將軍找在下有什麽事？”
狄將軍看到我來，放下了手中的書，沖著裏面的下人說道：“你們先下去吧，順便把門帶上。”“是，老爺。”
狄將軍，看了看我，從桌幾旁站起來，來到我身邊，抓起我的手說道：“毓晗吶！不是老夫要為難你啊！……你也知道，兩個男子是不被這個世道所接受的。”
“狄將軍，我知道，但是，我不會輕易放棄瑾綸的。我也想讓您知道這點。”
“……哎！我怎麽會不知道你跟瑾兒之間的事，就算我接受，狄家的列祖列宗也不會接受的。這兩天我想了又想，覺得你跟瑾兒是真心相愛，但狄家不可後繼無人。以瑾兒現在看來，肯定不會再娶別的女子，為狄家添上一男半女了。如果你想跟瑾兒在一起的話，除非……”
“除非，我替瑾綸生個孩子，為狄家延續香火，是嗎？”
“或者是勸說瑾兒，讓他娶親，為狄家傳宗接代。”
“……”
“我知道這很為難你，可是，老夫也有老夫的苦衷啊！就算，就算老夫求求你了。”
“狄將軍千萬不可，這回折煞毓晗的……”也許這對與狄將軍，對對與狄家，甚至對於我來說是唯一最好的辦法了，可是，我是無法看到瑾綸娶別的女人的，而我，又是個男子，這可怎麽辦。
“老夫給你三個月的時間，這三個月要不勸說瑾兒成親，要不你想辦法替瑾兒產下一男半女。”
“狄將軍……”
“好了，我該說的已經說了，我覺得，我對你們已經夠寬容的了。你們要好自為之，還有，這件事，不能讓瑾兒知道，以他的脾氣，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哎……我可就這麽一個兒子啊！”看著將軍懇求的眼神我突然覺得，不管在沙場上多麽的揚名，多麽的受人尊敬，可畢竟，他只是個父親，一個普普通通會為子女考慮終身的父親。
“好，我知道了，我會保守秘密的。”我現在能做的只有妥協，然後，想辦法解決。“狄將軍，那九公主……”我們之間不僅有狄家的列祖列宗，還有一個九公主啊！
“這，你就不用管了，如果你能做到我剛才說的，那我就不再反對你們在一起，並且，我還可以幫你說服你的父母。”狄將軍又走回桌幾旁，拿起剛才正在看的書，說道。
是啊，不僅有狄家還有沈家，爹娘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們的事，“對了，狄將軍，這兩天，我父母那裏！”
“哦，我已經派人去沈府，說你在我這裏住兩天，一起討論些軍事上的事情。你的父母沒有懷疑，放心吧！”
“那，多謝狄將軍了。”
“好了，你回去吧，畢竟身體剛好，別再出什麽問題了。”
“是，在下告退。”
從書房出來就看到小憐站在外面，看到我說道：“沈公子，你……那個……老爺……”
“你們家老爺沒有為難我，放心吧！”我笑笑看著他，“謝謝你的關心。”
“我沒有……那個……”小憐緊張的說，“對了，沈公子，剛才小六子說我家公子已經醒了，醫師也在房間，讓您快些過去。”
“哦，好。我這就回去。”
小憐跟著我回到瑾綸的房間，剛進門瑾綸就拉著我的左看右看，“我爹沒對你怎麽樣吧？他找你去幹什麽？怎麽不等我醒了再去。還有沒有不舒服，讓我看看。”
我笑著拉下他的手握在手裏說道：“你一下子問那麽多問題，想讓我先回答哪個啊？沒事的，狄將軍只不過找我詢問我的病情，沒什麽事。”是啊，真的沒事呢，如果讓我給狄家延續香火這個不算事的話。
“真的沒事？”瑾綸問道。我搖搖頭，笑著。“那就好，醫師也在，快讓他看看，我才放心。”
老醫師幫我號了號脈，說道：“嗯，沈公子已沒什麽大礙，這兩天註意休息就好了。老夫再開幾副藥，按時服下就沒事了。”
“對了醫師，可不可以給我幾幅治療燙傷的方子？”我開口對正在整理藥箱的醫師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沈公子要他做什麽？”
“毓晗，你燙傷了嗎？”瑾綸緊張的問。
“沒有，不是我，是我的一個朋友。外敷的就行。”
老醫師翻了翻藥箱，拿出一個罐子遞給我，“這是我自己配的燙傷藥膏，你給你的朋友塗在表面，再用布包上，連續用上三天就沒事了。”
我接過藥罐和老醫師遞過來用來包紮傷口的布，說道：“多謝！”
“沒別的事，老朽就告辭了。”
“醫師慢走！”
“小憐，去送一下醫師！”瑾綸吩咐到。
“小憐等等，小六子，你去送。”我開口阻止。
“啊？哦，醫師請！”小六子將醫師送出門口。
“沈公子，有什麽吩咐嗎？”小憐疑惑的問道。
“把你的右手給我。”
“啊？沈公子……”
“毓晗，你這是？”
“快，給我。還是說，你只聽瑾綸的話？”
“不，沒……這……”
“好了，你就把手給他吧！”瑾綸開口說道。
小憐慢慢的將手伸到我面前，我拉過她的手，將她的袖子向上拉開，露到手肘的位置，一大片因為燙傷而紅腫的皮膚便露了出來。我用手輕輕的碰觸，小憐痛的往回縮。我將藥膏從罐子裏摳出來一點，說道：“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小憐點點頭。
我將藥膏一點一點的塗在被燙傷的皮膚上，最後用布包紮上，再將他的袖子放下來，“好了，小心點，這個藥你拿著，你剛才也聽醫師說了，按時上藥，很快就會好的。”
小憐接過藥膏，忽然跪倒地上：“小憐……小憐……謝謝沈公子。”說著便哭了出來。我急忙上前將她扶起：“你這是做什麽。”
“從……從來沒有……沒有人，對小憐這麽好！”小憐哭著說得斷斷續續。
“好了，別哭了，多難看啊！以後，你一定會遇到一個對你很好的人的。”我看向瑾綸，“對吧，瑾綸？”
“嗯？嗯，對。小憐，你這是怎麽弄得？”比起我的話，瑾綸更在意的是這個。
“是……是我不小心。”
“你說謊，自己是不可能弄成這個樣子的。”
“是……是……”
“你說實話，不用擔心什麽。”
“是，是九公主。那天沈公子在雪地裏跪倒天黑凍暈過去之後，公子你不是抱著沈公子到了公子的房間了嗎，老爺就安排九公主去了客房，晚飯的時候九公主沒有出來吃，老爺讓我把飯菜熱一下送到房間裏去。我到了房間後，將飯菜放到了桌子上，看到九公主坐在桌邊臉色很難看，我試著勸說九公主吃飯，可……可九公主一氣之下將桌子掀翻了，剛熱好的湯就……就……”
“那她什麽也沒說嗎？”
“沒……沒有……”
“……好了，你下去吧，記著上藥。”我看瑾綸臉色不對，趕忙說道。
“是，小憐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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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的時候，只感到渾身無力，頭暈暈沈沈的，能感到自己呼出的氣都是灼熱的。真的很差勁啊，我的身體。
“毓晗，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看向床邊，是瑾綸一臉擔憂的表情，亂糟糟的衣服，和頭發，黑眼圈掩飾不住的疲憊。
“你……”可能是因為發燒的原因，嗓子啞的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你，一直在這裏？”
“嗯，你知不知道，你燒了兩天。你怎麽那麽傻，怎麽能為了我……”瑾綸說著緊緊的抓著我的手放在嘴邊親吻著，眼裏滿是心疼。
“也就是說，你在這裏整整待了兩天？怎麽不回去休息，會累垮的。”我擔心的說道。
“不會，只要在你身邊就不會。對不起，沒能在你身邊好好的保護你，沒能跟你一起承擔，你放心，從今往後，我們一起承擔，好不好？”
“……嗯……”
“公子！你醒了？太好了，你嚇死我了。太好了，醫師說，只要你醒過來，就沒什麽大礙了，我去把藥端來。”從外面剛進來的小六子看到我醒了，激動的說完就跑了出去。
一會兒，一個丫鬟端著臉盆和手巾走了進來。我認出了她，就是上次照顧我的小憐，她將毛巾浸濕，擰到半幹，遞到瑾綸的手上。瑾綸再將涼手巾敷在我的額頭上。接著，小六子也將藥端了進來，瑾綸將我扶起靠在床頭上，“來，把藥喝了！”瑾綸邊說，邊吹涼了送到嘴邊。
“唔……好苦！我能不能不喝啊，不喝我一樣會好的。”喝了一口後，我皺著眉頭說道。
“就知道你會這樣，小憐，去廚房把我讓他們準備的糕點拿來。”
“是，公子。”
“你先把藥喝了，等下，小憐拿來糕點，吃了就不會這麽苦了。”瑾綸勸說道。
“可是……”
忽然瑾綸湊到我耳邊說道：“還是……你想讓我再嘴對嘴的餵你！”
“不……不用……我，我自己喝。”我迅速奪過來，幾口喝下，“咳……咳咳……好苦……為什麽就不能在藥裏放點糖啊！”
“呵呵……快，把這塊點心吃了。”小憐已經將糕點拿了過來，放在床頭的架子上。
吃過點心，嘴裏好像沒那麽苦了。“你快躺下休息一會兒吧，你燒還沒退。”瑾綸扶我躺下，幫我蓋好被子。
“你也快回去休息吧，再這樣會累垮的。”
“公子，你讓狄公子去哪兒啊，這可是狄公子的房間哦！”小六子調笑的說道，小憐也跟著笑起來。
“啊？這……這是你的房間？”
“那你以為我會將你抱到哪裏？”瑾綸笑著說道。
“那……那個……九……九公主……”雖然不想提到她，可是這畢竟是個擺在眼前的事實。
“她在那天晚上就回宮了。”瑾綸平靜的說道。
“那……”
“別說了，你身體還沒好，快休息吧！”瑾綸打斷我的話說道。
“你呢？”
“我在這裏陪你。”小六子和小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去了，房間裏就剩下我跟瑾綸兩個人。
“你……你在哪裏睡啊？現在天已經晚了。”
“嗯……沒有地方，我就在床邊趴一會兒就好了，你快睡吧，剛喝了藥。”
“你……你上來吧！趴著怎麽能休息好，你都熬了這麽多天了。”我吞吞吐吐的說道。
“真的？可以嗎？”瑾綸激動的問。
“嗯……嗯！”
瑾綸站起來，將外衣褪去，爬到床上，將我摟進懷裏。“好了，你睡吧，我就這樣摟著你。”“嗯。”雖然發燒是件很折磨人的事，但是，有了瑾綸的懷抱，到是件不錯的事情，很快，就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已是大上午了，瑾綸還沒有醒，看來他這兩天是真的累壞了。我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燒已經退了，身上也沒有昨天那麽沈了。我悄悄的起身，盡量避免將瑾綸吵醒，穿好衣服，想要出去透透氣。打開門，下人們已經開始忙忙碌碌的一天，小六子見我出來就迎了上來。“公子，你醒了，怎麽不在房間裏好好休息，外面這麽冷！”
“哦，瑾綸，還在睡，我不行打擾他，出來透透氣，這兩天在房間裏呆的我都快發黴了。”
“那公子也應該披件衣服再出來啊！”
“沒事，我穿的夠厚的了。沒事的。”正在我跟小六子說話的時間，小憐走過來：“沈公子，老爺說，等您醒了，讓您到書房去一下。”
“那個老頭兒又想怎麽樣啊，我們家公子病剛好。”
“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
“好，你帶我去吧。”
“我跟公子一起去。”小六子說道。
“對不起，小六子，老爺只讓沈公子一個人去。”
“什麽……”
“好了，小六子，你在這等著我，我去去就來。”安慰好小六子，我便跟著小憐到了狄將軍的書房，推門進去，狄將軍正在伏案看著什麽。
“狄將軍，這幾日在府上叨擾了。不知，將軍找在下有什麽事？”
狄將軍看到我來，放下了手中的書，沖著裏面的下人說道：“你們先下去吧，順便把門帶上。”“是，老爺。”
狄將軍，看了看我，從桌幾旁站起來，來到我身邊，抓起我的手說道：“毓晗吶！不是老夫要為難你啊！……你也知道，兩個男子是不被這個世道所接受的。”
“狄將軍，我知道，但是，我不會輕易放棄瑾綸的。我也想讓您知道這點。”
“……哎！我怎麽會不知道你跟瑾兒之間的事，就算我接受，狄家的列祖列宗也不會接受的。這兩天我想了又想，覺得你跟瑾兒是真心相愛，但狄家不可後繼無人。以瑾兒現在看來，肯定不會再娶別的女子，為狄家添上一男半女了。如果你想跟瑾兒在一起的話，除非……”
“除非，我替瑾綸生個孩子，為狄家延續香火，是嗎？”
“或者是勸說瑾兒，讓他娶親，為狄家傳宗接代。”
“……”
“我知道這很為難你，可是，老夫也有老夫的苦衷啊！就算，就算老夫求求你了。”
“狄將軍千萬不可，這回折煞毓晗的……”也許這對與狄將軍，對對與狄家，甚至對於我來說是唯一最好的辦法了，可是，我是無法看到瑾綸娶別的女人的，而我，又是個男子，這可怎麽辦。
“老夫給你三個月的時間，這三個月要不勸說瑾兒成親，要不你想辦法替瑾兒產下一男半女。”
“狄將軍……”
“好了，我該說的已經說了，我覺得，我對你們已經夠寬容的了。你們要好自為之，還有，這件事，不能讓瑾兒知道，以他的脾氣，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哎……我可就這麽一個兒子啊！”看著將軍懇求的眼神我突然覺得，不管在沙場上多麽的揚名，多麽的受人尊敬，可畢竟，他只是個父親，一個普普通通會為子女考慮終身的父親。
“好，我知道了，我會保守秘密的。”我現在能做的只有妥協，然後，想辦法解決。“狄將軍，那九公主……”我們之間不僅有狄家的列祖列宗，還有一個九公主啊！
“這，你就不用管了，如果你能做到我剛才說的，那我就不再反對你們在一起，並且，我還可以幫你說服你的父母。”狄將軍又走回桌幾旁，拿起剛才正在看的書，說道。
是啊，不僅有狄家還有沈家，爹娘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們的事，“對了，狄將軍，這兩天，我父母那裏！”
“哦，我已經派人去沈府，說你在我這裏住兩天，一起討論些軍事上的事情。你的父母沒有懷疑，放心吧！”
“那，多謝狄將軍了。”
“好了，你回去吧，畢竟身體剛好，別再出什麽問題了。”
“是，在下告退。”
從書房出來就看到小憐站在外面，看到我說道：“沈公子，你……那個……老爺……”
“你們家老爺沒有為難我，放心吧！”我笑笑看著他，“謝謝你的關心。”
“我沒有……那個……”小憐緊張的說，“對了，沈公子，剛才小六子說我家公子已經醒了，醫師也在房間，讓您快些過去。”
“哦，好。我這就回去。”
小憐跟著我回到瑾綸的房間，剛進門瑾綸就拉著我的左看右看，“我爹沒對你怎麽樣吧？他找你去幹什麽？怎麽不等我醒了再去。還有沒有不舒服，讓我看看。”
我笑著拉下他的手握在手裏說道：“你一下子問那麽多問題，想讓我先回答哪個啊？沒事的，狄將軍只不過找我詢問我的病情，沒什麽事。”是啊，真的沒事呢，如果讓我給狄家延續香火這個不算事的話。
“真的沒事？”瑾綸問道。我搖搖頭，笑著。“那就好，醫師也在，快讓他看看，我才放心。”
老醫師幫我號了號脈，說道：“嗯，沈公子已沒什麽大礙，這兩天註意休息就好了。老夫再開幾副藥，按時服下就沒事了。”
“對了醫師，可不可以給我幾幅治療燙傷的方子？”我開口對正在整理藥箱的醫師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沈公子要他做什麽？”
“毓晗，你燙傷了嗎？”瑾綸緊張的問。
“沒有，不是我，是我的一個朋友。外敷的就行。”
老醫師翻了翻藥箱，拿出一個罐子遞給我，“這是我自己配的燙傷藥膏，你給你的朋友塗在表面，再用布包上，連續用上三天就沒事了。”
我接過藥罐和老醫師遞過來用來包紮傷口的布，說道：“多謝！”
“沒別的事，老朽就告辭了。”
“醫師慢走！”
“小憐，去送一下醫師！”瑾綸吩咐到。
“小憐等等，小六子，你去送。”我開口阻止。
“啊？哦，醫師請！”小六子將醫師送出門口。
“沈公子，有什麽吩咐嗎？”小憐疑惑的問道。
“把你的右手給我。”
“啊？沈公子……”
“毓晗，你這是？”
“快，給我。還是說，你只聽瑾綸的話？”
“不，沒……這……”
“好了，你就把手給他吧！”瑾綸開口說道。
小憐慢慢的將手伸到我面前，我拉過她的手，將她的袖子向上拉開，露到手肘的位置，一大片因為燙傷而紅腫的皮膚便露了出來。我用手輕輕的碰觸，小憐痛的往回縮。我將藥膏從罐子裏摳出來一點，說道：“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小憐點點頭。
我將藥膏一點一點的塗在被燙傷的皮膚上，最後用布包紮上，再將他的袖子放下來，“好了，小心點，這個藥你拿著，你剛才也聽醫師說了，按時上藥，很快就會好的。”
小憐接過藥膏，忽然跪倒地上：“小憐……小憐……謝謝沈公子。”說著便哭了出來。我急忙上前將她扶起：“你這是做什麽。”
“從……從來沒有……沒有人，對小憐這麽好！”小憐哭著說得斷斷續續。
“好了，別哭了，多難看啊！以後，你一定會遇到一個對你很好的人的。”我看向瑾綸，“對吧，瑾綸？”
“嗯？嗯，對。小憐，你這是怎麽弄得？”比起我的話，瑾綸更在意的是這個。
“是……是我不小心。”
“你說謊，自己是不可能弄成這個樣子的。”
“是……是……”
“你說實話，不用擔心什麽。”
“是，是九公主。那天沈公子在雪地裏跪倒天黑凍暈過去之後，公子你不是抱著沈公子到了公子的房間了嗎，老爺就安排九公主去了客房，晚飯的時候九公主沒有出來吃，老爺讓我把飯菜熱一下送到房間裏去。我到了房間後，將飯菜放到了桌子上，看到九公主坐在桌邊臉色很難看，我試著勸說九公主吃飯，可……可九公主一氣之下將桌子掀翻了，剛熱好的湯就……就……”
“那她什麽也沒說嗎？”
“沒……沒有……”
“……好了，你下去吧，記著上藥。”我看瑾綸臉色不對，趕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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